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处男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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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男和有多少经验，都是看不出来的，轻车熟路的情场老手，也能装出一副心急如焚，急着吃肉的莽撞模样。
不过，当顾湛发完呆低头看见了林骁那可观的怒然大勃，觉得应该是没有过经验的。
他说：“那你要自己来吗？”还假意带着不屑一顾的意味，身体往后抻着，林骁还拉着自己的手，一直看着他的脸。
顾湛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薄雾般的疏离，左眼下的红痣，越来越醒目。整个人在床头柜上亮起的昏黄灯光下，都显得心不在焉。
然而耳尖诚恳，羞赧得变成了粉色，口齿刚松开唇下，又留下了小小的牙印。
林骁刚有动作，起了个身，顾湛就下意识把胳膊竖起格挡在胸前，是个内敛的潜台词，想起了才说：“我是1……”
“嗯，我知道了。”
他并不觉得顾湛算装模作样，是个人都会是这种反应，特别是当他们认识不长时间的时候。也认为自己是在担待，倒不如说太合情合理了。
林骁主动吻了顾湛，没有错过顾湛眼中微微像摇晃水杯中液体的瞳孔，顾湛又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认命了自己就成的随便，林骁离得他太近了，猝不及防被贴近距离，好像呼吸都开始互享着。
鼻息蹭热了痒意，体温开始烹饪。对方与其说是吻技不好，不如说是没有吻技这个东西。
“嗯……”顾湛从喉咙冒出了可爱的哼声，意识到这一点，又收不住了。
林骁乘胜追击，继续撕咬着享受着顾湛的私人领域，啃着顾湛的身体和反应。
他用指腹揉着顾湛的唇瓣，甚至红着眼在那颗唇下痣上加深了烙印，“舒服吗？”
顾湛甚是招架不住，反应过来，林骁的膝盖就抵上了床边，压在他的腿间，气息充斥在耳边，像暴雨将袭的夜。
“不过，没时间准备……”林骁捧着顾湛的脑袋，忽然清醒说了这句话。
“什么？”
顾湛从开始就被打乱了计划，被小年轻牵着走，然后又被摆正了大腿的位置，林骁彻底低下了头，把脑袋埋在他的颈侧，天然翘起的短发蹭着他的脖子，顾湛浑身一颤，感觉到脖子上湿热的吻痕，“啊……！”
林骁亲着他的脖子，一路往下，最后在锁骨处停留，细细品尝着。
等反应回来，就听见林骁附耳，嗓音哑着问他，“可以吗？”
顾湛不确定林骁问的是什么，只能感觉林骁的双臂紧紧环抱着他的腰，不可明说的东西兴味盎然顶着他。
“好……”他说出口的下一秒，就像被巨浪拍打的船，在波涛汹涌的海水里迷失了意志。
荒唐的一夜过去，顾湛翻着眼皮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又缓缓变得清晰，一整夜的记忆也彻底回笼。林骁也还埋在他的胸口，光着膀子。
要说后悔，顾湛仔细想想，好像并没有出现在选项里，他动了动酸软的四肢，稍微嘶了一声。
林骁被弄醒了，声音还带着颗粒的不清醒，“早上好……”
顾湛也说：“好。”
空气中也稍微带着安静的尴尬，只有他这么觉得。
林骁依旧搂抱着顾湛的腰，像守护着宝箱的恶龙，避免他人的觊觎与垂涎。
顾湛放空着大脑，自从选择来这里度假后，几乎成了他每日的任务，小腹上却忽然一热，他红着耳朵，只能是林骁又在吻。
那是肚脐下方一点的位置。
昨夜进行时，林骁就发现了，顾湛被他翻来覆去摆弄，就算是迷离的时候，柔软的手心也袒护着那里，像是身上唯一的一块净土。
不问过往，不代表不能猜到什么。
猜到的那瞬间，林骁的心脏胀痛得一抽抽疼着，“顾湛……”
“嗯……”顾湛陷入了情动的梅雨，哭咽的喘息闷在了枕头上。
他枕着林骁的胳膊，张口呼吸，又是被覆着嘴唇，吞咽的吻密集匆匆过去，来不及呼吸，一口咬住抿着了林骁的小臂。
一想到自己那么失态，顾湛就又像闷在枕头上，不说话了。
但是小腹的热，似是饥饿感，急需饱腹的填满，也是深切意识到那个未能撑开子宫的空虚。
那个和流水一样和他走散，离开的小生命。
才三个月大。
小月龄，来的时候是胚胎，离开的时候，只剩下了血。
抓不住，还远没有天上的白云那样清晰，他伸手也抓不住，每当躺在草坪，望着天空，总能把圆润形状的白云，看错成是那个孩子的小脸。
顾湛摸着肚子，林骁干燥的手掌埋在他的手背上，直到泪水被吻掉，顾湛才知道自己又哭了，他看不清世界，看见了自己的难过，覆水难收。
他的声音比什么时候都颤抖，“我想ta……”
也终于承认说出口。
林骁没说什么“别哭”，静静陪伴着，给予着裹挟的怀抱，但确实哭多了对眼睛不好，不过堵塞的情绪也该发泄，一扫而空。
他把顾湛抱在怀里，想把对方揉进血肉，吻着头发，想着办法。
等顾湛哭得开始缓下来，林骁擦去了顾湛脸上的泪水，说：“种点什么吧。”
林骁贴着顾湛的鼻子，语气徐徐着，“小花小草都好，你来决定，能证明ta来过，ta会一直存在你心尖上。”
这不会是遗忘。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