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鎏金头条 各位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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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观众晚上好，这里是鎏京电视台整点新闻。今天是2006年3月12日，今日凌晨三时许，我市星寰大道与鎏金十字街口发生一起严重交通事故。据现场监控画面显示，一辆黑色迈巴赫在红灯时段高速闯红灯，径直撞向正在直行的白色改装赛车，导致赛车失控侧翻并引发剧烈燃烧。
经初步调查，白色赛车内的驾驶员为秦骜——本市知名拳击手、全国重量级冠军秦骜。事故发生后，秦骜被紧急送往市第一医院抢救，于今日凌晨五时宣告不治身亡。
黑色迈巴赫的驾驶员为沈砚辞，沈氏集团唯一继承人，A级 Omega。事故发生后，沈砚辞并未留在现场，而是由其司机代为处理后续事宜。经警方检测，沈砚辞血液酒精浓度为零，且有充分证据表明，事故是白色赛车违规变道所致，沈砚辞无需承担刑事责任。目前，沈氏集团已就此事发布声明，称沈砚辞因过度惊吓正在接受心理治疗，暂不对外露面。
接下来我们连线正在事故现场的记者
“各位观众，我现在位于星寰大道车祸现场。可以看到，路面仍残留着大片黑色的焚烧痕迹，警戒线拉的老高。据目击者称，事发时白色赛车的速度极快，几乎是贴着地面飞出去的，而黑色迈巴赫则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没有任何减速的迹象。”
“有附近居民反映，他们在事故后听到了赛车里传来的痛苦呻吟，但迈巴赫的车门始终紧闭，直到消防车和救护车赶到，才有人从驾驶座下来。目前，关于事故的更多细节仍在调查中，本台将持续关注。”
沈砚辞刚坐进迈巴赫的真皮座椅上，后颈就腾地烧起来。
不是发烧，是腺体被信息素钉住的疼——那是一股强烈的信息素味道，是他熟悉的味道。
沈砚辞猛地偏头，副驾空着，可是那味道根本就散不掉。
“看什么？”
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点笑。
沈砚辞抬眼。
看见秦骜就悬在他上方，赛车服领口还沾着焦黑的血痂，额角的伤口渗着暗红，顺着眉骨往下滑。
“你是秦骜？”
这个名字在沈砚辞唇间滚了一圈。他闭上眼，思绪不由地回到了三天前。他们不是什么旧情人，也不是什么爱恨纠缠的冤家，只是鎏京地下世界里，一对各取所需的合作伙伴。
秦骜是拳击台上的全国冠军，也是他沈砚辞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从码头的火并，到对手的“意外”失踪，秦骜的拳头替他扫清了无数障碍，而沈砚辞的钱与权，则为秦骜铺好了洗白的路，让他能站在聚光灯下，做那个光鲜亮丽的全国冠军。
在这场博弈里，除了利益，沈砚辞和他之间没别的可说。干净，凉薄，没句多余的废话。
秦骜坐在他对面，指尖转着一枚银色的拳套扣，漫不经心地擦着。他俩纠缠的信息素，语气却又刻意放得很缓，像在试探。
“喂，砚辞，”秦骜抬眼，目光扫过他面前摊开的账本，“码头那批货，警察那边已经有动静了。”
沈砚辞握着钢笔的手顿了顿，墨点在纸上晕开一小团黑。他抬眸，迎上对方的视线，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嗯，我知道。”
“你知道的，不止这个吧？”秦骜笑了笑这个笑容比以往的更加恶劣，露出一口白牙“比如，你叔叔的‘意外’，比如，你手里那几笔军火单子——我可是都亲眼见过的。”
沈砚辞当时正端着香槟，浑身一僵。他抬眼看向秦骜，对方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顺从，多了几分玩味与威胁。
沈砚辞脸上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试探的问道：“阿骜，你想要什么，地位还是财富？”
秦骜往前倾了倾身：“我要沈氏的股份，你把手里的渠道分也得我一半。”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沈砚辞，“我不想再做你的刀了，砚辞。我要和你平起平坐。”
那天的书房里很静，只有座钟滴答作响。沈砚辞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沈砚辞从底层把他捞起来，给他钱，给他资源，把他从地下拳场推到全国冠军的领奖台，把他变成自己最锋利的一把刀。可现在，这把刀想要反过来割他的喉咙。
沈砚辞没有立刻回答。
“让我想想。”他说，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冷静，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秦骜笑了，带着一丝挑衅：“我给你三天时间。毕竟，我们是‘合作伙伴’，不是吗？”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沈砚辞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净。
沈砚辞没有动，只是坐在原处，盯着秦骜刚才坐过的位置。那把椅子的扶手上还残留着对方手心的汗渍，桌上被鞋尖蹭过的地方有一道浅浅的灰痕。他的书房，他的桌子，他的领地——被一个他养出来的Alpha像逛自家后院一样踩了一遍。
沈砚辞想起秦骜翘在桌上的腿，想起点在自己额头上的那根手指，想起那句“我要和你平起平坐”。
一阵恶心涌上来。不是恐惧，是纯粹的无法消化的恶心。
沈砚辞从来不介意杀人。生意场上，有些麻烦只能用这种方式解决。但秦骜不是“麻烦”——秦骜是他一手扶起来的人。
沈砚辞从地下拳场的铁笼子里把他捞出来，给他请教练，给他铺路子，把他从一条流浪狗变成全国冠军。他给了秦骜一切。
而秦骜的回报，是把腿翘上他的桌子，用手指点着他的额头，告诉他“我要和你平起平坐”。
平起平坐。
这四个字在沈砚辞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沈砚辞可以接受背叛。在这个圈子里，背叛是常态。但他无法接受的是——背叛他的人，用他给的东西来踩他的头。
秦骜的拳头、秦骜的名气、秦骜站在聚光灯下的资格，全都是他给的。而现在，秦骜用这些东西来威胁他，用一种“我现在和你一样强了”的姿态来勒索他。
不。不一样。
沈砚辞在心里纠正。不是“和我一样强”，是“骑在我头上”。
沈砚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死寂。
沈砚辞拿起手机，拨通了司机的电话，声音冷得像冰：“帮我办件事。”
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激烈的争执。只有一场精密到冷酷的计算——就像他处理过的每一个“以下犯上”的麻烦一样。不留痕迹。
秦骜想要平起平坐。
那就让他永远坐不了。
于是就有了那场凌晨的车祸。红灯，高速，失控的迈巴赫，燃烧的赛车，还有秦骜在车厢里痛苦的呻吟。
“沈砚辞！”语气带着不耐烦。这时他才从思绪中缓过神来。秦骜挑了挑眉道“喂！你听见老子说话没有？”
沈砚辞，声音压得发颤：“你死了。”
秦骜低笑一声，半透明的指尖蹭过他的下颌，像片碎冰刮过去：“嗯，死了。死在了你让司机踩死油门的那一刻。”
他顿了顿，指尖慢慢滑到沈砚辞后颈，按在发烫的腺体上，力道轻得像在试探：“本来想拧断你脖子的——”
“后来想通了。”他凑得更近，呼吸扫过沈砚辞耳廓，带着焦糊的血腥味。
秦骜没有说话，只是靠近了。
沈砚辞手指抖了一下，却地扯了扯领口，没有回答。
秦骜的指尖停在他后颈腺体上方，隔着一层空气，却依旧让沈砚辞那片皮肤微微发麻，“沈砚辞，你敢闻闻你自己的信息素吗？”
沈砚辞闭了闭眼：“少来。”
“我就是来让你闻的。”秦骜的声音沉得更低，“我们的匹配度86.9%，你逃不掉。”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沈砚辞的颈侧：
“我不杀你。”
“死太便宜你了。”
沈砚辞咬了咬后槽牙，脸上的笑却依旧挂得住：“那你打算干什么？”
秦骜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太阳穴，像在敲一个属于他的标记：“我每天都来。”
“你醒着的时候我在。你睡着了——你以为我走了？我就在你床边看着你。你去哪儿我去哪儿。你甩不掉我。”
他一点点靠近，气息包裹住沈砚辞，把那股冷香压得无处可逃“我要磨到你崩溃” 秦骜没说话。他只是看着沈砚辞，一直看着。那种目光不是在看他，是在剥他。
沈砚辞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
他往后飘开一点，看着沈砚辞攥紧的手、还有那层怎么压都压不住的慌乱，眼神慢慢沉成偏执：
“沈砚辞。”
“我们慢慢玩。”
沈砚辞笑意一点点褪去。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鎏金头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