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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挽儿,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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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倾回到公主府,直奔厢房,路上奴婢边走边回禀情况。
“娘子辰时用膳,胃口极好,可没多久就寻机逃跑,被护卫拦下来了。”
楚宁躺在床上听到了来者不善的脚步声,下一刻赵倾面色冰冷的走了进来,定是知道自己逃跑,来算账了。赵倾看了眼枕头,药膏不在那了,她又瞥见地上的纸团,掀开被子不由分说拉起挽儿胳膊,挽儿脸色微变,蹙起眉轻哼了一声。
赵倾看向挽儿身下,想起昨夜种种,心软的放轻了动作。
“我警告过你了,逃跑,就要受罚。”
“罚我禁食吗。”楚宁倔犟的别开脸,露出几分不屑。
赵倾没回答,手穿过她的膝盖,一手环着她的腰,抱着人往外走。
这显然不是禁食,事情超出楚宁想象,她又有些害怕,诧异问道:“你要带我去哪?你要做什么。”
府占地有两百余亩,说是皇家园林也不为过,湖泊清澈,泛着粼粼波光,赵倾走上桥梁,瞥了眼池子,底下除了鱼就是水,摔下去也不会撞到石头,她不打招呼的就把挽儿扔下去。
挽儿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啊。”
“萧白。”
挽儿扑通一声落入水中,眼神透着恐惧,满是慌张,脱口而出喊了萧白的名字,赵倾心神恍惚,短暂欣喜后又有些酸涩,在情急恐惧下人难以伪装,她在像自己求救,喊的是过去的名字,因为她更熟悉的是萧白,挽儿在水面胡乱拍打,越陷越深,直到整个人被水淹没,挽儿已经没必要再伪装柔弱,引她怜爱,她终于确定,挽儿不会水,没骗她。
赵倾跃进水中朝挽儿游去,挽儿在水中飘荡,她抓住挽儿的手,穿过她的肩膀,从背后揽着她浮上水面,朝岸上游去。
挽儿脸上不知是湖水还是泪水糊满脸,不住的咳嗽,赵倾看着这一幕却是笑着的,她抱着挽儿轻轻拍打她的后背。也不知挽儿哪来的力气,突然用力推开她,本就身子疲软,又在水中挣扎,这一推踉跄的摔向地上。
赵倾生气归生气,挽儿浑身湿透,她又不会让别人抱她回去,还不起自己动手,在挽儿即将摔下去时她抓住挽儿的胳膊把人再次拽进怀里。挽儿迎面击拳出去,赵倾轻易出掌包裹住她的拳头,知道挽儿是生气自己将她丢进水里。
“再敢对我动手,我要考虑废了你的武功了。”
赵倾威胁的语气并不凶狠,是随意中露出几分压迫感,楚宁收敛了,她相信赵倾说得出做得到。之所以现在没废,是因为她自负的性子,觉得自己就算有武功,也逃不出去。
赵倾托起她的腿腾空抱起来,她猜得不一定准,比如赵倾没有杀她,也许赵倾不是这么想的,是怜惜她,她忍不住好奇赵倾的所思所想。
“你为什么不废了我的武功?”
“习武不易,我不用折你翅膀,把你关进笼子里你也飞不出去。”
楚宁说不清有没有失望,有没有高兴,因为赵倾两种原因都有,正因如此她才更窒息,她既不能放肆的信任她,也无法决绝的拒绝她。
回房赵倾抱挽儿进浴池盥洗,梳洗后又将人抱去床上,是体贴备至的照顾,就像两个恋人。赵倾细心给挽儿盖上被子,叮嘱道。
“我要去书房处理一些公务,不能陪你,有事吩咐下人,不要自讨苦吃。”
“你要这样一直囚禁我吗?”
挽儿满眼失望,了无生气,赵倾也不愿看到挽儿这副失去光彩的模样。
“挽儿,是你逼我这么做的,我不关着你,你就要逃跑。”
“今日我去了质子府,我已经知道你和符谦无名无实,你根本不喜欢他,只是在替他做事。”
“做我的人不好吗?我是晋国佑珩公主,我能给你荣华富贵,保你平安。”
“这些全都在你的一念之间,我本就不需要人伺候,靠自己也能活得好好的,是你夺走了我的权利,再用施舍的姿态给予我,还要我对你感激顺从。”
“你明知道我怕挨饿,怕水,你用我告诉你的软肋控制我,你真的喜欢我吗?你不是。”
楚宁如今再也无需伪装乖巧来讨好赵倾,她无比冷静的拆穿她虚伪的深情,只有控制欲,出乎她意料的是赵倾耐着性子地认真的聆听,直到她倾诉完。
赵倾平缓说道:“挽儿,如果我不喜欢你,你早就死了。”
这种事实也带着强权施舍的味道,楚宁难受极了。
“不要叫我挽儿,我是楚宁,你喜欢的是我这副躯壳对你百依百顺、讨你开心,一旦我拒绝你,得到永远是你的警告,我讨厌你这种喜欢。”
讨厌她?赵倾气得拂袖离去。
书房里,赵倾翻看军务奏报,白苏从外面下人手里接来名贴,下人手里还抱着礼盒。
“公主,兵部尚书大公子送来赫章春景游园图,递名贴邀您三日击鞠,光禄寺卿三娘子送珍稀的碧松墨和配亲制香囊,邀您后日踏春游园,您要看看吗?”
赵倾摆手,又招手。
所有人都会巴结讨好她,重逢以来,挽儿却总在不停的和她吵架,挽儿不愿意留下无非是不喜欢她,可为何不喜欢她?论相貌、才情、能力、家世,她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婚嫁上选。挽儿欺骗她伤她,她轻易就原谅了她,她待挽儿这么好,为何不喜欢还讨厌她?
她看向白苏,问下属别人为何不喜欢自己意味着自己的失败,她的身份和骄傲,自是不可能问得出来。
“我待挽儿如何?”
白苏瞪大了眼:“公主待挽姑娘极好。”
“若你是她,为何总想逃?”
白苏左右扫了扫,有些不敢说的样子,赵倾:“但说无妨,赦你无罪。”
“可能不想被关着吧。”
“你去库房挑着稀奇玩意给她。”
不一会白苏急匆匆来报:“挽姑娘烧得厉害……”
赵倾腾得起身快步朝外面走,白苏看得意外又平静。跟在赵倾后面边走边说:“我让杜梨过去了。”
挽儿病恹恹的靠在床头,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后颈,手腕虎口,脖子两侧都扎着针,赵倾懊恼不已,也不好抱她。
杜梨一一取下针:“是落水着凉,寒气湿气进到身体里,我以针灸疏邪退热,再用汤药温化寒湿,内外兼治,很快便能好转。”
赵倾在床边坐下,将挽儿抱在怀里,挽儿温顺的靠在她肩上,是不是只有生病时她才会乖。
下人端来躺药,侯在一旁要喂药,赵倾直接拿起勺子舀出来送到挽儿嘴边,仿若从前,挽儿看了她一眼,不肯张嘴,她将勺子放了回去,看她乖巧耐心哄道:“要怎样你才喝药?”
“卧床不起,不正遂了你的意。”
见挽儿误会自己故意为之,赵倾解释:“我没想让你生病,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骗我,只要你……。”
看挽儿眼神又黯淡下去,赵倾把听话收了回去,改了口:“我以后不罚你禁食,也不会让你再落水。”
楚宁连吵架都没力气,只能在心里争辩,就是如此,赵倾得到惩罚她的权利,然后再宽宏大量对自己说以后不会如此,自己就该感恩戴德,从中感受她的喜欢。可不是她,自己根本不会遇到这样的境况。
“等你病好,我让你出门。”
楚宁有些诧异,赵倾已经再次将勺子递到嘴边,她是不屑于骗自己的,早点好就能出去了,她配合的喝下,一口又一口,赵倾也不嫌用勺子喂得麻烦,她对着碗喝又无妨。
赵倾脸上渐渐浮现几分笑意。
一碗汤见了底,嘴里苦涩,楚宁抿了抿嘴。
赵倾看在眼里,吩咐下人:“以后送汤药备蜜饯来。”
又吩咐下人上茶清口。
一辆马车低调地从公主府驶出去,赵倾悠哉靠在车壁上,楚宁生气的看向她:“你骗我?”
“骗你什么了?”赵倾语气宠溺,完全没把楚宁的生气放在心上。
是等她病好让她出来,但是是和她一起出来,楚宁都找不到理由反驳赵倾,索性不看人,不知她们去哪,坐马车时车夫院也没看到人,只由白苏当车夫,外面也没有其他人的声音,赵倾没让别人跟着,有些奇怪,以她的身份官职,去哪都会有奴婢亲卫跟着才对,她想开窗看看,赵倾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扯进怀里。
“等出城再开窗。”
“为何?”
“你生病得时候,我忍得好难受。”
赵倾脸上露出几分委屈,眼神里透着强势的占有欲,不等楚宁反应,她抬起楚宁下巴温柔的吻上去。
楚宁只道自己那点的奇怪真是可笑,真实原因直接的荒唐,赵倾喜欢在马车里做,她想推开赵倾,可比起她冷硬的性格,她的嘴唇格外柔软,她有些陷入进去,又想起赵倾的威胁,动手会被废武功,就是重逢后与她行房鱼水之欢不是第一次了,赵倾说的对,没必要做没意义的事。
楚宁的手又落回衣襟,赵倾余光尽收眼底,吻势愈发深入,手也在她身上来回抚摸,至少挽儿也感到快乐。
赵倾为了更方便,提起挽儿的腰让她跨坐自己腿上,撩开她的衣服,手……,挽儿果然对她有感觉。
赵倾笑着看了眼挽儿,楚宁吻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有些羞涩尴尬低下头,肩上胸口一大片肌肤裸露着,赵倾亲了上去,故意贴在楚宁耳边,小声说:“一直没说,挽儿,你长大了,挽儿自己知道吗?”
在狭小密闭的空间,赵倾的话就是火上浇油,让躁动的心更加燥热,楚宁几欲羞愤,全身紧绷:“闭……闭嘴。”
赵倾的手指就不好过了,她笑了笑:“放松点,夹得我手疼,都动不了。”
楚宁害羞的把头埋进赵倾肩头躲起来,她的习惯和从前如出一辙,赵倾愈发动情,一个人怎么可能时时刻刻都是伪装,挽儿真的不喜欢她吗?
身下的肌肉一点点放松,楚宁压着嗓音,语气着急又害羞。
“你不许说了,都教人听了去。”
赵倾深情的看着楚宁,温柔的应她:“好。”
事毕,赵倾只要了楚宁一次,给她穿好衣服,楚宁趴在她的肩上,眼神涣散,脸下碰到服帖的布料有些不服气,每次赵倾衣冠楚楚,自己凌乱不堪,活像她勾引人似的,道貌岸然的公主。赵倾打开了车窗,通通风也好,她侧目看过去,道路两侧生长着灌木丛,出城了。
突然赵倾手从她身上落下去,呼吸也变得沉重,她连忙起身:“你怎么了?”
赵倾吃力伸手去拿侧案上的刀,指尖拨动两下,刀纹丝未动,握上刀柄,却没能拔出来,看向她眼神透着失望又不可置信,露出几分凶狠。
“我中毒了。”
赵倾捂住胸口,手指深深揪住衣襟,十分痛苦隐忍的模样,楚宁心慌的急切跳动,赵倾在怀疑她,过往的画面纷纷拥入她的脑海中,她无法思考,只是拼命解释。
“不是我,我没有给你下毒。”
“每天都有人盯着我,我……”
赵倾眼里流露出嘲讽,刹那间她想到从前也是这般监视她还是让她有了可趁之机,这样解释根本没用,她只能解决问题来证明自己,也想救她,对外面的白苏说:“白苏,快回去,萧……她中毒了。”
白苏勒住缰绳,一时灌木丛窜出一伙人人来,一共八个,个个手持武器,平民打扮,像江湖人。
“你们是谁?可知马车上是何人?”
“斩尘门来取赵倾项上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