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英雄同人：真心有影》听暖a

17、平淡的生活 远

　　远处望去，只剩两道紧紧缠在一起的轮廓，在深夜的海边，安静又热烈。

　　吻渐渐变深，气息越发放纵。

　　驾驶座与副驾驶之间隔着手刹和中控，两人中间像拦了一道阻碍，怎么都贴近不了，很是不舒服。

　　棠影渐渐喘不上气，轻轻推了他一下。

　　Jack退开少许，胸膛微微起伏，呼吸粗重。

　　他没再多说，直接推开驾驶座车门下车，快步绕到副驾驶一侧，拉开车门，俯身捧着她脸又重重吻了她一下，嗓音低哑发颤：“去后座，好不好？”

　　棠影心里早有准备。她既然选了这条路，选了他这样的人，就明白两人之间不会是简单的相处。

　　以往任务里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些，她只是维持着眼下的人设，微微垂眸，脸颊发烫，轻轻点了下头。

　　得到许可，Jack直接打开后车门，打横将她抱进后座。

　　门都没顾上关，便俯身压了下来，吻再次落上。

　　棠影怔了怔，想提醒他车门还开着，可刚吐出两个字，就被他悉数堵回。话碎在唇齿间，断断续续，始终没能说完整。

　　她伸手轻轻拍了他好几下，才勉强把人推开一点：“门……门没关。”

　　Jack低喘一声，抬眼看向敞开的车门，低声笑了笑，起身伸手把门关上。

　　就这片刻空隙，棠影撑着后座坐起身，可还没等她理顺呼吸，身前的人再次靠近，将她圈回怀里。

　　两人的吻越陷越深，原本轻柔的触碰渐渐失了分寸，呼吸缠在一起，带着滚烫的温度。

　　棠影被他圈在狭小的后座里，不自觉抬起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指尖微微攥住他后颈的发丝，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喘息，海浪在远处一阵轻过一阵，暖黄的光从车窗缝隙渗进来，把两人的轮廓染得朦胧。

　　Jack的手掌稳稳托在她后腰，力道不轻不重，既带着占有，又藏着怕弄伤她的小心。

　　棠影小腿的伤早被抛到脑后，整颗心都随着他的贴近乱了节奏，耳尖发烫，连呼吸都跟着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他身上的燥热越来越明显，抬手松开了领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气氛浓得快要化不开，两人都像被什么推着，快要滑进失控的边缘。

　　就在这一刻，Jack的动作忽然顿住。

　　他撑在她身侧，微微抬起身，胸膛剧烈起伏，眼底还翻涌着未散的情欲，可眼神却一点点沉了下来，从失控里硬生生扯回了理智。

　　他盯着她泛红的眼角、微肿的唇、还带着慌乱的呼吸，看了足足几秒。

　　然后，他缓缓低下头，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强行克制的艰难。

　　“不行……”

　　“你还没成年。”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在跟自己较劲。

　　“我不能……这么对你。”

　　后座里，两人紧紧搂着，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外面海风如同海浪一样汹涌澎湃。

　　从这天起，Jack和棠影正式确认了关系。

　　他做事极有分寸。

　　从没有把她带到人多的场合公开亮相，只在偶尔，带她去阿宝的酒吧。

　　让她带着何佩仪一起来玩，和自己最信任的兄弟聚一聚，仅此而已。

　　大部分时间，都是他主动来找棠影，两人安安静静出去约会。

　　他心里想得长远。

　　如今身处江湖，死敌环伺，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她的存在。

　　万一将来有报复，他不愿把她卷进来，更不想让她受牵连。

　　Jack把棠影送回来的第二天，何佩仪一大早就冲到了别墅里，拉着棠影追问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棠影没有隐瞒，简单说了她和Jack误会解除，已经正式在一起了。

　　何佩仪听完当场眼睛发亮，笑得合不拢嘴，她本来就一直盼着两人能走到一起。

　　可高兴归高兴，她也没忘了替姐妹算账，立刻提起之前Jack身边出现的那个粉衣服女人，一脸警惕地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弄清楚那个女生只是马尾硬塞过来、Jack从头到尾都没碰过之后，何佩仪当场就把这笔账记在了马尾头上。

　　之后几次在阿宝酒吧的小聚，她次次都盯着马尾不放，摆明了要替棠影出口气，整场下来以把马尾喝倒、喝趴下为唯一目标，不把人灌得晕头转向绝不罢休。

　　暑假的第一个月，像被调成了温柔的慢镜头。

　　Jack和棠影从相熟的试探，到暧昧里的拉扯，再到解开误会后的层层甜蜜——没有太多波折，所有的心意都落了地，最终得偿所愿。

　　上午的时间留给各自忙碌。

　　Jack的工作多半压在晚上，早晨会补个觉。

　　棠影则在别墅里看书、处理些零碎的事，安静又自在。

　　下午四点，他的电话总会准时响起。

　　确认她方便出门，他便开着那辆黑色跑车，准点在4:30停到别墅门口。

　　车一熄火，他推门下车，几步就跨到副驾旁，替她拉开车门，伸手扶她下来。

　　午后的阳光不烈，风很轻。

　　两人沿着海岸线兜风，车窗半降，海风灌进来，吹乱棠影的发梢。

　　她侧头看他，他偶尔侧脸，与她对视时嘴角会弯起一点弧度。

　　逛商场时，Jack向来干脆利落，棠影看上什么便直接拿起。

　　一条裙子，一支发夹，一双鞋子，只要合心意，便径直递给店员打包。

　　傍晚，他们会挑一家喜欢的餐厅。

　　靠窗的位置，灯光暖柔，两人边吃边聊，从日常说到身边的小事。

　　棠影说几句，他听几句，偶尔低声回应，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若是棠影觉得累了，或是想早点休息，他们便早点结束行程。

　　他送她回别墅，看着她上楼，才转身离开。

　　偶尔一天没什么安排，棠影就会跟着他去酒吧。

　　她坐在他身边，有时候何佩仪也在，两人会凑过去小声说话，他伸手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让她靠得更近些。

　　灯光晃荡，音乐不吵，他的目光时而落在她身上。

　　这期间，棠影没忘了常去探望林初一。

　　她从手术室出来后，情况已经稳定，脱离了危险。

　　不得不说，这女生确实有当打仔的天赋。浑身缠着厚厚的绷带，脸上却依旧带着点悍气，一点也不显颓势。

　　见棠影进来，林初一咧了咧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我以前很少受伤，倒不是没本事。就是天生对攻击的方向敏感，总能巧妙躲开。真挨了打，伤口愈合得也比旁人快。”

　　棠影没接话，只是拿起桌上的苹果，慢条斯理地削去皮，切成均匀的小块，用牙签扎好，递到她嘴边。

　　这一幕让林初一心头一热。

　　她是真的感动。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就是弟弟林十五。自从受伤醒来，她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担心弟弟。

　　棠影早已替她安排妥当。

　　她给了林十五足够的生活费，让他安心住校，也和学校的老师打了招呼，嘱咐了照拂。这些安排，细致周全。

　　林初一咬着苹果，眼眶微微发热。

　　她清楚地记得，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是棠影替她挡下了那一棍。

　　如今，对方不仅照顾了她，还连她唯一的亲人都安顿得妥妥当当，甚至连住院的费用都默默承担了。

　　她不知道这笔钱其实是Jack出的。但其实Jack给的，就等同于棠影给的，没什么分别。

　　她只知道，那天晚上那个气质冷冽、实力背景深不可测的男人，是棠影的校外男友。

　　她不会多问他们之间的过往与纠葛，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这辈子，都要记着棠影的这份恩情。

　　棠影渐渐发觉，Jack在待人处事上，极有分寸。

　　他混在江湖里，身边日日都是刀光剑影，可行事却从不会逾矩，凡事都留着三分余地，在感情上，这份克制更是明显。

　　她从不过问他帮派里的事。那些打打杀杀、勾心斗角的纷争，她只当没看见。

　　偶尔见他因帮派的事动气，或是被周遭的无奈逼得蹙眉，她也只是安静陪在身边，递杯温水，轻声说两句宽心的话。

　　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在外人眼里，她不过是个单纯的女高中生。

　　就算真有独到的见解，以这样的身份提出来，未必能被当真，倒不如安安静静待着，做他疲惫时能歇脚的地方。

　　感情上的克制，更让她觉得意外。明明相处时的氛围浓得快要化不开，可他却总能守住分寸。

　　好几次，两人独处时，呼吸交缠，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再往前一步便是失控的边缘。可他总能硬生生收住动作，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碰一下，收回。

　　棠影私下里甚至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够了？还是十七岁的年纪，太青涩？

　　尤其是在外人面前，他的互动更收敛。酒吧里，他也只是抬手揽住她的肩，或是握着她的手，最多再捏捏她的脸颊。

　　她都有点挫败。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开学前一周。

　　九月将至，高三的学业压力陡然落下，棠影与何佩仪都要迎上香港高级程度会考——那是当时香港大学联合招生办法的核心依据，决定着她们能否升入本地大学。

　　何佩仪心里早有盘算，对自己的实力看得明白，早已拿定主意：等高中毕业，就去投靠舅舅，跟着他在社会上闯。

　　这段时间，棠影与Jack依旧维持着原有的步调，外界的纷扰隔绝在外，每日准点来接，陪她做想做的事。

　　开学前一天，傍晚的风还带着夏末的余温。Jack依旧准时停在别墅楼下，只是这次换了一辆车——黑色保时捷911，90年代经典款，线条利落气场十足，比之前那辆更显沉稳，却又不至于过分张扬。

　　棠影看见时眼底微亮，自然地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今天在家做什么？”Jack发动车子，侧头看她，语气温和。

　　“看书，明天就开学了。”她随口答道。

　　这话让Jack微微一怔，指尖顿了顿方向盘，才后知后觉想起，眼前的人还是个正正经经的高中生。他心底暗自失笑，大概是这段日子相处得太过自然安稳，竟差点忘了她的身份。

　　车子一路开到熟悉的酒吧，还是原班人马在。

　　何佩仪早已经占好了位置，面前摆着酒杯，看见他们进来就挥了挥手。棠影微微皱眉，开口提醒：“明天要上课。”

　　“就一杯，解解馋。”何佩仪吐吐舌保证。

　　棠影见状便不再多说，刚转过头，就撞上Jack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怎么了？”她轻声问。

　　Jack轻轻摇头，眼底含着笑：“没什么，就是看看你。”

　　棠影也弯起眼睛笑，两人自然而然地靠近，轻轻一吻，浅尝辄止，周围人早就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