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新旧蝙蝠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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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蝙蝠侠知道东区s/e/情打人狂魔的事后，莉娅都已经不跳膝上舞了。但蝙蝠侠还是很不高兴，怒气冲冲地跑来夜店，教育莉娅，质问赛琳娜，被赛琳娜狠狠怼了回去。
“你是不是吃醋了？小蝙蝠？”趁莉娅不在，赛琳娜蹲在天台上，俯视着蝙蝠侠，像极了一只坏笑的猫，“我早就看出你对她有意思。”
“我没有。”蝙蝠侠咕哝着否认，“你不该偷市长家的宝石。”
赛琳娜踩着墙沿溜走了，只留下一串桀桀笑声回荡在空中：“莉娅可是我的宝贝女儿，以后要给我养老的，你就当做那块宝石被你买了下来，孝敬一下母亲大人。“
蝙蝠侠好郁闷，他想说，他没有！但赛琳娜已经溜走了，就连便士一也在耳机里说：“我觉得你确实可以考虑一下。”
蝙蝠侠呼唤罗宾，结果罗宾溜得比赛琳娜还早。蝙蝠侠忍不住了，回到蝙蝠洞后叫住罗宾：“你什么时候能把你和莉娅的事解决一下？”
罗宾露出惊恐的表情：“是你不让我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的！现在再告诉她，我会被她打死的！”
“那你也不能每次见到她就逃走。”
“那你先告诉她你的真实身份。”罗宾罕见地还嘴，“还有夜翼的，再然后是我的，凡事要有个先来后到。”
这边厢，莉娅拉上斯蒂芬妮，兴致勃勃地跑去纽约，只看到泰坦塔的废墟。
“天哪，发生了什么？”斯蒂芬妮惊呆了，莉娅也惊呆了。
还没等她们调查完，哥谭传来消息：阿卡姆的墙被炸毁了，所有疯子都越狱了。赛琳娜紧急叫回莉娅，斯蒂芬妮也自告奋勇回去帮忙，蝙蝠侠和罗宾忙得焦头烂额，然后，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贝恩站在哥谭广场的高楼上，把失去反抗能力的蝙蝠侠扔进了人群里，宣布自己折断了蝙蝠侠，哥谭归自己管了。
哥谭乱成一锅粥，赛琳娜也联系不上蝙蝠侠了，并严厉禁止莉娅参与此事，不断威胁她：“你要是敢掺和，我就把你赶出东区，再也不理你了，我说到做到。”
最后还是搅局者压着罗宾给莉娅打来电话，债多不压身，罗宾睁着眼睛说瞎话：“蝙蝠侠好着呢，对，当然，那都是他演的，你放心，一切尽在他掌控之中。”
过了一周，外界传来消息，蝙蝠侠打败了贝恩，又过了几周，外界传来消息，蝙蝠侠开始杀/人了。
“不可能，蝙蝠侠不可能杀/人。”莉娅信誓旦旦。
赛琳娜不在哥谭，莉娅不能离开夜店，只好打电话给斯蒂芬妮，斯蒂芬妮大倒苦水，说蝙蝠侠换人了，原来那个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罗宾现在和蝙蝠侠不是一伙的了，有天她撞上新蝙蝠侠，差点被对方打穿肩膀。
又过了几周，赛琳娜回来了，心有余悸地说：“我的妈呀，这个新蝙蝠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差点把我给杀了。”
然后她再次威胁莉娅：“不许掺和这件事哦。”
莉娅十分担忧旧蝙蝠侠：“他还好吗？不会真的被贝恩这段了吧？”
然后她又忍不住抱怨：“夜翼去哪了？正义联盟怎么不来帮忙？”
“我听说超人死了。”赛琳娜点了根烟，“这世界真不太平，还是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吧！”
但超人都死了，底层人又怎么过得好自己的小日子呢？
几个混混在东区斗殴，新蝙蝠侠出现，拿着机枪就是一阵突突，幸好夜翼从天而降，眼疾手快把人踢到垃圾桶后，几个跳跃，把新蝙蝠侠引走了。
所有人都夹紧尾巴，不敢惹这个恐怖的新蝙蝠侠，但想在东区生存，就不可能不沾点灰色的，因而总有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新蝙蝠侠狠狠揍一顿，或者断手断脚，或者永久致残。就这样战战兢兢地过了几周，新蝙蝠侠消失了，旧蝙蝠侠回来了。
赛琳娜观察了几天，回来宣布这个蝙蝠侠是正常的，大家开始欢呼雀跃。然后她眼珠一转，对莉娅说：“你的禁令解除了。”
莉娅眼睛一亮，当即离开夜店，去找蝙蝠侠了，而赛琳娜转头就找上霍莉，说自己计划好久了，要偷票大的，赶快去踩点。
莉娅找了蝙蝠侠三天，终于找到了。罗宾依旧反应超快，一见到她就遁走。蝙蝠侠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还傻傻站在原地，疑惑地发问：“罗宾……？”
“蝙蝠侠！”莉娅从天而降，双手叉腰，“你之前去哪了？有没有受伤？”
蝙蝠侠僵住了。
莉娅上下打量着蝙蝠侠，感觉有点微妙的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我……有自己的安排。”蝙蝠侠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没有受伤，谢谢你的关心。”
莉娅狐疑地眯起眼睛，然后蝙蝠侠披风一扫，脚底抹油地溜之大吉，丢下一句：“我有事，先走了！”
莉娅摸着下巴，陷入思考。
过了几天，罗宾正在和蝙蝠侠说话，突然看到从阴影里冒出的莉娅，正要举起抓钩枪开溜，被蝙蝠侠牢牢抓住手腕。
“罗宾。”蝙蝠侠说，“我们还没说完话呢。”
罗宾忍不住夹起嗓子：“我们可以回去说。”
“你们可以现在继续说，”莉娅倒吊着打量他们，捂住耳朵，十分贴心，“我会装作听不见的。”
蝙蝠侠看向莉娅：“你有什么事吗？”
莉娅放下捂住耳朵的手：“我没有事啊，就是来看看你，好久没见了。”
蝙蝠侠的神情有些微妙：“是啊……好久没见了……”
“你最近怪怪的。”
蝙蝠侠抓着罗宾的手更加用力了：“你的错觉。”
“是吗？”莉娅经过猫女特训，身手进步不少，双脚勾在屋檐上，身体晃来晃去，比蝙蝠侠还像一只蝙蝠。
“你很有空的话，为什么不去找夜翼呢？”
罗宾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我不知道夜翼在哪里呀？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
就这样，莉娅开始阴魂不散地纠缠蝙蝠侠。
“蝙蝠侠，你怎么也开始向夜翼一样空翻了？”
“蝙蝠侠，你是不是瘦了？你的伤还没好吗？”
“蝙蝠侠，你是不是矮了？难道你的脊柱真的受过伤？”
“蝙蝠侠……”
蝙蝠侠越来越神出鬼没，莉娅都要找不到他了。
终于有一天，蝙蝠侠难得出现在东区，被莉娅看到，她兴高采烈地荡过去：“蝙蝠侠，你怎么换制服了？这套比之前好看哦！对了，我知道你的……”
此刻无风，蝙蝠侠站在天台边缘，披风静垂，俯视街道，他转过身，莉娅愣住了。
“你知道我的什么？”熟悉的声音响起，和之前一样又不一样。
“……秘密……”莉娅呆呆说完。
“秘密？”蝙蝠侠似乎挑起了眉。
莉娅如小炮弹般冲了上去，抱住蝙蝠侠，蝙蝠侠身体僵住了。
“你回来了！”她真的好开心好开心，“我真的好想你！”
过了一会儿，蝙蝠侠慢慢拥住她，摸了摸她的头。
“谢谢你。”他说。
蝙蝠侠记得哥谭每一个失去父母的孤儿，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回忆，或者查阅资料。
在调查企鹅人洗/钱案时，他和罗宾突袭唐人街的地/下钱庄，却被在街上梦游打人的华裔女孩搅黄了。罗宾把她和受害者分开时，她还没有清醒过来，狠狠揍了罗宾几拳，把罗宾打懵了。蝙蝠侠有点头疼，因为暗处的影子动了动，唐人街的黑/帮被惊醒了。
事后，他调查了莉娅·叶，发现她是迪克的数学课同学。
去哥谭学院开家长会时——阿尔弗雷德拒绝再替他去，并要求他在迪克上大学前至少去一次——他看到了她，藏在大礼堂舞台的幕布后，盯着每个走进来的家长。
或许在等她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养父母吧，布鲁斯想，装作没有看见，和迪克的数学老师攀谈起来，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草包阔佬。
离开学校的时候，他在走廊上又遇到了她，她似乎有些失落，可能是家长没来。
“韦恩先生。”她看到他，向他打招呼。
“你好。”他露出一个微笑。
几个月后，他和罗宾在夜巡时又碰到了发病的她，她打了罗宾，罗宾试图控制住她，发现她力气太大，只好用拳头讲道理，她被打了一拳，竟然就哭了。
他看向罗宾，觉得罗宾应该处理得更好，罗宾立刻读懂了他的眼神，急急辩护道：“她也打了我！”
蝙蝠侠看向她：“为什么打人？”
她双手捂着脸哭，一边哭一边摇头，蝙蝠侠在心里叹了声气。
虽然成年了，但还是个孩子呢。
他摸了摸她的头，递给她一颗糖：“你看过医生了吗？”
她摇头，蝙蝠侠便说：“你父母知道吗？”
“我是被收养的。”她轻轻说。
他知道。
她可能不好意思告诉养父母，他便让她去找莱斯利·汤普金斯医生，然后叫罗宾把她送回去。罗宾不情不愿，她也不情不愿，竟然躲到他的身后，抓着他的披风道：“我可以自己回去！”
罗宾双手插腰，跺了跺脚：“你以为我愿意送你吗？”
他有点想笑，罗宾还不知道这是他的同学呢，这两个小孩子。他再次要求罗宾把她送回去，就离开了，等罗宾回来，告诉了他这件事。
“什么？”罗宾惊呆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经常请假。”蝙蝠侠哼了一声。
过了一周，迪克放学回来，兴致勃勃地告诉他，自己和她搭上话了。
“哎呀，这个人真是孤僻。”迪克乐呵呵地说，“她参加了田径社，你能想到吗？她跑得还挺快的！力气又大。真希望她早点把病治好，不然真的能把人打死。”
“看着点她。”布鲁斯说。
“当然，交给我吧！”迪克拍着胸脯。
交给迪克的结果就是，迪克来找他，讪讪地说，她在学校打人了，感觉要被开除了，能不能运作一下，把她捞回来。
他给校长打了一个电话，事情解决了。
过了半年，她又打了同学。迪克知道这件事来告诉他时，她已经被开除了。他说：“或许哥谭学院不适合她。”
迪克失落了一两天。
半年后，他下定决心要打击唐人街最大的叶氏钱庄，想起了她，觉得是一个突破口，一番调查，发现她竟然在流浪。他去找她，发现她开始站街，便把她带回了安全屋。
她还挺警惕，不愿意告诉他姓氏。他拿出偷来的账本，观察她的反应，找到了真账本。
他开始思考怎么收场，把她安排给猫女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然后她开始报价，三十块，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往好的方面想：至少她不了解行情，说明他来的不算太晚。
回去后，他更新了火柴·马龙的档案，提醒自己，这个身份绝不能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他回访了她两次，一般来说，不会有第二次回访，但可能是火柴·马龙的事，让他有些心虚。他无意间提醒迪克她的生日，又无意间提醒阿尔弗雷德不要买数字蜡烛，最后三根蜡烛果然没有插上，罗宾看了他一眼，他装作没看见。
他知道她喜欢罗宾，他不反对，虽然他不赞同她的追求方式，但有其他病得更重的人等着他去处理，他没时间管她，除非他也在场，而她又跟踪得太过明目张胆，他才会把她揪出来，严厉地教育她几句。
之后，罗宾成为了夜翼，他收养了杰森，并开始培养杰森做下一个罗宾。他有些心虚，便把她揪出来，问她夜翼过得怎么样。
夜翼果然怒气冲冲地回来和他吵架，但他没想到，她竟然也不高兴了。罗宾是什么很好的职位吗？他不理解。怎么她也想做罗宾？他只好去安慰她。唉，要是迪克也这么好哄就好了。可是面对迪克，他感到很难开口，说什么动听的话，可能父子之间就是这样的……而且每次他下定决心要说什么，总有意外发生。
他决定吸取教训，做一个更好的父亲，但好像每次都重蹈覆辙。
但或许，也有改变。
他和迪克终于和好了，他换上了新制服，他不知道为什么在东区的天台上站着，而她冲过来抱住他，说她真的好想他。
他也想她。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