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沈少的独家温柔》好你我还行

8、只敢偷看的喜欢 苏念的工作

　　苏念的工作室不大，却处处透着让人放松的暖意。
　　沈寂白坐在沙发上，姿态规矩，双手轻放在膝头，安静得像一道影子。可他的目光，却从始至终，都轻轻落在苏念身上，半分不曾移开。
　　她低头整理资料时，侧脸柔和；指尖划过书页时，神情专注；偶尔端起水杯轻抿一口，连小动作都让他觉得心安。
　　每多看一眼，心底的占有欲就疯长一分。
　　他想靠近，想触碰，想把她圈进自己的世界里，谁也不准看，谁也不准碰。
　　可他只敢坐着，连呼吸都放轻，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靠近。
　　苏念被他看得有些发烫，抬眼撞上他的视线，笑了笑：“一直看我做什么？”
　　沈寂白飞快地垂下眼，耳尖瞬间泛红，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没…… 就觉得，你很好看。”
　　直白，却又笨拙得可爱。
　　苏念心口轻轻一跳，别开脸，轻声转移话题：“最近睡得稍微好一点了吗？”
　　提到睡眠，沈寂白的指尖微微蜷缩。
　　“还是会醒。”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只要一想到，见不到你，就睡不着。”
　　不是情话，更像一句压抑太久的实话。
　　他的世界太小了，小到只剩下她这一束光。
　　一旦离开，就只剩无边黑暗和噩梦。
　　苏念心里一酸，放下手里的东西，认真看着他：“沈寂白，你不用怕。”
　　“我不会突然不见。”
　　这一句承诺，像一颗定心丸，让沈寂白紧绷的肩背缓缓松弛下来。
　　他抬眸看她，漆黑的眼底翻涌着阴郁与依赖，声音轻却执拗：
　　“那你…… 可不可以不要对别人也这么好？”
　　“我会不高兴。”
　　没有强迫，没有威胁，只是像个怕被抢走糖的孩子，直白地说出自己的占有欲。
　　苏念看着他这副又阴郁又委屈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眼：
　　“好，对你特殊一点。”
　　只对你。
　　这四个字，瞬间砸得沈寂白心口发烫。
　　他猛地攥紧手心，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才能压住那股想要扑过去抱住她的冲动。
　　不能碰，不能吓她，只能忍。
　　只能用最安分的样子，留住她所有的温柔。
　　不知坐了多久，窗外天色彻底暗下来。
　　苏念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下去？”
　　“我等你下班。” 沈寂白立刻开口，语气不容拒绝，却又努力放软，
　　“我送你回家，之后再走。”
　　他想多陪她一会儿，哪怕只是在车上沉默地坐着。
　　苏念没有拒绝。
　　等她收拾好东西，两人一起下楼。
　　电梯空间狭小，他刻意站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不越界，却又把她圈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像在无声地宣告主权。
　　走出单元门，晚风微凉。
　　沈寂白很自然地走在她外侧，替她挡去来往的车流和晚风。
　　动作细微，却处处透着小心翼翼的护短。
　　车里一路安静，却不尴尬。
　　苏念偶尔开口说几句话，他都认真听着，低声回应，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专注得不像话。
　　送到小区楼下，苏念解开安全带：“我上去了，你路上小心。”
　　“嗯。” 沈寂白看着她，眼底满是不舍，却只轻声说，
　　“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不是命令，是请求。
　　是怕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连一点安全感都要紧紧抓住。
　　苏念点头：“好。”
　　她推开车门要走，手腕忽然被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试探，又像舍不得。
　　沈寂白飞快收回手，耳尖通红，声音低哑发颤：
　　“没什么…… 就是，明天我还能来吗？”
　　“不是咨询，就是…… 想来看你。”
　　阴郁、粘人、偏执，却又克制到了极点。
　　苏念看着他眼底近乎虔诚的渴求，轻轻点头：
　　“可以。”
　　“我等你。”
　　得到答案，沈寂白才缓缓松开紧绷的神经，眼底的阴郁散去几分，只剩下一片滚烫的欢喜。
　　看着她走进楼道，直到灯光彻底消失，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车厢里一片寂静。
　　沈寂白抬手，轻轻碰了碰刚才碰到她手腕的指尖。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他低头，看着指尖，沉默了很久，忽然极轻地、极满足地弯了一下嘴角。
　　没关系。
　　还没在一起也没关系。
　　只要能这样靠近她，看着她，守着她，
　　他可以等。
　　等到她愿意，完全属于他的那一天。
　　在此之前，他会做最乖、最克制，也最偏执的那个守望者。
　　谁也别想抢走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