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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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夏油杰穷极他此生最快的迅速到达了医院，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平生他第一次嫉妒五条悟快到发狂——不管是他纵横天地的咒术天赋还是他所得到的来自伏黑惠的偏爱。
他们紧紧相拥，却隔着层看不见的距离，伏黑惠隐忍不舍，五条悟伤心愤怒，从外人的角度来看这二人必是深爱非常，只可惜当局者迷，五条悟永远不会明白伏黑惠为什么要拒绝他。
夏油杰的手指扣进门缝，几乎快把那单薄的木板掐碎，他猜的没错，五条悟早就发现了偷偷跟着他的Robin,甚至利用它布置了个完美的陷阱，只要六眼在知更鸟周围感受到伏黑惠的气息，他便可以畅通无阻地像坐电梯一样直达目的地。
“是杰回来了呀。”五条悟语气轻松地和他打招呼，脸上的表情却挫败无比，夏油杰惊愕，伏黑惠这是说了多重的话才让他变成这样。
“昨天晚上和小惠在一起很开心吧，看你急得这副狼狈样子，是怕我把他抢走吗？”五条悟把伏黑惠用力扣进怀里——他们之前的交涉显然不顺利，伏黑惠的双手被咒力束缚着，嘴也被完全堵住。
夏油杰脑中一团乱麻，五条悟这会儿在气头上，如果他要强行带走伏黑惠，自己应该怎么办？和他打一架吗？
那算是宣告他们友情的终点了吧，夏油杰心头一酸。
“悟，放开惠，你现在很不冷静，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夏油杰试着释放出和谈的信号。
“‘惠’？你们现在很亲密了嘛～杰一个晚上的进展比我一年都要快，我好难过哦～”对方拒绝了和谈并开始蛮不讲理，“杰之前在我追小惠的时候还总是泼冷水，说我鬼迷心窍，唔哇，现在也感同身受了吧。”
五条悟亲了亲怀里伏黑惠因为说不出话而痛苦皱着地小脸，“我就知道没有人能拒绝得了小惠，但杰是我最好的朋友，这让我很难办耶——”
“——不如这样吧，以后我们一人一半，白天小惠必须和我在一起，晚上让给杰…怎么样，我很大方吧～”
这个绝妙的主意让五条悟开心地大笑起来，但夏油杰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开心，而且一而再再而三被心上人拒绝了的绝望。
“五条悟，伏黑惠不是你的东西，放开他，我会和你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这句占尽上风的宣言让五条悟激动地吼叫起来，“你是想说你们在一起一整晚就是为了聊天？还是想告诉我惠对你是一厢情愿？杰，你敢说你现在心里对惠没有半点肮脏龌龊的想法吗？！”
“我了解你，杰，我也了解我自己，所以你没必须帮着惠骗我。”
夏油杰被五条悟这排山倒海的情绪压得说不出话，是的，他在心虚。昨天晚上的行为早已逾距，他对伏黑惠的感情也早就不像初见时那样单纯。
他居然喜欢上了自己最好朋友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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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艰难地向夏油杰，那双像淡水湖泊一样澄澈的绿眸此刻也蓄满了生理泪水，他没想到五条悟会这样锲而不舍，又让夏油杰和自己最好的朋友陷入这样的反目之境，伏黑惠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四散溢开，他快坚持不下去这个谎言了。
夏油杰心头一颤，他看见了，伏黑惠那淡得像云雾一样的咒力，正在打破五条悟的束缚。
“我和惠在一起了！”嘴比大脑反应更快，夏油杰盯着伏黑惠苍白的唇瓣，不停地大口喘息，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这句话。
担心惠做傻事就这样说出来了，这下五条悟肯定会来揍他吧，夏油杰闭上眼睛。
预想中五条悟凌冽的咒力攻击并没袭来，夏油杰抬眼，却发现伏黑惠站在自己面前，五条悟碍于他的阻挡，颤抖着将挥起的拳头放下。
“为什么？惠。”他不敢再生气了，五条悟身体僵直地想靠近伏黑惠，可又被对方那冷漠的视线烫得缩了回去。
他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哽咽，“不可能的，你不能…”你不能骗我，你不能和杰在一起。
“是真的，我和杰在一起了。”似乎是为了提高可信度，伏黑惠主动牵起了夏油杰的手。
“对不起。”
对不起…五条悟默默重复着这三个字，盯着二人交叠紧握的双手，心脏痛得快要滴血，为什么是“对不起”？不是“你走吧”或者“别胡闹了”？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五条悟最终什么也没问出口。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丑，输给了自己那自负狂傲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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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伏黑惠松开了夏油杰的手，温暖柔软的触感还留在掌心，夏油杰一时之间竟觉得十分不真实。
“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伏黑惠再次轻声问。
“因为……”夏油杰斟酌着词句，因为担心伏黑惠使用咒力伤到自己？因为想帮他保守秘密？因为他……
夏油杰眼神乱飞，但面对伏黑惠那不依不饶的态度，最终放弃抵抗。
“因为我想让你欠我一个人情。”
“我没办法让你像喜欢五条悟那样喜欢我，只能通过这种卑劣的纽带牵着你。”
“伏黑惠，我知道你不喜欢欠别人的，但我不想让你死。”
伏黑惠诧异地盯着夏油杰看，他从来没有被人看得这么透过，那天晚上夏油杰不止听到了他和五条悟的对话，还听到了他和真依的，这个男人真是聪明到恶劣的程度，比五条悟还要更加让人讨厌。
“我没那么容易死的。”伏黑惠看向隔帘后的津美纪。
禅院家的那些人还厚着脸皮活在这世上，他凭什么要去死？
夏油杰看着脸色平静异常的伏黑惠，心中最可怖的猜测得到证实。
一直以来千方百计和五条悟划清界限，平平无奇到透明的普通人身份，和禅院直哉的束缚，再加上他所确认的，伏黑惠拥有咒力的事实。
“惠，你想向禅院复仇吗？”夏油杰推断出这个可怕的事实，问出口时几乎不敢听见自己的声音。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