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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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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垫脚趴在窗台上，看见人影消失在街角，澳大利亚松了口气，回头同祂矮一些的兄弟分享情报：“没事了，他们都走了。”
“好耶！骗过这些笨蛋啦！那我们先去找加拿大，然后拉祂一块儿去找大哥！”新西兰高兴地跳了两下，拉住澳大利亚的手，两人一块儿跑上楼。
站到加拿大门口，望着画了小猫咪的米白色格子木门，澳大利亚心底打起退堂鼓，回头看向新西兰：“可是加拿大姐姐这个时间应该睡着了。”
“不会的，加拿大姐姐要完成Daddy这周分给祂的文件，今天晚上会熬夜的。”新西兰摇摇头，又把手按在澳大利亚腰上，推了祂两下。
“吱呀——”
雕花木门缓缓开启，加拿大原本趴在书案上睡觉，被吓了一跳，以为是英吉利来视察，立刻摆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
“加拿大！”
“加拿大！”
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一前一后跑进房间，争先恐后地挤进加拿大怀里。
“啊？原来是你们俩，”加拿大张开手紧紧抱住俩个弟弟，低头分别在祂们脸上吻了一下，笑着问：“怎么来找我了？睡不着吗？”
“加拿大你坏！”新西兰撅起嘴，挣脱加拿大的怀抱，气鼓鼓地瞪着祂。
加拿大疑惑地眨眨眼，转头看向搂着祂脖子的澳大利亚：“澳大利亚，你告诉姐姐，到底怎么了？”
“自私！大哥来了你都不和我们说，就顾着拿你自己的礼物！”新西兰抢着说完，又在房子里四处翻看，想找找美利坚躲在哪里。
“什么？！大哥来了？什么时候的事？”加拿大惊地站起来，椅子背咚咚两声摔在墙上。
床底衣柜全翻了，没看见人，新西兰奇怪地走回来，小声道：“姐姐，大哥不在你房间里？刚刚有人来说他们看见大哥爬二楼的窗户上来了。”
“当然不在，大哥没来找我，也没给我写信说会来，糟糕，祂该不会是……”加拿大想到这个可能，心底替美利坚狠狠捏了把汗。
新西兰和澳大利亚站在旁边，看着加拿大在这个小卧室里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嘀咕些祂们听不懂的话。
“嗒——”加拿大终于停了，只见祂嘴上说着“只能这样了！”，脚下不停地冲过来，把祂们一手一个，夹在腋下，一溜烟跑到了英吉利房门口。
新西兰还没能说什么反抗的话，又看见加拿大一反常态地对房门说了句咒语，然后悄悄转开门锁。
“你站这干什么？”英吉利阴冷的声音响起，门外三人均被吓出一身冷汗。
“对唔唔——”新西兰和澳大利亚还没说完话，就被加拿大堵住嘴，加拿大小声说道：“大哥们在Daddy房里。”
对视一眼，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三人从高到低趴在门上，从门缝里探出一只眼睛观察屋内。
屋里非常混乱，被子枕头落在床底下，墙角积了一小堆茶壶碎片，英吉利往日最喜欢的小方桌、宫廷画师送祂的挂画躺在地上无人关注……最让祂们诧异的还是里面有两个美利坚。
“Daddy……”其中一个美利坚嚅咀着说话了，祂的表现让加拿大三人把目光投向另一个美利坚。
英吉利声音温和地向祂说道：“过去，和祂一样靠墙站。”
加拿大三人又齐齐将目光转向远一些的大哥，英吉利平时可是很讨厌美利坚的，居然会这样说话？
“D……”远一些的美利坚又开口了。
这次，英吉利似乎生气了，再没有好态度：“站！过！去！”
两个美利坚正一左一右站在房门边，英吉利坐在沙发上，屋内俨然一副审讯的态势。
将空荡荡的茶杯放回茶几，英吉利压抑怒气道：“好啊！美国内战要在英国打？你们俩是希望我派人开船去占领美国？”
“Daddy是祂先动手把我从床上拉下来的。”美利坚联盟国捂住左脸，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大英帝国陛下，你包庇美利坚联盟国躲在你的房间，我有理由怀疑你无视之前的约定，准备派兵支援祂。”美利坚合众国与英吉利坦然对视，青肿的右眼眶让人毫无压力。
英吉利直言不讳：“没必要，看不上你那穷酸地。”
“呵，那您今夜委身于——”
“啪——”话没说完，英吉利腾腾走上来，给了祂一巴掌，这话祂今天晚上真的听够了！
“造谣污蔑的话都能拿到台面上来讲了？美利坚，我怎么教你的？”英吉利倨傲地昂着头，浅绿色眸子里倒映着那张怒不敢言的脸。
半响，祂自嘲地笑了两声，祂相信了，这段感情早在三十年前就死了。
不然呢？难道要祂去相信一个怀疑祂随随便便会和别人媾合的人爱过自己？难道祂美利坚是那种和任意一个人能待一晚上的意识体，其他人就也得是那样吗？
英吉利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头一阵阵发昏，身体也失去支撑点。
看见刚刚还中气十足地扇自己的人现在站都站不稳了，美利坚合众国还在犹豫，美利坚联盟国已经三步并做两步上前扶住英吉利，斜眼瞪了另一个自己一眼。
“Daddy，你没事吧？”
“没事。”英吉利挣扎着想从美利坚联盟国的怀里爬起来，试了几次也没力气自己站着，倒是胸口的闷疼越发清晰。
“你出去……”英吉利扶着美利坚联盟国的肩膀，对着另一个人轻声说了一句，余光瞥见地上的牛皮皮鞋没动，深吸一口气，又提高了嗓音：“美利坚合众国，出去！”
美利坚合众国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英吉利和美利坚联盟国，原本顺滑的地毯皱成一坨，就连帷幕也被撕裂，一大半匍匐在地，经纬丝线勾连。
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英吉利眼前又开始一阵阵发昏，美利坚联盟国忧虑地抱紧祂，抿抿嘴，开口问道：“Daddy，你怎么了？”
英吉利没力气回复祂，这次祂将全身的重量都托付在美利坚联盟国身上，两人倚靠在一块儿，不时摇摆，像风暴来临时，大海中的小渔船，暂时的安稳以后，注定倾覆。
只是这安稳，也裹含着幸福，像是张包住糖果的油纸，飘逸出丝丝缕缕的甜味。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英吉利身体恢复了一些，美利坚联盟国便扶着祂去沙发上坐下，祂使了个心眼，自己先坐下来，再让英吉利坐在祂大腿上。
“……”英吉利没功夫管祂，祂被美利坚合众国气得够呛，确实需要休息一会儿。
倾听美利坚联盟国平稳的心跳，英吉利长叹一声，轻声诉说，声音平淡，像是烧水时咕咕作响的水面上的一缕轻烟：“我没想到祂会那样想我的，单说北美十三州时期，从英国在弗吉尼亚建立詹姆士镇开始到你们独立，我与你们，好歹有一百七十年的父子关系。”
祂需要把这些话说出来，不能总让它堵在心里。
“对不起Daddy，是我不好。”美利坚联盟国愧疚地低下头，额头靠在英吉利肩膀上，柔顺的发丝擦过祂的脖颈，像只做错事的金毛幼犬那样，闷闷地道歉。
“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什么都不知道。”英吉利轻轻摇头，伸手捧起美利坚联盟国的脸，拇指擦过祂脸上的巴掌印，温和地笑了。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消除，美利坚联盟国心里一惊，又看向用完魔法，越发虚弱的英吉利，抬手将祂按在怀里，下巴抵在英吉利头上，反复呢喃：“我爱你的，我爱你的……”
门外，美利坚合众国看着这一切，气的两只眼睛都在冒火。
还说没和祂睡！房里一没人，老东西都躺进祂怀里了！还用魔法给祂治疗，又不是不知道魔力耗光的有多难受！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英吉利不这样对祂美利坚合众国？祂差哪儿了？！！！
“呜呜呜，大哥你内战赢了别杀另一个大哥好不好？”加拿大用头顶了一下趴在祂肩膀上的美利坚合众国，声音哽咽地问道。
“干嘛？”美利坚仍旧盯着门内的情景，正是满腹牢骚，头也没回地回复加拿大，又一次小声爆粗口：“what the fuck，老东西抱祂胳膊是什么意思？”
“祂和Daddy在一起也挺好的啊——痛——”新西兰望着屋里温馨的场景，发表意见。
“就是很可惜，祂长的有点像大哥啊——痛——”澳大利亚同意其他人的看法，又觉得有些不太完美。
美利坚合众国甩甩敲完祂们脑门的手，一脸不满地看着刚到祂腰的两个弟弟，呵斥道：“好什么好？这么喜欢给自己找后爸？毛都没长齐就管上你Daddy的事情了？”
“你不杀另一个大哥也没关系的吧？”新西兰抱着脑袋，抬头与美利坚合众国对视。
“有关系，英吉利真喜欢祂怎么办？”
“喜欢就在一起啊！”新西兰说完，又看向另一边的澳大利亚，祂也对着美利坚合众国点头。
美利坚斩钉截铁地否决：“不行！”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哪那么多为什么？”美利坚说着，眼神飘忽。
加拿大出面说了句公道话：“大哥你自己天天跟那么多美女约会，同进同出，Daddy也应该和一个人在一起啊！”
“我哪有？”美利坚站直身体，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加拿大三人倒头讨伐自己。
新西兰叫道：“《波士顿新闻》上都写了！”
“？老东西还订了《波士顿新闻》？”美利坚回想一下，难怪祂总觉得英吉利房内茶几上的报纸那么眼熟。
加拿大点点头，若有所思地回忆道：“Daddy托人每周从美国寄过来的，每次看完都生气，不让祂看更要生气。”
“报纸上的也信，一群蠢货！”美利坚冷哼一声，心里很是憋闷。
怪不得这么多年过去了，英吉利还是不待见祂，用脚趾都能想到那些人是怎么编排自己的。无非是说祂平日张扬跋扈，目中无人，风流成性，夜夜笙歌，嫌贫爱富……诸如此类。
可祂是真冤枉！哪些办报纸的看热闹不嫌事大，都以为美国啪得一下就能变成现在这样，其间祂美利坚合众国取得成就没一个夸，出点破事儿老追着骂。
那些名人想炒热度硬往祂身边凑祂能怎么办？虽然祂自己也很喜欢在累了一天以后看看美女养眼，但是祂真没做什么！最多就是请她们喝杯下午茶，聊聊天夸她们漂亮，别的她们愿意，祂美利坚又不是变态，一边说着她们是自己的孩子，一边和她们做那种事，恶心谁呢？再者说了，祂邀请的都是些清清白白，连男女有什么不同都不知道的年轻小姑娘，每次都有人在旁边看着，父母两方又有权势，真下手了，美国国会里那些死老头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祂美利坚抡出去枪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