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鹰身女妖开始[综]》季旬

10、第 10 章 暮光之城0

　　卡伦一家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尽数搬回了福克斯。
　　爱德华也与贝拉重归于好。

　　不久前，爱丽丝与贝拉进行一番生死时速后，及时救下了爱德华。
　　为跑赢死神，她们经历了长途飞行、抢车、狂奔，还与沃尔图里斗智斗勇，终于得以全须全尾地回家。

　　接下来贝拉要么与爱德华订婚、成为吸血鬼。
　　否则就会因作为人类知晓吸血鬼的存在，而被沃尔图里视为眼中钉。

　　爱德华因此终于松动，不再执着于非要她保持人类身份。
　　虽然过程惊险重重，但贝拉总算得偿所愿。

　　“沃尔图里家族相当于吸血鬼中的皇族，是规则的制定者，法律的执行者。”
　　回来后的某天晚上，贝拉趴在床上，心有余悸地向应邀而来的艾洛讲述了那段惊险之旅。

　　“他们居住在沃特拉城的一座中世纪城堡中，三千年来一直秘密控制着这座城市。”
　　“他们人数很多。家族有五个核心成员，九名拥有各种天赋的守卫，外围成员不固定。但对上任何单一家族，都有绝对胜算。”

　　“沃尔图里的三名领袖分别是阿罗，凯厄斯，马库斯。他们都很有威严、美丽，但也非常可怕。他们、他们会……让手下把人类游客引入城堡，然后……”

　　贝拉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艾洛拍拍她的肩膀。
　　“你知道的，爱德华一度以为我死了，”贝拉吸吸鼻子，“所以他想故意违背禁令，被沃尔图里的守卫处决掉。”

　　“不过他后来一发现那是误会，就中止了计划。但我们还是被沃尔图里的守卫带去见他们的首领。”

　　“阿罗一开始想要杀死我，但他惊奇于爱德华的天赋对我无效。而后爱丽丝又向他展示了我未来会加入卡伦家族的画面，证明我不需要被灭口，才放过了我们。”

　　艾洛往嘴里塞了一根巧克力威化，鼓着腮帮，“你刚才说，阿罗的触碰式读心术以及某个守卫的‘施加痛楚’，这些天赋也都对你无效。而爱丽丝的预知和贾斯帕的情绪操控术，却都能正常生效……？”

　　“卡莱尔他们猜测，我可能拥有心灵防御类型的能力？”贝拉耸耸肩，“似乎有个说法，吸血鬼的天赋，是人类时就拥有的未显化特质……不过具体是不是这样，要等我转变后才能确认了。”

　　“恭喜。”艾洛说。对方能坦然提起转变，说明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期待你转变之后，能力还能再进一步。”

　　“到了那时，我是不是也可以加入你们的小实验了？”贝拉大笑。
　　“欢迎之至。”

　　艾洛和爱丽丝之前那些小实验，从未对贝拉这个知情者隐瞒。其实近期贾斯帕也加入了，这就是为什么艾洛会知道他的能力作用于生理而非心灵层面。

　　贾斯帕的天赋与宁息的效果具相通之处，亲身体验对方能力的影响方式与效果，可以让艾洛站在受术者而非施术者的角度，加深对这个符文的理解。

　　“其实不必等到我转化后，今天就可以试一下。”贝拉提议道。
　　“每次回想起在沃特拉城的情形，我就忍不住胡思乱想……今晚多半也要失眠。所以，能帮个忙吗？”

　　艾洛觉得应该没问题。
　　她们第一次见面时，贝拉被她的非人类形态吓到。后者当时还没接触符文，只是本能地将一丝意念融进声音，就达到了少许安抚效果。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鹰身女妖血脉里自带的低语天赋，无需符文就能生效，只不过效果微弱、也不如宁息有针对性。
　　学会宁息后，艾洛只拿波特兰的罪犯练过手，没对普通人类用过，更不能肯定它对贝拉这种情况特殊的人类也有效。

　　“如果成功了，就说明宁息不只具有心灵层面的影响，也能作用于生理层面，比如……改变激素的分泌？”这又是一个新角度。

　　贝拉想了想：“比如肾上腺素、褪黑素什么的？”
　　两人对视着，同时想到些什么，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哇哦”。

　　如果她们想的是同一件事，且能够实现的话，那么宁息的用途与潜力，要比之前以为的更多。
　　聊天与讨论接近尾声时，贝拉翻身在床上躺好，盖上被子，示意艾洛可以开始了。

　　艾洛道了声晚安，轻轻将掌心覆在贝拉的手背。
　　符文在皮肤间柔和地亮起又熄灭。

　　叠加到第三层符文时，贝拉的脉搏变得比清醒时缓慢得多。
　　到第五层时，呼吸更慢更沉，眉头展开，全身肌肉逐渐松弛下来。

　　她睡着了。
　　艾洛关掉床头的小灯，离开贝拉的卧室，把窗户关好。

　　她打算飞回森林，却在升空时看到了不远处路灯下的爱德华。
　　视线相交，艾洛降低高度，落在他身边的阴影中。

　　“有事？”她直截了当地问。
　　“没有。”爱德华说，“就是不知不觉走到这里了。夜色漫长，我时常来贝拉这边看看。”

　　“哦，好吧。”艾洛早知道对方总半夜过来，之前他们还擦肩而过过几次。
　　虽看出对方口不对心，她也无意多问，正要原地起飞，旁边的人却发出了吞吞吐吐的提问。

　　“你也觉得……我应该把贝拉变成吸血鬼吗？”
　　艾洛落下提起的脚跟，回头看向神情不大自然的爱德华。

　　“卡伦家已经为要不要转化贝拉投过票，多数同意。”爱德华问道，“你怎么想？”
　　他会有此问，而非直接读心，是由于对方天生具有一定魔法抗性。

　　除非集中精神“硬撬”，否则他对其心理活动只能模糊感知，无法读到具体想法。
　　爱德华当然不会这么冒昧，碰壁几次后，就不再下意识去听她心里在想什么了。

　　吸血鬼们因少有同等级的天敌，似乎普遍比较“自来熟”。
　　爱德华通常不欲以读心术窥私，但有时也会出于好奇，关注周围人的心理活动。

　　贾斯帕也是如此，虽然是出于善意目的，但他会在感知到过于激荡的负面情绪时，未经同意就对非敌方单位使用天赋进行干预。

　　艾洛见过的吸血鬼中，最为善解人意、遵循人类礼仪规则的是卡莱尔与埃斯梅。
　　其他人，似乎都多多少少有些……或是已经不大记得、或是不怎么在乎作为人类时的社交边界了。

　　可能不做人类的时间长了，就会有这样的倾向。
　　连艾洛自己，在刚被布莱恩带出地宫、定居联邦时，也是这样的——甚至程度更重。

　　而布莱恩在被她的“自行其是”创过几次后，委婉地指出这不利于融入集体与社会协作，时常提醒她注意。
　　艾洛嘴上说他好烦，再做什么之前，其实还是会多想想。

　　但她也不知道，等自己也真正活个一两百年、甚至好几百年后，失去了布莱恩的提醒，她会不会也变得和大部分吸血鬼一样，不再关心那处介于人性与非人之间的过渡区域。

　　“为什么问我？”回过神来，艾洛不解地反问。
　　“因为你是她重视的朋友。”

　　“就算她变成吸血鬼，我们也可以继续当朋友。”
　　“那如果不考虑其它因素，单纯地就事论事呢？”

　　“那也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不过贝拉说过，她想变成吸血鬼，一直和你在一起。”
　　“可那样的话，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就尽量别让她后悔。”
　　艾洛说完，向爱德华告辞地点点头，展开翅膀，头也不回地在夜空中远去。

　　最近几周，一系列新闻登上了西雅图的各大新闻头条与网络论坛。
　　——西雅图疑似出了连环杀人魔，三个多月，三十九条人命，死在相近的手法下。

　　愈演愈烈的连环凶案，冲淡了贝拉收到常春藤大学录取通知书，以及即将高中毕业的喜悦。
　　这个消息不仅闹得人心惶惶，也令生活在附近的卡伦家族警觉起来。

　　联系起数日前贝拉房间里出现的陌生吸血鬼气息，以及她丢失的私人物品，种种迹象指向了一个糟糕的答案。
　　维多利亚极有可能正在批量制造“新生吸血鬼”，发起一场针对贝拉与卡伦家族的战争。

　　新生吸血鬼，是吸血鬼世界中最棘手的变量之一。
　　刚被转化一两年的吸血鬼处于力量巅峰期，却几乎完全被饥饿与本能驱使，理智所剩无几，行为毫无节制。

　　为了避免沃尔图以此为由插手干涉，卡伦家族必须在事态进一步扩大前行动起来，尽快毁掉那些肆虐的新生吸血鬼。
　　据推测，这批新生吸血鬼多达二十个左右，对上他们，卡伦家处于劣势。

　　所幸，狼人们肩负着守护领地的职责，愿意与卡伦家族联手抗击外敌。
　　又及，贾斯帕在加入卡伦家族之前，曾是一支新生吸血鬼军队的指挥官，对这类敌人的弱点与作战方式了如指掌。

　　他愿意对大家倾囊相授，如何有效对付新生吸血鬼。
　　不限授课对象——任何有意参战的人，都可以参加。

　　艾洛听说了这个训练后，很感兴趣地加入其中。
　　之前一起打猎时，她就知道贾斯帕是近身战斗与藏匿方面的专家，对这些技能眼馋好久了。

　　这方面不是她的长项——她的职业规划并不包括拳击手、特工或武士，而是一个星舰船员。
　　而联邦舰队推崇探索未知、善用科技，船上分工明确、团队协作融洽，从不鼓励逞个人勇武。

　　遇到危险，要么撤退、要么摇人，再不济也有量子鱼雷与相位炮兜底，无需她一个见习生单枪匹马上去硬拼。
　　眼下她却独自流落在外，不知还要持续多久，那些曾经无关紧要的短板，也变得亟待补齐。

　　几天后，贝拉毕业的那天晚上，卡伦家举办了一场毕业派对。
　　派对结束后的凌晨，福克斯的异类们在森林中聚首、结盟。

　　盟约达成，众人讨论策略、制定战术，敲定了行动计划。
　　而后贾斯帕来到人群中间，展示新生吸血鬼的战斗特点与应对方法。

　　他强调了两点：第一，新生吸血鬼的力气极大，不要被他们的手抓握住；第二，避免正面硬碰硬，而是侧面进攻、不停移动，等待他们露出破绽。

　　所有人轮流与贾斯帕过招，艾洛见识了一场场别开生面的实战教学，受益良多。

　　而这样的练习与战术排演，一直持续到行动前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