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犯规》北望晴

8、盛夏光年 期末考

　　期末考完试那天，阳光很好。

　　林尽染从考场出来，周砚白已经等在门口了。

　　“考得怎么样？”周砚白问。

　　“还行，”林尽染说，“你呢？”

　　周砚白想了想，说：“应该能保住第二。”

　　林尽染笑了一下：“那就好。”

　　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一路上都是考完试的学生，脸上带着放松的笑容。

　　“暑假有什么打算？”周砚白问。

　　林尽染想了想，说：“不知道，可能在家里看书吧。”

　　周砚白说：“那多无聊，跟我出去玩吧。”

　　“去哪儿？”

　　周砚白说：“我爸说想去海边，我们一起去吧。”

　　林尽染愣了一下：“你爸也去？”

　　“嗯，”周砚白说，“他身体好多了，想出去走走。咱们一起去，人多热闹。”

　　林尽染想了想，说：“好。”

　　三天后，三个人出发去海边。

　　周建国开车，周砚白和林尽染坐在后座。一路上，周砚白一直握着林尽染的手，偶尔捏一捏，像小孩子玩玩具。

　　林尽染由着他，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开了四个小时，终于到了海边。

　　他们找了一家民宿住下来，房间不大，但很干净，推开窗户就能看见海。

　　周建国住一间，周砚白和林尽染住一间。

　　放好行李，三人去海边散步。

　　正是傍晚，夕阳把海面染成橙红色，美得像一幅画。沙滩上人不多，有几个小孩在堆沙堡，笑声远远传来。

　　周砚白拉着林尽染往海边走，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没过脚踝，凉凉的。

　　“好看吗？”周砚白问。

　　林尽染点头：“好看。”

　　周砚白看着他，说：“没你好看。”

　　林尽染耳朵红了一下，说：“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

　　林尽染懒得理他，继续往前走。

　　周砚白追上去，一把搂住他的肩膀。

　　远处，周建国坐在沙滩上，看着他们，笑得很欣慰。

　　晚上，三人在民宿附近的大排档吃海鲜。

　　周建国点了很多，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得吃个够。林尽染看着满满一桌子菜，有点不好意思，说：“叔叔，太多了。”

　　周建国摆摆手：“不多不多，你们正长身体，多吃点。”

　　周砚白在旁边给林尽染剥虾，剥好一个就往他碗里放一个。

　　林尽染说：“你自己吃，不用给我剥。”

　　周砚白说：“我喜欢给你剥。”

　　林尽染耳朵又红了。

　　周建国看着他们，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吃完饭，三人沿着海边散步。月亮升起来了，在海面上铺出一条银色的路。

　　周建国走了一会儿就说累了，先回民宿了。剩下周砚白和林尽染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周砚白停下来，拉着林尽染坐在沙滩上。

　　海浪声一阵一阵的，很温柔。

　　周砚白问：“林尽染，你开心吗？”

　　林尽染看着他，说：“开心。”

　　周砚白笑了，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林尽染没躲开，反而主动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周砚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两人靠在彼此身上，看着海浪一遍遍涌上来，又退下去。

　　“林尽染，”周砚白说，“以后每年夏天，我们都来海边，好不好？”

　　林尽染说：“好。”

　　“等以后老了，我们就在海边买个房子，天天看海。”

　　“好。”

　　“然后养一只狗，每天带它散步。”

　　“好。”

　　周砚白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你都说好，是不是什么都答应我？”

　　林尽染也看他，嘴角弯起来：“你说呢？”

　　周砚白笑了一下，把他搂进怀里。

　　海浪声一阵一阵的，很温柔。

　　在海边待了三天，三个人才意犹未尽地回去。

　　回去的路上，周建国开车，周砚白和林尽染坐在后座，累得睡着了。周砚白靠着林尽染的肩膀，林尽染的头靠在他头上，两个人的手还牵着。

　　周建国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笑了一下，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窗外是连绵的山和田野。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