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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爱的海洋     第 ...

  •   第六章:爱的海洋

      接下来的几天,林溪的伤口在消炎药的加持下逐渐愈合,再加上身边有冰可的陪伴,心情愉悦睡眠质量提高,没有之前这么憔悴,体力和精力也逐渐恢复正常,脸上的印第安纹都几乎没有了。

      就是两人日日相对,有些暧昧气氛,但双方仅限于握握手,没有进一步的逾越,在林溪这古代人根深蒂固思想里,他爱极了冰可,自是不会随随便便冒犯她。

      林溪到目前为止,除了他的可儿,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接触过,他从13岁起,就知道自己有娘子,他的娘子是仙女。

      而冰可没有进一步,是因为他有伤!她喜欢撩帅哥,看对方害羞窘迫的样子,可面对林溪时,她却做不到,不想把这种游戏人生的一面表露出来,她需要认真对待他!

      待到第五天时,林溪说要带她出去逛逛,她早就想出去看看这大宋的都城汴京了,这可是张哲端的清明上河图里面的真实场景再现!好兴奋……就是林溪的伤不适合走动,还是忍忍再过两天吧!起码缝针后的第七天才拆线,还是再过两天,日子还长着呢,也不急着这两天,养好身体才是第一位的。

      在这期间,冰可想起现代在深圳的老妈在阳台上种的辣椒,于是想起来把那点用塑料袋包裹着的辣椒籽种在了围墙边,中秋过后这天气就慢慢冷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发芽,现在又没有现代化的大棚,就这样吧!能不能发芽就看这些辣椒籽的造化了。

      前两天,林溪出去了一趟找了裁缝过来,给可儿量身做衣裳,还带了两套成衣,一套桃红色,袖口是蓝色绣花滚边,还有一套天蓝色的半袖短衫和百褶裙三件套,说是临时穿的,其余的就是要定制。

      冰可对现在的物价一窍不通,但也知道价格跟衣服的选材有关系,那些丝绸肯定贵了,她不想花这么多钱在穿着上,林溪已经很辛苦了,他自己穿的衣服是葛麻,冰可对这个时代的布料也一窍不通,还是偷偷问裁缝师傅得知的,过来量尺寸的裁缝师傅是一个四十多的中年男人,带了一个小徒弟,是个十几岁的少女,师傅说:葛麻这是最便宜的布料,不柔软,很硬耐磨,价格便宜!

      在颜色选择上,她看到林溪,经常以黑色为主,所以给自己也选了一套黑色为底的衣服,他有点想反对,但冰可对林溪说:“我想和你穿情侣装!”

      林溪没有完全听懂情侣装是什么,但是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也就没有反对了。

      因为穿黑色的女子是非常少的,原因是宋代年轻女子日常偏好淡雅、柔和的色调,如粉紫、银灰、葱白等。而黑色常用于男性仆役的特定制服(圆领窄袖黑色上衣)或部分百姓的日常袍衫。

      和裁缝师傅沟通后,为了不显得这么沉闷,在袖口和领口秀上暗红色花样纹路,裙子部分也用袖口上同款花样纹路装饰点缀。

      冰可坚持全部用窄袖口,她一个现代人主要穿不习惯宽袖口,而林溪却坚持做一套宽袖衣裳,因为宽袖衣裳是有一点礼服风,是世家大族富贵人家或是皇室家的小姐,穿的就是宽袖,她们不用干活。

      确定下来五套,还有三双鞋,冰可不想要这么多,林溪坚定的就要五套,因为要入冬了三套冬装,两套秋装。颜色上选了一套黑色,其余的颜色冰可自己也拿不定主意,毕竟刚来啥也不懂,就像个二傻子似的……说让师傅看着办,毕竟是老裁缝了,眼光肯定比自己好!师傅说小娘子生的貌美,在这京城都是独一份的,任何颜色穿了都好看!一定会制作精良保证质量之类的话,如果有人问就说在锦绣裁缝铺做的!喔……这就要我打广告了!后来才知道,这个裁缝铺是汴京城数一数二的铺子,里面秀娘都有几十个,而这个中年男人是掌柜,冰可忽然想起来羽绒服!还是先收集羽毛以后再找这个师傅研究怎么做吧!先不急。冰可看着自己的Burberry旅行包,在这里不能拿着这个出去逛,于是让裁缝师傅在照着这个样子做个小点的布包,布包不收钱赠送了。再加了两条套头的睡衣,她拿铅笔画了个简易的图片,让师傅照着做,布料用便宜点的,穿着睡觉主打一个舒适就可以了。这里的衣服,左一根带子,右一根带子,太麻烦了,穿不明白,还是套头衫简单。

      最后是选择布料,林溪还是坚持选了罗、锦织物。至于多少钱,林溪没说,裁缝师傅也没有说……

      冰可这个二傻子,在现代很少穿丝绸,后来才知道罗是高端布料,而锦是顶级奢侈品了,还要收定制手工费,也不便宜。

      妥妥的香奈儿私人高级定制即视感!

      一共七套外衣,三件睡衣,其中有林溪一套睡衣,拿过来的二套成衣布料是便宜点的罗,一共人民币多少钱?白银多少两?根据现在宋仁宗时期的物价,冰可缠着林溪问了现在大米多少钱一斤,公务员一个月工资多少?拿笔在纸上换算了好久,绞尽脑汁才大概算出来了。

      一套罗衣包括手工费一套大概5~7贯,锦衣约14~17贯,1贯大约等于1两白银。结合当时的购买力来看,这可不是小数目了。

      1贯钱(1000文):大约等于 1两白银。

      北宋公务员的俸禄:一个九品芝麻官(最低级别的官),月俸也就 10几贯钱。

      普通百姓的生活:一家五口在东京汴梁过日子,一个月的开销,省吃俭用的话,可能也就 10贯钱左右。

      所以,一套普通的罗衣,价格在 5到 7两白银左右。这相当于一个普通家庭一个月的生活费。

      一套顶级的锦衣,价格可能高达 15两白银甚至更多。这简直是一笔巨款!可能是一个普通打工人一年的积蓄了。

      大概过了半个月,五套衣裳和三套睡衣,三双鞋、布包加班加点做出来了,让林溪带上冰可过去取,如有哪里不合适,还可以改动,冰可趁机会私下打听了这些衣服的价格,差不多100两,可以这样理解,100两白银在宋仁宗时期,相当于现在一个普通工薪阶层两年多的年薪(税前),或者是一笔用于买房、娶妻、置办大宗产业的巨款。

      7套衣服3双鞋,三套睡衣,100两白银,相当于现代人民币13~15万元了……都可以在汴京这个一线城市再买一套大房子了!无语了……难怪自己拿了两个黄金手镯给他,可他却没有卖,全是靠自己拿命积攒下来的钱!唉……这个孩子……为了她……冰可心里难受极了。例如:有两个男人追你,A有100块,他给了你99块,B有1000块,给你100,会选谁?相信都会选A吧!这孩子就是A。

      林溪说:“我的娘子,这世间万物,皆逊色于你。凡我所有,皆为你备。”

      忽然想起来一句话:“只敬罗衫不敬人”。

      又过了两天,拆线的时间到了,冰可垂眼说道:“愈合的很好,我就放心了,以后好好保护自己。”

      冰可来到这里,已经第八天了,朝夕相处,

      每次看他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身体,都需要很大的毅力,老脸一红,像个小姑娘似的!暗自无数次骂自己没出息。她是个成熟的女人,也有着正常的需求。

      这晚,他们俩坐在院子里聊天,喝着茶,确切的说是围炉煮茶,就着桂花香气,又有美男相陪,都快忘记现代996奔波劳累的日子了,忽然她发现,此生有他也很好,他性格温柔,细心会照顾人,看着他做家务,简直就是赏心悦目!凡事以她为中心,事事有回应,件件有着落。就是他的职业太高危了,一不小心命都没了,不行,得想办法把他弄回去。到时候求求陈雨涵女人,对,就这样吧,先在这里好好待上五个多月,尽量多陪陪他,还得去找个工作,为他减轻压力,那两个黄金手镯他压根不同意卖,还收起来不让我知道在哪,其实他不知道,我在现代收入也挺高的,这个金手镯对我来说没有一点用,就是拿来给他卖钱买房子用的。这里什么职业适合我做?整形医生,但这里人不整容,别的病不是不能看,就算能看,没有药啊!现在只有中医,中医不懂啊……专业不对口,早知道自己会来古代,就去学中医了,现在麻烦了……

      冰可呆呆的看着他,脑子里面想的是能在这宋朝做什么工作,找个高薪工作难不难……

      林溪看着她又痴傻盯着他的模样,那眼睛就像漩涡,把他的魂魄都要吸走了,他真是有些控制不了自己……需要转移话题,这样下去他会疯掉。

      “可儿,跟我说说你的世界可好?”

      “好啊!在我们那个时代,有一种叫汽车的交通工具,不用马拉,自己就能跑。它在专门的路上跑,叫‘高速公路’,从东京汴京到西京长安,不用吃草,不用歇脚,两个时辰就能跑个来回。还有一种更大的‘铁鸟’,能在天上飞。人坐在里面,从汴京飞到广州,也就一顿饭的功夫,还能造出比山还大的船在海上开,能用机器种地、织布,看到那个月亮了吧?”冰可指着头顶的有点缺的月亮说道:“甚至能把人送上月亮……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荒凉的山。还有手机,我去把手机拿过来”,冰可起身回屋拿了手机还有充电宝,无线耳夹式耳机,手机没电了,需要充上电。

      挨着坐在他身边,他身上的味道已经很熟悉了,那种混着皂荚的男性荷尔蒙味道,使得她心怦怦跳,稳住心神,打开手机相册,里面有在法国拍的照片视频,有做手术时的视频,跟患者沟通的视频,等等……

      “这个是我做手术时的穿着,这些机器是医院里手术室配的,也就是你们这的医馆,在我们那里,人人都能看得起病,女子能顶半边天,也能做官,也可以自己养活自己,还有这个,这个是我的汽车!看这个女人,就是她们研发的时空穿梭机器,把我送到你身边的,以后你得好好感谢她,请她吃饭,哈哈……”她说了好多好多现代的事和高楼大厦,说她在读书的事,毕业后实习的事……国家是如何强大……没有皇帝了,人人平等!

      林溪静静的听着看着,那里就是仙界,更加确定可儿就是仙女。她太美好了,他配不上她,自卑的情绪又涌上心头。

      她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知道他自卑感又出来了,连忙转移话题:“小溪,我放首歌给你听吧,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你听不懂没关系,下面有翻译过来的中文,对照着看就可以了,英文是另外一种语言,别的国家用的语言。”

      凑近给他戴上耳机,林溪的脸在她面前放大,深邃的眼睛凝视着她,嘴唇有些颤抖,很想吻上去……随后她在手机里单曲循环,调出这首:It Would Always Be You永远都是你

      Your eyes, my view

      你的眼眸,是我的风景

      I can't help it

      我情不自禁

      Every moment with you

      与你共度的每一刻

      When we touch, I feel you in my soul

      当我们触碰,我感觉你在我灵魂深处

      And I wish that we would never get old

      我希望我们永不老去

      And you love me so right

      你给我的爱恰到好处

      And your eyes give me light

      你的眼眸给予我光芒

      And I knew it would always be you

      我知道,永远都是你

      It would always be you

      永远都是你

      When we kiss and I see fireworks

      当我们亲吻,我眼前绽放烟花

      When you leave, my heart just hurts

      当你离开,我的心就会疼痛

      You're the light I crave at night

      你是我在夜晚渴望的光亮

      The missing piece that feels so right

      是那块完美契合的缺失拼图

      And you love me so right

      你给我的爱恰到好处

      And your eyes give me light

      你的眼眸给予我光芒

      And I knew it would always be you

      我知道,永远都是你

      When we touch, I feel you in my soul

      当我们触碰,我感觉你在我灵魂深处

      And I wish that we would never get old

      我希望我们永不老去

      When we kiss and I see fireworks

      当我们亲吻,我眼前绽放烟花

      When you leave, my heart just hurts

      当你离开,我的心就会疼痛

      You love me so right

      你给我的爱恰到好处

      Your eyes give me light

      你的眼眸给予我光芒

      And I knew it would always be you

      我知道,永远都是你

      Hmmm, it would always be you

      嗯,永远都是你

      不知过了多久,林溪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冰可。月光透过院中的桂花树,斑驳地洒在她脸上,为她又妖娆又妩媚的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耳机里那句“永远都是你”仿佛还在夜空中回荡,敲击着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地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声音沙哑得厉害:“可儿……”

      “嗯?”冰可微微仰头,迎上他的目光。那双平日里总是假装冷静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却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翻涌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愫。

      “做我的女人,做我的娘子!”他没有犹豫,而是以一个男人对女人最直接、最霸道的宣告。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带着一丝恳求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冰可的心猛地一跳,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允诺,林溪再也无法克制。他倾身向前,温热的唇带着一丝急切和珍重,轻轻印在了她的唇上。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感受着她的甜美和柔软,冰可感觉到他很生疏,有点无所适从,随即她试着引导他,她的舌头探入他口腔,两人气息交缠,他霸道的气息像是被点燃了引信,他紧紧吸住她香甜的舌,加深了这个吻。他的手臂有力地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纳入自己的怀抱,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冰可也热烈地回应着他,双手环上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的背肌。她能感觉到他身体里压抑的火焰,那股滚烫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衫,熨帖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林溪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室。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直起腰身,返回去把房门关上,餐桌上还点了根蜡烛,偶而有小火花炸响,月光从窗户照进来,两种光源交汇勾勒出他挺拔而隐忍的轮廓。脸上那道疤痕在柔和的光源下若隐若现,非但不显狰狞,反而为他平添了十足野性的魅力。

      当他把上衣退去,流畅的肌肉线条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宽厚的肩膀与紧窄的腰身形成了充满力量感的倒三角。匀称的肌肉覆盖在骨骼之上,并不虬结夸张,身上众横交错的疤痕,更加平添狂野不羁的感觉,随着他微微动作,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腹肌和人鱼线一路向下,没入松垮系着的黑色宽松里裤,浑身上下充满男性狂野的荷尔蒙气息……冰可看呆了,艰难的吞咽了一下。

      而在林溪眼里,她已经半侧身坐在床榻上,雪白性感的大腿已经全部裸露在外,一头卷曲长发散下来,披在白色睡袍上,胸前的衣带已然松松垮垮,马上要春光乍泄了,性感的小嘴又红又肿,而脸上又呈现出痴傻的模样,昏暗的光影在她那几乎完美立体的脸上闪烁着,林溪又一阵气血翻腾……

      深邃的琥珀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可儿……我的娘子”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动听。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间,引起一阵战栗,吻从她的额头、眉眼,一路辗转到她的耳垂、颈项,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他一顿,手竟然不敢碰触她,她凝视着他:“小溪”她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拂过他的心尖,“我冷!”

      她勾着他的颈脖,主动吻住他性感饱满的嘴唇,他的动作虽显生涩,却充满了怜爱。

      林溪的回应来得迅猛而炽热,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他不再是那个冷静自持的暗卫,只是一个被心爱女子点燃了全部热情的男人。

      他手臂有力地环住她的腰,将她更深地纳入怀中。

      她既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张,也能感觉到他那份小心翼翼的珍视,还有那份生疏和不知所措,她抬起头,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穿越者特有的大胆与狡黠,还有穿越时空而来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直白,林溪的胸膛结实而滚烫,肌肉线条在光影下充满了爆发力。

      “小溪……”

      窗外,秋虫低鸣,桂花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进窗棂。

      室内,蜡烛摇曳,灵魂在这一刻,也仿佛完成了最神圣的融合。

      冰可漂荡在爱欲的海洋里,而林溪,就是那指引她方向的灯塔。

      他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暗卫,只是一个深爱着自己女人的丈夫。

      她听见林溪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呢喃着她的名字,那声音,是她听过最动听的情话。

      良久,一切才渐渐平息。

      “可儿”他吻了吻她的发顶:“此生,我定护你周全。”

      冰可在他怀里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我知道,我的夫君大人,以后我们不分开。”

      “永远不分。”林溪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的骨血。

      “可儿……”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和一丝挣扎。

      “嘘……”冰可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唇上。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仰起头,印上了他的唇……

      窗外,夜色依旧深沉。

      窗内,两颗心紧紧依偎,再不分彼此。

      日上三竿,透过白色的窗帘洒进屋内。一缕淡金色的光线斜斜地落在床榻边。

      冰可缓缓睁开眼,意识从深沉的梦境中浮起,像一尾鱼游出幽暗的潭底,她眨了眨眼,睫毛轻颤,随即意识到自己正蜷在一个人的怀里。

      她微微侧头,看见林溪沉睡的侧脸,那向来紧绷的下颌线此刻柔和下来,眉宇间的冷峻也消散了,只剩下一抹少年般的恬静。

      她的心猛地一跳,自己之前也有未婚夫,三十了,怎么会这么害羞?

      昨夜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炉火旁的低语、手机屏幕上的星光、那首循环播放的《It Would Always Be You》……他的眼神和吻……

      心底却泛起层层叠叠的甜意,像春日里初融的溪水,缓缓流淌,润泽心田。她悄悄抬手,指尖轻轻触碰他的唇,她动了动身子,却被腰间的手臂收紧,耳畔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可儿,再陪我一会儿。”

      冰可一怔,随即笑了,轻轻“嗯”了一声,乖乖地重新靠回他怀里。

      林溪这才缓缓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光深邃如古井,映着阳光,却盛满了只属于她的柔情。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慵懒与满足:“可儿……”

      “嗯……”她小声回应

      他凝视着她,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眼,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可儿,你再躺会,我去烧热水”

      就在他去厨房之际,冰可发现床下边缘有一块铜制的东西,她捡起来仔细看了看,形如柳叶,正面中央刻着一个极小的“影七”字样,背面刻着“皇城司”三个字,看着这个小小的牌子,冰可心里难受极了……她知道皇城司,虽然历史文化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但这个还记得,是皇帝直接统领的情报机构。她是个现代人,这样的东西是不可能存在的。

      就在她神游之际,边缘有些锋利,不小心把右手食指割了个小口子,血珠立即涌出来,随着手指往下滴。

      正在此时,林溪从厨房出来,看到她手指流血的这一幕,他眼神一沉,立刻过来握住她的手说道:“怎么了?”才看到她另一只手拿着的铜牌,他眼眸一暗……忙去拿包扎伤口的包。

      冰可忙安慰道:“我……我没事的,不小心,小伤而已……”

      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是我的娘子,不能再让你受一点委屈,哪怕是一点擦伤。”

      他小心翼翼地用温布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冰可望着他专注的神情,心口一阵阵发烫。她忽然觉得,这个在刀尖上行走的暗卫,此刻却为她连一滴血都舍不得忽略。

      处理完,他将布包收好,林溪沉默不语,冰可心头一震。她终于明白,那枚冰冷的铜令,是他身份的烙印,也是他背负的宿命。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将那枚铜令托在掌心:“小溪,你是我的夫君,不是什么影卫,也不是谁的刀。但……我也知道,你有你的责任。”

      林溪看着她,眼中泛起波澜。

      她继续道:“所以,我不拦你。但你要答应我无论去哪,无论做什么,都要平安回来。我等你。”

      林溪喉头滚动,忽然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可儿……”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颤抖,“我发誓,此生绝不负你。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冰可闭上眼,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剧烈的心跳,轻轻笑了:“我不需要你发誓。我只需要你活着,好好地活着,陪我回现代,看汽车,看铁鸟,看我世界的高楼大厦……1000年之后的世界。”

      林溪微微一怔:“回现代?”

      冰可睁开眼,眸光闪亮:“你忘了?我说过,我是被时空机器送来的。那台机器能修好,能启动,我们能一起回去,你是我夫君,我不会丢下你!”

      林溪沉默几息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释然与希望:“好!娘子去哪我便陪你,去你的世界,看你说的月亮上的荒山,看那比山还大的船,看……你工作时的模样。”

      两人相视而笑,林溪说道:“今日带你去逛街”,冰可眼睛一亮:“我夫君最好了”。

      阳光洒在他们脸上,温柔如初。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孤身穿越的现代女医生,而是林溪的可儿,是他誓死守护的人。

      而林溪,他是她的夫君,是她在这千年宋世,最温暖的归处。

      窗外,露珠从桂叶上滑落,悄然坠地,无声无息。可那情意,却如阳光,正悄然铺满整个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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