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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逆天审神者:霸道老头子的契约甜心 三日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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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主场但是……
狮子王:是的孩子们我才是那个孤寡老人
【“我这辈子没有求过什么人……”
当听到这的时候,我其实已经亖了有好一会儿了。
注意看!眼前的这个男人叫小帅……
咳咳,开玩笑的,眼前这个正双手合十企求我让我去“得到”他的crush的贴身衣物的男人,是我的审神者。
而我………
是狮子王,是一把太刀。
没错!再强调一遍,我狮子王是太刀不是短刀也不是胁差!
隐藏和侦察撑死了也不到40的一把太!刀!
So……
“阿鲁基我真的不能………”这是不道德的,阿鲁基你醒醒!
“这是我此生唯一的愿望……”
这叼毛审神者食不食油饼,油盐不进啊这小伙子。
一把老年刀放弃了思考。
遥想当年,在审神者还没有遇到“那个人”的时候,他还不是这样的。
绝不是现在这样………
黑发红瞳的少年早已失了平日身为世家公子的优雅从容,眼底翻涌着近乎自毁的癫狂,却半点掩不住骨相里锋利的俊朗。
他像被什么执念死死缠住,不计代价、不计后果,疯了一般将无数资源一股脑掷入锻造池。火光冲天,热浪灼人,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那片翻涌的熔炉,仿佛要将自己也一同烧尽。
我那时只是静静伫立,望着眼前这陌生又可怖的审神者,指节无声收紧,尖利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未觉。
我从未见过审神者这般偏执到近乎疯狂的模样,那股不顾一切的灼热欲念,连身为刀剑的我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不知耗尽了多少资源,不知刀解了多少无关的刀,审神者始终没有停手。直到一次的又一次倾尽所有,祭出御礼·富士又是一次十连煅刀,金光骤然撕裂锻造池的浓烟——
那一瞬间,天地仿佛都静了一息。
三日月宗近,就在这片璀璨光华里缓缓现世。
他身着典雅华服,衣袂轻扬如月下流云,蓝色半长不长的头发垂落,衬得眉目温柔如画,唇角永远噙着一抹淡远悠然的笑意。那双眼眸是沉静的新月金,澄澈如千年寒潭,不沾半分人间烟火,只静静望着世间流转,自带一份历经岁月沉淀的雍容与悲悯。
我虽非三条派的刀剑,但也听过“三日月”的大名。他是平安时代的名刃,据传是天下五剑之中最优雅、最从容的一柄,正如其名,是悬于夜空的明月,清冷、高远、不染尘埃,自带一段不属凡尘的温柔与孤高。
可就在三日月宗近真正显形的刹那,我心头却猛地一沉,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悲剧预感,死死攥住了我的魂魄。
因为我太清楚——
为他人执念而生的刀剑,终将被执念吞噬。
小夜左文字是如此,
而今这柄自诞生起,便被主人浑浊而偏执的玉念牢牢缠上的三日月宗近,亦不会例外。
这是一场注定的悲剧,
更是一桩荒诞到令人心痛的闹剧。
三日月宗近本是天上月,
是清冷高悬、俯瞰人间、从不为谁停留的孤月,
是不染尘、不沾俗、不动情的平安名刃。
可这样一轮明月,
偏偏落入了凡尘,
偏偏刚一沾世,
便被这世间最烈、最沉、最伤人的一字——
情,
死死缠紧,再无挣脱之日。
-ˋ?????ˊ-
我最后还是没招了。
在不出意料在我故意弄出动静让她的近侍——数珠丸恒次发现后,我被他的刀狠狠贯穿。
在被压制在地的时候,我却还在胡思乱想。
审神者的crush今天身着的是叠绯烟罗裙,层层粉色绯纱如烟霞缭绕,衬得肌肤似雪,身段柔若无骨。
她体态娇媚,微微颔首,长睫在眼下投下阴影,一副温顺纯良的模样。
抬眸间,眼波如水般轻轻流转,在不经意间抛洒出无限情丝,缠绕人心。
满堂华彩不及她一人耀眼。
我拜原主的福,也算是见过无数美丽的女子,环肥燕瘦,尽皆有之,可如眼前这般不施粉黛,仍清绝逼人的绝无仅有。
我突然理解了几分我的审神者。
素手纤纤,指尖如嫩葱般翘着,露出的一截皓白手腕,冰肌玉骨,恍若剔透的羊脂,仿佛一触就能软软的化开。
真正点到我的额头时,果然如我所料想的那般,她的肌肤嫩滑无比,只是一触即分,都能感觉到那细腻的触感,那种淡雅的香更像是从她的每一寸肌肤上盈溢而出一样………
数珠丸恒次自然是不赞同的制止了她的近一步的逗弄。
而她却转手攀上了这把佛刀堪称瘦削的身体,无力地斜倚着,螓首微垂,玉容染绯,宛如在夜色中盛放的垂丝海棠,美丽至极。
她在看我。
意识到这点时,连我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然哑了。
……………………
从那以后,我在两座本丸之间往返了很多次。
她似乎对我,尤其是鵺(yè)有几分兴趣,但也仅仅是几分罢了。
喝了酒后一般就不太认人了。
对着我却能喊出其他人、甚至是听不懂语言的名字。
而我的审神者从来没有发现,其实他“暴风雨吸入”的女儿香,其实是来自于各种刀剑男士的男儿香。
男儿香好啊,
男儿香妙呀。
这是据她所说“皆大欢喜”的解决方法。
至于她偶尔“友情赠送”的啃了几口的苹果之类的食物。
我狮子王身为审神者的刀剑自然不会做有损他身体健康的事,但又是个珍惜粮食的好男儿。
所以……
我打开盖子,发现这碗海鲜粥被搅动过,
并注意到勺子边缘有一圈浅浅的红色,似是女人的口脂残留。
我清明的大脑顿时乱成一锅浆糊,满脑子都是她用勺子吞吃白粥的场景,与之前她吞吃樱桃的场景逐渐重合。
少女随意捏起一颗送进嘴里。
红色的樱桃,在粉色的舌尖上碾碎,……
如此鲜活的一幕,缓缓放慢,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刻在脑海中。
当时我久久无法视线,恨不得把这一幕永生刻在记忆深处。
也不知道是如何离开的,有些丧魂失魄。
而现在……攥着勺子的指尖在发白。
我几番斟酌,还是抵抗不了诱惑,用这把勺子又吃了两口。
真甜,这海鲜粥。
-ˋ?????ˊ-
在又一次前往“那个人”的本丸的路上,我思考了很多。
比如,
明明可以轻易用各种方式,申请的也好、拍卖来的也罢……得到一把三日月宗近对我这位出身时政名族大家的嫡系公子的审神者来说,
其实并不难。
就像我仅仅只是因为“顺眼”这个任性的理由就从大典太光世、鬼丸国纲、七星剑………等一众任他挑选的、世俗意义上的“珍稀”名刀中被选为了他的初始刀。
可他却选择了最耗费时间和资源的做法。
偏偏他似乎与“三日月”又总是差了点运气,所以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三日月”都没有降临本丸。
然而即使“三日月宗近”阁下不幸莅临了本丸,又有什么改变呢?
不过是审神者的又一次一厢情愿罢了……
一厢情愿的竞争上岗成为替她为她的本丸供应灵力的人中的一位;
一厢情愿的送去自认为珍贵的有趣的各色珍品嘉玩;
一厢情愿的在三日月宗近被“退回”后以一种堪称疯狂的方式砸资源、加训、出阵……让三日月宗近以前所未有的短时间内极化满级后再次被拒后……动用了禁忌,竟让本体与这把分灵融合了………
最后………
“你教我………“
“你教我呀啊啊!”
“你教教我好不好?”
他血色的瞳仁,自始至终都痴迷地黏在那道白衣倩影上,半分也不肯挪开。
少女肌肤欺霜赛雪,冷得像终年不化的寒玉,明明透着掩不住的倦意与病态,眉眼间却凝着化不开的阴郁与疏离,高高在上,如悬于寒夜的孤月。
两人隔空相望,只一眼,便让他整颗心都溺毙在这片冰冷里。
而我作为旁观者、一个同样被压着防止我暴起的“局外人”此时只觉心慌意乱,五脏六腑仿佛被无形的利器狠狠绞碎,寒意顺着四肢百骸一点点蔓延上来,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少女轻轻蹙起眉。
被咒链穿透琵琶骨的少年强撑着直起身,那双快要渗出血的红瞳,燃起近乎疯狂的炽热,死死锁住她伶仃纤弱的背影。锁链深深嵌进血肉,每动一下都是撕裂般的疼,可他浑然不觉,只对着行刑者面前、对着他心尖上的人,热切又虔诚地吐出一句又一句甜言蜜语,像个初次动心、手足无措的少年,笨拙又疯魔。
乌发垂肩的少女缓缓阖上眼,长睫轻颤,氤氲着化不开的湿意,却始终不肯给他半分回应。
他挣扎着向前,任凭染咒的铁链狠狠拉扯血肉,衣料被血浸透,仍固执地微微倾身,极尽爱怜地用微凉的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脚尖,声音沙哑又卑微,带着泣血的呢喃:
“你要要我………对我好一点,别再那么冷漠。”
他一人的独角戏也不知持续多久,
而少女却厌了,毫不留情地要走。脸色如霜白的初雪,整个人柔弱病态,步伐都有些虚浮,纤若柳,随风摇曳。
暗无天光的夜,天际终于浮过白茫,囚鸟展翅欲飞,那双渗着粘稠血沫,阴鸷的瞳孔依旧死死将她锁定。
临死前的小少爷终于露出本性,轻蔑至极的咧开嘴,恶狠狠:“你生生死死都别想摆脱我。”
落到如今一无所有还命丧黄泉,曾经一呼百应、高高在上的小少爷,悔吗。
狮子王想他的审神者是没有后悔过的。
直到临死前,
少年郎也只是怔怔的望着她流泪,骤然悲恸出声,他腹部血流潺潺,明明很疼,他却没知觉似的喃喃:“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会变好的……我只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以为……以为你应该拥有月亮的……可是为什么………”
“你教我,你最聪明了,教教我啊。”
“你教教我啊……”
而被他痴恋着的“那个人”却始终皱着眉,不耐烦地对压着他来的那一群行刑者说:
“有病吧你们!来我这里杀人?”
“这是宇都少爷的临终愿望……”我听见宇都家进入时政工作的行刑者这样说。
“真甜美晦气!这小子跟我什么仇什么怨非要死我家?”
我于是释怀的笑了。
突兀至极的笑声,猝然撕裂了死寂。
我先是低低地笑,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初时轻哑,转瞬便越扬越高,成了凄厉又癫狂的长笑。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欢愉,只有刺骨的荒诞、彻骨的悲凉,像利刃刮过寒铁,像孤魂在夜里恸哭,尖锐得扎人耳膜,让本就沉郁的空气瞬间冻成冰棱。
凄厉的笑声在空旷之地回荡,将这场从头到尾都扭曲又悲哀的戏,衬得愈发荒诞,愈发绝望,愈发血淋淋。
行刑者们噤声驻足,连风都似被这笑声钉在原地。
白衣少女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只那抹纤弱的身影,在微亮的天光里愈显单薄,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雪。
笑声渐哑,我垂在身侧的手仍忍不住微微发抖,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血腥味混着空气中弥漫的血气,呛得人眼眶发涩。
我的审神者,我的阿鲁基和我的联系逐渐微弱,眼底的光一寸寸熄灭,只剩下未干的泪痕与未说完的话。
而那道白衣倩影,终究还是消失在了天光尽头。】
我又何曾不恨她呢?
我对三日月宗近说。
他听后只是呵呵笑。
我知道他一直在跟我较劲,莫名其妙。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她对我竟然会有印象,在一众刀剑中偏偏就唤出了我的名字。
话说………
我应该算是他的陪嫁吧。
毕竟由于这把三日月宗近与本体融合后已经成了完全的神明状态,作为如此特殊的存在时政对他的态度可谓是小心翼翼,但这位老爷子却抽了疯似的,非要霸道地和时政一起成功地逼“那个人”收下了这尊大佛。
而与之相对的……
“我一直很好奇呢,三日月阁下。”
“什么样的’契’………”
“才让你这只狂犬病发作一样的疯狗……”
“成了她的乖宝宝、为本丸鞠躬尽瘁、操持出阵,在那个疯女人出走后主持大局、含辛茹苦帮她把刀剑的力量都提上去成为牛马一样的存在而不去当你的神明好好享受供奉……”
阳光开朗大男孩模样的付丧神平日里温和阳光的模样尽数褪去,只剩彻骨疯癫,凌乱的金发拂过眉眼,颈间鵺也躁动不安。
被道破的三日月宗近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他在那一刻撰想了很多个理由。
可统统说不出口。
因为招笑。
太好笑了不是吗?
无论是偏执到燃尽自身的前主,
还是拼尽一切去爱连如何去爱都不懂的“她”,
亦或是这从一开始就写满悲剧的“命中注定”……
满腔深情,终成枷锁;
一轮明月,落于泥沼;
一颗真心,在那个贱人面前烧成灰,都休想得到一个回眸。
这场由痴念燃起,又由痴念埋葬的闹剧,
跨越时间长河,再次上演。
在狮子王凄厉的笑声里,
落下了最悲凉、最荒诞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