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关于未来 危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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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关系的第五周，两人遇到了第一个真正的“危机”。
起因是田溪禾接到了一个电话。
北京的一个综艺制作公司邀请她加盟，担任一档新节目的总编剧。工作地点在北京，需要长期驻组，至少一年。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制作公司是国内顶级的综艺公司，节目的预算很高，平台也很好。如果这档节目成功了，田溪禾不仅能还清所有的债务，还能重新回到行业的主流视野。
但她犹豫了。
因为她现在和周砚辞在一起。如果她去北京，两人就要异地。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对于一对刚刚确认关系的情侣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周砚辞。
“你应该去。”他说，几乎没有犹豫。
田溪禾愣了一下：“你不犹豫一下吗？”
“为什么要犹豫？”
“因为……如果我们异地了，就可能……”
“可能什么？”
“可能……”她顿了顿，“可能你会遇到别人。”
周砚辞看着她，表情有些微妙。
“田溪禾，你觉得我是一个会‘遇到别人’的人吗？”
“我不知道。但距离确实会影响感情。这是有数据支持的——”
“不要用数据。”
“……好吧。”
周砚辞走到她面前，双手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你去北京，做你想做的事情。我会在这里等你。一年之后，你回来，我们继续。”
“你怎么能这么确定？”
“因为我是做AI的。”他说，“AI最重要的能力是什么？是预测。我预测，一年之后，你还是会喜欢我。”
“你为什么这么自信？”
“因为我不是靠距离来维持感情的。”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我是靠……你教我的那些东西。”
“我教你什么了？”
“人话。”他认真地说，“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每天跟你说‘晚安’，每天告诉你我今天做了什么、想了什么。我不会让你觉得距离是一个问题。”
田溪禾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说得好像很轻松。”
“不轻松。”他承认，“但值得。”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周砚辞，你知道吗，你这个人最大的问题就是——你总是把事情说得太完美了。完美到我觉得不真实。”
“那我说得不完美一点。”他想了想，补充道，“我可能会忘记打电话。我可能会因为开会错过你的消息。我可能会在你说‘晚安’之后还工作到凌晨三点。”
“……这也不完美。”
“但这是真实的。”
田溪禾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好吧，真实版也可以。”
“那你去吗？”
“去。”
“好。”
“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要来看我。每个月至少一次。”
“好。”
“还有，你要带着周发财一起来。”
“好。”
“还有，你要给我寄你妈种的西红柿。”
“……好。”
“还有——”
“田溪禾，”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的条件太多了。我的内存不够。”
“那你就升级内存。”
“怎么升级？”
“把你的心变大一点。”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的心已经在变大了。”他说，“自从你来了之后，它每天都在扩容。”
田溪禾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咚。
“你的心跳好快。”她说。
“我知道。”
“数据又暴露了。”
“……我知道。”
“你也舍不得我走，对不对？”
沉默。
然后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到。
但田溪禾听到了。
她笑了，把他抱得更紧了。
“周砚辞，你这个人真的很不会撒谎。”
“我没有撒谎。”
“你刚才说‘你应该去’，语气很坚定。但你的心跳出卖了你。”
“……心率和语言是两套系统。我不能控制心率。”
“所以你的心比你的嘴诚实。”
周砚辞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田溪禾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
“那就让我的心来替你决定。你去北京，做你想做的事情。我的心会在这里等你。一年后，如果你还愿意回来，我们就升级到下一个版本。”
“下一个版本是什么？”
“终身版。”
田溪禾的眼泪又掉了。
她踮起脚尖，吻了他。
这一次，不是额头，不是轻轻的一碰，而是用力的、带着不舍和期待的吻。
周砚辞的手收紧在她的腰上，回应着她的吻。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两个永远不会分开的像素点。
周发财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默默地转身回去了。
它走进自己的卫生间，按下智能马桶的冲水按钮，然后用爪子捂住了脸。
如果法斗能捂脸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关于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