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 55 章 “为什么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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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晋帝晋后已先行离开，赵倾看着楚宁随符谦起身往外走，一想到她要同另一个人回府，共处一室，同床共枕，她就要疯了，她决不能允许。
赵倾给了白苏一个眼神。
白苏：“侧妃留步。”
楚宁心沉了下去，又忐忑的激烈的跳动，该来的还是来了，一个字都不屑于和她说，是打算折磨至死泄愤，还是悄无声息的掩埋。
“公主对侧妃一见如故，特请侧妃留宿宫中。”
楚宁：“妾不敢叨扰公主，如此怕是于礼不合。”
白苏：“公主的意思就是礼。”
符谦：“侧妃能入公主的眼是她之幸，夜色深重，明日我亲自带她向公主请安。”
赵倾一听符谦提侧妃怒火中烧，转头盯着楚宁，眼底深处阴鸷一片，当着她的面羞辱符谦才解气，起身走进，每一步都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赵倾面容冷峻，随手拔出一个兵士手上的横刀，二话不说刀身一横重重往符谦肩头拍下，动作迅速，力道磅礴，所有人猝不及防，一股重压打下去，咚得一声，符谦膝盖一弯双腿跪了下去，内劲冲击之下忍不住咳出了声。
宴席上有骁卫宿卫，一看大将军拔刀，跟着拔出刀将两人团团围住，铁甲寒刀一站出来就能吓住人。
符谦没想到赵倾竟跋扈嚣张至此，内心已经发虚，面上还强撑着：“我是周国皇子，这就是晋国待客之道吗？”
赵倾羞辱性的用刀拍打符谦的脸，用行动回答，符谦脸色铁青，没想到对方内力如此深厚，他彻底感受到质子的处境，对方是权势滔天的公主，只要他没死，不会有人管他。赵倾针对他，无非是为了报夺城之仇，羞辱他泄愤。但他皇子的尊严让他不甘心屈服答应，横刀继续下滑，刀身压在符谦肩上，刀陷了下去，血腥味散了出来。
楚宁知道眼前人的狠辣程度绝不是做做样子，符谦撑不了多久，她站出来解围：“妾愿留下，殿下先行回府吧。”
赵倾看到挽儿为别人求情更气了，力道越来越重，血腥味也越来越浓，符谦脸上滴着汗，咬牙忍着肩上的疼痛，显然，他不开口同意，赵倾不会松手，她完全能强硬带走楚宁，那时他脸面彻底尽失，一个字也没说将他羞辱逼迫至此，当真可恨。
“好，届时我接侧妃回府。”
赵倾看向楚宁露出嘲讽的神色，两心相契，青梅竹马，可笑。她随手将刀扔给骁卫，扭头就走。
坤仪殿里，皇后张开手由着宫女换下冠服，一个宫女从外面走来。
“皇后殿下，公主强行将质子侧妃带进长乐馆了。”
“如何强行？”
宫女将所见一五一十的描述完，白凝眉头凝紧，问：“可有共处一室？”
“没有，质子侧妃住在偏殿，公主并未进去，二人不曾有过交谈。”
“吾许久没见念序，甚为想念，明日传旨让她入宫。”
坤仪殿的太监弯着腰来报：“皇后殿下，陛下往这里来了。”
皇后换好衣服出门迎接，没几步晋帝就过来了，刚行礼被晋帝牵着手拉起来。
“皇后不必行礼，朕方才批了些奏折，如今头疼的很。”
“我给陛下按按。”
“甚好，你的手艺就是太医也比不上。”
晋帝惬意的躺在白凝腿上，白凝给他揉按太阳穴，晋帝闭着眼享受，缓缓道：“宴席上煊儿好像有意给那个侧妃解围。”
白凝眼神变了变，动作慢下来：“许是看不惯那些大臣为难一个姑娘。”
“她要是不为难人就不会将人禁在长乐馆，定是看上了。”
白凝心中一紧，没有马上回话，只听晋帝接着闲谈：“朕这些儿女中，煊儿性子最像朕，自风萧阁出了事，她性子愈发冷清，没想到那侧妃竟入了她的眼，瞧着也并无特别之处，你以为她为何如此？”
白凝有些诧异和紧张：“孩子大了，做娘的猜不透了，陛下是何意？”
“三城尽陷，将士伤亡尽万，兵马、军费抚恤是一笔巨资，再起战事国库吃紧，此时绝非反战良机，周国狼子野心，眼下的和平是暂时的，那群言官要是知道她存了交友之意，少不得参她。明日下朝我问问。”
白凝暗暗松了口气：“不巧，我已派人传念序明日进宫，那孩子幼年丧母，姐姐将她托付给我，许久不见我心中挂念，明日怕是早早就要来找煊儿玩。”
“罢了，先让两孩子聚聚，有念序做伴她也顾不上那侧妃。”
晋后给晋帝宽衣就寝，暗中给了大宫女一个眼神，宫女细微的点了下头。
夜深，明月高悬，长乐绾内更是寂静，偏殿内，熏炉里燃着安神香，赵倾独自来到床前坐下，挽儿阖眼躺在床上，睡觉也戴着面具。
楚宁心提了起来，萧白不会放过任何想杀她的人，萧白不会再要被别人弄脏的东西。
她到底想做什么？杀她、睡她？
赵倾盯了一会，犹豫着朝她耳后缓缓伸手，摘下之后呢？她要怎么做？她退让过，输了，绝不会再做同一个选择。
赵倾下定决心摸到楚宁耳后，手底下感受到偏硬的粗糙面皮，看到挽儿眼睫颤了下，她耳后一向敏感，没有忍住才露出了破绽，自己还没想到怎么对她，戳穿她装睡没必要，但她留不下去了。
一张极薄的人皮面具放在枕边，殿内又恢复了安静，仿佛没有人来过，楚宁偏头看向枕边，萧白是在告诉她，认出她了，她继续装不认识没有意思。所以，她是生气自己装不认识她吗？
清早，楚宁起床，殿内一个人也没有，门口有人守着，窗外也有人，她拉开正门，两个太监守在门口看到她出来紧盯着她，她试着出去，太监立马拦下。
“您不能出去。”
“我要洗漱。”
“您稍候。”太监直接将门关上。
赵倾在幽禁她。殿内亲兵、太监、宫女看守，殿外有禁军，没有人帮忙她出不去。
不一会有宫女端着水进来，楚宁盥洗后问：“公主在哪？”
“公主殿下正在太极殿上朝。”
“我饿了，我要用膳。”
两个宫女互相看了眼：“若您没有旁的吩咐，婢等告退。”
又要罚她禁食吗，想让自己求她吗。
长乐馆又来了人。
一个模样娇俏的姑娘从坤仪宫出来往长乐馆去，也没人说拦她，却没去正殿，而是往偏殿去。
女子一身京城贵女气质，但看着有些气冲冲的，身后跟着她的贴身丫鬟，再后面是引路的太监。
念序：“我倒要看看那个侧妃长什么模样，竟被表姐留在宫里。”
偏殿有很多房间，念序看向身后那太监：“你知不知道那侧妃住哪？”
太监躬着腰回话：“回小娘子，奴大抵知道，给小娘子带路。”
其料，她们刚踏进一间偏室就被门口的骁卫亲兵拦下。
白念序忿忿不平：“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白念序生母和皇后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丫鬟在旁说出身份：“我家娘子是皇后亲侄女，公主殿下的表妹，公主殿下从不拦我家娘子进出，你还不快退下。”
骁卫仍守在那：“娘子恕罪，公主有令，没她的吩咐，不准任何人进出，我等也是奉命行事，娘子不要为难我们。”
白念序心中更是好奇，没由来的嫉妒，看向那个太监眼珠子一转，道：“是皇后怕侧妃在宫中住得不便，让我过来看看，他就是坤仪宫的太监，你能信了吧，我就进去一会。”
骁卫有些犹豫，念序表情严肃：“难道你连皇后的旨意都敢违抗？”
“臣不敢。”骁卫惶恐应道，往旁边让开。
白念序靠着这套说辞一路进到楚宁住的地方，楚宁也听到了她同门口太监说的话，赵倾显然不知情。
“你就是质子侧妃？”念序自行找个地方坐着，一副主人姿态，上下打量了一番。
眼前的人压根没有隐瞒情绪的意思，所有心思写在脸上，楚宁从此人脸上看到了在意，嫉妒。难道她喜欢赵倾吗？
或许可以让她带自己出去。
“是，不知娘子如何称呼？”
太极殿，楚宁下朝出来，看到自己的骁卫亲兵焦急的等着她，心中顿感不安，快步走过去，看了眼他，朝长乐馆去。
骁卫一边跟着一边说：“殿下的表妹白四娘子去了偏殿楚氏的住所，说是皇后殿下让她来看看楚氏，进去没多久里面吵起来，不知怎么，楚氏把四娘子的丫鬟打了，四娘子很生气，跑了出去说要找皇后。”
赵倾有些奇怪，挽儿隐忍知进退，怎会同念序吵起来，还打丫鬟。丫鬟事小，念序若告状，对挽儿不利。
“怎么不把人拦下。”
“公主只让我等守着楚氏，且我等也拦不住她。”骁卫紧张道。
赵倾也想到自己对挽儿态度冷漠，不好苛责他们，问：“她可有受伤？”
“那丫鬟捂着脸出来，楚……”
不听骁卫说完，赵倾气得一脚踹了出去。
“蠢货，她们出去多久了？”
骁卫不明所以，也不管身上的痛，迅速稳定好身形上前回话，单膝跪下认错。
“约半柱香的时辰。”
赵倾看向亲卫吩咐：“速去内廷四门，见白念序拦下，将楚氏带回。”
长乐绾正殿地上跪着一个丫鬟，身上穿着楚宁的衣服，正是白念序的贴身丫鬟，周围的宫女太监噤若寒蝉，亲卫将楚氏带了进来，楚宁穿着丫鬟的衣服，看了眼赵倾，赵倾着紫色朝服高坐厅前，面容冷峻，眼神阴沉的可怕，完了，逃一半被抓比逃出去更可怕。
白念序也跟着回来，看到赵倾的表情也有些害怕，仍跑去将自己的丫鬟扶起来，有些道歉的意思喊。
“表姐。”
“都出去。”赵倾沉声说话，像吼人一样，白念序吓得无比委屈。
“我要告诉姨母，你欺负我。”
白念序难过的跑了出去，一时间，殿内只有赵倾和楚宁两人。
赵倾一步步朝楚宁走去，眼神里的压迫感太强，楚宁都有些不敢直视她，赵倾掐着楚宁的脖子身形一闪直接将人推走撞在门上，楚宁痛呼一声，后背撞得发麻。
“你就这么想去找他？”
“我……唔。”
赵倾掐着楚宁脖子就强吻上去，楚宁伸手推开她，赵倾却像早有预料，更快的扣住她的手腕，压在门上，楚宁奋力挣扎抬起手又被赵倾更重的扣向门上，疼，赵倾只要生气一贯会让她疼，用这种方式让自己体会她的情绪，赵倾又交叉她双手，单手扣住她的手腕禁锢在她腰后，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就挣脱不开。
赵倾情绪激动的亲吻楚宁，另只手扯开她的腰带，撩开衣服伸进她的裤腰，轻车熟路的摸到她的玉门，楚宁脸色发白，牙齿就要咬下去，而赵倾就仿佛能看穿她在想什么，提前预料到她的行动，避开了她的嘴唇，却偏头吻向她脖颈，故意报复性的咬下去，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她浑身止不住的战栗，在虚空中浇灌，腰被她故意抬起，身下也不曾幸免，她有些痛恨自己的身体，再这样的情况下，竟生出一些渴望和眷恋，她感到羞耻。
赵倾太了解楚宁的身子，埋头渴求的亲吻着她颈窝，洞口下起了小雨，她直截了当的闯入雨中，楚宁颊紧了她，她用膝盖提前抵开楚宁的腿，沐浴在温暖的熟悉的潮汐中，久违的快感让她激动的发疯又嫉妒得发疯，一腔的怒火让她不管不顾的抽查，激烈的刺激她最为敏感的地方，楚宁极力压制声音，可还是难以遏制的发出一些嗯嗯啊啊，听着格外细弱但其实更加诱惑，越是如此反而越是刺激着她，密密麻麻的舔舐落在楚宁脖颈，她想吃掉她，不过一会，楚宁陡然泄身。
赵倾眼神闪过一丝厌弃，突然愤恨的推开楚宁楚宁重重摔倒在地上，在地板上滑出一段距离，衣服还完整的穿在身上，只是腰带没有系，衣服有些凌乱，楚宁满是震惊的看向她，萧白从来没有这样对她。
楚宁刚想起来，赵倾朝她走过去一脚踹向她腹部，疼得她闷哼一声，身子只在原地挪了几寸，赵倾没用内力，已经是手下留情了，突然她听到赵倾愤怒的原因。
“他也这样碰你吗？”
又是一脚踢过来，要打便打吧，就当还她那一刀了，楚宁硬生生挨下这一脚，暴行没像想象中那样发生。
赵倾仿若在癫狂的边缘压制着情绪走开了，又突然踱步冲过来回蹲下同时拽住楚宁衣领拉到近前。
“为什么选他？”
“我哪里比不上他？”
“因为他是男子？你喜欢男人，我就让他做不了男人。”
她起身要走，楚宁回神，着急的拉住她的衣摆：“再怎么样他也是皇子身份，你不能这么做。”
“你为了他求我？”
赵倾眉头拧着，不可置信，眼中的阴郁又多了一分，楚宁有些害怕，她知道自己说错了，松开了手，说多错多。
“你不愿意做我的通房却愿意做他的侍妾，你就这么喜欢他？”
“你知道什么是质子吗，你一个侍妾来这里会遇到什么你想过没有，他如果爱你根本不会让你来。”
“只要我想，他能亲自将你送到我的床榻上。”
楚宁已经完全想不起挣扎反抗，全然陷在赵倾的话里，她所有的一言一行都在说一个意思。
赵倾还喜欢她，是非常喜欢，能抛弃了她的原则，放弃了她的骄傲。对一个杀过她，背叛她，欺骗她的人，说喜欢。
然而下一句就动摇了她的想法，赵倾也恨她。
“知道水牢吗？”
“把人吊起来泡在水里，只要你求我，我就饶了你。”
赵倾掐着楚宁下巴，楚宁倔犟的别开脸，跟自己说她怕水也是欺骗她吗，就这么不愿跟她服软，她气极，冲外面喊：“白苏。”
白苏推门一层层进来：“属下在。”
“把她给我关进水牢。”
白苏看了看，若真要罚，那么多人公主为何单点她进来，她先试一试，说：“楚氏是周国皇子侧妃，水牢是关押罪犯所在，如此怕是不妥，不如就地关押。”
赵倾：“不准给她任何吃食，水也不准。”
“是。”白苏庆幸自己猜对了。
坤仪殿里，白念序抽抽搭搭的哭泣，白凝朝她走过去，白念序就趴在她膝头哭诉。
“表姐因为那个侧妃吼我，呜呜呜，她从来没吼过我。”
“我不就是把人带出去了吗。侧妃本来就该住在质子府。”
“去岁我不小心把她生辰礼红珊瑚打碎了，她怕我难过还让我随便挑一个礼物。”
“为什么啊姨母。”
白凝从宫女手里接来一个赤金嵌东珠压鬓，给白念序看了眼，接着戴在白念序发间，一边说。
“此事是佑珩不是，姨母疼你，回头我让佑珩给你赔礼道歉。”
“表姐才不会道歉呢。”白念序情绪好了些。
“你既如此了解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吗？”
白念序脸上有些难过，沉默不语，不愿面对。
白凝：“念序也到了议亲的年纪，喜欢哪家公子，姨母给你做主赐婚。”
白念序表情有些挣扎，更难过了。
“我不想嫁公子。”
白凝慈爱的拍了拍她：“现在不想没关系，吾给你和佑珩留意着。”
白念序脸色有些苍白，听懂了暗示，她的心思已经被皇后知晓，她却不藏了，抬头看向白凝，眼神坚定：“那侧妃为何可以，如果她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我是您的侄女，白家娘子，我明明比她更有资格陪着表姐。”
白凝深深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又透着怜惜，索性也挑明：“正因如此，我才要给你寻一个两心相许的如意郎君，将你风光大嫁，为人正室，况且那侧妃也不可以。”
白念序红了眼：“那我宁愿一辈子也不嫁人。”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第 5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