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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好想彻底占有你 录音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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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到这里终止,霍林萧听得云里雾里,他皱着眉,又听了一遍。
电话里不是霍远山,霍远山的助理或者秘书大多是年轻人,顶多不过三十。
“他凭什么一口咬定是霍远山。”
“蔡正可能知道那辆车是从栖心湾出来的,他一直记恨霍远山没能帮忙救他的女儿。”
没道理,听录音,蔡正从头到尾畏手畏脚,不像什么都知道的,倒像个不仅贪财,还贪生怕死的人。
现在蔡正死无对证,唯一的关键证据在祁珩手里,连永恩集团的人都知道,霍远山作为当事人不可能不知道,“霍远山联系过你吗?”
除了下午那个来路不明的电话以外,“没有。”
除非是第三方,也就是投资人。
或许项目实验属于某个研究所,专人负责研究,所有审批由研究所的专人负责,霍远山仅仅作为投资人,无权干涉。
唯一也仅有这一种可能,现在还没有反应。
霍林萧退出录音界面查找相册,“他那么笃定,一定还有其他证据。”
祁珩拿过手机,重新回到录音界面,“他出现在北济不是偶然,可能还有通话记录。”
他迅速找到隐藏空间,结果出人意料的还多了一个,那不是电话录音,并且标明了时间地点,在栖心湾。
祁珩刚要摁下去,霍林萧在这时制止:“先听电话。”
……
“想办法混进ICU,13床,拔了她的呼吸管。”
这次的声音经过处理,背景还带有一点电磁干扰,蔡正这次明显要利落许多,“事成之后,我要双倍。”
命令的口吻与刚才那位如出一辙,就算使用变声器,也带有明显的口音。
霍林萧耳朵很灵,当初还在急诊的时候,任何心跳异常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上学的时候,甚至能通过鞋子的不同声响猜是哪位任课老师。
他把耳朵凑近,同时拉近祁珩的手腕,让听筒更近一点,又听了一遍,确认无误才说:“我没听错的话,上一段录音,是同一个人。”
而下一段录音,标有时间和地点的,长达十分钟。霍林萧有些犹豫,他不敢想这十分钟的录音内容,被放在隐藏空间里。
“霍总,夏局长……”
这人一开口霍林萧便认出了他,他和前两段录音里,指使蔡正的是同一个。
里面提到的霍总和夏局长,就是霍远山和夏义德。
祁珩倒是没想到夏义德也在其中。
“老夏,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之前向你提过的研究所负责人,李所长。”
三位中年男人的客套,没有寒暄,一番介绍直奔主题。
“我们根据市面上ect治疗仪器类的一些短板,进行优化改良,目前临床实验阶段也有很大的突破,想必很快就能投入市场。”
……
“而另一个,也是我们研究所主要研究的方向,关于骨性肿瘤这块。”
听到这里,霍林萧顿住,大学时期参加过关于骨骼恶性肿瘤的课题研究,造成骨骼严重性损伤,破坏细胞,比起单一电流,放射性物质才最为致命。
而治疗肿瘤的核心除了化疗以外,还有物理上的放射性治疗。
从始至终,霍林萧完全忽略了这一点,他心底一颤,原以为自己真的把所有可能都想到。
到最后还是忽略了一点。
“利用磷对骨骼和细胞的特性……”
录音还在继续,霍远山没怎么说话,夏义德在结尾也只有领导的官方肯定。
有夏义德,说明临床实验全程合规合法,录音的整体氛围不像同伙,更像是上下级,甲乙方,领导视察汇报工作。
信息程度可能还没第一条重要。
霍林萧抬眼看向祁珩,问:“有听出什么吗?”
祁珩摇摇头:“听不懂,像在汇报工作。”
听不懂……
也对,大量专业名词,蔡正也听不懂,以为听不懂的是机密,索性录下来也说不准。
霍林萧就差把眼睛贴在屏幕上,整个人靠在祁珩怀里,退出又翻找,“看看相册,说不定有录像。”
祁珩完全充当人形支架,任由摆弄,他有些脱力,下巴抵在霍林萧肩上,轻声道:“霍主任,好累啊。”
霍林萧才意识到自己几乎靠祁珩撑着,他站稳想要接过手机,“那你先去洗漱,早点睡,我再……”
“不行,你明天还有门诊的吧?已经凌晨了。”他迅速把手机背在身后,迈着步子倒在床上。
霍林萧因为太投入,没反应过来,意犹未尽地追上,伸手紧贴被子埋入祁珩后腰,“好歹让我把事情弄清楚。”
“那你先去洗澡,回来再把手机给你。”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沉迷于手机的网瘾少年。
“好吧。”霍林萧作罢,动作迅速,等祁珩起身的时候人已经没影了。
祁珩轻笑一声,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一天能用手机改变霍林萧的动向。
他把手机放回抽屉里,旁边是那张用纸盖住的银行卡。
纸上写着密码……190213。
数字有些熟悉,当时并不打算用,所以就没当回事,他仔细回想着,从外套内衬里掏出简烨白天送的门票。
开展时间2月13日,而纸条上的0213会是日期吗?
好像除了日期没别的解释了。
可现在还有谁会用生日做密码,19又是什么意思,年份?
“卡是19年开的,生日在2月13号,有什么问题?”
霍林萧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祁珩仰头尴尬对视。
“这么快?”
他淡然自若的从抽屉里拿回手机,心安理得的坐在床上,“只冲了一下。”
银行卡也不要了,密码也不重要,着魔了似的。
祁珩待在原地自主回神后把银行卡放回去,珠宝展的门票被随意放在台灯旁边。
等他回来的时候,门票依然在,霍林萧从床边移到床上,像婚后丈夫等待妻子,只不过注意力全在那部陌生的手机屏幕上。
祁珩在床尾站了一会,趁霍林萧看得入迷直接从被子钻进去,从脚踝大腿到腰,一气呵成。
霍林萧依旧不为所动,祁珩更是心安理得地枕在他胸口,耳朵贴近,心跳平稳有力,缓缓起伏。
这是他第一次亲耳听霍林萧的心跳,听久了,还催眠。
“所长,实验还要继续吗?”
“当然要继续,找到下一位志愿者了吗?”
“找到了,这是她的资料。”
“所长,确定不用告诉霍董事长吗?所有投资人中就他对研究所最上心。”
“你蠢啊,他给的钱最多,他不上心,谁上心?”
……
祁珩闭着眼,越听越不对劲,他抬头看向手机屏,忍不住问:“你在看什么?”
霍林萧将手机关掉,这是他循环播放的第五遍,在相册里找到的,与录音同一天的视频。
发生在霍远山和夏义德走后。
“你说霍远山到现在都没有找你是吗?”
祁珩重新躺回去,点了点头,发丝蹭得他胸口痒。
到目前为止,他可以确定,霍远山是投资人,实验虽然有所汇报,但刚才那段对话明显还有保留。
按理说一个研究所,资金不缺,手续齐全,实验就算失败,第一反应是对参与实验的志愿者做出补偿。
而不是想方设法让其死于意外。
未来就算证据不全也会落个,间接性杀人的连带责任。
更别说这部手机里的证据足以证明,是蓄谋。
祁珩见他许久没说话,又蹭了蹭他的胸口,问:“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为什么要那么做?”患者在进行临床试验之前会签署风险告知协议,但并不代表没有补偿。
如果是为了逃避补偿而制造意外导致患者死亡,跟本不值。
“霍医生大学的时候没有研究过心理学吗?”
霍林萧不自觉地把他的头发揉乱,防止他再蹭,短暂停顿后才说:“有段时间很感兴趣,后来不是泡在实验室,就是临床实习,回国考证,调职三年,就没时间了。”
如果一个人极度自负又自恋,无法忍受失败,走向极端也不无可能。
祁珩想着,抚平霍林萧胸前的布料,画圈揉捏,像是闲暇无聊打发时间的。
霍林萧闷哼一声,抓住那只作乱的手,“祁总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他用下巴正好抵在靠近心脏的位置,摇摇头,“没有见解,我认为你可能需要一份他的资料。”
霍林萧早已习惯祁珩的卖乖,他松开手,抬腿将人推到一边,“辛苦祁总。”
祁珩猝不及防地滚到一边,抬头看到那人已经躺下,并且背对着,顿时,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他一把掰过霍林萧的肩膀,欺身压上去,“我耐着性子回答问题,可不是为了等你关灯睡觉的。”
“那你想怎么样?”霍林萧似乎整个人都要嵌进枕头。
祁珩捏住他的下巴,“你还没解释今天为什么会在医院等我。”
霍林萧顿时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这气势汹汹的要干嘛呢。
“就是……等你啊,我又没否认。”
“真的是为了等我,不是为了你的病人?”
“真的。”霍林萧无奈,“你怎么什么醋都吃?”
祁珩铺垫这么久,当然理直气壮,“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私有物,作为交换,你也是我的私有物,为什么不能吃?”
霍林萧说不过他,谁也猜不透祁珩的逻辑到底是什么,不过刚才那番话听起来像强买强卖。
“好想彻底占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