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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护士还是护工
病房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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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念恩站在病床前，看着半靠在枕头上的陆景琛。他脸色苍白，手背上还插着输液管，可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看穿。
"怎么？"陆景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不敢？"
念恩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护士服的衣角。
五十万。那可是她不吃不喝五年都攒不到的数目。可这钱，真的好拿吗？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直视陆景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谁说我不敢？"
陆景琛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回答有些意外。
念恩的倔强劲上来了。她苏念恩从小单亲长大，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白眼没受过？当年妈妈一个人打三份工供她上学，她都没怂过。
"我有条件。"
陆景琛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第一，不准对我动手动脚。我是来当护士的，不是来被你占便宜的。"
"继续。"
"第二，不准侮辱我。你可以把我当空气，但不许羞辱我。"
"还有呢？"
"第三——我随时可以终止这份合约。只要我不想干了，一秒钟都不会多待。"
说完，她直视着陆景琛的眼睛，一动不动。
陆景琛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就这些？"
"就这些。"
"行。"
就一个字，干脆利落。念恩愣住了。
正想着，陆景琛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
念恩惊呼一声，本能地想抽回手。可陆景琛的力气大得惊人。
就在这时——
"砰——"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一身香奈儿最新款，妆容精致却脸色铁青。她的目光落在陆景琛握着念恩手腕的手上。
"景琛。"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她是谁？！"
沈雨晴。沈氏集团的千金。
陆景琛没有松开念恩的手腕，神色淡漠得像看陌生人："雨晴。谁让你进来的？"
"景琛，我问你话呢。"她咬着牙，"这个女人是谁？"
"你没长眼睛吗？"
沈雨晴的脸色更难看了："我沈雨晴等了你五年！"
"等不等我，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雨晴的目光再次落在念恩身上，笑容阴毒："苏念恩？一个小护士也配站在景琛身边？我查过你——你有妇科病，多囊卵巢综合征。难怪被前男友甩了。"
念恩的脸色瞬间惨白。
"够了。"
陆景琛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我说过多少遍了？我的事，轮不到你管。出去。"
沈雨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陆景琛，你会后悔的！"
门被摔得震天响。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苏念恩。"陆景琛的声音响起，"你的病，很严重吗？"
"陆总，"念恩深吸一口气，"这是我的私事，跟工作无关。"
她转身要走。
"等等。"他的声音顿了顿，"合约的事，你还没给我答复。"
念恩沉默了几秒。五十万。妈妈的医药费。弟弟的学费。
"陆总，您的条件，我都答应。"
"但是，"她倔强地直视他的眼睛，"我也有我的条件。那三条，一条都不能少。还有——我希望您能对外保密我的病情。"
"行。明天来上班。护士的活你干，伺候人的活……让护工来。"
念恩愣住了。
"别多想。"陆景琛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我只是不想欠人情。"
"还有，沈雨晴的事，你不用担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我说过——你是我的人。谁敢动你，我让他在这座城市消失。"
念恩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转身，轻轻带上了病房的门。
走廊里，她靠在墙上，深吸了好几口气。
沈雨晴。那个女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有一种预感，从今天开始，她平静的生活要被彻底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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