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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晚宴的失态   秦骜已 ...

  •   秦骜已经缠了沈砚辞很多天。

      他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沈砚辞试过把自己锁起来,试过把颈环调到最高档压着腺体,试图把那股快要溢出来的躁动强行按下去。这是他能找到的、最强效的信息素压制环,可在秦骜面前,跟摆设没两样,试过一切能想到的办法。可他是魂,沈砚辞碰不到,赶不走,也躲不开。

      沈砚辞后颈忽然一凉。

      他又在贴着沈砚辞的腺体,轻轻一蹭。

      沈砚辞猛地攥紧手,声音哑得厉害,压着嗓子低吼:
      “别碰我。”

      没有回应。

      只有那道若有似无的触感,轻轻贴着,带着点挑衅。

      沈砚辞忽然有种很清晰的预感——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疯。

      该出门的还是得出门的。

      今晚是沈氏集团的重要晚会。沈砚辞把颈环调到了最高档,冰冷的金属死死地扣着脖颈。那股躁动还是压不下去。

      走进宴会时,灯光刺的太亮眼。

      沈砚辞还跟在沈广斌的身后,他是沈砚辞的父亲。

      鎏金水晶灯从穹顶垂落。沈砚辞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有旋律的击打着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总,恭喜沈氏拿下城东那块地。”合作方的老总端着酒杯凑过来,笑容里藏着试探:“听说……秦骜的事,您受不小的吓惊?”

      沈砚辞侧过脸,语气很淡:“意外而已,警方已经定性,沈氏会配合后续调查。”

      话音刚落,他抬眼时,余光瞥见落地窗玻璃里映出的影子——秦骜就站在他身后,指尖虚虚搭在他的肩窝。

      浓烈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飘向他鼻子。

      “沈总?”对方见他走神,笑着碰了碰他的杯壁,“您脸色有点不太好,是不是还没缓过来?要不咱们先歇一会儿?”

      周总笑的打圆场。

      沈砚辞将杯口抵在唇上,却难以掩饰颤音:“呃……最近有些失眠。”

      他能感觉到秦骜的影子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信息素的浓度越来越高,几乎要将他溺毙在强烈的气息里。

      秦骜凑了过来,气息喷洒在他耳尖,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失眠?”

      他浑身一僵,嘴角的笑容瞬间石化几秒后,又换上笑容。

      秦骜的影子贴着他的后背,胸膛几乎要与他重合。那只虚无的手,缓缓向上,覆在了他后颈的颈环上。

      金属冰凉,可秦骜的触碰更凉。

      “戴着它,难受吗?”秦骜的声音放得极低,带着蛊惑的哑。

      沈砚辞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强压下喉间涌上的闷哼。

      腺体在疯狂发烫,像是要冲破颈环的压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秦骜在故意用信息素勾他。

      周围人来人往,灯光璀璨,没有人知道,沈氏集团最冷静的沈总,正被一个死人缠在怀里,被他的信息素按在崩溃的边缘。

      沈砚辞的指尖收紧。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与周总的距离,也拉开与秦骜的距离:“失陪一下,周总,我先去趟洗手间。”

      他转身时,秦骜的影子粘在他身后。

      洗手间的门被他反锁,他撑在洗手池上,弯着腰大口喘气。镜子里的男人脸色苍白,眼尾泛着红,领口被扯得微开。

      “怎么了?”秦骜的影子也出现在了镜子里,指尖轻轻点了下项圈,声音带的戏谑“沈砚辞,你戴这个有用?骗谁呢。”他轻轻扯了扯项圈。

      沈砚辞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鬼魂。秦骜穿着那天车祸时的黑色赛车服,已经被血大面积给染成了红色,他脸上带着点疯狂,可眼神里的恨,早被一种更病态的情绪取代——那是同类相认的贪婪,是只有他们才懂的。

      他直起身,打开水龙头,把水溅在脸上,才稍微压下了腺体的灼痛。“我不怕。还有…我带不带这个和你无关”他的声音很淡,“秦骜,你要知道你死了,我还活着。你就算缠我一辈子,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秦骜笑了,影子猛地覆在他背上“你活着的每一天,都在为我赎罪。沈砚辞,你现在插翅难飞,我们早就已经绑在一起了。”

      水流声哗哗作响,盖过了他的呼吸。沈砚辞闭着眼,感受着背上冰冷的重量,他知道,秦骜说的是对的。

      他关掉水龙头,用纸巾擦干净脸,重新整理好领口。镜子里的男人又变回了那个冷静克制的沈总,只是眼底深处,多了点——病态的念恋。

      “走吧。”他对着空气说,语气里带着点认命的疲惫,“别在这里闹,回家随你。”

      秦骜的影子顿了顿,然后慢慢从他背上滑下来,像只得到安抚的兽。信息素的浓度降了下去,只留下淡淡的、带着琥珀与檀香的余味,缠留在他的衣领上,像一个无声的烙印。

      秦骜低低地笑了,笑声贴着他的腺体震颤,带着满足的喟叹。

      “好。”他温顺得反常,“回家再闹。”

      “回家……我们慢慢算。”

      沈砚辞刚回到宴会厅,腕骨就被一道虚无的力道扣住。

      秦骜的影子贴在他身侧,指尖顺着西装袖口往上。

      “沈总,”合作方的张总端着酒杯凑过来,“方才看您去了许久,可是身体不适?”

      沈砚辞勉强扯出笑意,指尖死死握着杯子,试图把那股顺着脊椎往上爬的痒意压下去:“无碍。”

      话音刚落,后颈忽然一烫。

      秦骜的影子凑到他颈窝,鼻尖贴着那枚冰冷的颈环,轻轻一蹭。

      “唔……”沈砚辞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腰腹猛地绷紧,手里的香槟晃出半杯,溅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的淡黄。

      周围瞬间安静了半秒。

      几道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人下意识皱起眉——沈氏的沈总向来滴水不漏,这般失态,还是头一回见。

      “沈总?”张总愣了愣,伸手想去扶他的胳膊,“您这是……”

      “别碰他。”

      秦骜的声音贴着沈砚辞的耳廓,带着点玩味的笑,“他现在,可经不起别人碰。”

      沈砚辞,腺体在颈环下疯狂发烫。他能感觉到,秦骜的信息素正顺着每一个毛孔往他身体里钻,把他的理智撕得粉碎。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颤抖的厉害“我没事,只是……”

      “只是想我了,对不对?”秦骜替他说完,影子往上爬,指尖轻轻掐了下他的腰侧。

      周围的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了过来。

      “沈总这状态不对啊……”
      “听说那个叫秦骜的死了之后,他就一直失眠……”
      “该不会是……撞邪了吧?”

      最后一句话像惊雷炸在耳边。

      沈砚辞猛地抬头,撞进几道戏谑又同情的目光里。

      他想维持体面,想后退,想把那个黏在他身上的鬼魂甩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腺体的灼痛越来越烈,信息素的躁动几乎要冲破颈环的压制,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最狼狈的模样一点点的把他的引以为傲的高傲撕得粉碎。

      “抱歉,我……”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撞在冰冷的柱子上,“我先失陪……”

      “急什么?”秦骜步步紧逼,他爬上沈砚辞的背“让他们看看,你现在有多想要我。”

      颈环的金属扣在挣扎中被蹭开半分。

      浓烈的Omega信息素瞬间溢了出来,在宴会厅里漫开。

      宾客们的脸色骤变。

      有人下意识后退,有人捂住鼻子,有人看向沈广斌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与鄙夷——沈氏的掌权人,竟在如此重要的场合,泄露了信息素。

      沈广斌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沈砚辞!够了!”他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震怒,“你闹够了没有!”

      沈砚辞靠在柱子上,大口喘着气,眼底泛着红。他能感觉到秦骜的影子在笑,贴着他的后颈地说:

      “你看,他们都知道了,沈砚辞。”

      沈氏集团的沈总,已经在所有大佬面前,丢尽了最后一点颜面。

      而那个死了的人,正抱着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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