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维尔结局设想（巨星前任同人改写）》小猫炖炖炖蘑菇

5、转会曼城 科维尔

　　科维尔转会曼城的消息是在那个夏天的转会窗开放之后不久就发出来的。

　　转会费：九千万欧元。

　　《太阳报》在当天的体育版头版刊登了这个消息，并且在那个消息旁边，他们还配发了一张科维尔在欧冠决赛上那件白色T恤的大号截图，以及一行字：【捷克金童的下一站——曼彻斯特。】

　　《每日邮报》的娱乐版当天的头条则是：【九千万欧元买走的，只是一个球员吗？】

　　虽然这个标题看起来好像是在暗示些什么，但《每日邮报》娱乐版的那位记者在正文里洋洋洒洒地写了将近两千字，从科维尔在梅特奥的时代开始说起，把他在布拉格斯巴达、马德里竞技的那些年一一梳理了一遍，最后以一种他自己都不太确定能不能算得上是结论的方式收了尾，说，也许这只是一次非常普通的职业迁徙，毕竟对于一名刚刚赢得了西甲冠军的年轻球员来说，想要去到英超试一试也是很正常的事。

　　这篇文章下面的评论区里有将近一万条留言，其中被点赞最高的那一条是：【说"只是一次非常普通的职业迁徙"的那位，你好，我来自地球，请问您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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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维尔来到曼彻斯特是在一个阴天。

　　曼彻斯特的阴天和圣塞巴斯蒂安的阴天不一样，也和布拉格的阴天不一样，它是那种湿的、沉的、好像云直接就压在了脑袋顶上的阴，不是那种会让你看着它发呆然后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它的那种阴，就是纯纯的阴，下雨了不奇怪，不下雨你也不会意外。

　　科维尔就是在这样一个阴天来到了曼彻斯特，拎着他自己的行李，在曼城俱乐部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的引领下完成了所有的入职手续。

　　整个过程里他都非常安静，非常配合，非常有礼貌，让每一个接触过他的曼城工作人员都在事后不约而同地说了一个差不多的评价，那就是：他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但你很难说你了解他。

　　那不是一个坏的评价，事实上，在职业足球这个圈子里，"很好说话"和"你很难说你了解他"放在一起，通常意味着这个人会是一名令人放心的职业球员。

　　科维尔住进了俱乐部为他安排的临时公寓，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看了看曼彻斯特那个压在脑袋顶上的天，然后去找体能教练要了一份他到任之后第一周的训练计划，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然后把它叠好，放进了他随身背着的那个包里。

　　那个包里除了这份训练计划，还有一本素描本，以及一支他父亲在他离开布拉格的时候塞给他的、用了很多年的铅笔。

　　他父亲说，带着它，想画什么就画什么，别总是把自己憋着。

　　科维尔把那支铅笔在指间转了一下，想起他父亲说这句话的时候，站在布拉格老城区一栋他正在修缮的建筑的脚手架旁边，石灰的味道，以及捷克九月的那种光，斜斜的，把老城的屋顶照得像是镀了金一样。

　　然后他把那支铅笔放回包里，站起来，去洗漱，准备明天的第一次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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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城的更衣室里，科维尔在最初的那一段时间里，一直都是一个让人觉得他的存在感比他的名声应该带来的要低一些的人。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表现不好，恰恰相反，在他来到曼城的第一个联赛赛季里，他的数据是整支球队里最好看的，漂亮到让原本以为这个捷克小子在欧联杯上的那些进球只是一时的天时地利的那几个老球员，在赛季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不得不当着曼城主帅的面承认，他们以前确实小看那个人了。

　　但是在更衣室里，科维尔不是那种会在比赛赢了之后用最大的声音欢呼、或者在更衣室里掀起大多数庆祝活动的人。他很自然地融入了那个新的环境，和队友们都相处得不错，你能感觉出他是真的愿意和他们在一起的，只是，他有时候会在某些时刻突然安静下来，然后你就会感觉到，这个人的心思不在这里，他在想别的什么，而那件别的什么，不是属于曼彻斯特的。

　　和他相处时间最长的那个葡萄牙队友曾经很委婉地表达过这个感受，他说，科维尔是一个很好的队友，但有时候你和他说着话，他回应你，他笑，他都在那里，可你就是会觉得，他的一部分不在。

　　他的那一部分在哪里，这位葡萄牙队友没有猜，或者说，他猜到了，但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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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尔克04在那个赛季的德甲联赛里拿到了积分榜的第三名，欧冠赛场则一路磕磕绊绊地打进了八强，最终在八强止步。

　　《图片报》在赛季结束后刊登了一篇关于伊蕾的评述文章，标题是：【沙尔克04的第一年：这还只是开始。】

　　文章里有一张照片，是伊蕾在德甲联赛某场主场比赛的散场之后，站在空荡荡的球场里，一个人，背对着镜头，看着那片草坪。

　　那张照片被很多人截图留了下来，包括一个在曼彻斯特某套公寓里的年轻人。

　　他把那张图保存在手机里，然后去床头柜上找他的素描本，翻开，用那支他父亲给他的铅笔，把那个站在球场里的背影画下来，很快，线条是他的那种，凌乱但是准确。

　　曼彻斯特的夜很安静，偶尔有雨，偶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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