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打人狂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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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罗宾和搅局者出现了，罗宾夹着嗓子，细声细气地向她打招呼：“你好，莉娅，我是罗宾，我一直有听说过你的名字。”
搅局者奇怪地看了一眼罗宾，罗宾咳了一声，嗓子依旧尖尖的：“我最近感冒啦，抱歉，不想传染给你们，要不我先走了，回头再见？”
“你走吧。”搅局者挥了挥手，然后热情地凑上来，向莉娅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斯蒂芬妮·布朗！”
“我是莉娅·叶。”莉娅也自我介绍道。
她们很快就成了好朋友，白天也见面，晚上也见面，无话不聊，甚至躺在一起睡觉。
“听说你喜欢夜翼？”
莉娅有些郁闷，怎么人人都知道？然后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好久没去纽约看夜翼了？
都怪蝙蝠侠不让她跟踪夜翼！
她这么想着，说道：“是呀。”
“但是夜翼有女朋友耶。”斯蒂芬妮抱着枕头，“你怎么做到一如既往地喜欢他呢？”
“这有什么关系？”她满不在乎，“他有女朋友是他的事，我喜欢他是我的事！”
斯蒂芬妮赞叹地比了个大拇指：“姐妹！太对了！喜欢他是你的事，和他无关！”
两个人击了一下掌，然后斯蒂芬妮扭扭捏捏地说：“我喜欢罗宾。”
啊哈，她就知道！莉娅笑嘻嘻地搂过斯蒂芬妮的肩膀：“喜欢他哪里呀？说起来，我还没怎么见过这任罗宾呢！”
“喜欢就是喜欢嘛……”斯蒂芬妮向莉娅扔来枕头，“你喜欢夜翼哪里？”
这可太多了！莉娅来了精神，开始滔滔不绝，从她第一次见到夜翼说起，还是罗宾的夜翼是怎么把她从小丑制造的混乱中救下来的，到她第一次发病，打人被夜翼阻止，然后是第三次发病，夜翼把她送回家，接着是夜翼给她送医疗补贴的材料，之后是来给她庆祝生日，再后面是她站在学校外面伤心时，看到夜翼划过天空，便开始跟踪夜翼。
说着说着，她顿住了，发现说不下去了，而斯蒂芬妮仍旧眼睛亮亮地看着她，等他们之后的故事。
“没了。”她突然有点心虚。
“没了？”斯蒂芬妮瞪大了眼睛，“但是，你开始跟踪他，离现在还有好多年吧？这接下来的时间，你们就没有故事了？”
她绞尽脑汁地想，最后说：“他和星火谈恋爱，我很伤心，大家都劝我换个人喜欢，我不听。然后他和蝙蝠侠闹掰了，跑去了纽约，没过多久就成了夜翼。再然后，蝙蝠侠有了新的罗宾，他跑回哥谭和蝙蝠侠大吵一架。顺便一提，我也和蝙蝠侠吵了一架。然后……对！然后我去找了夜翼，他让我不要用罗宾女孩的代号……嗯，罗宾女孩是因为我和蝙蝠侠吵架，我说我也想做罗宾，蝙蝠侠说我已经是东区女人们的罗宾了。总之，夜翼说罗宾是他母亲给他的昵称，让我不要用罗宾女孩的代号了……”
她又顿住了，斯蒂芬妮问：“然后呢？”
“然后……我把头发染红了。”
“嗯嗯，我知道这件事。”斯蒂芬妮点头，“然后呢？”
“……然后……蝙蝠女孩受伤，蝙蝠侠让我不要跟踪夜翼了，我就没有跟踪他了……”
斯蒂芬妮惊呆了：“天哪，所以从那时起到现在，你都没有再见过夜翼？”
莉娅开始擦汗：“是的，是的。”
“你真长情，姐妹，向你学习！”斯蒂芬妮向她敬了个礼，莉娅更加心虚了。
那天晚上，她和斯蒂芬妮一起睡，斯蒂芬妮把脚丫搁在她肚子上，没心没肺地睡着了，她却睡不着了，一直在思考：她到底还喜欢夜翼吗？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莉娅跑去找蝙蝠侠，希望他能允许她重新跟踪夜翼。
罗宾一见到她就遁走，蝙蝠侠无助地环顾四周，发现这个烫手山芋只能自己来处理。
“我不允许，你就不跟踪了吗？”他干巴巴地说。
“对呀！”莉娅振振有词，“你上次让我不要跟踪你和夜翼，我就没有跟踪了呀。”
蝙蝠侠开始纠结，他很想说“不许”，但又觉得这样不好，思考良久，不情不愿地说：“这是你的自由。”
莉娅振臂欢呼：“你太好了！太爱你了！我虽然不能向夜翼传达你很想他，但我会告诉他你有多好——如果他不生气的话。”
蝙蝠侠有点不高兴了，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而且，他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不高兴，只能说：“我和夜翼的关系没有那么差。”
“当然，当然，你和他关系可好了！”莉娅兴高采烈地转身欲走。
蝙蝠侠更不高兴了，便叫住莉娅：“等一下，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必须要经受严格的训练。”蝙蝠侠说，“不然你会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好的！我会找猫女训练我的！”
蝙蝠侠开始生闷气，和罗宾一起行动的搅局者倒霉地撞上枪口。
“天哪！”斯蒂芬妮向莉娅抱怨，“蝙蝠侠竟然吼我，让我脱下制服，滚回家里去。我明明只是犯了个小错误！他还说我没有受过训练，会把自己害死的，明明罗宾一开始也没有受过训练嘛！”
莉娅挠挠头：“可是蝙蝠侠后来训练了罗宾，罗宾才开始活动的呀？”
“那他也可以训练我嘛！”搅局者有些伤心了。
“别难过，姐妹！蝙蝠侠也不让我做罗宾！他就是这样严格的呀。而且，蝙蝠侠的罗宾都是未成年小男孩嘛，我们是女孩子，可以做猫女的罗宾呀！我最近在找猫女训练我，蝙蝠侠允许我跟踪夜翼了，等我成功毕业我就可以继续追爱了！你要不要一起来？”
斯蒂芬妮兴高采烈地加入了，猫女翻了个白眼，没有拒绝。
训练着训练着，斯蒂芬妮传来好消息，说她谈恋爱了，对象不是罗宾，莉娅大跌眼镜。
“这算什么好消息？”
“为什么不算好消息？”斯蒂芬妮快活地说，“迪恩很帅啊！对我也很好！我都不知道罗宾是谁，叫什么名字呢！”
莉娅意识到，自己也不知道蝙蝠侠和夜翼是谁，叫什么名字。然后她快乐地意识到，她知道猫女的名字耶！
“赛琳娜！你对我真好。”她抱住猫女，“我以后要给你养老。”
赛琳娜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吗！你当然要给我养老！”
然后赛琳娜告诫斯蒂芬妮：“做那个啥一定要戴/套！做完以后记得往套里灌水，看看有没有漏。”
斯蒂芬妮敬了个礼：“Yes，Madam！”
莉娅悄悄问斯蒂芬妮：“做那个啥是什么感受？”
“什么？”斯蒂芬妮大吃一惊，“你没做过？”
莉娅有些不好意思：“没做过呀。”
斯蒂芬妮说：“好极了！你也应该去试试！非常舒服，非常放松，非常快乐，和打架是不一样的感觉。”
“可是夜翼和星火是一对。”莉娅有点伤心地绞着手指，“我可以喜欢他，总不能破坏他们的感情吧。”
“又不是只能找夜翼做，”斯蒂芬妮说，“找别的帅哥做呀！”
“可是我又不喜欢别人。”
“一定要喜欢才能做吗？”开放的美国未成年疑惑地问保守的华裔成年人。
莉娅思考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先不要把步子迈太大。于是她问夜店的女人们，怎么跳膝上舞，她想学。
赛琳娜知道这件事后，兴致勃勃地来旁观。扮演客人的贝拉坐在椅子上，莉娅撅着屁/股，背对着贝拉，在贝拉腿上蹭来蹭去，一开始还有点拘谨，后来就放开了，扭得可开心了。
“我就说，不要单恋夜翼了。”赛琳娜露出有点欣慰，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看看你，性/压/抑这么多年，早点找根/棒，高一下不就好了？”
“我没有性/压/抑！”莉娅红着脸，“我不需要自那个啥！”
贝拉拍了一下莉娅的屁/股，莉娅哎哟一声，直接坐到了贝拉腿上。
“没有性/压/抑的女人是不会主动想跳这种舞的。”贝拉幽幽说道，“不要口是心非了，想做那个啥又不丢脸。”
莉娅捂住了自己的脸。
终于，莉娅出师了！不仅从赛琳娜那里毕业了，还从贝拉那里毕业了。赛琳娜看戏般地亲手为莉娅挑了第一个客人，一个看上去还挺帅，身材还不错，性格没那么差，但绝对打不过莉娅的男人。她还不忘谆谆教诲：“你跳舞是因为你想跳，你想体验一下，你想开心。要是你觉得不舒服了，立刻停下，知道吗？”
可怜的男人，还不知道自己成了夜店女人们的小白鼠，只觉得平常对男人们爱搭不理，对客人们也没那么热情的女人们，今天脾气都格外地好，看到他就露出神秘微笑，他还没付钱，就把他引到皮椅上坐好。
“我想坐沙发……”这个男人说。
“让你坐皮椅你就坐皮椅！哪来那么多废话？”贝拉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男人乖乖在皮椅上坐好。
“好了，”贝拉递来菜单，“你点了一支膝上舞，一杯莫吉托。”
“我不想点膝上舞。”男人抗议。
“你是今年第一千位客人，有特殊礼物要送给你。”贝拉笑着露出八颗大牙，“不可以拒绝。”
莉娅穿着新买的衣服，以及破了一个洞的黑/丝/袜闪亮登场！男人奇怪地问：“你不是保安吗？你转行了？”
“是呀。”贝拉意味深长地按住男人的肩膀，“你真幸运。”
莉娅开始跳舞，贝拉对着男人耳朵吹气：“你以前点膝上舞也这么不配合吗？你怎么不摸她？是不喜欢她吗？你以前对别的舞女可不这样。”
男人战战兢兢地摸上莉娅的屁/股，莉娅条件反射，一拳揍上男人下巴，男人晕了过去。
贝拉和莉娅隔着皮椅大眼瞪小眼，过了一会儿，莉娅干巴巴地笑了：“我下次不会打人了，我保证，能不能再来一个？”
第二天莉娅又打了一个男人，第三天又打了一个男人。东区s/e/情打人狂魔的名号传了出去，夜店里的生意开始惨淡。
“不要跳了，姑奶奶，求你了。”大家恳求莉娅，但莉娅反而来劲了：“我这次坚持了三分钟，下次肯定可以坚持完一整支舞。”
“有必要吗？”赛琳娜出来救场，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你是在完成KPI吗？”
莉娅嘴一瘪，不高兴了：“可是我想释放一下性那个冲那个动。”
“那你就去做那个啥呀，隔靴搔痒算什么？”
莉娅对着手指：“没有合适的做那个啥对象，也不想随便和什么男人做。”
赛琳娜露出神秘微笑：“既然如此，我来教你一招。”
莉娅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容光焕发，非常性/福。赛琳娜教完拂衣去，不藏功与名，只留下幽幽一句话：“女人还是要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