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东区保安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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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命运偏偏不放过她，一个月后，她的病再次发作，差点打死了店里一个常客，幸好猫女出现，她才没有酿成大错。猫女严肃地和她谈了谈，她同意吃药，但顺着地址去到药店时，却被告知，那种药在一个星期前，已经被移出医保清单。
“那我该怎么办？”她愣住了。
对方絮絮叨叨说了一系列流程，她一听，头就大了。
那天晚上，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不知不觉走到了哥谭学院附近。她看着学校漂亮的建筑，想着自己曾经也在那里读书，感到十分痛苦。
为什么，我的人生，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呢？
她想到过去，想到曾有那么多人帮助过她。她出生于重/男/轻/女的农村，父母没有丢掉她，反而花大价钱把她带到美国。父母死后，韦恩集团又大发慈悲，给了她一笔丰厚的抚恤金，还聪明又富有远见地指定这笔抚恤金只能用于学杂费。收养她的叔叔阿姨同意她去上学，她又幸运地成为年级前几，恰逢政府推动D/E/I政策，正好哥谭学院积极响应，选中她这个成绩优秀的大龄亚裔女生增加多/样/性，让她得以转学到全哥谭最好的精英私立贵族学校，和韦恩家的养子成为同学。
然后，她的命运便开始走下坡路。或许是因为运气守恒，或许是因为能力不够。她想到迪克·格雷森，她数学课的同学，父母双亡的马戏团小子，幸运地被哥谭首富收养，帅气而自知，又不自大傲慢，阳光开朗，会友好主动地和她这个孤僻的贫困生说话。她暗恋他，又嫉妒他，甚至因为暗恋他而讨厌他。他凭什么那么好运？凭什么能被布鲁斯·韦恩收养？然后她又开始讨厌自己，至少他长得帅，性格好，她又不漂亮，又这么阴暗，凭什么被好心的有钱人收养？如果她晚上不跑到大街上，会不会就不会发病了？蝙蝠侠明明让她去看医生，她为什么不去？猫女给了她工作，蝙蝠侠和罗宾帮她申请了医疗补贴，她却不珍惜，拖到现在，把一切都搞砸了。她没钱买药，没法治病，之后要是再打人，猫女肯定会开除她。或者更糟，她打了不能惹的人，在被开除之前就被打死了。
她想起一个月前许下的愿望，泪水忍不住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她看到一个红黄绿的身影飞过天空，是罗宾。他没看到她，但她看到了他。她追着那个身影跑了起来，经过公园和树枝嶙峋的幢幢鬼影，经过惊起的乌鸦和地上蹿过的松鼠，经过小巷和拖着倒吊人形的路灯，经过高楼大厦和汽车驶过的马路，直到气喘吁吁，精疲力尽，血腥味漫上喉咙，才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呼吸。
从那一天起，她开始跟踪蝙蝠侠和罗宾。蝙蝠侠不好跟踪，但罗宾就显眼多了。她甚至还在跟踪时认识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少爷不愧是少爷，跟踪技术比她好多了，她被蝙蝠侠和罗宾各揪出过一次，少爷却从来没被发现。
罗宾和星火谈恋爱后，她心都碎了。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罗宾，还为此暗暗嫉妒过和罗宾暧昧不清的蝙蝠少女。她吹了一整瓶威士忌，一边喝一边哭，一边哭一边发疯，一边发疯一边打人，一边打人一边砸店，砸完店就昏迷了，清醒过来后被猫女严肃地盯着：“你吃药怎么能喝酒？”
她只好坦白她没吃药。
猫女气个半死，带她去看了医生，又带她去配药，然后指挥她把店里收拾干净，又要求她继续给自己打工二十年，不仅要做夜店保安，还要去喂猫咪。
“我是你的再生母亲。”猫女说，“你以后要给我养老。”
但她还是难受，唉，难受！猫女劝她，罗宾和你不合适！就连蝙蝠侠也点头，附和道：“你找别人谈恋爱。”
“我就喜欢罗宾！”她嚎啕大哭，可能是失恋伤心的，可能是吃药吃得情绪不稳定，“我不要找别人谈恋爱！我要等他分手！”
蝙蝠侠无语地扫了一下披风，离开了。猫女也摇摇头离开了，只留下一句点评幽幽飘在空中：“爱上男人，就是这么悲惨！”
罗宾在纽约单飞成夜翼后，她犹豫过要不要也离开哥谭，还问了猫女建议。猫女笑嘻嘻地打了一下她的头：“你不是要给我打工二十年吗？你忘了吗？我允许你走了吗？”
但她还是在不上班的时候，时不时地跑去纽约，跟踪夜翼。
蝙蝠侠有天晚上抓到她跟踪自己，把她揪出来后问她：“夜翼过得怎么样？”
她大吃一惊，不确定地指着自己：“你问我吗？”
蝙蝠侠面无表情地点了一下头。
她扭捏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和星火挺甜蜜的……我都有点不舍得他们分手了……”
她从蝙蝠侠的扑克脸上看出了无语，最后蝙蝠侠挤出几个字：“其他呢？”
“其他？没有什么其他呀？”她有些茫然，“他过得挺好的。”
“他没和你说话吗？”
“没有！”她很骄傲地一挺/胸脯，“我的跟踪技术进步了！他没有发现我！”
蝙蝠侠说：“他退步了。”
“你不能这样说话！”她还维护上夜翼了，“为什么不能是我的技术进步了呢？”
一阵沉默。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蝙蝠侠轻轻咳了一下，别过脸去：“他有想我吗？”
莉娅震撼了。
“我看不出来。”她很诚恳地说，“我会不小心被他抓住，然后告诉他你想他了，观察他的反应，再回来告诉你。”
“不必了。”蝙蝠侠说完就消失了，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但还没等莉娅被夜翼抓住跟踪，新罗宾横空出世的消息就撼动了整个哥谭和在纽约的夜翼。夜翼气势汹汹地回哥谭和蝙蝠侠大吵了一架，然后蝙蝠侠和新罗宾就遭遇了气势汹汹的莉娅。
“你怎么能找新罗宾！”莉娅好伤心，“你怎么能这么做！”
新罗宾露出活见鬼的神色，带莉娅来找蝙蝠侠的猫女在暗处大笑着看戏。
蝙蝠侠面无表情地说：“他已经来质问过我了，你不用再替他质问一遍。”
但莉娅的声音变得更大了：“你要找新罗宾，为什么不找我？我也可以做罗宾！”
猫女惊呆了，蝙蝠侠也惊呆了，新罗宾更是忍不住道：“我/操。”
蝙蝠侠不赞同地看了一眼新罗宾，然后对莉娅说：“我不知道你想做罗宾。”
“我……我不知道罗宾是可以流动的……”莉娅说，“如果可以流动……我也想做罗宾！”
猫女受不了了，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白眼狼，就悄悄溜走了。怎么能这样？明明自己关照她更多！就算要做罗宾，也应该做自己的罗宾！蝙蝠侠的罗宾有什么好做的？果然恋爱脑的女人就是靠不住！以后养老还是要靠自己！
新罗宾也受不了了：“喂！你怎么回事？我还在这里呢！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莉娅幽怨地看向新罗宾：“我对你没意见，但我比你来的更早，应该是我做罗宾。”
“什么来得更早？”新罗宾气炸了，“你也被——”
“罗宾。”蝙蝠侠打断了新罗宾。
新罗宾噤声了，过了一会儿，他炫耀起来：“说一千道一万，现在我是罗宾，而且，夜翼也同意我做罗宾了。”
莉娅伤心了，真的伤心了，她转头就跑，消沉了好多天。本来猫女会来安慰她的，但猫女现在不想理她，莉娅更加伤心了，觉得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唉，她总是能把事情搞砸。唉，她伤了猫女的心，对她这么好的猫女。唉，唉，唉。
最后，竟然是蝙蝠侠来了，他避开了他觉得不能说的信息，解释了新罗宾出现的前因后果，笨拙地安慰了莉娅几句，然后说：“你为猫女工作，早就是她的罗宾了。”
“做夜店保安怎么能算罗宾呢？”莉娅还是很难过，“你们保护别人、帮助别人……”
“你也保护、帮助夜店的女人们。”蝙蝠侠说。
莉娅愣住了，蝙蝠侠摸了摸她的头：“你去问问她们，她们一定觉得你是她们的罗宾。”
就这样，莉娅被蝙蝠侠顺毛了。而且，她真的去问了那些女人们，一个一个问过来：“你觉得我算你们的罗宾吗？”
有些人笑着说：“你当然算我们的罗宾呀，你是我们的罗宾女孩。”
有些人翻白眼：“罗宾是什么很好的职位吗？”
“那你觉得我有保护到你们，帮助到你们吗？”莉娅追问。
“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工作吗？”又有人这么说，但看到莉娅嘴巴一瘪，似乎要哭了，还是放软了语气，“行吧行吧，你确实把自己的工作做得很好，可以了吧？做人不要太自恋，说什么保护啊帮助啊，你以为你是谁啊？太肉麻了。”
莉娅问完一圈，回去偷偷哭了很久，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找到了归属感，第一次被肯定了价值，这比她在精英云集的哥谭学院上学更让她开心，这比她在唐人街被人捧做大小姐和金凤凰更让她骄傲。
猫女知道了这件事，傲娇地过来丢下一句话就走了：“你确实做得不错，我承认你作为我的副手之一为保护东区的女人们做出的贡献。”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