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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来到我身边的你(5) 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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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尔:“……”
虚脱成鱼干儿的珀尔挂在他身上,懒懒道:“现在可以了吧?”
霍利:“……”
霍利不说话也不动。
珀尔:“?”
霍利:“懒人椅。”
珀尔:“……”
霍利:“懒人椅,珀尔。”
……
f、i、n、e!
“面对我,珀尔。”
……
“睁眼看我,珀尔。”
……
“去把我的衬衫穿上,珀尔。”
……
“眼镜,珀尔。”
……
“亲——”
珀尔堵住他的嘴。
“我都不知道你想玩儿这些。”珀尔离开的时候,用牙齿咬了他的嘴唇。
霍利眼尾和嘴唇都很红:“你也很兴奋,珀尔。”
“嗯。”
“喜欢吗?”
“嗯。”
“那你说我之前让你说的。”
他讨好地抱住珀尔的腰,吻一路从下巴、脖颈到胸口。
“什么?”珀尔明知故问。
霍利也不说,又直起身和她缠吻,在珀尔跑掉的时候,从背后抱她,重新放慢速度吊着她。
“你……这种时候很想听吗?”珀尔的声音断断续续,含糊不清。
“我是什么时候都想听,”霍利生气地按珀尔的小腹,把她的身体挤向自己,语气已经接近耍无赖了,“你说不说!”
珀尔反手揽过他的肩膀吻他,很温柔,像是在哄他生气,也有可能是故意惹他生气。
霍利知道这次也听不到了,不过也没多生气,只是再把人抛向云端。
后面几次,他对珀尔说要用计生用品,因为他已经控制不住想导出别的东西了。
珀尔到最后已经半昏过去,霍利还照例进行温存环节。
他把手贴在珀尔的小肚子上的时候,珀尔一巴掌拍掉。
“珀尔你先别睡,跟我说说话。”
“你还是人吗?”
“你这儿好光滑。”
珀尔开始跟他说话:“世界上不该只有女性Brazilian,男性也该有。”
霍利:“有的有的。”
珀尔:“嗯。”
霍利:“还有人脱了之后去纹身的。”
珀尔:“……”
霍利:“珀尔?”
珀尔:“嗯……纹什么?”
霍利:“卧龙?”
珀尔:“嗯”
霍利:“我也不知道。”
霍利:“不过我去美容店会害羞。”
霍利:“你想帮我吗?”
霍利:“珀尔?”
珀尔:“……”
霍利小声哼了一下。
珀尔突然出声:“再叫我就抽你。”
霍利:“……”
霍利小媳妇一样儿地不说话了。
————————
艾丽第二天早上在楼下看见这位小媳妇儿的时候,惊讶地扬起眉毛,调侃道:“哟,探病来啦?”
霍利:“什么病?”
艾丽:“……”
珀尔连霍利也没告诉。
艾丽抬头,对上二楼楼梯转角,珀尔血脉压制的眼神。
艾丽:fine~
十分钟后,艾丽敲开珀尔房间的门,自己的小姐夫正窝在人怀里哭呢。
艾丽:“吃不吃黄油饼干,新鲜出炉!”
珀尔:= . =
霍利昨天晚上认为他跟珀尔亲密无间,然后半夜两点发现这人藏着自己别的事儿,今天早上八点多又发现了第二件。
在他质问了珀尔为什么生病不告诉他是不是觉得他靠不住之类的经典问题之后,珀尔当着他的面儿对艾丽讲出了第三件:米迦下个月就回国了,她问艾丽明天想不想跟他们一起走。
霍利:五雷轰顶。
不过小媳妇儿闹过之后,还是很认真地对珀尔说:“我在北城有认识很好的中医和律师。”
今天早晨珀尔没有抛下他一个人起床去工作。
霍利觉得心情很好,吃过早饭后,他跟珀尔说行李可以下午再收拾,两人睡了个回笼觉。
上午十点多,珀尔睡醒了,他就缠着珀尔讲八卦。
“……结果那个男模真的爱上了他的客人,两个人纠缠不清,最后那个男模还要抱着客人去跳楼。”霍利把一半手脚都搭在珀尔和被子上说,“你看,恨海情天。”
珀尔:“也可能是极端节食带来的情绪化反应。”
珀尔:“最后呢?”
霍利:“那个客人的老婆通知警方,在楼下铺好防护措施了,没死成。”
珀尔:“离婚了吗?”
霍利:“现在因为财产打官司呢。”
珀尔:“我们院有对教授夫妻……就这样结婚离婚四五次了,没换过人。”
霍利:“尼娜这次结婚也定在三月份,你可以帮我一起选礼服吗?”
珀尔:“好。”
战斗天使发来消息,她转发了艾丽给她发的照片,说她想吃黄油松饼。
珀尔:今天艾丽做的是黄油饼干不是黄油松饼。
战斗天使:但是我想吃黄油松饼。
珀尔突然扭头对霍利说:“你想不想吃黄油松饼?”
霍利点点头。
珀尔下去做。
霍利靠在懒人椅上,盯着地上那几摞书看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拍照,接着从那堆书里找出一本pop艺术家的自传来看。
天窗处传来几下砰砰声,小猫把脸贴在玻璃上冲他喵喵叫。霍利起身把它接进来,闻到一股玉兰花香。
震利抱着小猫站到小窗前,往下面看,院子里的玉兰树在开花。玉兰是先开花再长叶的树,开花的时候就只有花。
四十分钟之后,珀尔端着黄油松饼进来,把它们放在桌子上,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珀尔对小猫比对他无情多了,霍利下楼洗手的空档,她就把小猫赶走了。
珀尔收拾东西期间就着他的手吃了一个松饼就没再吃了。
——
和珀尔离开观水镇的那天下午,他在飞机上梦见了年迈的珀尔。
一个年老体衰的珀尔,穿着黑色的长袍,手指头不停地拨着念珠。
珀尔信佛?还是改修无情道了?
室内的光线昏暗,她比以往更孤独,不过手脚还是很细。
此刻,霍利的视觉和听觉都变得模糊难用。
他用力地仔细看她,然后,在她胸口的位置看到了一道疤。
他用手在上面摸摸,那个疤就开始裂开,流血了。
我怎么会让她流血呢?我本来是来止血的啊。
这是在梦里,他对自己说。
可是她在流血呀,霍利辩驳道。
霍利环视一圈,这间佛堂真是太昏暗了。
我应该带她永远离开这间佛堂。
于是霍利走到窗帘缝中间的光里,问坐在里面打坐的珀尔:
珀尔,你觉得割舍坏的爱也会剥离一部分好的爱吗?
珀尔只是懵懂又勇敢地看着他。
霍利说:你想我来抱抱你吗?
珀尔平静地看着他,不反对也不拒绝。
于是霍利说道: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所以我该抱抱你,不对,是你要抱抱我。
有什么不一样吗?珀尔问。
有的呀,你抱一抱就知道啦。霍利说。
于是珀尔被他牵着走进了光里。
一开始,她身上的颜色变得鲜活闪亮,之后逐渐透明,最后又过度到原本的状态。
霍利松开她,发现她变得和自己一样年轻了。
霍利笑了,问她要离开这座佛堂吗。
不,她说。
你很喜欢这里吗?
是啊。
为什么呀?
因为这里已经不是佛堂了,这里随随便便就可以停留到下一个冬天,珀尔伸手指了指他的胸膛。
那么,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呢?霍利问。
珀尔握了握他的手,在光里看他。等待他自己发现。
果然,这里不再是佛堂,霍利先是听觉渐渐恢复正常,能清晰地听见她细小的呼吸声。
而后是视觉,霍利抬头,光透过印有玫瑰花瓣的窗户进到房间里,一切都变得清晰、明亮、五彩斑斓。
他醒来的时候,珀尔正在邻座牵着他的手。
霍利捏她的手,说:“我们把公寓的窗户换成玫瑰色的怎么样?”
“都可以啊。”珀尔觉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