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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体育课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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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课自由活动，女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苏妄坐在操场看台的边缘，低头刷题，耳尖却能捕捉到不远处的议论声。
“你们看江砚，又在看苏妄呢！”
“我也发现了，他刚才打球，明明有个球可以扣篮耍帅，结果他停下来，是因为苏妄抬头了。”
“救命，这哪是宿敌，这分明是暗恋！”
苏妄的笔尖猛地一顿，纸面戳出一个深深的墨坑。
她猛地抬头，看向操场。
江砚果然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服，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侧脸利落英气。
刚才那一球，确实没人防得住，可他却在起跳前的瞬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看台的她身上。
是巧合。
一定是巧合。
苏妄狠狠移开视线，指尖用力到泛白。
可不管怎么骗自己，心底那点动摇，像生根了一样，怎么拔都拔不掉。
她低头，继续刷题，却再也静不下心。
午休放学，食堂人挤人。
苏妄端着餐盘，走得稳稳妥妥，试图避开所有是非。
可偏偏，有人故意撞过来。
一个外校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肩膀一撞，餐盘脱手，牛奶直直泼向苏妄的白校服。
她惊呼一声，闭眼认命的瞬间，一股力量猛地拽住了她的胳膊。
苏妄被拉得一个趔趄，撞进一个带着淡淡皂角香的怀抱里。
是江砚。
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单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反手挡住了那股冲撞力，动作干脆利落。
牛奶泼了他半只袖子，白色的液体晕染在深色校服上，显得有些狼狈。
苏妄连忙推开他，语气慌乱却又强装镇定：“你干什么？没长眼吗？”
江砚没理她的指责，只是冷冷抬眼，看向那个肇事者。
气场瞬间压全场。
“道歉。”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男生被吓得脸白，支支吾吾道了歉。
江砚没看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弄脏的袖子，又看了看苏妄身上溅到的奶渍，眉头皱得死紧。
下一秒，他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了苏妄身上。
外套带着他的体温，宽大又温暖。
苏妄愣了愣，刚要脱下来，就被江砚厉声制止：
“穿着。”
“别感冒，影响我效率。”
他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傲慢至极的样子。
可苏妄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耳根，红了。
她心头一跳，不敢再看，只能死死攥着那件还带着他温度的外套。
江砚没再多说，转身就走。
背影依旧挺拔，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荒而逃。
晚上回教室，苏妄披着江砚的外套，走进教室的瞬间，全班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是山呼海啸般的起哄声。
“哇——苏妄穿了江砚的衣服！”
“尺寸刚刚好！这不是情侣装是什么？”
“官宣了官宣了，他俩终于藏不住了！”
苏妄的脸瞬间爆红，连忙把外套脱下来，想塞回江砚桌上。
可江砚却一把抢过，动作极快地穿回自己身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他淡淡瞥了一眼起哄的人群，眼神冷冽，语气霸气：
“吵什么。”
“借她穿穿，免得她衣服湿了生病，下次考试又输。”
又是这套说辞。
永远把一切藏在“成绩”和“宿敌”的幌子下。
可苏妄看着他耳尖还没完全褪去的红色，心里忽然清明了一瞬。
他不是在借。
他是在护。
是在明明不许别人靠近，却又忍不住伸手拉她的笨拙护短。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极淡、极乱的弧度。
完了。
好像……
真的有点不对劲了。
四、深夜的独处·真相戳破
晚自习下课，图书馆只剩他们两个人。
苏妄收拾东西准备走，江砚坐在对面，迟迟没有动。
人都走光后，空气安静得诡异。
苏妄拿起书包，起身，准备像往常一样无视他离开。
却被江砚叫住。
“苏妄。”
她脚步一顿。
江砚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灯光落在他眼底，平日里的高傲和冷傲散去了几分，露出了某种深沉且紧绷的情绪。
“最近……”
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苏妄抬头，撞进他复杂的眼神里。
她想说“是”，想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装吗”，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你只是想耍新的挑衅手段。”
她试图维持最后的骄傲。
江砚却忽然笑了。
极轻的一声笑，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自嘲。
“挑衅？”
他走近半步，声音压得很低，
“苏妄，我赢你，需要耍手段吗？”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盯着她的眼睛：
“我只是……
不想只做你的对手。”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苏妄心湖，激起千层巨浪。
她愣住了，说不出话来。
江砚却后退一步，重新拉开距离，恢复了那副高冷孤傲的模样。
只是这一次，眼底的慌乱藏不住了。
“别多想。”
他硬邦邦地补上一句，
“我只是觉得，
和你做对手，
有点没意思了。”
苏妄看着他，心里乱成一团麻。
他明明说了最让她心动的话，
却转头又用最伤人的话掩饰。
他不承认。
他不低头。
他不温柔。
他依然是那个骄傲到不可一世的江砚。
可那点藏不住的心意，已经破土而出。
宿敌的游戏，
似乎真的，
要从这一刻开始，
变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