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吃醋 “我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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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好奇，你俩谁追的谁啊？”程度手指摩挲着下巴假装在思考，又灵机一动，“如果是你追的话，我觉得不大可能。”
段清淮没理，只顾着把新添的东西放进冰箱，然后拿着两个芒果去了厨房。
客厅那人依旧在胡说八道：“那如果是他追的你，那你也太好追了吧？这才多久？不对，要说是从暑假去吃麻辣烫那次开始算的话，那是挺久的。”
厨房里，段清淮把切好的芒果放进盘子里，插上牙签，“问那么多干嘛？吃点水果吧。”
程度有种好心被当做驴肝肺的感觉，“怎么着，我也算你四分之一个家里人，可不得好好把关。”
段清淮笑笑：“那你之前还说人家这好那也好，现在怎么不说了？”
说到这就有些尴尬了，他的手指抠了抠额角，尴尬的说：“朋友和恋人不一样，要是做朋友的话，那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超过这个范围就得再仔细斟酌了。”
段清淮吃了一块芒果，看着像仔细在听，但其实没过脑子，敷衍式的哦了一声。
就看他那反应，程度瞬间就没了继续讲下去的兴致，进入正题：“对了，今天晚上吃饺子吧。”拍了拍胸脯，“我包。”
段清淮平淡的看着他，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冰箱里有速冻的，不用包。”
“那哪能一样？这叫年味儿。”程度没听，直奔厨房，“我去和面。”
作罢，秉着不能让客人动手的道理，段清淮丢掉嘴里的牙签，起身帮忙，嘴里说着麻烦。
……
晚上，电视放着春节联欢晚会，一番折腾下来，也算是吃饱喝足了。
段清淮扣着手机，盯着对话框发呆，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呆了好一会儿，随着电视音的倒计时，窗外时不时有烟花响起。
“段清淮！倒计时了。”程度放下手机，指着电视机喊。
他当然知道，又不是傻了。
直到手机开始震动，他立马回过神来，看着原有的对话框。
是祁烻。
——新年快乐！男朋友。
新年快乐！祁烻。
话一经发出，又是一连串的震动。他下意识点了接听，振动停止后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备注，又愣了神。
一旁的程度，看他一直盯着屏幕看，也没理自己，悄咪咪的凑近，问：“在干嘛呢？”
段清淮瞬间回神，听电话的同时，食指放在嘴上，示意他不要讲话。
程度秒懂。
动作很轻，可电话那头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语气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旁边有人？”
他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那边继续玩手机的程度，起身去了阳台：“对，是朋友，他只是看我一个人太孤单来陪我的，你……别误会。”
大概是烟花声太大了，电话那头再没有声音，过了一会儿，那人才说：“没有误会，我只是想知道是什么样的朋友可以做到在年三十至初一特意陪你。”
‘特意’这两个字加重了语气，虽然不知道祁烻现在什么表情，但完全可以听出对方的情绪——他不高兴了。
段清淮不禁后背一凉，连忙解释：“没有特意，是顺便的，他明天就走了。”
“谁明天就走了？”
耳后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段清淮心颤的厉害，表面还是当做无事发生一样，手指却不自觉的按了挂断。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有点无语：“让你不要说话，看不懂手势？”
很明显，那人是故意的。
程度有些幸灾乐祸：“你就这么怕他知道？”
段清淮一边打着字一边回：“不是怕，他想让我去他家过年，我拒绝了，理由是一个人清净，后脚突然冒出这么一个人来，是谁都说不通吧？”
是吧？想想就觉得奇怪。
可是还没等他打字解释，对方先一步发来信息。
——明天见面，我想听解释。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个字，段清淮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他深呼了一口气，紧张导致的。
还是好好想想明天该怎么说吧。
旁边的人继续说：“你怕他？你自己不知道吗？”
的确，他说的没错。
如果不怕，那又为什么会紧张呢？
段清淮自问，神情看不出一丁点端倪，却还是嘴硬：“我没有怕。”
以程度对他的了解，怕不怕的，一眼就能看出来，因为他从未见过段清淮脸上有过那样的神情。
肉眼可见的紧张，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有点泛白，关键还不自知。
“好，你不怕，自打认识你以来，你怕过谁啊？但最好真像我说的那样。”说完，他又回沙发上躺着了。
段清淮听进去了，但又没完全听进去，回房间之前，淡淡的问了句：“今晚通宵吗？要不要给你找个毯子？”
那人挥了挥手，有些敷衍：“不用了，你去睡吧，不打扰你。”
段清淮默不作声，回到房间后，关上门，脱力一般躺在床上。
有一种挫败感，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不适合社交，不管是什么关系，都一团糟。
还真是……
第二天他睡到自然醒，不过也没有很晚。
出房间看了一眼客厅，没人。茶几上有一张字条，是程度留下的。
——大年初一我得回去一趟，回见。
段清淮盯着字条看了许久，虽然上面没写，可字里行间还是透露着一股打扰的意味。
他试着打开手机拨通程度的电话，谁知铃声响了一秒就接通了。
“你走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电话那头很吵，大概是拜年放的鞭炮，那人只能扯着嗓子：“你就别管我了，快去跟对象约会吧，一大早上走亲戚，忙着呢，挂了。”
段清淮没再说什么，只是盯着手机屏幕看，任由电话挂断。
紧跟着的心情变得乱七八糟，想骂人。
门铃在这个时候响起，他有些疑惑的走到门口，想着这时候怎么会有人来，毕竟大年初一，大家都忙着。
警惕问了句：“谁啊？”
“祁烻。”门后的声音有些低沉，隔着门听不大清楚，但基本上可以确认。
段清淮裹紧大衣，缓慢开门。
祁烻迅速推门而入，火急火燎的像是来抓奸，不过他并没有向着屋内走，而是把段清淮抵在门口，一股脑的吻了上去。
厚重的门被关上，段清淮吓了一跳，虽然只是短暂的触碰，但唇间感受到的温度是不可忽视的。
段清淮头撇向一边，内心的慌张让他不敢看他，故作镇定的问：“怎么这么早？”
只过了一会儿，祁烻放开他，碰了碰鼻尖，说：“先去庙里祈福，其他的晚点再说。”
“哦……”他看了一眼厨房，才想起来在这之前是要干什么的，正好找个理由脱离某人的视线。
“我还没吃……”正要走的时候又被拉了回来。
祁烻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像是早有预料：“我给你带了，路上吃。”
段清淮此时像一只落水的鸟，显得有些狼狈，不过依然没有放弃挣扎：“那叔叔阿姨……”
不出意外，又被祁烻抢先，“就我们两个，还有什么问题？”
段清淮瞬间无话可说，感觉有一种自己那点心思被对方看透的羞耻感，以及被强烈的目光照射，到无处可藏。
“我去换衣服。”神情有些委屈，却也丝毫不妨碍他灵活的闪出祁烻的视线范围。
这回祁烻没有拦着，只是缓慢的转移视线，看着一处意味深长的笑笑。
……
出租车上，段清淮手指不停揉搓着早餐的塑料袋，望着窗外想着怎么组织语言，解释昨天晚上的事。
余光扫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祁烻，那人眉头平稳，看不出什么。
纠结很久，才开口道：“祁烻，我……”怎知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祁烻转过头，以同样的目光看向他，“如果还没想好的话，就先不要说。”
语气极其温柔，跟昨天晚上那冰冷的文字完全相反，看来又是自己过度解读了。
不过趁早解释清楚，总是好的，避免到最后一直堵着。
段清淮再次试图张口：“他怕我一个人孤单所以才来陪我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声音很小，但以两个人的距离，足够听见。
祁烻挑眉：“那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试图瞒着，真当我听不见？”
经过他这一番询问，段清淮声音更小了，“我没有故意不告诉你……”
只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虽然还是被发现了。
祁烻冷哼一声，“说到底还是不信任我。”
听到这话，段清淮抬头看着他，眼里似乎有着十万个为什么。
这是什么逻辑？到底是谁不信任谁啊？
“没有不信任你……”段清淮有点无奈，“我当他是家人，是亲情，在遇到你之前，一直都是他陪着我的，再说了，人家喜欢女孩子，你就别因为这件事过不去了，好吗？”
祁烻一愣，其实在他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就已经不生气了，只是没明说，没想到还能开出隐藏款。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只能战略性的咳嗽几声，“东西再不吃就凉了。”
段清淮看着他别扭的神情，不由自主的笑了笑，轻轻的应了一声好。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