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沈少的独家温柔》好你我还行

9、他的乖，和他的疯 自从苏念松

　　自从苏念松口说 “可以来”，沈寂白就真的成了工作室里最准时的 “常客”。
　　不吵不闹，不越界，规矩得让人心疼。
　　每天掐着她下班前半小时到，安安静静坐在沙发角落，要么看文件，要么就只是看着她。像一只被收留的大型犬，温顺、安静，眼神却寸步不离地黏在主人身上。
　　助理已经见怪不怪，每次都把车停在楼下，安安静静等着，不敢打扰这位终于有了点人气的沈太子。
　　苏念渐渐也习惯了他的存在。
　　抬头就能看见那个清瘦挺拔的身影，灯光落在他身上，冲淡了几分阴郁，多了点人间烟火气。她会顺手给他倒杯温水，会在忙完后和他说几句话，会在他眼底泛起倦意时，轻声提醒他可以靠一会儿。
　　每一点细微的温柔，都被沈寂白视若珍宝，在心底反复摩挲。
　　他越来越乖。
　　乖到从不主动碰她，乖到从不说过分的话，乖到只要她一个眼神，他就立刻收敛所有躁动。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乖顺的表皮底下，藏着怎样疯长的占有欲。
　　这天傍晚，苏念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笑着聊了几句。
　　语气轻松，眉眼弯着，是沈寂白很少见到的、毫无防备的柔软。
　　他坐在沙发上，指尖猛地攥紧。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漆黑的眼底却瞬间沉了下去，阴郁一层层翻涌上来。
　　嫉妒，像毒藤一样疯长，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冲过去挂掉电话，想把她圈进怀里，想捂住她的耳朵，不让她对别人笑得这么好看。
　　想告诉所有人，她只能对他这样笑。
　　疯念头一个接一个，几乎要冲破理智。
　　可他只是坐着，脊背绷得笔直，死死盯着她，一言不发。
　　直到苏念挂了电话，一抬头，就撞上他沉得吓人的眼神。
　　那眼神太暗，太凉，带着毫不掩饰的阴郁和占有，像暴风雨前的海，看得她心头轻轻一跳。
　　“怎么了？” 她轻声问。
　　沈寂白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过了很久，他才低低地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你刚才…… 笑得很开心。”
　　不是质问，是陈述，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苏念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忍不住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
　　“是朋友，聊点日常而已。”
　　“我知道。” 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叹息，
　　“可我还是不高兴。”
　　直白得让人心尖发颤。
　　他不装，不藏，把自己的小气、偏执、占有欲，赤裸裸地摊开在她面前。
　　因为他知道，只有在她面前，他可以不用做沈太子，只做缺爱的沈寂白。
　　苏念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抬头看着他。
　　灯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得一塌糊涂。
　　“那以后，我对你笑多一点，好不好？”
　　沈寂白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底的柔光，所有的阴郁和嫉妒，瞬间溃不成军。
　　他很想伸手，抱住她。
　　很想把脸埋进她颈窝，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告诉她他有多怕，有多不安，有多需要她。
　　可他只是僵硬地坐着，指尖死死攥着沙发边缘，指节泛白。
　　“真的？” 他问，声音发颤。
　　“真的。” 苏念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案，沈寂白才缓缓松了口气。
　　他抬起手，很轻、很小心地，碰了一下她的发梢。
　　像触碰易碎的珍宝，一碰即收。
　　“苏念，” 他低声叫她的名字，
　　“别不要我。”
　　“我很乖的。
　　你别不要我。”
　　阴郁、偏执、又卑微到了骨子里。
　　苏念的心，彻底软成一滩水。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说：
　　“我不会不要你。”
　　“永远都不会。”
　　这一句，成了他往后所有偏执与温柔的，唯一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