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内战” 洛娜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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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娜伸手，握住他的手。
“意思是你签，我陪你。你不签，我也陪你。”她说，“我们意见可以不一致。但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洛娜……”托尼的眼眶有点红。
“别废话。”洛娜说，“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知道。”托尼笑了，带着点委屈，“你是我的人。”
……
第二天，托尼在协议上签了字。
史蒂夫没有签。
娜塔莎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签了。罗德签了。幻视签了。旺达没有表态——她还沉浸在拉各斯的阴影里。
克林特直接回家了。
复仇者联盟，貌似分裂。
……
联合国会议在维也纳召开。一百一十七个国家的代表将正式签署索科维亚协议。托尼和洛娜去了维也纳——不是去开会，是去旁听。罗德代表军方出席。
会议开始前，洛娜站在走廊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特查卡国王从她身边经过。他是瓦坎达的国王，一个威严的老人。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他的儿子，特查拉。
特查卡看了洛娜一眼，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三分钟后，爆炸响起。
洛娜的动作比任何人都快——她冲向爆炸中心，但那里已经是一片废墟。
特查卡国王死了。
人群四散奔逃，尖叫声此起彼伏。洛娜站在废墟前，看着那具遗体。
监控录像被调了出来。画面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爆炸前——巴基·巴恩斯，冬日战士。
通缉令立刻发出。
“巴基。”托尼站在洛娜旁边，看着那个画面，“队长的好朋友。”
洛娜沉默了一会儿，“这里面有问题。”
托尼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洛娜指着屏幕：“你看他的眼神。被控制的人，眼神是空的。但这个人，眼神里有东西。”
托尼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你是说，他被陷害了？”
洛娜点头。
托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得告诉史蒂夫。”
史蒂夫已经在路上了，他不知道巴基是不是无辜的，但他要去保护他。
……
几天后，史蒂夫回来了。
他回来是因为一件事——佩吉·卡特去世了。
葬礼在伦敦举行。托尼和洛娜也去了。
墓地里，黑色的人群站在雨中。史蒂夫站在最前面，看着那具棺木缓缓降下。他的眼眶是红的，但一滴眼泪都没有。
洛娜在观察抬棺的最后那个白发老头到底是不是老年版美队，可惜看不出来，两个人长得并不一样。
洛娜很遗憾没有完成这一打卡现场。她这么多年过去，除了一些大的电影节点，比如托尼会成为钢铁侠、灭霸会打响指之外，前世的记忆早已模糊了。只是脑海中之前关注过的八卦还会时不时的闪现一下。
莎伦·卡特——佩吉的侄女，站在他旁边。她递给他一张照片。
那是史蒂夫和佩吉年轻时的合影。
史蒂夫看着那张照片，很久很久。
葬礼结束后，莎伦走过来，吻了他。
洛娜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托尼小声说：“这是……佩吉的侄女吧？”
洛娜点头。
托尼沉默了一秒，“行吧，他开心就好。”
洛娜不知道那一刻史蒂夫在想什么，或许是他失去了最后一位那个时代的人。只剩下巴基了。
就像她，第一次在报纸上看到托尼时，便觉得这是她跟前世那个自己的唯一连接点了。
……
托尼和洛娜去了布加勒斯特。
不是为了抓巴基——是为了找到真相。托尼调用了战甲的追踪系统，锁定了史蒂夫的信号。
“他们在那个公寓楼。”托尼说，“巴基也在。”
“我们怎么处理？”
“先看情况。如果巴基真的被控制了，我们得帮他。”
他们到的时候，特种部队已经冲进去了。史蒂夫带着巴基从窗户跳出来，黑豹从暗处杀出，追着巴基不放。
托尼穿上战甲，飞过去。
“史蒂夫！”他喊，“停下！”
史蒂夫回头看见他，愣了一下。
托尼落在他面前，面罩打开。
“我知道巴基是被陷害的。”他说，“维也纳的爆炸不是他干的。”
史蒂夫的眼神变了，“你……”
“有人在控制他。”托尼说，“我们需要找到那个人。”
“跟我来。”史蒂夫沉默了一秒，然后点头。
他们找到一个废弃的仓库。史蒂夫把巴基带进去，托尼和洛娜跟在后面。
巴基坐在地上，浑身是伤，眼神里全是警惕。
“巴基，”史蒂夫蹲在他面前，“他们是来帮忙的。托尼——霍华德的儿子。”
巴基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托尼，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巴基低下头，“有人激活了我。在联合国大厦爆炸之后。那个人知道激活指令。”
托尼皱眉：“你知道他是谁吗？”
巴基摇头。
“但他想让我去西伯利亚。”他说，“那里有一个九头蛇的旧基地。还有……另外五个冬兵。”
托尼和史蒂夫对视一眼。
“他要释放他们。”史蒂夫说。
“那我们就去西伯利亚。”托尼点头。
……
为了迷惑泽莫——那个控制巴基的人——托尼和史蒂夫演了一出戏。
他们在德国机场打了一架。
场面很壮观。蜘蛛侠、蚁人、鹰眼、猎鹰、黑寡妇……所有人都来了。钢铁侠和战争机器对战美国队长和巴基，打得天翻地覆。
但实际上，只有托尼和史蒂夫知道真相。
“你确定要这么做？”史蒂夫一边打一边问。
托尼的掌心炮轰过去，被盾牌挡住。
“确定。”他说，“罗斯的人盯着呢。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们在合作，那个混蛋就会跑。”
史蒂夫点头，盾牌砸在托尼身上。
托尼假装后退几步，摔在地上，“配合得不错。”他小声说。
史蒂夫嘴角动了动。
最后，史蒂夫和巴基“成功脱身”，乘着昆式战机飞向西伯利亚。托尼则“愤怒地”回到联合国，报告任务失败。
罗德一脸困惑，“之前那场仗打得挺热闹，”他说，“但我总觉得怪怪的。”
托尼耸肩，“怪就对了。外星人入侵的时候更怪。”
罗德翻了个白眼，“算了，你们的事我不想管。”他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内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