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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误会解开（下） 误会解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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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解开了，但故事还没有结束。
因为田溪禾在感动完之后，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等等，”她从周砚辞怀里抬起头，“你刚才说‘我可能已经遇到了喜欢的人’，这个‘可能’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说了，是因为不确定你的回应。”
“不是，”她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周砚辞想了想：“你在相亲角举牌子的那天。”
“……那天？”
“对。你蹲在树荫下，手里举着‘会讲相声’的牌子，旁边的大爷问你‘姑娘你是不是有病’，你说‘有，穷病’。”
田溪禾：“…………你听到了？”
“我站在路边，听了三分钟。”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过来？”
“因为我需要评估一下，你是一个‘有趣的疯子’还是一个‘真正的疯子’。”
“结论呢？”
“两者都是。”
田溪禾哭笑不得：“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是在好好说话。”周砚辞的表情很认真，“‘有趣的疯子’和‘真正的疯子’之间的区别在于——前者知道自己在疯，后者不知道。你知道自己在疯，但你不在乎。”
“这叫什么评价？”
“叫欣赏。”
田溪禾沉默了。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等等，”她说，“如果你从第一天就喜欢我了，那你为什么还要签那份冷冰冰的合同？什么‘基因传承载体’、‘资源优化配置’，你是在故意气我吗？”
“不是气你，”周砚辞说，“是……保护自己。”
“保护自己？”
“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情。”他的声音低了一些，“我从小到大，学会的所有表达方式都是——用逻辑、用数据、用合同。我不确定如果我换一种方式，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田溪禾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酸涩。
这个人，不是不想表达，是不会表达。
他的世界里只有代码和数据，没有人教过他“喜欢”应该怎么说，“想念”应该怎么做。
所以他用合同来说“我喜欢你”，用补充条款来试探她的反应，用那些冷冰冰的法律术语，包裹着一颗笨拙的、不知道如何示弱的心。
“周砚辞，”她认真地说，“你以后不要再跟我签合同了。”
“为什么？”
“因为你不需要用合同来保护自己。我不会伤害你。”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你确定？”他问。
“我确定。”她笑了笑，“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以后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要用代码、不要用数据、不要用合同。就用——人话。”
“人话？”
“对，人话。比如说——”
她清了清嗓子，模仿着他的语气：
“‘田溪禾，我喜欢你。’——这是人话。”
“‘田溪禾，你今天很好看。’——这也是人话。”
“‘田溪禾，我想和你一起吃晚饭。’——这还是人话。”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如果你说‘根据评估，你的颜值在今天达到了峰值’，这就是AI话，不允许。”
周砚辞的嘴角弯了起来。
“田溪禾，你今天很好看。”
田溪禾的耳朵瞬间红了。
“……你学得很快。”
“我是AI领域的专家。学习是我的专长。”
“那你再学一句。”
“什么？”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田溪禾，我想亲你。”
周砚辞的耳朵也红了。
“这是你的需求还是我的需求？”他问。
“你觉得呢？”
“我觉得……”他的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是共同需求。”
然后他吻了她。
不是额头，是嘴唇。
轻轻的，柔柔的，像是一个程序员终于写对了第一行代码，在按下运行键之前，屏住了呼吸。
田溪禾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嘴唇贴在自己嘴唇上的触感——微凉的，柔软的，带着一点茉莉花茶的味道。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好的，这个bug终于修好了。
而周发财在沙发后面，用爪子捂住了眼睛。
如果法斗能捂眼睛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