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好奇 “那我想接 ...
-
休息室隐隐约约能听到几间工作室传出的音乐声。
江将没问彭知序去的是哪一间,也不想去打扰他,躺在沙发上跟任嘉怡她们聊天。
江将:【你们不要跟其他人透露我隐身的事情,我不想被抓走做生物实验。】
任嘉怡:【不会的,你可以趁此机会做你想做的事情。】
想做的事情吗?
除了想解放胸部,拥有呼吸自由,江将没认真想过隐身之后可以做的事情。
毕竟都是幻想而已,从未当过真。
杨帆:【……透露了,也没人会信。】
江将:【你们不就信了?】
杨帆:【那是因为我喜欢你,不愿意接受你消失了这个事实,不得不信。】
说起消失,江将想到罗宇辰在审讯室说她凭空消失时的兴奋表情,回道:【罗宇辰倒是当时就接受我凭空消失了这个诡异的事。】
任嘉怡:【听你爸妈,还有你弟说你在罗宇辰心里特别到可以凭空消失,可以脚一蹬就起飞。感觉这人有点妄想症。】
如果真如罗宇辰交待的那样,他只是为了让她看清丁郁可的真面目骗她去那里的,那罗宇辰是不是没有那么坏?
江将猛的一下坐起身。
不对。
罗宇辰骚扰了她一年,而且还是以破坏她和彭知序之间的关系为目的骚扰她,不管那天他有没有伤害她的意图,都改变不了他骚扰她的事实。
他应该受到惩罚。
至于丁郁可的真面目,听彭知序说丁郁可一家已经搬走,那她与丁郁可的交集应该会越来越少,知道丁郁可的真面目没有任何意义。
更何况请一对一家教藏着不说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彭知序录完视频,推开休息室的门时,江将刚放下手机做拉伸运动。
江将总是在坐或躺超过四十分钟之后,站起身活动。
彭知序知道她有这个习惯,可他此刻的眼神却十分飘忽,整个人很不自在。
她正想问他,他蹲在冰箱前,边取饮料边说:“把衣服穿好。”
江将一呼一吸间,被她早早解开的内衣已经松松垮垮地堆在她的锁骨下方。
她转过身,双手反到背上扣排扣。
隐身这种一看就无法实现的愿望倒是实现了,但没想到的是内衣还得穿!
“我穿好了。”江将捋了捋衣摆。
彭知序只轻轻地回了一个“嗯”字,而且一直没起身。
江将奇怪地走近他,弯腰把手放到他的肩上,着急道:“是不是低血糖了?快到沙发上坐着。”
彭知序缓缓起身,手中的两瓶矿泉水贴上了江将的双颊。
水瓶冰冰凉凉,江将浑身舒爽。
只是彭知序的眼神过于深沉复杂,她有点儿看不懂,又很想让他马上得到安慰,便往前一步,张开双臂抱住他的腰问:“怎么了?录音不顺利吗?”
“是不是因为只有我能看见你,才愿意这么亲近我的?”彭知序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问道。
腰忽然一松,原本抱着他的人,站到距离他一步之远的地方。
刚刚没来由的失落之上又叠了一层失落。
彭知序微拧着眉瞧她。
江将小时候就思考过为什么她总喜欢亲近彭知序。
现在彭知序把她曾经想到过的答案说出了口。
彭知序的答案还与她的现状直接相关。
她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才遇上彭知序这么个人的。
可不能让彭知序跟别人恋爱、结婚。
江将抢过他左手的矿泉水,霸道地说:“对啊,所以你在我恢复正常之前,不能交女朋友。”
彭知序把拧开了瓶盖的水递给作出凶狠表情警告他的人,拿回她手上的那一瓶,故意道:“你恢复正常,我就可以交了?”
“也不行吧,任嘉怡和杨帆说你现在的知名度都快赶上当红偶像了。”江将说着喝了两口水压住窃喜,才又道:“偶像不能谈恋爱。”
“那我想接吻怎么办?”彭知序缓步走向沙发。
他居然又提起这件事,看来是真的很想接吻。
江将看着他宽阔的后背说道:“她们说亲果冻的感觉跟接吻一样,待会儿我们回家的时候,你可以买几个果冻试试。”
准备坐下的彭知序愣是又站直了,问道:“他们是谁?”
江将跑到他跟前,率先坐下,仰头望着他回答:“在宿舍午休的时候,听宿舍的女生们说的。”
彭知序沉吟片刻,缓慢开口道:“果冻能有体温?”
江将耸耸肩说:“你可以买常温的啊。”
脸突然被一个大手盖住,且大手的主人劈头来了一句:“我真是多余跟你费口舌。”
江将嬉皮笑脸陈述客观事实:“接吻更费口舌。”
彭知序仰天长叹。
这人生来就是折磨他的。
为了不让自己年纪轻轻就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彭知序给江将立了一条规矩。
“不能动不动就抱我、拉我。”
江将不服:“明明是你动不动拉我……”
彭知序:“我看你是不想要手机了。”
江将暂时闭嘴,尽可能遵守他立下的规矩。
过了一段时间,他又增加了一条。
“不能随时上手摸我。”
江将委屈:“我什么时候摸过你?”
彭知序紧盯她,迫她陷入回忆。
不就那一次吗?而且还是不小心摸到的。
谁让他非得要求她不离开他的视线的。
如果不是他的这个要求,她怎么会跟他睡一张床,又怎么会在睡醒之后,迷迷糊糊想确认自己在家还是在他家,不小心摸到他苏醒的地方。
忆及此处,江将又不由得感慨视觉和触觉联动后,冲击性还真是够强。
那次之后,她好几天都没办法正眼看彭知序,一看脑子里全是那东西。
可江将仍是不服:“我回家住。”
彭知序气定神闲:“把手机和电话卡还我。”
“我用我自己的钱买个新的,或者用我自己的钱交网费,玩电脑就行。”江将说。
彭知序:“你银行卡里的钱一旦有支出,就会被警察发现。”
江将:“那我给姑姑打电话,告诉她真相,让她帮我买。”
姑姑比起她的其他家人对她要好无数倍,说不定能接受她隐身了这个荒唐的事情。
彭知序恐吓道:“美国的生物实验室更多,就算你姑姑不打算把你送去实验室当研究对象,也会想办法让你恢复正常。”
除了彭知序说的这一点,江将没有联系姑姑,还有一个原因:她担心没人跟自己说话,语言能力会退化。
“说得好像我想摸你、非摸你不可一样。”江将吵架吵输了,很不爽,气愤地摔门,“以后你求我摸,我都不摸。”
砰的一声惊得客厅的杨俪和彭钧齐齐看向彭知序的卧室。
开着空调,不可能开窗,何况室外没风,这门关的诡异。
自从汤碗和餐椅悬空移动的事情发生之后,家里每天都有诡异的事情发生。
储物柜里的零食以往摆在那里半年都没人吃,可最近眼见着变少。
冷冻层里甚至出现了冰淇淋。
彭钧和杨俪对零食从来都不感兴趣。
以前出差时购买零食也是受彭知序所托,可据他们的了解,彭知序是不馋零食的。
最关键的是他们这些天从未看见彭知序吃过零食。
他们不仅没看见彭知序吃零食,他们还发现彭知序养成了把饭菜端到卧室吃的习惯。
杨俪走至彭知序的卧室门口,敲门,准备跟儿子谈一谈。
她刚敲了一下,门就开了。
杨俪:“知序,你最近……”
“江……”彭知序及时把那个名字咽了回去,抬眼一瞅,他担心赌气跑掉的那个人正蹲在冰箱前,翻找冷冻层的冰淇淋。
彭知序扶额笑了笑说:“妈,我最近过得很好,不用担心。”
杨俪犹豫半晌,还是如实告知道:“罗宇辰可能最近这两天就会被放回来。”
彭知序头皮一紧,正色道:“好,我知道了。”
拿着两个香草味甜筒的江将走向杨俪和彭知序,可当她快走近,想听一听他们在讲什么时,彭知序却突然说:“妈,我睡会儿午觉。”
江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进了卧室,关上门,江将看一看左右手各一个的甜筒,幼稚地说:“这都是我的。”
彭知序绷紧的神经微微松懈,背过身憋笑。
江将则以为他还是怕她色心大发摸他,冲着他的后背挥了挥甜筒。
第二天是周日,彭知序晚上七点有一场两小时的直播活动,江将考虑到还在靠他吃香的喝辣的,没继续跟他掰扯无聊的事情消耗他的精力,早早洗漱完睡下了。
晨光初现时,江将先醒了。
床中间砌成的被子城墙已经倒塌,她几乎算是躺在城墙被上面的,整个人嵌在彭知序怀里。
伏天的夜晚缩在一个热烘烘的怀抱里,即使开着空调,也够热,难怪她一晚上都在做洗澡冲凉的梦。
江将小心翼翼地翻身,打算翻到自己那一边去,并把被子恢复成城墙的样子。
这样彭知序应该发现不了她又坏了规矩。
她翻身翻了一半,彭知序的长臂一展,手一勾,她又滚回了他怀里。
他的眼睛自然地闭着,眼皮没有丝毫颤动,完全是熟睡的模样。
不过江将还是保持安静,仔细观察他的反应。
说不定他是装的,等他一睁眼,就又要重申他给她立的规矩,倒打她一耙。
观察了半天,他不仅没有装睡的迹象,心跳还越来越平稳,呼吸越来越均匀,似乎越睡越熟了。
江将的好奇心上蹿下跳,咽了咽口水,慢慢凑近他的脸,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他没有反应。
江将的胆子放大,微微张嘴,含住他的上唇,吸了一下。
他说的没错,的确和亲果冻不一样。
果冻是凉的。
嘴唇是温热的,是属于某个人的。
她现在亲的嘴唇是属于彭知序的,温热且软嫩,这样的嘴唇也应该属于她江将。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