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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八卦的力量 赢了比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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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刚刚一直叼着给忘了。”叶秋一拍脑袋，“小王队长可别打我小报告啊。”
李亦辉看了看两人，立刻扯出个要上厕所很急的借口，一溜烟跑了。叶秋看着他的背影打趣道：“你看把孩子吓得。”
王杰希不接他话茬，而是挑起一边眉毛。“叶队有事？”他虽是第三赛季出道，但出道即为队长，对待其他战队前辈基本是公事公办、不卑不亢的态度。
叶秋朝他笑了笑，“方士谦今天怎么想着换风格啊。”
“内部机密，恕不分享。”王杰希作势要走。叶秋也不拦他，而是慢悠悠地说：“你别乱来，他做不成第二个‘张新杰’。”
王杰希还年轻，就算心里不想搭理，却还是忍不住被这句话勾住，他脚步一顿，侧过脸，声音带着毋庸置疑：“今天是我们赢了。”
“以方士谦的能力，短时间内硬逼自己去模仿那种精算式的手法当然可以，但一次能成功，两次呢，三次呢？我猜，比赛结束后他磨蹭半天，是因为没缓过来吧。”叶秋无视王杰希变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他本就双卡双待，需要转换不同职业的打法，现在还要抛弃自己的习惯去做别人，你想过这种消耗吗？他的灵性本是你们的武器，磨平了没意思。”
“叶队看起来很在意。”王杰希少见地嘴毒起来，“我们赢了嘉世，对你影响这么大？”
叶秋笑了：“你想过没有，张新杰在霸图能发挥120%的功效，是因为他的搭档是韩文清。老韩的风格是正面突破，张新杰的精准计算能为他提供坚实的保障。队友是可预测的，张新杰的战术才有用处。方士谦做不成第二个‘张新杰’，当然有他性格的因素，更重要的是，他的队友是你。”
这本是一句极为普通的陈述句，在王杰希听来却像一句声量不大的批评，好似把他这段时间的困惑、思考、怀疑，拖到台面上暴晒。叶秋没有在微草要如何改进目前的策略和风格上做过多探讨——他又不是来给对手支教培养敌人，只是不忍有潜力的年轻选手互相磋磨——他总结道：“方士谦脾气是爆了点，但能力很强，你要顺着毛捋，好好用他。那个回援不就配合的很好嘛。”
什么“用他”，听起来真难听。王杰希无语地抿抿嘴，这个动作被叶秋解读成了一种无声的抗议，他拉着夸张的调子说道：“你不知道，外面好几家战队可都在打你家治疗的主意。”
王杰希的确听过这种说法，或者说哪怕是核心只要是高人气能力强的选手都会有人抛橄榄枝。人的欲望多种多样，钱、荣誉、地位……总会有适合的诱惑。但眼下叶秋这纯属垃圾话了，王杰希反问道：“说得这么厉害，那你们嘉世买吗？”
“买，怎么不想买了。”叶秋调笑道，“我是真想买，那也得你舍得不是？”
王杰希没理他。
酒店离比赛场馆不远，但为了方便出行微草还是派了辆大巴车。队员们在车上兴奋地讨论吃什么，最后定下了西湖边的一家网红火锅。方士谦觉得困意排山倒海地袭来，说他不去了。
一时热烈的讨论像被浇了冷水，他看气氛尴尬，连连说他是真的困，没别的，你们去吃，这顿算他的，就当没去握手被罚款了。
这句玩笑话把气氛又拉了回来。经理摆摆手，说今天获胜，有的是经费。方副队要是困就回去休息，饿了点外卖，俱乐部报销。
没有败坏大家的兴致，也没有被人察觉状态不对，大巴车先到酒店，方士谦心满意足地下车。走了没两步听到后面有声音，回头一看，他的队长也跟着下了车，大巴车毫无留念的走了，只能看到个车屁股。
方士谦没搞懂这是哪出，“你不去？”
“我吃不来辣的。”
他想起第一次直播时好像提过这茬，“可以点鸳鸯锅。”
“网红店难吃，不想去。”
“你别给杭州文旅听到。”方士谦开门见山，“找我有事？能不能明天说。”
“不能。”王杰希比他还直接，“吃罗森吗？我请你。”
“不吃。”
“我还欠你一顿冰淇淋。”
方士谦眼睛都瞪圆了，“我靠你用罗森应付我！？当时说的是哈根达斯！”
最后方士谦还是跟着去了罗森，他发现王杰希纠缠起来也挺烦人的。这人不会说什么社交辞令，更不提供情绪价值，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再动人的邀请听起来都像工作通知。
他的确饿了，只是对火锅这种油腻的东西提不上劲。方士谦进了罗森后大扫荡热食区，各种串串关东煮来了个遍，又拿了盒泡面，指了指身后人，“他结账！”试图喊出大佬和拎包小弟的气势。
店员看着大晚上进来个非主流发色的饿死鬼，差点以为是砸场的，幸好付账这位看着挺正经。店员小心翼翼地询问：“确定是要这么多吗……”
“嗯。随他。”王杰希掏出手机。
店里只有对着窗户的单人桌椅，方士谦点的食物洋洋洒洒铺了一桌。这个时间点街上人不多，没人发现刚赢下嘉世的微草正副队正窝在便利店吃速食。这要传出去，还以为微草苛待功臣。
方士谦马不停蹄地往嘴里胡吃海塞，王杰希给自己点了杯豆浆，喝出了手工现磨咖啡的架势。匆匆干掉几根串，等泡面的工夫，方士谦挑起话头：“说吧。”
他不清楚王杰希要私下说什么，但作为联盟为数不多打客场能独享大床房的正副队长，他一点都不想在自己的私人空间迎接这位的大驾。鉴于前几次不愉快的对话，他又补了句：“今天赢了，我心情好，你别找事。”
王杰希点点头：“你今天很努力。”
……这人真是会变着花样惹人生气，队长了不起啊！这种居高临下的句式真让人窝火。但毕竟是句夸奖，方士谦忍了。
“很累吧。”
“不累啊。打个嘉世累个什么。”
“叶秋看出来了。”
提起这位他也搓火，但三冠王大神的眼力没得说。方士谦也不死鸭子嘴硬，糊弄道：“多练几次就好了。”
“不用练了。”王杰希用拇指搓着豆浆杯的边缘，“这套打法不适合微草。”
方士谦顿了一下，侧过身托腮看向王杰希，语气带着他一贯的、带有挑衅感的尖锐：“你之前不是说张新杰那套稳，更可能赢？”他嗤笑一声，掀开泡面的盖子。“现在来句不适合，耍我玩呢。”
“是我之前想得太简单了。”
方士谦搅动面条的手都停住，他怀疑自己耳朵出现问题，可能他太累了，年纪轻轻开始幻听——王杰希在向他承认错误？
“霸图的战术，建立在韩文清正面强攻的风格上。”王杰希继续说，语速比平时稍慢，像是在复盘，又像在理清思路，“张新杰的精准计算和资源调度，能最大化霸图的效益，同时弥补漏洞。因为韩文清的攻击模式在一定程度内是可预测、可规划的。”
他抬起眼，目光明确地看向方士谦。“但我的打法不是这种。让治疗去预判这样的‘我’，这很矛盾。除了给你增添消耗，还会折损很多可能性。”
方士谦惊得面都要从嘴里掉出来，他把叉子扔回碗里，不可置信：“我确认一下——你是王杰希吧？不是什么双胞胎兄弟之类的……”
“我是独生子。”
忽视掉这个脑回路异于常人的回答，方士谦舔了舔嘴唇，试探道：“所以……你是觉得，我原本的风格，更好？”他加重了这个“更”字。
“今天你几次救场的发挥都和‘张新杰’无关吧。”王杰希实事求是，“你的风格有侵略性，能给对手制造额外压力。队伍目前还需要调整，但‘张新杰’可能并不是答案。”
王杰希看着他，像在对他说，又像是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做自己吧，方士谦。”
方士谦忽然觉得脸颊有点发热，不知道是泡面的热气熏得还是别的什么。他偏过头，躲开对面投来的认真眼神：“说了喊前辈，没大没小的。”
随着王杰希对队长事务的上手，方士谦一直摆出来的前辈架子也在逐渐被消磨。王杰希大概率早没把他当前辈敬着了，只是嘴巴上给点台阶，现在也是如此。
“好的前辈。”王杰希敷衍道，他像想起什么事，突兀地换了个话题：“前辈没打算转会吧？”
方士谦发誓有机会一定要把魔术师的脑子掰开看看里面是怎么走得线。“怎么，想赶我走啊。”他扒拉几下把泡面全塞嘴里，嘴巴鼓得像松鼠，“你做梦！”
王杰希在心里松了口气——他不信叶秋那个老狐狸的鬼话，但刚才心里一直闷着，听到肯定的答复才放下心来。“我想之后每晚我们加练配合。”
“我们？就我们俩？”
“我们两个没琢磨出思路和打法的话，拉上其他人陪练只是浪费时间。”
这倒是，作为治疗，如何配合战队核心本就是重中之重——他们以前怎么没想过单独额外加练？
难道说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可以占用私人时间了？
方士谦还没想明白，王队长已开始布置作业：“回去之后你把最近几场比赛的录像再看几遍，尤其是对战蓝雨、百花、霸图这些。重点看你觉得别扭，和打得最顺手的部分。晚上要是没团队训练我们就去小训练室。”
方士谦被这一连串信息砸得有点懵，他嘴里还含着叉子，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哦。”
王杰希看他应得爽快，有点意外，便不再多说，端起豆浆慢慢喝完。之后两人沉默了一小会儿，气氛忽然尴尬起来，好像除了公事就没别的可聊——但这倒也是事实。
“喂。”方士谦开口打破沉默，用叉子敲了敲泡面桶的边缘，“加练可以，但你得请客，这顿罗森不算——冰淇淋，哈根达斯的，别想赖。”
“嗯。”现在王杰希好像又变回新年假期的那个，“小雨挺想你的。”
“你成天呆战队还跟那小丫头有联系？”
“现在小孩子的儿童手表能发消息。”
“我靠，我怎么没赶上好时候。”方士谦把吃完的泡面盖回去，用叉子叉牢。“这小孩搞什么，我们就见过一次！”
王杰希没答话。他想起小朋友兴致勃勃地给他分享小狗的视频，白色的，狗毛带着弧度，整天汪汪乱叫很凶的样子，却比谁都粘主人。
方士谦回酒店时刚过十一点，火锅大队还没回来。他也没懂杭州到底有什么东西这么好吃。吃饱后困意汹涌袭来，他跟对门的王杰希匆匆道别，回房倒头就睡，连澡都是第二天早上才洗。
也正因为此，他完全错过了赛后舆论的风向，虽然他心知肚明，自己赛后磨蹭和缺席采访的事肯定会被大做文章。等方士谦有空掏出手机看互联网，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去机场的大巴车上。
昨晚不知几点才回的火锅大队们，此刻在大巴上睡成一片，倒显得神清气爽的方士谦像个异类。路程还有一段时间，他做好迎接腥风血雨的心理准备，点开手机，准备看看网上又是怎么编排他的——
【#王杰希他平时不也这样#】
【赢了比赛，丢了正副队？！微草赛后聚餐独缺王方二人，是战术复盘还是另有“要事”？】
【没人聊聊王杰希赛后那个俯身杀吗？那个距离，那个眼神……方士谦你起来不是因为听到他说话，而是感觉到王杰希的呼吸喷在耳朵上了吧！】
……
什么玩意儿？？
他惊恐地盯着首页上那些匪夷所思的热搜词条和营销号标题，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时间不太认识中国字。方士谦随手点开一个词条，跳出来的是赛后采访时王杰希和记者的一段对话视频。
屏幕上的记者果然对他缺席采访这事很在意，主动提问道：“王队，今天方副队的发挥非常出色，但赛后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也没有出席采访。这是否意味着他的身体状态有些超负荷？微草有关注到这一点吗？”
王杰希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他今天表现很好，有目共睹。至于缺席采访……”王杰希停顿了一下，好像在脑内寻找措辞，“他平时不也这样？不想采访就去休息，这很正常。和身体状况没有直接关系。”
记者迅速抓到他话里的歧义：“这算是一种‘抱怨’吗？”
“不是抱怨。”王杰希平静地望向记者，大小眼里透着一份理所当然的坦然。“今天的胜利他功不可没，这就够了。”
对话本身并没什么公关灾难级的内容，但视频下面的评论区直接炸开花。
「我翻译一下王队发言：1、他打得好。2、他不想来。3、别的少管。」
「所以方士谦平时到底“哪样”？[狗头]」
「“他不想采访就去休息，这很正常。”谁家队长会把“不想工作就休息”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啊！？？」
「只有我觉得王队那句“这就够了”特别好嗑吗……有种护着自家人的纵容感。」
「记者：是否身体超负荷？王杰希：不，他只是单纯不想理你。[点赞]瑞思拜，你们微草正副队都不在意记者死活。」
「原来联盟第一公主的脾气是自家队长惯出来的，你们皇城根下的战队就是地道。」
……
“王杰希——！！”
车厢内发出一声平地惊雷的巨吼，活活震醒了一圈人。坐在方士谦身边的李亦辉深受其害，眯着个眼慌张地问：“怎么了？？车撞了？？”
“没你事，睡去吧，说点吉祥话。”方士谦把手往他脸上一抹，转过头，正对上坐在王杰希旁边的经理瞪过来的眼神，骂的很凶的样子，嘴型好像在说少吵吵。
而罪魁祸首王杰希只是困惑地摘下一只耳机，朝他挑了挑眉。
靠。方士谦也不好意思打扰大家补觉，一堆苦水只能往肚里吞。他抄起手机愤恨不平地在QQ上敲字：「什么情况？？什么玩意儿？？你们看微博热搜了吗！！？」
林敬言：「哟，热搜男主角上线了。」
张佳乐：「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真和王杰希私奔了呢。」
方士谦：「什么乱七八糟的！网上到底怎么回事？？我就睡了一觉怎么风向是这样的？？」
孙哲平：「昨天真累趴了？」
尽管关系很好，但毕竟是对手，方士谦没傻到给对方送情报：「胡扯，爸爸我金刚不坏。」
张佳乐：「那你赛后趴桌子上磨蹭半天。」
方士谦：「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林敬言：「的确管不着，你们队长都说了，“这很正常”。」
张佳乐：「毕竟是“公主”嘛。」
方士谦：「什么公主？」
林敬言：「你不知道？网上一直吐槽你大小姐脾气，昨天王队一发言，直接升级成‘联盟第一公主’了。」
张佳乐：「女选手都没有的殊荣被你斩获。」
孙哲平：「还挺合适。」
方士谦：「我杀了他们！！」
张佳乐：「所以昨天王杰希在你耳边说的什么咒语，你一下就站起来了。」
方士谦：「他提醒我不握手罚钱。」
张佳乐：「……果然粉丝的幻想是幻想，现实是现实。」
方士谦：「他们还幻想什么了？？」
林敬言：「劝你别深究，我怕你气出心梗。」
方士谦：「我靠！」
张佳乐：「那你们昨天没一起吃火锅，干嘛去了？」
方士谦：「你怎么知道我俩不在？」
孙哲平：「全互联网都知道了。」
林敬言：「有一小红书博主偶遇你们战队聚餐发到了网上，你俩的粉丝在底下问你俩人呢，博主说没看到，好像一开始就没来。下面缺德网友说你俩私奔了，这评论被点赞顶上第一，还被营销号截图搬上了热搜。」
方士谦：「……」
方士谦：「太离谱了吧！！怎么还有嗑我和王杰希的！？？这也能嗑？？」
张佳乐：「王粉也是这么想的。」
孙哲平：「四舍五入他是王杰希粉丝。」
林敬言：「你俩这场表现不错，场下又有话题。网友找点乐子很正常。」
方士谦：「我和王杰希，前段时间还因为“队内不和”上了热搜，现在就嗑上了？？网友脑子没事吧！」
张佳乐：「也不是一批人。放心吧公主，骂你的照样还在骂呢，什么任性耍大牌不就加个血吗还拽上天了染的头发真丑，一句没落哈。」
林敬言：「现在还多了个罪名，卖腐。」
方士谦：「……」
方士谦：「王杰希是不是五行克我。」
林敬言：「想开点，说明你人气高。」
张佳乐：「也可能是王杰希人气高，你是附带的。」
孙哲平：「所以你俩干嘛去了？真私奔？」
方士谦：「滚滚滚！我俩做复盘去了。」
张佳乐：「……不是吧大哥，这么卷？正副队翘掉战队庆功宴，就为了复盘比赛？被你们队员知道不得羞愧到集体退役。」
他不知道这群人会不会羞愧，现在车上只能听到有节奏的鼾声。
林敬言：「一回酒店就复盘，你俩也真够拼的。」
方士谦：「在罗森聊的，顺便吃了点东西。」
方士谦：「边吃边复盘的。」
孙哲平：「？」
张佳乐：「？你的意思是，你以前把王杰希说得如何如何不共戴天，结果你推掉集体聚餐，却愿意跟他单独在便利店吃饭？」
方士谦：「是单、独、复、盘！而且他只是看着我吃！」
张佳乐：「所以是他陪你吃咯？」
林敬言：「那也不用推掉聚餐嘛。虽然是个人自由，但被撞见的确容易被乱写队内有矛盾什么的。也挺麻烦。」
方士谦：「他不爱吃辣的。」
群里安静了十秒。
张佳乐：「方士谦，你没发现哪里不对吗？」
孙哲平：「的确是私奔了啊。」
林敬言：「上次我就觉得奇怪，王杰希给你递个蜂蜜水，你怎么感悟那么大。」
方士谦这才意识到，他从没对这帮损友提过新年偶遇的事。那个会陪侄女去拔牙、会安静坐在儿童休息区、会说欠他一顿冰淇淋的王杰希，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方士谦：「跟你们说不清楚！」
发完这条消息他便切出了窗口，刚好手机冒出弹窗，是黄少天感叹号攻击和“哈哈哈”连绵不断的刷屏，他收到好几个@提醒，用脚趾想也知道职业选手群肯定都在八卦这事。
网友也好，同事也好，所有人都莫名其妙。
他烦躁地把额前碎发往后捋了捋——决定了，以后在公开场合，说什么也要离王杰希远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