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鹰身女妖开始[综]》季旬

9、第 9 章 暮光之城0

　　由于双方是友非敌，艾洛堪称小心翼翼地激发了第一层符文。
　　爱丽丝没有任何感觉。

　　第两层。没有反应。
　　第三层、五层、七层……爱丽丝稳稳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咦，还没开始吗？”

　　贾斯帕站在一旁无声地当观众，直挺挺地像根木桩。
　　艾洛深深呼吸，凝神静气，继续一层一层地叠buff。

　　她暂时还不能无缝连续使用宁息，所以每施放一次，至少间隔十几秒才能重新凝聚出符文。
　　那一天，她先是对爱丽丝施放了十层符文，歇了半小时，喘过气来，又加了十层。

　　中间三人去打了个猎放松精神，两小时后回来，又上了二十层。
　　大约是强度太低，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效果。

　　爱丽丝非但不气馁，反而兴致勃勃：“这最近我可以常来找你，说不定就有突破性进展了呢？”
　　艾洛则不那么乐观。

　　假如吸血鬼无法睡眠属于种族习性，那么就算符文生效，比起让对方入睡，起效方式或许会更接近于击昏。
　　不过听她这么提醒，爱丽丝也嘻嘻哈哈地并不在意，依然时不时过来充当小白鼠，乐此不疲。

　　直到有天，对方听说艾洛终于能放倒一只熊了，又兴冲冲跑来挨符文。
　　艾洛调整好状态，屏息凝神，一小时内足足叠加了五十层。

　　起初还是什么也没发生，爱丽丝站在那里跟贾斯帕聊天，忽然，她眼神发直，极轻微地晃了一下。
　　贾斯帕想扶伸手她，爱丽丝已经回过神，不当回事地摆摆手：“我没事。”

　　艾洛则问道：“你还好吗？刚刚是你的天赋发动，还是我的宁息生效了？”
　　“还好，没有不舒服。”爱丽丝闭目仔细感受了一下，睁眼说道。

　　“刚才不是我的天赋发动，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宁息’。”
　　爱丽丝咂咂嘴说道：“当时有一点点头晕，就很快消失了。你还能再来一次吗？”

　　艾洛从善如流，休息片刻，跑去打了只鹿回来给爱丽丝当饮料。之后她调整状态，又来一轮。
　　这一次，她们提前让贾斯帕帮忙掐表。

　　三层、五层、十层……在被榨干之前，艾洛总算又一次完成了五十层的叠加。
　　短暂的眩晕再度出现，虽然只持续了将近一秒，但艾洛和爱丽丝都确定，那是宁息的效果。

　　意识到这点，爱丽丝咧开嘴，与对面的艾洛大眼瞪小眼，蹦起来抱住后者：“成了！”
　　两人一边激动尖叫，一边拉手转圈圈。
　　贾斯帕拿着秒表，含笑看着。

　　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中，进步仿佛水滴石穿，日积月累。
　　由于力量根植血脉，学习与练习本身，更像是散去脑雾、逐渐开悟的过程。

　　艾洛如今已经可以彻底摒弃接触，只需感知到某个方向有生物，符文就会如指臂使地沿着感知蔓延过去，悄无声息地施加到目标身上。
　　她总算能初步做到攻守兼具。

　　之前若是遇上詹姆斯那样的吸血鬼，对方速度太快、肉身强横，一旦突破艾洛以科技组成的防线，陷入近身战会很不利。
　　而通过“宁息”符文，距离越近、催眠效果越强，有肢体接触时，控住一头熊更是只需一眨眼功夫。

　　而如果是吸血鬼，艾洛能定住对方一两秒时间。这是平均值。
　　没错，卡莱尔他们听爱丽丝说了符文效果，也来了兴趣。

　　卡伦一家挨个试了一遍。埃美特被控住的时间最长，足有三点七秒。
　　卡莱尔最短，几乎无痕脱困，罗莎丽次之，只有零点二秒。

　　别看最长也没超过四秒，但只要不是被围攻，这点时间足够艾洛离开地面脱战。
　　运用得当的话，配合她搞的那些黑科技设备，甚至可以进行反杀。

　　就在艾洛继续向成为“开锁大师”方向努力时，发生了一件事情。
　　舞会数月后，贝拉的十八岁生日时，她不小心被纸划破了手指，险些被失控的贾斯帕攻击。

　　为了控制对于人血的渴望，不久后，贾斯帕在爱丽丝的陪伴下离开了福克斯。
　　贝拉为此感到非常内疚，认为自己分裂了爱德华的家庭。

　　又过了几天，毫无征兆地，卡伦家举家搬离了福克斯。
　　爱德华也在森林里向贝拉提出分手，理由是他们在这里停留了太久，不变的容貌已引起一些人的怀疑。

　　实际上，他认为是吸血鬼的世界令贝拉一次又一次陷入危险，物理隔离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为此，他不顾贝拉“那就带我一起走”的哀求，毅然决然地消失了。

　　这件事对于认定对方是“此生挚爱”的贝拉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重创。
　　爱德华离开后，她瘫倒在森林的泥地里，几乎晕厥。

　　艾洛接到爱德华的电话，按图索骥，果然在森林里发现了蜷成一团的少女。
　　她直接把对方拎起来，将她送回家中。

　　之后几个月，失恋的贝拉都如同行尸走肉，成日沉浸在心碎和思念中。
　　她已经有段时间没给艾洛发邮件了，后者也没大在意，失恋就是这样的，不过时间总会冲刷去一切。

　　卡伦家族的离开对于艾洛这边的影响远不如贝拉那么大，但也不是毫无影响。

　　爱丽丝走了，意味着最配合的实验搭档没了。
　　贾斯帕走了，行走的野外生存百科没了。
　　埃斯梅走了，那些超美味的手作小点心更是没了……

　　呜。
　　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好在，爱丽丝给艾洛留下了联系方式，可以线上交流，不至于彻底断掉消息。
　　只不过爱德华坚持，不许任何人告诉贝拉卡伦一家的去向。

　　艾洛不打算掺和这对小情侣之间的纠葛。
　　而且，自从吸血鬼们搬走之后，福克斯也少了两分吸血鬼与狼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森林里现在偶尔会出现狼人的身影，艾洛还看到过他们在保留区那边的海岸开篝火晚会，公开庆祝“冷族”的离去。
　　艾洛不打算主动接触狼人，但也没有刻意掩饰自己在光带出现的那条河流附近留下的气味。

　　那一片是她的活动范围，留下气味与活动痕迹，相当于无声宣告自身的存在。
　　但她没想到，因吸血鬼离去而开始踏足森林的狼人们，并没有直接找上门，而是经由贝拉传话，邀她见面。

　　这几个月贝拉精神不振，突发奇想买了辆旧摩托车换心情，因修车与雅各布熟悉起来。
　　贝拉的父亲与雅各布的父亲是多年好友，两名少年男女其实自幼相识，但重新接触还是最近的事。

　　之前贝拉不清楚卡伦一家的吸血鬼身份时，是雅各布在她的追问下无意间说出真相。
　　由于贝拉已经是知情人，雅各布稍微向她透露一些，后者就猜出了他是狼人的实情。

　　聊天时，有次还提到“森林里似乎有个会飞的危险东西”，让贝拉不要随便进森林。
　　贝拉一听描述就知道是艾洛，赶紧说明了她们的朋友关系，还揽下了传话的活。

　　总之，跟之前与卡伦家初次会面差不多，在贝拉的牵线下，双方约了个时间，在森林与保留地的交界处碰了面。
　　经过一番算不上热络但也足够平和的交涉，双方达成了互不侵犯的默契。

　　艾洛猜想，狼人们之所以没有采取强硬态度，或许一方面因为他们与吸血鬼天生敌对，对其它物种倒没太大恶感。
　　以及警长查理的女儿贝拉，主动作保称艾洛的食谱上没有人类或别的智慧生物。

　　另一方面，卡伦家族之前与艾洛的相处模式也多少起了点背书作用。
　　最后，大概是少数物种间的“异种相惜”？在这颗由人类主宰的星球上，非人类倾向于低调共存，如无矛盾，不愿大动干戈。

　　贝拉有了事情做，恢复了少许活力，重新偶尔给艾洛发邮件、约见面。艾洛由此也见过雅各布几次。
　　她看得出来，雅各布喜欢贝拉，有时像个小尾巴。

　　可能因为年纪小、经历得少，他比爱德华多了股粘人与单纯？不像爱德华那样专断独行。
　　爱德华从未与艾洛私下说话，雅各布却偶尔会出现在森林里，碰上时随口聊两句才离开。

　　艾洛一闻味道就知道他刚从贝拉家出来——他时不时会与贝拉一起做作业，然后被查理留下一起吃晚饭。
　　她并不讨厌这头活泼好动的小狼，就像她也不讨厌美貌的卡伦一家。

　　双方各具特色，但行事风格都颇为守序，不会动辄喊打喊杀。
　　与她从网络收集到的其它地区吸血鬼与狼人传说不同，福克斯居住的这些异类，性格居然都称得上良善。

　　但很快，她也亲眼见证了，良善并不意味着软弱可欺。
　　艾洛安装在森林中的微型监控设备，录下了去而复返的吸血鬼劳伦想要袭击贝拉，而后被狼人们撕成碎片的一幕。

　　几乎与此同期，福克斯周边发生了数起失踪案，凶手是维多利亚。
　　她回到福克斯，是为了报复爱德华带头杀死她的爱人詹姆斯，所以也要猎杀爱德华的爱人贝拉。

　　人类们组成了巡林队，寻找失踪案的线索，贝拉的父亲作为小镇警长，也首当其冲。
　　贝拉忧心忡忡，但雅各布安慰她，他的族人不会对此坐视不理。

　　狼人族群的领袖山姆组织了狩猎队，但维多利亚非常狡猾，从不正面对抗。
　　她总能丝滑逃脱，唯一一次差点被抓住，她直接跳入海中，摆脱了狼人的追踪。

　　艾洛无意插手吸血鬼与狼人之间的对抗，但维多利亚时常搞事，令人类频繁进入森林，也有点烦。
　　所以她也把对方加入重点观察对象列表，一旦出现在监控区域，就会收到消息。

　　不过吸血鬼们机动性高，维多利亚还具备良好的反侦察意识，就算偶尔泄露行踪，又会很快销声匿迹。

　　除非艾洛放弃冥想与造装备，全心全意将对方视为目标，不然她也很难在监控稀少的区域内锁定一个刻意隐藏自己的吸血鬼。

　　而在维多利亚与狼群进行捉迷藏的时候，艾洛也在某天接到了爱丽丝的电话。
　　对方语气急促，问她能不能确认下贝拉此刻是否无恙。

　　爱丽丝知道艾洛有固定的冥想时间，还是这个时间打来，说明是要紧事。
　　艾洛中断冥想，打开终端查询，系统显示贝拉此刻正在家中。

　　为确定对方确实没事，她还是打开了光学迷彩，振翅向森林边缘飞去。
　　进门后，艾洛看到了头发还在滴水的贝拉与雅各布。

　　一问才知道，贝拉不久前自己去玩悬崖跳水，差点出事，被雅各布打捞上来。
　　破案了，怪不得爱丽丝这么着急，怕不是在预言里看到了贝拉跳崖的画面。

　　艾洛给爱丽丝打去电话，却得知对方已在赶来福克斯的路上。
　　没过多久，车轮都快被开出火星的爱丽丝到了，几句话功夫，就与贝拉火急火燎地赶往机场。
　　她们要去阻止以为贝拉已死、而跑去沃尔图里家族所在地自裁的爱德华。

　　雅各布不想贝拉跟吸血鬼走，但因这次误会的产生也有他一份，只好闭嘴。
　　他之前接到卡伦家的人往贝拉家打电话，告知“查理正在参加葬礼”，却没说葬礼对象并非贝拉，而是一位病亡的老人。

　　就这样，爱丽丝和贝拉赶往沃特拉城。
　　雅各布回到狼人中间，接着追踪维多利亚。艾洛也回到森林了，继续冥想。

　　愿各位此行顺利。
　　她清空思绪，闭上眼，沉入意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