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我想做罗宾》云汉城主

4、第 4 章 我没有能力

　　莉娅得了蝙蝠侠、猫女和夜店女人们的三重肯定，屁颠屁颠地跑去泰坦塔外喊话夜翼，连喊了五天，终于蹲到了刚做完任务回泰坦塔的夜翼，献宝般地告诉了他这件事。
　　夜翼的队友们大笑着打趣夜翼，回了塔里，只留下星火一个人，飘在夜翼身旁，笑着看着她，她被星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反思自己，当年不该天天盼着他们分手。
　　夜翼捂住额头，十分无奈地说：“罗宾是我母亲给我的昵称，你一定要做罗宾女孩吗？可以换个代号吗？”
　　莉娅有些吃惊：“抱歉，我不知道这件事。”
　　然后她转念一想：“但你认可了新罗宾……”
　　夜翼一想到这件事又要生气了：“是因为蝙蝠侠先叫他罗宾的！我不想剥夺他的代号，就同意了。如果我早知道这件事，我肯定会让他换个代号的！”
　　莉娅小心翼翼地说：“蝙蝠侠很想你的。”
　　夜翼更生气了：“你是来做蝙蝠侠的说客的吗？他没有长嘴吗？你回去吧！让他自己来！还有，不要再跟踪我了！我知道你在跟踪我，我只是装作没发现而已！”
　　夜翼射出抓钩枪，荡回了塔里，星火对她抱歉地笑笑，就飘着去追夜翼了。
　　莉娅闷闷不乐地回了哥谭，猫女又出现了：“我就说你和夜翼不合适吧，还不换个单恋对象吗？”
　　莉娅越挫越勇：“我才不会放弃呢，我下次不当蝙蝠侠的说客了。”
　　“女人啊，多少眼泪为男人而流。你爱的只是那个追逐爱的自己。”猫女摇摇头，又消失了。
　　莉娅决定做出改变，便把头发染红了。猫女看到后，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决定不再插手她的感情问题，眼不见，心不烦。新罗宾则更加直接，有一天，他从楼顶荡下来，落在莉娅前面。
　　“我听说你对夜翼爱而不得，把头发染红了。”
　　“你听谁说的？”莉娅问。
　　“我长了眼睛。”新罗宾双手抱胸，“红头发不适合你。”
　　莉娅生气了：“又不是染给你看的！你又不是我的罗宾。”
　　“你说什么？”新罗宾也生气了，“我就是罗宾！不许再叫我新罗宾了！”
　　“你不是新罗宾，难道还是旧罗宾吗？”
　　“我就是罗宾！”新罗宾扯着快要变声的嗓子，叉着腰，不断跺着脚，“夜翼都已经有了新称号了！我就是罗宾！”
　　蝙蝠侠从天而降：“好了，不要吵架了。”
　　“她一直叫我新罗宾！”
　　“他说我新发型丑！”
　　“我没有说你新发型丑！我说你不适合这个发型！”
　　“够了！”蝙蝠侠感到头疼极了，他先转向莉娅：“你不应该再称呼他新罗宾。”
　　然后他转向罗宾：“你不应该评价她的头发。”
　　“我只是实话实说。”罗宾小声囔囔道。莉娅又被刺激到了：“什么？你说什么？”
　　“够了！”蝙蝠侠再次呵道，“罗宾，你该去夜巡了。”
　　罗宾嘟起嘴，射出抓钩枪，荡走了。然后蝙蝠侠转向莉娅，莉娅不是很开心：“我真的不适合红头发吗？”
　　蝙蝠侠本来想说“我觉得你黑发更好看”，但话到嘴边，想起刚刚才教育过罗宾，便谨慎地说：“我觉得你应该坚持自我。”
　　“这就是自我啊。”莉娅还在嘴硬，“我喜欢红发，怎么了？”
　　“……你喜欢就好。”
　　莉娅觉得自己得到了蝙蝠侠的认可，开开心心回了夜店，逢人便问：“你觉得我的新头发好看吗？”
　　有些女人说：“好看呀，你什么发型都好看。”
　　莉娅便追问：“是现在好看，还是之前好看。”
　　有些人说：“现在好看。”
　　有些人说：“都好看。”
　　有人嘴贱，说：“丑死了。”
　　莉娅勃然大怒，再定睛一看，发现是个无名无姓的男人，便狠狠揍了对方一顿，把对方丢出夜店，宣布以后不允许他再迈入夜店，不仅是这家她做保安的夜店，还有所有其他猫女有关系的夜店。
　　男人恼羞成怒，骂骂咧咧：“你算老几？”
　　“我可是猫女的副手之一！”莉娅站在夜店门口，双手插腰，宣布道，“蝙蝠侠都认可我是猫女暂时还没有代号的罗宾了！”
　　她一直没想好自己的代号，便决定先把代号的问题搁置。
　　她的跟踪搭子建议：“为什么不叫女罗宾呢？”
　　“夜翼说，罗宾是他母亲给他的昵称，让我换个代号。”
　　搭子牢牢记下这个信息：“这样啊，那能不能叫蝙蝠宾（batbin）呢？”
　　莉娅被跟踪搭子糟糕的取名品味震惊到了：“蝙蝠桶（batbin）？就连我，都不会想用这个名字！”
　　搭子嘶了一声：“确实，叫蝙蝠宾有歧义，那还是取个和鸟有关的名字吧？燕子？鸽子？红隼？”
　　莉娅已经有点不信任搭子的取名品味了，便说：“再说吧。”
　　搭子露出失望的表情：“那你取了代号，一定要告诉我哦。”
　　莉娅说：“你放心，我当然会告诉你的。”
　　然后搭子凑近了一点：“莉娅，我好心的朋友，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这就是为什么莉娅会扭捏着问罗宾：“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罗宾双手抱臂，得寸进尺地要求：“除非你承认，我就是最好的罗宾。”
　　莉娅跺着脚：“你不要太过分！”
　　“为什么我太过分？你要我的签名，却不承认我是最好的罗宾！”
　　“是我的朋友想要你的签名！”莉娅说，然后她眼珠一转，“他觉得你是最好的罗宾。”
　　罗宾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但还要故作矜持：“哼，既然是我的崇拜者，那我就给个签名吧。”
　　他接过莉娅递来的自己的高清照片，看着上面的帅气姿势，瞪大了眼睛：“这是你拍的吗？”
　　莉娅不得不为跟踪搭子打掩护：“这是我拍的。”
　　罗宾耳朵有点红了：“哼，还算你拍照技术不错！”
　　然后他拿起马克笔，唰唰在背后签了个名，还问莉娅：“要写to签吗？”
　　“就写To Tim吧。”
　　罗宾唰唰写下这五个字母，又感觉意犹未尽，便主动提议：“我也可以给你签一个。”
　　莉娅思考了一会儿：“那，可以让夜翼也给我签一个吗？”
　　罗宾立刻生气了：“哼！你自己去找夜翼签名！”
　　他荡走了，只留下站在阴影中的蝙蝠侠，蝙蝠侠说：“真是你拍的？”
　　莉娅有点心虚：“不是我拍的，拜托不要再问了。”
　　蝙蝠侠没有立刻走，而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说：“我有夜翼的签名。”
　　“真的吗？”莉娅两眼放光。
　　蝙蝠侠点点头，心想，下次去瞭望塔，让超人帮忙搞一个，这不手到擒来？
　　然后他咳了一声：“你要我的签名吗？”
　　“要的要的！”莉娅喜出望外，“天哪，你真好！太感谢你了！”
　　然后她半是不好意思半是忧伤地捧住脸，唉，要是能嫁给夜翼就好了，这样就能加入这个家了，如果能嫁给夜翼，她一定不会再和罗宾吵架，她发誓。
　　如果能一直这么快乐下去就好了，但这里是哥谭，厄运常常发生，不在她身上，就在别人身上。
　　蝙蝠少女瘫痪后，蝙蝠侠低气压了很久，甚至专门来警告她：“不要再跟踪我和夜翼了，这是命令，我不说第二次。”
　　那段时间，哥谭人人神经紧绷，罗宾去世后，蝙蝠侠的阴沉程度更上层楼，连猫女都消停了一段时间，不敢劫富济贫了。
　　莉娅十分忧伤，她终于意识到，罗宾并不是什么好的职位，并开始担心起蝙蝠侠和夜翼。他们会不会也永久性受伤？甚至去世？她开始后悔，她之前真的不应该和罗宾拌嘴。他还是个孩子呢，她都已经成年这么久了，她为什么不让让他呢？
　　想到这里，她开始担心起她的跟踪搭子，便打电话给提姆，让他不要跟踪了。蝙蝠侠可能不知道提姆在跟踪，她有义务警告他。
　　提姆说好的。
　　几个月后，她听到窃窃私语在哥谭的暗地里流传，说新的罗宾横空出世，打败了双面人。她嗤之以鼻：“不可能，蝙蝠侠不可能再有新罗宾，他都不让我跟踪他和夜翼了！”
　　告诉她这个消息的夜店女人露出一个夸张的呕吐表情，充分表达出对蝙蝠侠脑残粉的不理解。
　　莉娅非常地自信，自信到甚至没问告诉过她蝙蝠少女和罗宾信息的猫女。而猫女，也没有对这个小道消息发表什么评论。
　　又过了几个月，新的罗宾真的出现了。莉娅极为愤怒，重操老本行，蹲点到蝙蝠侠和罗宾。这任罗宾和前两任不一样，看到她就跑，那叫一个快，招呼都不打，连蝙蝠侠都没反应过来。
　　蝙蝠侠被罗宾抛下，又被莉娅逼到墙角，颇有些心虚，竟然抢在莉娅开口前，提前说道：“我知道你要问我什么。”
　　莉娅双手插腰，气势汹汹：“我要问什么？”
　　蝙蝠侠很想擦一擦额角不存在的汗，或者摸一摸被头盔挡住的鼻子，但这些动作不符合黑暗骑士的形象，他忍住了，小心地措词：“你肯定要问我，为什么不让你做罗宾。”
　　其实莉娅没想要问这个的，但既然蝙蝠侠主动提出了，她便不客气地问了：“为什么？”
　　“我本来不想让罗宾继续传承下去的。”蝙蝠侠坦白，“是他从双面人手中救了我和夜翼，证明了他有能力做罗宾。”
　　所以我没有能力做罗宾吗？
　　莉娅很想问蝙蝠侠，但她没有问出口，因为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她没有能力。她脑子不好，情绪不稳定，空有一身蛮力，怎么可能从双面人手中救出蝙蝠侠和夜翼？
　　蝙蝠侠继续说：“我对他进行了训练，他通过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莉娅说，没有继续纠缠，默默离开了。蝙蝠侠本来还想说什么，见她走了，就没有继续。
　　她没有继续跟踪蝙蝠侠、夜翼或罗宾，安分了好几个月，白天睡觉，晚上做保安，偶尔应猫女的要求喂猫。
　　有一天，猫女状似不经意地对她说：“我听说街头出现一个自称搅局者的女孩，破坏了不少犯罪分子的计划。”
　　“哦。”她语气平平，熟练地给猫咪分配口粮。
　　猫女见她没有任何反应，便从左边凑近了她的脸：“你不想给自己也取个代号吗？”
　　“我又不是义警，取什么代号？”
　　猫女眼珠一转：“我虽然不是义警，但能力是通的，可以训练你做义警。”
　　“我能力不够，还是算了吧，不要浪费你的时间了。”莉娅拒绝了。
　　猫女知道莉娅说的是实话，但还是有点不忍，便问：“你不想做点改变吗？比如，从保安转行？”
　　“我觉得现在挺好的。”莉娅说，“我把大家保护得很好，也算做了件好事，不是吗？”
　　猫女从右边凑近她的脸：“你不想上学吗？学成了，你可以给我记账。”
　　“我不是上学的料。”莉娅说。
　　猫女抱着猫，悻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