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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惹我生气 ...

  •   楚宁直接出去是不行的,没有通报给赵倾得到许可,守卫也不会让她离开,转而换了方向往偏僻的地方走,然后逃出去,又觉得奇怪,自己借故离开,她怎么没跟过来,轻易就让自己走了。可马上没走多远,她就感觉有人盯着自己。
      楚宁诡异的感到心安,这才是她所熟悉的萧白,无孔不入寸步不离的掌控她。
      她直觉赵倾就没想让她回去,在她的视角里,自己回去就意味着要和符谦同床共枕,她那样霸道不可能允许。
      她当着众人面进府,她没回去大家都能知道她在公主府,赵倾没理由长时间囚禁她,但就如现在这般将她放回去,再又寻个理由请她入府也不是不行,如果被她留下来,估计又会罚她禁食逼自己服软。
      楚宁边走边观察,有四个人盯着她,府邸还有值守巡逻的骁卫亲兵、府兵,私募护卫,打扫的奴仆,只要有人喊一声,马上会有护卫赶过来,防守森严,难进难出。
      她往僻静的地方走,计划打出去,是皇后将她送出宫可见是不同意她囚禁自己,而现在赵倾低调请她入府也说明她在意众人看法。事情闹大对赵倾不利,所以她跑也就跑了,论起罪名也不过是同公主府护卫切磋,不懂规矩,不是什么大事。

      楚宁走到一处低矮的院墙,运起轻功飞上去,暗中跟着的护卫冲过来拦截,她一边交手,一边寻机溜走,很快她发现这些人不敢伤她,刀都不拔,更多在于防守,若是自己伤了他们,赵倾不会将她将给司法,一旦走司法,事情闹大她就不属于赵倾一个人掌控。

      楚宁找到机会拔出一个人手里的刀,有了武器,四周值守的护卫见时局失利,冲过来帮忙就要拔刀。暗中跟着她的人立马制止:“不可伤人。”

      楚宁快速闪避就要飞上院墙,身后一道强劲的气息追上来,她反手挥刀。

      赵倾极浅地笑了下,不退反进,在极短时间内避开刀锋近身,楚宁持刀与她交手,赵倾空手却应对的游刃有余,她每一招都能被赵倾破开但她又不急着擒拿她,在一看她不生气的模样,赵倾分明故意同她过招,试探她的武功深浅。
      楚宁招式愈发快,赵倾也随着楚宁的速度提升自己的速度,看她心一急露出一个破绽,自己也试探的差不多了,擒住挽儿手腕按住穴位,楚宁手中的刀脱落,继续赤手同她搏斗,赵倾握着她手腕绕在身前,就像将她从背后抱在怀里,楚宁就用左手肘击,赵倾再次抓住她手腕控住,绕到身前,将她结结实实环住。
      “挽儿真不听话。”

      “我说了我不是。”

      楚宁正要抬脚踹人,一记手刀劈向她后颈,楚宁两眼一闭,晕在了赵倾怀里。赵倾低头看着她笑了,这样才乖,挽儿。

      当楚宁再次醒来,就是躺在一张奢华的大床上,脸上有些不适,她摸了下,面具不见了。
      “醒了。”

      旁边就有一张书案,赵倾立在案前握着毛笔,神色专注气定神闲地在画画。

      她这副样子就像有什么计划成功了一样。

      楚宁当即下床推开一扇窗,外面已经天黑,她又跑去开门,赵倾也不拦,让她看清现在的局势,死心,

      门口站着值守的护卫,还是熟悉的人,常山常青她们都在,四处燃着烛火,府兵来回巡逻,外面很安静。她这是又被囚禁起来了。

      楚宁气愤的朝赵倾跑过去。
      “所有人都知道四皇子侧妃来公主府赴宴,你没理由一直关着我,放我回去。”

      “楚氏回质子府路上遇歹徒劫车不幸而亡,自公主府出而遇害,涉宗室,近宫禁,由吾督办调查,挽儿不必忧心。”

      赵倾是笑着说的,楚宁却觉得毛骨悚然,她又摸了摸脸,面具被她拿走了,四皇子侧妃楚氏被她在这个世上抹去,她又成了挽儿。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要你做回我的通房丫鬟。”

      “我不是挽儿,我是楚宁。”
      楚宁气愤的将赵倾面前的文书通同推下去,用实际行动去证明,“你喜欢的是那个对你百依百顺,讨你欢心的挽儿,你看清楚,我不是她。”

      赵倾不在乎挽儿的愤怒,抬手贴上她脸颊,抚摸她的五官,平淡又无比执拗道。
      “你是挽儿,我的挽儿。”

      楚宁快崩溃了,扭头拍掉她的手:“我不是你的。”

      “你是。”

      赵倾仍旧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冷静又执拗,楚宁真觉得和她说不清楚,只能拿她最在意的事情逼她放手:“我是符谦的侧妃你也要?”

      “你到底喜欢他什么?”赵倾瞬间脸色变得阴沉,勾过挽儿脖颈拉近身前,挽儿双手撑在桌案上,只能仰头看着她,“他知道你曾在我身下如何承欢吗,要不要我讲给他听吗,我工笔不错,画给他看好不好?他会不介意吗?”

      “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

      不知不觉间挽儿眼里一滴泪掉了下来,倔犟又不肯屈从,又无可奈何,赵倾心软地松开了她,挽儿体力透支,无力靠在桌上,呢喃道:“我不是你的物件,不属于谁,你为何看不到我这个人。”

      赵倾听的莫名其妙,可她看出挽儿站不住,挽儿不开心。
      她走过去想将人抱起来,却听到挽儿带着哭腔,声音低弱,无力又崩溃的说:“你可不可以不要碰我。”

      赵倾气得不行,是为质子守节吗,她碰一下都如此嫌恶,她正要上手,挽儿突然无力地蹲了下去,抱着膝盖蜷缩起来,脸埋进臂膀,哭泣声压抑的传了出来。

      赵倾站得笔直,只垂眼看着,目光睥睨。可是她也只是犹豫心软了一会,斩钉截铁偏执道:“不可以。”

      赵倾蹲下把人抱在怀里放倒在床上,重新看到她的本来面目,有些恍惚,还是那么漂亮,她忍不住亲吻她的脸,挽儿的泪水打湿了脸庞,抗拒说道: “我不愿意。”

      赵倾看着她的眼泪又心软,换作以前她绝不会勉强,可想到她的心软换来的是背叛,她不能再做一样的选择,连同挽儿的泪水一并吻去,抹去她的抗拒,说着狠话:“不愿意报复起来才更有意思。”

      她想到挽儿拒绝的原因,给她分析又说:
      “你回不去,他也没办法碰你,你为他守节没有意义。”

      结果赵倾把自己说气了,不顾挽儿的抗拒,俯身吻向她,楚宁用力一咬,赵倾尝到了来自自己舌尖上血腥味,她掐住挽儿脸颊让没办法合嘴,混着血迹含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是要把疼痛还回去。

      挽儿委屈的哭了出来,赵倾抽出挽儿的肚兜快速塞进她嘴里,压在她舌头上,这样就听不到她哭了。

      挽儿只能发出呜呜声,抬手就打人,赵倾眼疾手快将人手抓住,扯下床幔卷起她的手腕捆绑住。
      “挽儿,不要做无意义的事,你打不过我,只会伤到自己。”

      赵倾语气温柔,好似体贴的关心,可紧接着下一句,是来自上位者的绝对掌控,替下位者高高在上的分析利弊,她需要的是服从。

      “惹我生气,你就不好过了。”

      赵倾在她身上一遍遍留下自己的痕迹,又格外温柔的开拓,情欲的浪潮渐渐占据了她的理智,她不想看到挽儿眼里的悲伤,用衣服蒙上她的眼睛。
      她久违的感受到灭顶的快乐,心情大好,趴下挽儿身上温柔的亲吻她,深情倾诉:“我确定有一件事你没骗我,你的初次是我的,你对情爱之欢的探索是我教的。”
      “挽儿,你应该了解我,你知道我做的事意味着什么,我想了很久又没多久,摈弃了我的坚守,他和我谁让你更快乐?”

      挽儿脸上的衣服湿透,那是被泪水打湿的,她嘴里的肚兜也被津液打湿,狼狈沿着嘴唇流到下巴,最后全都粘湿在床铺上,可赵倾全然不顾。她只与赵倾有过亲密接触,可她为什么要解释,她解释就好像在顺从赵倾,在说,你看,我没有被旁人触碰,我一直是你的,她为什么需要向赵倾证明这点,赵倾只是把她当做通房丫鬟而已。她不是她的一个物件,她只属于自己。

      赵倾还是没有动手扯下肚兜,挽儿也许会故意气她,说她不喜欢的话,她不想对挽儿生气,破坏现在难得的温存。
      可没想到她说完自己更气了,一想到别人也见过挽儿现在的模样,亲吻过挽儿身体,她无法遏制的愤怒。

      她想不明白符谦身上有哪一点值得她喜欢的,阴险懦弱,色令内荏,长得也不好看,挽儿向来眼瞎。
      她再一次猛烈冲击这挽儿的理智,将水越搅越多,挽儿不住的呜咽,渐渐麻木,变成身体极度疲惫下自身体本能的呻。吟。她晕了过去。

      次日,楚宁醒来,身边已不见赵倾的身影,她摸了摸床边,凉的,她走了很久。
      不对,她为什么会觉得赵倾昨晚会陪着她睡?

      楚宁赫然看到旁边的枕头上摆了两个瓷瓶,底下压着两张字条。
      【外敷】
      【内敷】

      言简意赅,治什么都不说,强势的人写的字条也强势。

      质子府里,赵倾占据主位,神清意爽地坐在正厅,一身清贵威严的气场,俨然主人姿态,身边站着典卫白苏和白矾,司空和法曹参军领着几个府兵去府里搜查。

      符谦整个人变得有些阴柔,在下面恭敬做了个拱手礼落座:“公主,我的侧妃死了,你却将尸体入棺,入夜大火死的当真是我的侧妃吗?”

      你的侧妃?

      赵倾听着满肚子不爽,白苏看出赵倾脸色变差,代替她说道:“质子府上的马夫亲见,衙门领走尸体时也已辩尸确认。”

      “殿下现在又不去找凶手,来我府上一通搜查,是何用意?”
      两国誓约重点在于质子,侧妃说到底就是一个侍妾,死了也不影响两国合约。
      赵倾此行本就带了刁难的意图,没想过忍,不爽就要发泄出去,她看了眼白矾随便找了个理由:“质疑吾查案,你去教教他规矩。”

      白矾冲过去揍符谦,符谦已经有了阴影,连忙坐起来后退,小心威胁:“这里发生什么都会传到晋帝耳朵里,你要做什么?”

      白矾一个飞踢踹过去,符谦也不是个不会武的,也能和白矾过上几招。

      “赵倾,你公报私仇,你是来炫耀泄愤的。”

      赵倾慢悠悠的喝茶,一点都不否认。

      “她是我名正言顺的侧妃。”

      赵倾眼神暗沉,道:“吵。”

      白矾得令,下手更狠了。

      法曹参军捧着一个铜制令牌过来:“公主,下官在质子房中找到这块令牌,另周国下人一并清点带回去审问。”

      白苏从法曹参军手里拿过令牌再交给赵倾,赵倾拿着看了看,有个图徽,刻了一个斩字。显而易见是斩尘门的身份令牌,符谦这块,应该能调动人。
      赵倾吩咐下去:“传吾令,为质子安危虑,凶手落网前不可让质子出府。”

      法曹参军:“是。”

      法曹参军又看了眼赵倾:“下官还发现一件奇怪的事,不知和案情是否有关。”

      赵倾示意他说。

      “侧妃房中衣柜不知何故落锁,下官凿开后发现里面也只是普通的女子衣物。”

      挽儿入晋后虽未在质子府夜宿,但她午时入晋赴晚宴,期间定会沐浴,换身得体干净衣服,而昨日回来,和去她府上穿的衣服也不一样,又用了衣柜。什么原因会将自己的衣柜在用后锁起来。

      赵倾往挽儿房间去,一边让他们把伺候挽儿的侍女带过来。衣柜里确实只有衣服,也没有夹层。除非这个环境对她来说不安全,衣服是她最重要的东西,可她不是喜欢符谦吗?

      一个侍女跪在地上

      赵倾记得她好像那晚符谦的通房丫鬟,问:“平日都是你伺候她?”

      侍女颤颤巍巍道:“是是,但侧妃不怎么让奴婢伺候,侧妃的死真的和奴婢没关系。”

      赵倾起了兴致,不知挽儿不在她身边时是什么样子:“如何不让你伺候?”

      “侧妃都是自己沐浴更衣。”

      听她话啊,赵倾心中一笑:“衣柜为何上锁?”

      侍女支支吾吾,看了看左右,赵倾可没耐心,给了法曹参军一个眼神,参军一亮刀,侍女吓得什么都说了。
      “奴婢曾偷穿过侧妃的衣服,之后侧妃就上锁了。”

      赵倾心里有个猜测,她压下激动,对侍女说半句藏半句不满。
      “为何偷穿?穿的什么?把你知道都说出来,你若有所隐瞒,就是与侧妃之死有关,即刻送京兆尹大牢严刑伺候。”

      “四殿下曾召奴婢侍寝,在一次醉酒后暗示奴婢模仿侧妃,所以奴婢就偷穿了侧妃的衣服,从内到外都穿了,然后被侧妃发现,侧妃将衣服烧了,奴婢就只穿了那一次,此后侧妃就把衣柜落锁。”

      “楚氏何时入皇子府,你可见符谦召楚氏侍寝?”

      “陛下下旨四殿下入晋后,四殿下私授楚氏为侧妃同行,并无仪式,路上召过楚氏,但清早奴婢等人伺候时,楚氏都不在房中,床铺也不见男欢女爱的痕迹,常是奴婢和另一人服侍四殿下。”
      “公主饶命,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又骗她。
      赵倾眼含笑意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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