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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华丽老爷爷的变身:审神者别想逃之吃我老刀一刀! 【】是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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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回忆
一文字则宗曾在一次惬意的午后茶时候突然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真羡慕呢,三日月阁下。”
说这话时,他身姿清贵如月下古松,淡金长发披垂肩头,沐在日光里漾开一层温润而明艳的光泽,每一寸举止都透着刀匠名物独有的矜雅。
闻他突如其来一语,三日月宗近执杯的指尖依旧稳如静水,姿态从容不改,唯有那映着新月清辉的眼眸深处,极轻极细地泛起一丝微澜,转瞬便隐没在从容笑意之下。
未等三日月开口,一旁素来闲淡如云的另一位老爷爷——莺丸已悠然接过话头,语气清淡如茶烟,却字字落得微妙:
“羡慕三日月阁下您……”
他稍一停顿,深绿发丝投下的半遮眼眸,目光轻扫过席间,才徐徐补完后半句——
【“你是为她而诞生的。”
这是三日月宗近显形于世听到的第一句话。
说这话的男人,准确来说是个少年的发丝凌乱,眼中却是黑泥一样翻涌着、令三日月宗近这把见惯生死的刀剑也不由心悸的、看不懂的……
是什么呢?
三日月宗近后来一直莫名地好奇,会时不时地想起那个男人的那个眼神——
即使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这样执着于那个令他厌恶而又忍不住恐惧的眼神。】
而现在……
银白月光漫过纸窗,落在三日月宗近垂落的发丝间,本应是清辉遍染的风雅光景,此刻却只余下一片凉寂。
他望着镜中那抹熟悉的身影,衣袂依旧雍容,新月般的眼瞳里仍凝着千年不改的温柔笑意,可唯有他自己知道,那层温润如古玉的表象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不知何时出现的裂痕悄然漫溢开来。
多么熟悉啊……
他自嘲地对“他”笑了笑。
镜中男人陌生的令三日月宗近都要忍不住嘲笑自己。
曾几何时,他见过那样一双眼——黑发红瞳的少年、他最初的锻造者、他的审神者大人……
少年绣着金丝边的领子和腰间白玉佩、手上的银表……无一不彰显其出身不凡,然而此时却发丝凌乱,掐着三日月宗近的肩膀手用力到令这把刚刚现世的刀忍不住微微皱眉,再见其眼底浓得化不开的,似黑泥般翻涌着偏执、占有与近乎窒息的执念,连他这柄阅尽生死、见惯离乱的天下五剑,都在那目光里触到了一丝心悸的寒意。
那时他只觉厌恶,又带着几分本能的忌惮,不明白世间怎会有如此阴湿而疯魔的神色。可往后的岁月里,那双眼却像一枚落进水中的墨滴,在他心底反复晕开,挥之不去。他一次次刻意忘却,又一次次无端想起,连自己都不解这份莫名的执着从何而来。
而此刻,月光将镜中人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三日月缓缓抬眼,与镜中的自己对视。
唇角的笑意依旧浅淡从容,仿佛仍是那个闲看风月、万事不萦于怀的“天下五剑”,可眼尾微垂的弧度里,那弯新月之下,竟悄然翻涌着与那少年如出一辙的暗色。没有嘶吼,没有癫狂,只有一片沉寂如深渊的偏执,缠缠绕绕,顺着血脉扎根骨髓,将他一点点侵蚀。
他忽然低低笑出声,笑声轻得像月光落地,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自嘲。
厌恶那般眼神,恐惧那般疯魔,可不知不觉间,他早已在漫长的守护与执念里,活成了自己曾经看不懂的模样。
镜中那双映着月光的眼,温柔依旧,却早已碎落满地,只剩下与那黑发红瞳的少年一模一样的、阴湿而滚烫的崩坏。
月色无声,唯有他自己知道,那份从初见便刻进心底的心悸,从来不是因为陌生,而是源于——早已同归的沉沦。
他果然生来就会和你纠缠不分。
这样想着,三日月宗近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浅笑,依旧是那般风华绝代、温婉如月的模样,仿佛千年风雅都凝在这一抹弧度里。
只是镜中那道身影,在清冷月色下渐渐模糊、扭曲。
镜中人笑得同样温柔优雅,只是那抹温柔到极致的笑意,一点点裂出疯狂的纹路,唇角弯起的弧度越扬越高,不再是从容淡然的“三日月”,恍若被执念啃噬至骨的疯魔。眼瞳里那弯曾清辉流转的新月,早已沉坠进无边暗涌,翻涌着与那人如出一辙的偏执与占有。
他轻声低喃,笑意染碎月光,美得惊心动魄,也疯得彻骨沉沦:
“这可真是……太棒了啊。”
镜面微微震颤,映出的早已不是天下五剑的雍容,而是一副被命运与执念牢牢锁死、同坠深渊的绝美崩坏。
【三日月宗近缓缓将刀抽出鞘身,月华如水,漫过冰凉刃面,映出少女安然恬静的睡颜。
眉弯柔和似远山初雾,肌肤胜雪,细腻得仿佛一触即碎,唇瓣微润,带着浅淡的温软光泽。
而那双本该如桃花瓣般柔美的眼,此刻正懵懂地望着他,望着那柄即将刺入她心口的利刃。
纯净得令人窒息。
她醒了。
没有叫,也没有动,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自己。
偏偏是这样干净到无垢的模样,唇瓣轻启、微露贝齿的刹那,却又无端勾动人心底最隐秘、最疯狂的念想。
三日月宗近甚至觉得自己此时几乎已经在爱着她了。
可他一点儿也不觉得甜蜜,只觉得苦得要死。
痛得要死了………
血花溅落在他深蓝的衣间,一点点晕染开来,如同寒夜里骤然绽放的红梅,艳得惊心,美得蚀骨。
为什么会这么痛苦,明明……
明明该痛的是她才对,不是吗?
三日月宗近望着这一幕,竟深深、深深为之折腰。
他是平安京孕育而出的名刀,见惯了生死别离、王朝兴替,却从未有一刻,像此刻这般,为一场心碎又心动的破碎而彻底侧目。
少女轻轻捧着他的刀身,姿态虔诚,如同捧着一朵易碎的花。
她甚至微微挺身,便于刃身更深地没入自己温暖柔软的心口。
扑通、扑通——
沉稳而温热的心跳,透过刀身轻轻传来,像是贴着他的魂魄轻颤。
三日月宗近近乎贪婪地感受着那片湿润与暖意,仿佛以刀之身,抚过她鲜活跳动的心脏。
月色温柔得近乎慈悲。
他几乎要脱口咏出一首平安京的和歌。
从未有过这般畅快,这般松弛,这般从骨血里漫出的狂喜。
世间万物皆在他眼中淡去,天地朦胧,只剩下眼前这抹令他沉醉、令他疯魔、令他甘愿沉沦万劫不复的身影。?
“乖~我困。让我再睡一会。”你开始因为失血过多而意识模糊,连嗓音都变得慵懒缱绻。
?
三日月宗近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他又等了一会儿。
你还是没有狗带。
“你为什么还活着……”
三日月宗近表示:人被刀一定要会死!
???
现实世界不是这样的!我不同意!
而此刻,你彻底清醒了过来。
为什么……只让我享受了如此短暂的宁静。
你生气了。
此刻三日月宗近眼中,少女的眼神犹如一池永远不会融化寒冰,冷冽深邃,带着几近无情的淡漠。仿佛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不配让她垂怜。
“你你你......别想着勾引我!”三日月宗近意识到你此时衣衫凌乱,随着起身动作而缓缓下滑露出大片雪白的……
他终于精神错乱而语无伦次,从他的声音中竟能品出一丝害羞。
害羞?
你眸光闪烁、晦暗不明。
“才第一天进门,就这么热情?”
你笑着拔出胸前的太刀,带出依依不舍的几块碎肉。
三日月宗近没有回答,只是垂眸凝望着手中刀身,月华如练,淌过冰凉刃面,也淌过他唇角那抹恒久不变的温柔笑意。
你一时竟也看痴了。
直至此时此刻,
你才品到了此刀男的美色。
但见绀蓝衣袂垂落如夜,鎏金暗纹在月色下泛着幽微而华贵的光,深蓝发丝轻垂,几缕碎发拂过眼睫。
刀光清冷,映不出世间万物,只凝着一点细碎的血色残痕。
他弯起的眼瞳里,那弯标志性的新月浅浅漾着,温柔依旧,风华依旧,可眼底深处,却沉陷着一片近乎疯狂的痴迷。
他指尖轻轻抚过刀上未干的温红,动作虔诚而缱绻,仿佛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月光将他的身影勾勒得孤绝而凄美,唇角笑意愈柔,眼底疯意愈浓。
千年风雅皆作底色,万般温柔尽成疯魔。
你只觉得,他静静立在月色里,持刀低眸的模样,美得惊心动魄,也碎得彻骨沉沦。
“真美啊……”你忍不住低吟出声。
于是一弯明月破碎在他眼中。】
“纳尼!”
狮子王难以置信地说,“你竟然真的去刺杀………”他一时竟不知怎么称呼你才好,只是每根金毛都炸开的震撼。
你怎么能就这样像老爷爷讲故事一样水灵灵的说出来呀!
南泉一文字在听到真的把刀刺进心脏那一刻就已经走了有好一会儿了。
空气里茶香轻绕,三日月眼底的新月微微弯起,一文字则宗静立不语,只那淡金发丝在风里轻晃,气氛静得恰到好处,又藏着几分旁人读不透的温软暗流。
还没完——
长按Shift输入Shit下期让我们一起走进一位孤寡老人的内心世界:
《逆天审神者:霸道老头子的契约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