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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什么叫先天功 先天功里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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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把纸条交给明德后,人就往外走准备回去。明德随手把纸条往口袋里一揣,跟在三叔后面讲,“我也上您那边去一下,还没给三婶请安的。”
“那我也去!”金彪一看这两人都走,他也跟着出来了。
“你跟来干什么呃?”三叔笑着在金彪肩膀上拍了一下问。
“瞧您这话说的,我怎么感觉有点掉价的味道在里而。”金彪一挨着三叔说话,似乎象个孩子在和父亲逗乐。半点也找不到昨天那个拦路抢劫的土匪样。
“掉不掉价我不觉得,但一是一股子泡菜坛子里的酸味气我还是闻到了,婆婆子你闻见不呢?”三叔的脚步先跨进自家门,三婶一眼看见明德跟在后面,就晓得这就是昨晚三个人一起议论过的后生,他们原来老二的后人到了。正赶着起身迎客,听得三叔在调侃金彪,连忙打圆场接话“什么掉价,酸菜坛子味都是打乱讲。一个是大当家的后人,我们夫妇一起看着带大的。一个是二当家的后人,只不过晚来了几个时辰,我们婆婆老倌自己没生养,还不一样是我们的崽。”
“三婶,您讲得好,侄儿明德给您磕头了。”说罢就推金山倒玉柱般的朝三婶拜了下去。
“好,这个礼我要认认真真受了,从今天我们两口子又多了一个崽。”
“三婶多一个崽,我多一个老弟,自卫队里又多了一分力量。三叔您老人家看......”
金彪笑着对三叔做了一个端杯仰起脖子喝酒的动作。逗得老俩口哈哈的笑。只喊到砍肉的铺里去,喜欢吃什么自己去拿,自己早上出门的时候就和肉铺里老板打个招呼,金彪拿了多少,他都会去结帐的。
“走,老弟呵一起去,先认识几个自家兄弟去。”说罢两兄弟一起出门去了。
“这孩子不错吧?”待他们俩一出门,三叔就问他婆婆子。
“是不错,高高大大的一表人材,从面相上是比较沉稳的样子。不似彪儿那般咋呼。”就着三叔的话,三婶讲了她的初步印象。
“这些都在其次,今天早上一进院子看他练功,一身真气萦绕,吐纳自如,最难得的是收功之时,那一身真气尽入丹田之内。”
“那就好,你们三兄弟的后继有人了。自己先带着锻炼几年,到时候就都交给他们兄弟俩。让他们去闯属于他们的那份事业,为了三个人曾经的承诺辛苦了到如今花甲之年,你也该放手休息一下了。”
“兄弟,今天这接风酒会有几个过命的兄弟会来,待会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好咧,哥我都听你的。”感受到金彪心里那股子兄弟真情,明德亦爽朗的应了。顺便还问了一句,“娘眼睛不好,家就是你在当啰。”
“这个自然,娘独自行动诸多不便,如果让娘拄着根棍到处去瞎模,自己良心过不去,人家也会在背后戳脊梁骨的。”
嗯,听他讲这个话明德心里明白,能有这分孝心的男人,即便是因目前的生活所逼,去干点道上的活,蛮坏得丧天良的事是不会去干的。明德笑着问了一句“为什么不去找个媳妇回来,一起来照顾娘呢?”
“这事娘和易叔也多次提过,自己思前想后一琢磨,还是一个人利索些。咱董家寨这几块贫脊的山块种包谷,再搭配种些什瓜菜,一顿忙话下来,勉强够个半年温饱。再娶个媳妇回来,生一窝细伢崽,拿什么去喂养他们。我这没粮吃了去做强盗,万一那天失手丢了命,她一个寡妇带一窝崽,再配个瞎子娘,叫她们怎么话。有这预先知造孽的事,何必去做呢?”
明德一时语窒,他自己能想到这一层,说明他不是完全不想事的哈巴汉子。
“你这既事自卫队队长,又去做土匪强盗,易叔他知道吗?”
“哈哈...哈哈...”明德的话一问出口,金彪当即就哈哈大笑。
“咱们现在是姑表兄弟了,你又亲口问了出来,那我就不妨实打实的告诉你;易叔和我爹还有你义父,早些年前就是本地一个响当当的强盗组合:铁血三雄。带领着几十百把号人在这附近一带,杀富济贫,当然也包括拦路抢劫。”
“既然做得有点声势,日子就应该过得也还可以。”
“你跟你义父也就是我舅舅这多年,未毕他就从未向你提及过他自己的一点点过往的事?”
明德摇头表示后,还补了一句,“他当师付的只管我练功,别的不归他管,他上面还有人归他。好象比管我还严些。”
“那就难怪了。”金彪听明德一讲舅舅状况,摇头不赢。
“强盗名声创大了就是祸水临头的日子来了。新出道的小毛贼想出名快,就是公开找老口子叫板,能亡命跟你拼过一两招,侥幸能讨得一点便宜,他还是会满足的。要命的是他们这三个人不晓得在那里重创了那一个关键人物,这家人花重金聘得高手来寻仇。见面当胸一铁沙掌,我父亲的命就交待在那里。三叔和我舅一见老大没了,冒死上前拼命,来人一掌按在舅的头上对三叔喝道,胆敢再上前一步,当场震碎他的天灵盖。真正的对头面前,只得低头服输,但求他莫斩尽杀绝。”
“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二哥?”三叔开始和那人谈条件。
“他,我要带走,而且规定你们今生今世不得再聚,如若不信现在就来,就让你们两个命丧当场。”
“人在屋檐下,能不低头认句吗?好在那人临之前给了他们二分钟话别。今天你在三叔面前讲个那个二十年后的承诺,估计就是在那两分钟里冒出来的。”
“我还真没听师付讲过练功之外的事。难怪他除了教我练功,从不多言一句别的什么。看来老人家藏了一个这么大的秘密。”
“这些都是易叔讲给我听的,可能他肚子还有好多事,到时候他一定都会讲出来的。”
两人边走边聊的看看也就快到肉铺门口了,一个前胸挂一块满是油污的长布兜兜面象精廋的汉子正站肉铺门口。
“他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朋友,这开肉铺的生意是易叔专门安排他做的。他的两个叔叔,一个岳父,还有两个大舅哥都是跟我们父辈铁血三雄混的,命也搭在了打斗场上,因此现在的自卫队也不准他进入,他这一大家子连女人带小孩二十几口,万一他给交代了,这一屋人怎么话?不过这哥们够义气,我有时候嘴馋又不方便去跟易叔说,就经常来他这里赊一点猪一下水什么的。今天你和他见面熟了,知道你是我表弟,今后要是也嘴馋了,直接开口找他赊点,没问题的。”
“金彪兄,你今天要的东西全给你准备好了,这是寨主刚一早安排的,说是你一表弟是武当派的高徒下来的,给他接风用的。”
“就他,叫乐明德。你们也认识一下,他叫董一刀,杀猪卖肉的主。董一刀是大名,意思杀猪一刀,开膛破肚一刀,卸个大猪头落地也是一刀。”
“今天接风酒自卫队的弟兄会全数到齐吧?”董一刀问金彪。
“不多,连你我一起才六个人,其他的弟兄们都让易叔派出去办事去了。”
说话金彪就到柜台上去拿董一刀给他准备的东西去了。一刀特意端出他的铜制水烟袋,满满的装上一锅烟丝,再把纸捻子吹燃递给乐明道“来,先抽上一口,再跟你请几句武功上的事看。”
“一刀兄想切磋武功,咱们以后可以在一起议论一下。但这抽烟的事抱歉了。”明德稍倒半步让过了一刀递过来的水烟袋。
“武当派弟子不抽烟?”一刀是个做肉生意的人,谁来都有让人抽一口的习惯,大多数习武的也都好这口,明德今儿不接烟,他有点奇怪。
“别处武当弟子抽不抽烟我不甚了解,我们那一处道观的主持师尊却是坚持素食,清修,不喜烟酒。”
“哦,这也难说呵,大凡寺庙,道观及比丘尼是超出凡尘的修行地,不似我们这些凡尘俗物,只要自己喜好,尽可随意乱来。”
“明德兄弟和一刀说什么来着?”金彪提着一切给他准备的东西出来了。
“没讲什么,易叔不是告诉我明德兄弟不是武当派下来的吗,我想跟他请教一下武功上的东西。”
“讲武学上的事,这话我爱听,本来一路走过来时,我就想向兄弟开口问来着,只是从我屋里到肉铺的路程太短,还没来得及开口,你一刀就站在门口等我们了。也好,我就随你的便一起听听来着。”
“武当派的武功中首推先天动,其次是刀,剑,棍,棒等十八般击技功夫.接下来是轻功一苇渡江和金雁功。这些功夫你们说先从那一点讲起。”
“从先天功讲。”一刀抢先发言定调。
“先天功是什么功呢?”金彪不管一刀如何讲,他问他的。
“那什么叫先天功呃?”金彪是一付非得要弄明白的样子。
“这还不晓得,顾名思义先天功就从娘肚子里出来就有的功,就叫先天功。”
“就你能,一张□□嘴什么事都喜欢充个里手,真正动起手就......”金彪几句绑硬的话把一刀顶得眼睛鼓起好大。
一刀被金彪顶得眼睛鼓起好大作声不得,尽管心里还想爭几句子,耐何金彪在瞪眼睛,他就只好......
明德看他们两个这一番斗鸡眼,心里想笑,但又觉得讥笑他们不好。毕竞先天功是武当派最注重的内家功力,真正去练的话,先天条件好的,是要比一般人得到的结果大不相同。相比之下他还是就着一刀的话解择了一句;“一刀兄讲的话还是和先天功挨得上边的。”
“是的啰,我没讲错噻!”一刀得了势,顺嘴就去怼金彪。
“好啰,老子今天就干脆听你讲什么是先天功。要是胆敢跟老子打乱讲,等下就拿刀切坨猪□□塞得你口里,堵住那张□□嘴!”金彪也发狠话了。
“讲就讲,那个还怕你不成。”看来他们两个平常斗杂嘴子惯了,谁也不尿谁。
“讲先天功要由浅入深,要不我先来个粗浅的把事说开,你看如何?”一刀既然接过话题了,就煞有介事的先争求明德的意见,只要他点头认句,今天就扎实在金彪面前拽一盘看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屌老子一下。
“好,一刀兄尽管开始。”他的戏如何演暂时不晓得,只得先等他把样子摆出来再说去。
“先天功,我的理解就是细伢子只要从娘肚子出来就带得有的功夫,就叫先天动。具体表现在那个器官上呢?嘴巴,这一点是毫不疑昧的。虽然他的嘴巴不会讲话,不会表达思想,比喻说喊妈妈。但是他会哭,甚至一出娘肚子他就会笑。更关键的是他会去吸奶。只要他妈妈把他的嘴巴,往那装满乳汁的□□上一放,他就晓得两手去紧抱大□□,他那小嘴不用教,就会自然而然去拼命吮吸妈妈的给他精心准备的......”
“讲你是张□□嘴,真的没错。赶紧进去找你堂客要奶吃去。”金彪手提东西一扯明德,抬脚就走。
明德的手被金彪拿住,一路上肚子都笑痛,董一刀这一顿子胡吹乱侃,把个毛毛子吮吸母乳的动作,安上个先天功的名字,倒也不是什么蛮有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