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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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咒灵操术，是通过将已收伏的咒灵压缩至“核心”大小，吞服后可化为己用。
由于传承者甚少和几乎没有留存文献记载，夏油杰一直以为自己的术式除了能转化诅咒以及过程比较恶心之外没什么特别之处。
可他现在沿着伏黑惠的视线看向已经几乎被诅咒气息填满的津美纪，脑中灵光一现，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伏黑惠，我可以救你的姐姐。”
“虽然津美纪在□□上属于人类，但在诅咒完全占据她身体和意识的那一瞬间，她在咒力上会被视作咒灵，介时我可以通过咒灵操术将津美纪转化成真正的咒灵，但她将不会再沉睡，你随时可以和她说话。”这个方法他已经在Robin身上成功试过一次——它曾是一只快被诅咒吞噬濒死的小知更鸟，在经过咒灵玉的洗炼后仍能保留自己的意识甚至得到了进化。
夏油杰紧张地观察着伏黑惠的表情，希望自己的提议能给他带来一些帮助，纵使伏黑惠继承了禅院家断代几百年的家传术式，一直蛰伏于“无咒力”的状态也会让他的身体无法适应，更坏的可能是他因为控制不好术式扩张的程度遭到反噬，在报仇的这条路上和敌人同归于尽。
他不想让伏黑惠为了仇恨去冒险，从前他也是自己一个人跌跌撞撞地研究咒灵操术，第一次吞食咒灵玉时那像抹布般恶心的味道这辈子他都忘不掉，父母在他上了咒高之后就再没联系过他，他不像五条悟那样没心没肺又盲目乐观，他总是一个人，一直孤单又害怕。
夏油杰痛恨自己是个咒术师，但他现在又庆幸，庆幸上天给他机会让他去拯救伏黑惠。
“请你相信我好吗？”
伏黑惠的神色复杂，说不上来他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将津美纪变成咒灵吗？”他喃喃自语，随即释然地笑了。
“连当人的资格都被剥夺，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夏油杰惭愧地低下了头，他居然忘了，作为咒术师，超脱人伦的“救赎”是大忌。
“但还是很谢谢你，夏油同学。”
伏黑惠的声音转瞬即逝，等夏油杰回过神来，他居然已经不见了。
“惠。”夏油杰茫然地寻找着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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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过几场暴雨的校园里空气被冲刷得格外清新，当然，这也是诅咒如雨后春笋般生长的好时候。
五条悟怨气冲天地出了一天任务，带着一身难闻的残秽去接受治疗时呛得硝子直皱眉。
“能否也能请大咒术师关爱一下全年无休的医护人员的身体健康？”硝子嫌弃地给那些分明就是故意弄伤的裂口处缠了点纱布，“伤得再厉害也没人会心疼。”
这句话戳到了五条悟的痛处，但他没像往常那样立马反驳硝子，反而把脸一撇，脸上的怨气更重，一个字也没说。
硝子意识到他的反常，“不会吧——五条悟你——”真的被伏黑惠彻底甩掉了啊…
后半句卡着嗓子发不出声，家入硝子觉得自己明明早盼着这么一天，应该幸灾乐祸才对，可是现在看着五条悟这一副勘破红尘木石俱化的样子，想笑也笑不出来。
她忍不住手上加了力道，勒紧了绷带。
“嘶——硝子你轻点——”五条悟终于痛呼出声。
“真不追了？”她试探着问，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怂恿五条悟，这一般都是夏油杰的工作才对。
“他有男朋友了。”五条悟的声音寡淡得像刚泡开茶叶的白开水，苦涩无比。
“哈？怎么可能？伏黑惠不就认识你一个男的——”硝子脑中的弦应声而断，回想起那天早上夏油杰行色匆匆的异态和自己下意识问出口的那个玩笑般的问题。
夏油杰那时候没回答她，但五条悟现在的表情告诉她，那都是真的。
“是杰，我亲眼看见的。”五条悟心如死灰，说这话时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
硝子颤颤巍巍地去摸口袋里的烟，却想起来早上出外勤换掉了外套，她烦躁地摩挲着空荡的口袋，连呼吸都变得十分不畅。
早有预谋？见色起义？临时出轨？硝子这辈子没给谁找过这么多理由，只因为她实在不敢相信夏油杰真的会在五条悟的眼皮底下抢人，而且百分百爆杀对手。
太可怜了，不对，太狠了。
一计害三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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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禅院府邸。
“我要见禅院直哉。”
伏黑惠手心捏出冷汗，他其实心里没底对方会不会见他。
意外的是，门口的守卫没有为难他，反而礼貌恭敬地将他迎了进去。
禅院直哉撑着手肘杵在窗台上，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的小宠物被人领上来。
这是伏黑惠第一次主动来找他，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都觉得新鲜有趣极了。
“都处理好了吗？”伏黑惠刚在直哉面前站定他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抚上对方的脸。
高烧初退让伏黑惠身上还带着些弱柳扶风的病态，皮肤苍白胜雪，但实在是漂亮极了。
禅院直哉热爱一切具有病态美感的东西：折翼的鸟儿，溺水的小兽——被折磨到精神残破不堪的伏黑惠。
“怎么不说话，还在怪我断了津美纪的医药费吗？”伏黑惠扭过头拒绝他的触碰，禅院直哉也不生气，他今天的耐心格外多，因为伏黑惠到了禅院家，他哪儿也去不了。
“反正她也没几天可活了，比起这个，我更希望——”禅院直哉拖长了音调。
“惠能考虑一下，我们的婚事。”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