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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见完她 ...

  •   见完她爸之后,她开始提我这边的事。倒也不急,但每隔几天就会提一句,用那种不经意的语气:“你妈最近给你打电话了吗?”“你爸最近忙不忙?”

      我知道她在等。她把自己家那一关先过了,现在轮到我,她没有催得太紧,但那种等待是明显的。

      我给我妈打了电话,说这周末回去吃饭。她在电话那头问:“一个人回来还是怎么着?”

      “带个人。”

      她顿了一下,问:“什么人?”

      “你见了就知道了。”

      她没再追问,只说了句:“那我多做两个菜。”

      周六上午我和池雾坐地铁回去。她穿了件藏青色的衬衫,头发扎得低低的,看起来比平时正式一些。

      路上她问我:“你妈喜欢什么?”

      “你别买东西,买了她反而觉得你乱花钱。”

      她想了想,还是在地铁站出口的便利店买了一袋水果。

      我说了不用,她说:“空手上门像什么话。”

      我妈开的门。看见池雾的时候,上下打量了一眼,笑着说:“快进来。”

      我爸坐在客厅看电视,站起来点了个头。气氛比我预想的平静。

      我妈在厨房忙,池雾主动进去帮忙,我妈说:“不用不用,你坐着。”

      池雾说:“没事,我帮您洗菜。”

      两人就在厨房里忙起来了。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眼,我妈在切肉,池雾在水池边洗青菜,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我妈问她做什么工作,她说了,我妈说:“那挺忙的吧?”

      她说:“还行,最近不太加班。”

      吃饭的时候我妈话多了一些,问池雾家里几口人、父母做什么的。池雾一一答了,不卑不亢的。我爸在旁边偶尔插一句,问了两句工作上的事,池雾也答得利索。我埋头吃饭,偶尔被问到就应一声。

      我妈忽然转头对我说:“你倒是说话呀,人家姑娘第一次来,你别光顾着吃。”

      池雾在旁边笑了一声,说:“阿姨没事,他平时话也不多,我习惯了。”

      我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但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吃完饭池雾又去厨房帮忙洗碗,我妈这回没拦。我坐在客厅陪我爸看电视,电视里演的是个谍战剧,他看得入神,没怎么理我。

      过了一会儿我妈和池雾从厨房出来,我妈手里端着两杯茶,一杯递给池雾,一杯放在我面前。

      坐了一会儿,池雾起身去洗手间,我妈趁这个空档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我:“这个,定下来了?”

      “嗯。”

      她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像是把什么憋了很久的东西说出来了,说:“行吧,我看这孩子挺好的。”然后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爸那边,我去说。”

      回去的路上池雾问我怎么样。我说我妈觉得行,我爸那边由我妈去说。

      池雾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说:“我今天紧张死了,你妈切肉的时候我都不敢说话。”

      “我看你洗菜洗得挺镇定的。”

      “装的。”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坐直了问我:“你妈后来在厨房跟我说,让我多管管你,说你一个人住的时候吃饭老糊弄。我答应了。”

      “你是怎么答应的?”

      “我说好,阿姨你放心。”

      “你这就把我卖了。”

      她笑了一声,说:“卖什么卖,你以后好好吃饭就行了。”

      那天晚上回家,她洗完澡出来,坐在沙发上拿手机,忽然说了一句:“两边都过了。”

      我“嗯”了一声。

      她放下手机,歪过来靠在我身上,声音轻下来,说:“行舟,这事就算定了。”

      我说定了。她没再说话,就那么靠了一会儿。

      橘子从茶几底下钻出来,跳上沙发,在她脚边找了个位置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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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所有阅读本作品的小天使们,愿你们被世界温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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