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那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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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又不只是心血来潮的一次。连续发生关系后，顾湛逐渐接受着承受自容，被主导着，什么都不用思考。变得像高中那会周末出校时，走到公交车站搭车回家前，坐在站牌长椅上的难得轻松感受，屁股底下是生冷的铁椅。
林骁从不需要他做什么，早上准备开店时，面包车拉来了新鲜的花朵，箱子整齐码着插花泥，湖绿色的方块浸湿了水，颜色变得更深了。
有时候顾湛在一边看着，上手帮忙裁剪枝上的花刺，用着剪刀，林骁又会打岔拿着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冲着他，“喜欢吗？”
顾湛的眼前撞进满目的红色，思考着如果回答了，那误打误撞会掉进什么文字陷阱。
喜欢花，还是承认对对方的意思。
他不知道，于是接过了修剪掉尖锐花刺的红玫瑰，不用放在鼻下也能闻见芬芳。
“很香。”顾湛只能牛头不对马嘴地滥竽充数回答。
好在林骁不介意，依旧晒着笑容，“是吗，那就好。”
小镇民风质朴，顾湛第一天来时，林骁鸽了那家的客人人也很好，后来林骁也送上了小礼物，带着那家的小孩做学校发的课后作业，论怎么种出一朵花。
林骁蹲在花坛旁边，问小男孩：“知道是什么花的种子吗？”
那小男孩摇摇头，还在换牙期，所有说好漏风，呲了一声，“不知道啊，哥哥。”
“是吗。”林骁带着他松土，和埋下那粒水培发芽了的种子，还教着小男孩用铲子稍微拍平了土壤。
顾湛又看见林骁拉着小男孩在墙边的水龙头洗手，“还记得七步洗手法吗？”
“嗯！”小男孩说。
二人洗完手，顾湛给一大一小递了毛巾，小男孩擦干净手，乖乖悲伤了顾湛拿过来的书包，他有礼貌地双手接过，“谢谢哥哥。”
书包旁边小兜里的保温杯倒了满满的糖水，都算是花店的有一大特色，小男孩背起书包走在路边的人行道上倒着走，挥着手说：“哥哥们拜拜！”
小孩子想一出是一出，也忘记问林骁知不知道是什么花的种子了，顾湛的好奇心也不小，从刚才就一直在旁边看着，他问林骁，“会种出什么样的花？”
林骁故作玄虚“嗯……”了一声，看着顾湛说：“其实我也不知道，除了一些特别的花种，花的种子都大差不差的。”
“那不就是忽悠小孩吗。”顾湛在林骁面前轻松笑了，被逗的。
近期是花市举行的日子，所谓的花节，所以林骁打定主意，问了顾湛：“有空吗？”
花市离这个小镇也不远，不过离市里更近了，呼吸过自由空气的鱼回不到压抑的鱼缸，不过顾湛没有拒绝，“……有。”
虽然语气不算果断，坐上林骁的副驾驶，扣上安全带时又抚摸过了一遍小腹，伤痛闪过心弦，上次经历也布满车水马龙，和身边若有若无的酒气。
那天言段又喝醉了，和他的朋友聚在一起，还是朋友打给顾湛说：“对，言段又喝醉了。”
顾湛知道言段越发黏人得紧，迫于不想朋友承担恋人耍无赖小性子，他明明已经从公司开回了小区的地下停车场，还是系上了安全带，重新回到了下班高峰期的马路，把言段接了回来。
小腹有点发紧，他的嘴角也平着，言段倒在副驾驶上装睡，不敢吱声。
以前言段装醉，让酒友打给家属，朋友看见顾湛，像是打趣，“你俩回去了可别吵架啊。”
另外一个人也笑嘻嘻补充：“对啊，你俩要是能吵，那还有真爱吗。”
每当这个时候，言段疯狂上翘的嘴角永远暗暗地从天上车不下来，那瞬间的自豪感澎湃得不成样子，现在却荡然无存，言段意识迷糊中，好像看到顾湛冷着脸像是不适，拉了把安全带。
会是那时候就有保不住的征兆吗。
顾湛回神，马上止住自己的这个想法。
不然他给不了言段好脸色看。
车程也就几十分钟，林骁的车里没有皮革的味道，微微拉下了车窗透气，到了地方下车，花市上人也不少，有从各个地方过来的，最大的一家花店明显和林骁很熟，走过来寒暄。
林骁说：“越老板。”
“嗯，今年也来了？”她没有忽视顾湛，问林骁，“这位是？”
林骁一切从顾湛的意愿，没有明确追到手，所以不给顾湛添不必要的麻烦，“好朋友。”
顾湛有点意外，说不清是不是不乐意林骁这个满分又可进可退的回答，职业习惯拿出了上班族的名片文化，“顾湛。”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挠到了林骁的心头，他的笑容又灿烂了，想到了互联网上的一个视频，那只黑猫一本正经喵了一声，评论里阿伟被萌死了一大片。
老板也是明眼人，在心底“哦~”了一声，她说：“那和小林一样吧，喊我越老板就好。”
“不过……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像顾湛这样好看，有着独特气质的人，很难忘。
顾湛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回忆起了是在哪里见过越老板店的logo，他说：“是在两年前的植树节上吧。”
他记得三月十二那天，和几个同事代表公司，和其他人有的聊。
越老板逐渐想起来了，报出了顾湛的公司名字，“是成洛公司，对吧，你和你那几个同事颜值都挺高的。”
因为名字念着拗口，听着也像承诺，业务能力也优秀，客源从来不少。
顾湛被夸了也保持平静，平静地去接受，点头言表，“嗯。”他附和了工作能力这点，不必要自谦的时候也没必要自负。
林骁在一边不说话，从平时也能窥见自己不曾见过的顾湛，会是什么状态。
这他就很满足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