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活在别人的 ...
-
第五章
专业对口,工具不对口。刘莹莹前半个月手忙脚乱,她便把账房当成大学图书馆式的发奋图强。
忙碌使刘莹莹短暂忘却了柳春风,同时他也忙着结交好友……
难得有天李少明有事出去,刘莹莹单手托腮,扭头看向窗外一对小鸟飞过去。
“柳春风你今天又去哪玩了?”刘莹莹拉开抽屉,拿出一叠小纸条一张张翻阅,“这一个月我在这苦逼算账,还被李老头骂。你到好,天天和你的好友玩的挺欢。你要是敢瞒我找个美女,看我怎么收拾你!”
“哦?怎么收拾我?”
刘莹莹手中的纸条掉了几张,一抬头只见柳春风拿着两只风筝慢慢朝她走来。
“我今天还真想找一名女子陪我放纸鸢!”
“柳大忙人怎么今天倒是有闲空想起我来了?”刘莹莹交臂环胸,故意扭过脸去。
“呦!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柳春风拿起桌案上的算盘,“上次我来,你倒嫌我烦!算盘敲错了一颗珠子,你直接怒骂我,还让我出去!”
“那是因为你没眼力见!我正忙,你非要捣乱!”
柳春风捂住耳朵,拉住她的手出去:“好好好,今日我来不是跟你翻旧账的!”
两人上了李进取的马车,只见他正搂着一名女子的肩膀,捏着她的下巴有说有笑的。柳春风轻咳一声,刘莹莹扶额装作没看见。
“来了,二位!”李进取指示了一下,“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瓦舍行首沁莲姑娘!”
“见过柳公子!”叶沁莲转头看向刘莹莹,“姑娘,不知怎么称呼你?”
“我叫宋梨花,叫我梨花好了。”刘莹莹纳闷道,“哎!沁莲姑娘,你竟然认识柳春风!”
“前几日我还见柳公子和他同伴来瓦舍玩呢!”
“好啊!你!还说没有找……”刘莹莹小声嘀咕,狠狠掐了下柳春风的胳膊。
叶沁莲和李进取相视一笑,她依偎在李进取怀中,羡慕地看着他们俩打闹。
“姑娘,你把话说全啊!”柳春风揉了揉胳膊,“莫要冤枉我。”
“梨花姑娘放心,柳公子只是饮酒作诗罢了!”
刘莹莹不好意思地笑了,轻轻揉了下柳春风的肩膀。一行人言笑晏晏,不知不觉中已坐了约一两个时辰抵达郊外。
“哇塞!”刘莹莹下了马车目瞪口呆,“这么多人啊!感觉我上次放风筝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柳春风故作疑惑:“我怎么记得在老家你几乎天天找我放纸鸢呢?”
那是宋梨花,不是我!
刘莹莹似笑非笑:“我这不是忘了嘛!”
“来来来!我们比试一下,看看谁的纸鸢飞得最高?”李进取迫不及待道。
“那必然是梨……”
柳春风突然停顿,瞥了眼刘莹莹,又望向湛蓝的天空缓缓放飞手中的纸鸢。
风吹大了些,刘莹莹不管不顾地放长线,线盘转的飞快。结果风筝吹得是东倒西歪的。
“噫?我的风筝怎么又断线了!”
刘莹莹手中线盘的拉扯感猛地一放松,她忍不住向前追赶几步。
“梨花姑娘,别气馁呀!”叶沁莲安慰道,“你那飞出去的纸鸢是把一年的晦气给放掉了。”
刘莹莹觉得有道理,她默默站在柳春风身旁偷师。他礼扭头看向刘莹莹莞尔一笑,淡定地望着纸鸢,游刃有余地控制手中的长线。
“我以为是个人都会放风筝呢!”刘莹莹忍不住鼓掌,“你的风筝比李进取高太多了!”
柳春风垂眸又举目远望,回忆闪现出宋梨花调侃他太笨,纸鸢都放不好……
时至未时,四人都越感疲惫。于是在草地上铺一张蒲席,杯盘罗列有滋有味吃起来。期间若是偶遇什么大人、好友,两男子便短暂离开上前搭话。
“沁莲姑娘,你困吗?”刘莹莹打了个哈欠,“我感觉自己像头猪,吃饱就犯困。”
叶沁莲拿起手帕掩嘴一笑:“我习惯了,别人午休,我一般都练嗓子。”
“上次我在老家赶集,李进取说他已经名花有主了。原来是姑娘你呀!”刘莹莹话锋一转,“不过,你跟仙女似的,怎么看上他的呢?”
“人在这世上总得有些铜板吧!”叶沁莲垂眸浅笑,“其实,原是我先心意他的!”
刘莹莹“啊”了一声,手比脑子快,拿一块糕点塞住嘴巴。
“我们初次相见时,他便对我格外关照。那时我以为遇上了相伴一生的人。”叶沁莲轻笑一声,“后来我才得知,他喜欢我不过是我眉眼间长得像他故人罢了!”
“那……你……为何……”
“姑娘是想问我为何还跟他在一起?”
刘莹莹点点头。
“也许我就是如此痴情吧!人生短暂,何必追求什么结果?”叶沁莲递给她一杯茶,”想必梨花姑娘不大认同,我明了!万事万物千奇百态,何况众人之所想呢?”
刘莹莹看向那杯茶的倒影,再掏出一面镜子,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我才不要做别人的影子!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个两三岁的小孩趴在他们旁边。软乎乎的小胖手一抓一个樱桃,吃得嘴巴周围全是汁水。
“姑娘们,对不住了!”一位妇人拉过小孩,拍他屁股。
小孩瞬间哭泣起来,逗的刘莹莹和叶沁莲直笑。
“三哥——”白子若气喘吁吁跑了过来,“一溜烟就找不到,原来跑这来了!”
“让你看好他!你怎么看的?”那名夫人顿时抽泣起来,“你说三哥丢了可怎么办?”
这时柳春风回来了,恭恭敬敬对白子若行了个礼:“晚辈柳春风,见过白大人、钱夫人!”
李进取虽眼熟白子若,但他不想看到任何跟吴士忧有关系的人。他直接拉住叶沁莲的手腕就走,叶沁莲不明所以然回头一瞥刘莹莹。
刘莹莹看到白子若那标志性的小眼睛,激动站起身来:“我见过你,那天我一直在雅间站着。”
“哦,原来是姑娘你啊!”白子若小眼睛一挤,假装努力回想。
“你竟然见过白大人!”柳春风低声窃语。
“就是李进取暴打吴士忧那晚。”
柳春风绷住嘴唇,肩膀笑得微微颤抖。他脑子里再次浮现出当时的景象……
“兄士忧竟然也来了!”白子若纳了闷,“他不是不喜热闹吗?”
刘莹莹看到吴士忧竟然还陪同一名女子放纸鸢:“白大人,那位姑娘是谁啊?”
“士忧兄的小妹。几年不见这小丫头都长成大姑娘了!”白子若小眼睁大一看,“李夫人,哦,不对!李小姐竟然也来了!”
刘莹莹聚精会神地望去,他们三人聊了一会儿,李时姝便走开了。而刘莹莹这边耳朵都被吵开了……
“李夫人多好的女子啊!真想不通你那个同僚怎会如此绝情?”钱夫人突然感慨道,“他老娘常年身体不好,李夫人是既要伺候婆婆,又要照顾小姑子!七年为他们家付出这么多,结果呢?就换了一张休书!真不值得!”
白子若轻拍了一下钱夫人的肩膀:“你又来了!那是人家的家事。”
“我偏要说!”钱夫人声音略拔高了些,“吴士忧被贬滁州时,李夫人她爹唯恐遭受牵连,逼着吴士忧写和离书。李夫人直接撕了,这一年不仅替夫君照顾家人,还奔波求人证明他的清白……”
“这我知晓!她爹着实过分了些,其所作所为换谁不寒心呢?”白子若摇了摇头,“并非人人都是圣人啊!”
钱夫人说不过白子若,白了他一眼,抱着孩子上一旁玩去了。
“夫人,你去哪?”白子若吆喝道,又猛地拍了下手,“不对!我怎么感觉老丈人逼写和离书一事,只是士忧兄想休妻的借口呢?”
这时,刘莹莹的那枚铜钱突然自己冒了出来。它发着金光漂浮在她眼前,还逐渐显现出一行字:回家之事,在于李时姝心结。
这铜钱果然跟李时姝有关!
这意思是让我帮他们俩破镜重圆?
可我也不是爱情保卫战的专家啊!
简直就是在难为我。
刘莹莹一把抓住铜钱,重重地摔在地上。之后又捡起来继续放在钱袋里。
看到刘莹莹这一系列反常行为,柳春风笑完她之后,属实不理解为何要摔铜钱。
对了!我忘了一件事!
她那枚铜钱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我要好好想想怎么从盈盈手中拿到它。
薄暮时分,大家坐上马车返回了热闹的京城。
刘莹莹下车时粗心大意钱袋子掉了也不知道,径直走向迎仙楼的大门。
柳春风低嗤一笑捡起来它,从中拨出那枚破旧的铜钱握在手心。
我还想着如何从你身上拿过来呢!
盈盈,你可真是会为我创造时机。
我该怎么说你好呢?
柳春风把伪造好的破旧铜钱放进去,束紧钱袋口子:“梨花,你钱袋子掉了!”

柳春风:看我偷梁换柱!

铜钱:主人,救我!

刘莹莹:累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