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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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窗帘的缝隙里渗入些许阳光，一只围着鲜橙色领子的小知更鸟焦急地啄着窗子，夏油杰急忙把它放了进来。
“Robin，不是让你跟着五条悟吗？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Robin叽叽喳喳地比划着叫了一阵，夏油杰平缓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五条悟出事了吗？”伏黑惠看不懂这一人一鸟的互动，心急地坐了起来。
“他去了禅院家，Robin打破不了那里的禁制，跟丢了。”
“你先别担心，五条悟是五条家的少主，禅院家的人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夏油杰安抚着伏黑惠躺下，“我去找他，你好好休息。”
“Robin,你留下。”
夏油杰交待完小知更鸟，召唤出鳐鱼从窗口飞了出去。
“等我回来。”风稍来他坚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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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bin抓着药片飞到伏黑惠面前，语气严肃地啾了两声。
伏黑惠忍不住被这只小家伙逗笑了，“你是他的咒灵吗？好聪明。”
他记得这只小鸟上次在宿舍的窗台上时还很怕生，现在却像个小话唠。
Robin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将药推得更进了一些。
“好，我知道了。”伏黑惠接过药片，往案台上看去却没找到水，他掀开被子下床，Robin扑腾着翅膀阻止，可恶，主人完全没考虑到它作为看护的体型限制啊！
热水房离这里有些远，伏黑惠怕Robin走丢，将它留在了津美纪身边自己去接水，外面一片寂静，明明是工作日护士站却连灯也没开，一个人影也没见到。
伏黑惠心里感觉异样，只能不断快步往前走，感应灯不断在脚后熄灭，空气也越来越冷。
他重新回到病房门口站定，里面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声音。
“Robin？”伏黑惠推开门。
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站在他面前，一旁的Robin被淡蓝色的咒力屏障包裹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五条悟手指翻飞地把玩着被束缚着的小知更鸟，心情颇好地和他打招呼。
“想我了吗？小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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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全身的血液仿若凝固一般，他甚至听不见自己的呼吸。
五条悟为什么会在这儿？他不是去禅院家了吗？
Robin…夏油杰…伏黑惠想到了什么，颤抖着开口。
“可以让Robin先出来吗？它快憋死了。”
“诶，小惠真是绝情呢，一天没见就只顾着关心杰的小鸟，一点都没有昨天把我惹生气了的自觉呢～”五条悟收紧了咒力，小知更鸟被压得喘不过气，翅膀振动的幅度慢慢变弱。
伏黑惠拉住五条悟的手，轻易地触碰到他冰凉的皮肤——他从不会在伏黑惠面前开无下限，生气了也不会。
“哼。”五条悟收回咒力，Robin跌跌撞撞地落在桌子上，它挣扎时耗尽了咒力，短时间内暂时飞不起来。
伏黑惠松了口气，准备将手收回来，但五条悟没给他这个机会，他不再对伏黑惠心软，用术式将他整个人牢牢控制在怀里。
“惠，我需要一个理由。”五条悟的脸色变得像六月的天一样快，他的语气生硬冷淡，伏黑惠挣扎无果，只能尽量避开五条悟那灼人的视线。
“禅院直哉已经告诉我了，你不用再瞒我。”
“但我现在需要知道你为什么和杰的咒灵如此亲密地待在一起。”
伏黑惠心跳漏了一拍，瞳孔骤然缩紧，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哉不可能把关乎自身因果的束缚告诉五条悟，那么五条悟要么就是在诈他，要么就是知道了他和禅院家的关系。
前者的可能性更大，因为五条悟甚至没有一上来就问津美纪的事，但他已经跟着Robin找到了这里，只要稍稍调查就会瞒不住，他必须得再骗他一次，最好让五条悟对他失望透顶，再没有回来找他的可能。
伏黑惠调整好呼吸，努力让语气听上去更加自然：“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五条悟眼底的寒意没有散开，伏黑惠知道他听进去了，“我昨天晚上一直都和杰待在一起，你还不明白吗？”
“为什么？”五条悟咬牙切齿，“你和他认识才多久！我不信你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喜欢上别人！而且杰分明告诉我他已经拒绝你了！”
“你不能再这样耍我了，伏黑惠，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蠢事。”
五条悟近乎绝望地软下了语气，“不要对我这么狠心…惠，我喜欢你，我知道你肯定也…”
“他比你温柔，宽容，不会蛮不讲理，也不会死缠烂打，就好像现在，杰因为担心出去找你，而你却乘人之危。五条悟，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的任性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麻烦。”
一针见血，一语致命，伏黑惠觉得自己快把这辈子能数落的五条悟的话都说完了，可五条悟还是不肯松手，他在前半句话出来的时候就自欺欺人地将头埋进伏黑惠的胸口，试图用触碰来证明自己没有伏黑惠说的那么差劲，可现实就是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讲不出来。
“你想要的理由，我都说完了。”伏黑惠推开了那颗沉重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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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在去禅院家的路上遇到了硝子。
对方叼着半截烟，对他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十分惊讶。
“呀～杰，你昨天晚上这是去哪里鬼混了，战况这么激烈？”
夏油杰没有解释，他现在关心的首要问题是五条悟那炸药般的性子有没有把禅院家闹了个天翻地覆。
“五条悟还没回学校吗？”
“悟？早回了啊，不过刚刚他气冲冲地说要去抓奸，不知道抽什么风。”
抓奸？夏油杰脸色沉了下来。
“他没告诉你吗？你们…”硝子将烟柄绕在手里转了一圈，“最近吵架了？”
“没什么…他没去禅院家？”夏油杰意识到Robin回来的时间太过巧妙，一个不好的猜测在心中升起——
“禅院？去那种地方做什么，很无聊唉…不过杰你这么关心悟的动向干嘛，你知道你现在身上全是伏黑惠的味道吗，一股桅子酒味——和五条悟每次从伏黑惠那里回来的时候闻着一模一样，我的鼻子快被阉入味了…”
硝子的眼神变幻莫测起来，她有些鄙夷地问道：“该不会撬悟墙角的人就是你吧？”
“不和你说了我还有事！”夏油杰落荒而逃。
被硝子知道是小事，但如果被五条悟知道他一整晚都和伏黑惠在一起，那绝对是大麻烦。
他必须赶快回医院。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