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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录像带
当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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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托尼就穿上战甲，悄悄飞往西伯利亚。
洛娜跟在他旁边，“你确定他会来？”
“他知道我们发现了。他会在那里等着。”托尼点头。
……
西伯利亚的冰原上，那个废弃的九头蛇基地藏在雪地里。
托尼落下去，走进基地。洛娜跟在后面。
里面很黑，很冷。墙上全是冰霜。
他们走到最深处。
那里站着史蒂夫和巴基。
还有另一个人——赫尔穆特·泽莫。
泽莫看着他们，嘴角带着笑。
“你们终于来了。”他说，“我等了很久了。”
“你想干什么？”托尼皱眉。
泽莫没有回答。他走到一台老旧的电视前，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亮了。
画面上，一个男人坐在车里——霍华德·斯塔克。旁边是他的妻子，玛丽亚。
“1991年12月16日。”泽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九头蛇派出了他们最完美的武器。”
画面上，一辆军车拦住了霍华德的车。一个身影从车上下来——是巴基，年轻的巴基，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托尼的呼吸停住了。
他看见巴基走向那辆车。看见霍华德认出他，喊他的名字。看见巴基伸出手，一拳砸在霍华德的脸上。
一下。两下。三下。
血溅在车窗上。
玛丽亚尖叫着。巴基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她求他，哭喊着。巴基掐住她的脖子。
托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画面继续播放。霍华德死了。玛丽亚死了。巴基站在两具尸体旁边，眼神空洞，像一台刚完成任务的机器。
画面结束。
房间里一片死寂。
托尼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已经变黑的屏幕。
洛娜看着他。她看见他的手在发抖。看见他的眼眶红了。看见他的眼泪流下来，但他咬着牙，一声都没有出。
泽莫的声音传来：“他杀了他们。你的父亲，你的母亲。而你的好队长——”
“闭嘴。”托尼的声音沙哑。
泽莫笑了，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托尼转过身，看着巴基。
巴基站在那里，脸色苍白。
“我……”他的声音发抖，“我不记得。但我……是我做的。”
托尼没有说话。
他只是穿上了战甲。
托尼冲向巴基。
没有废话，没有警告。就是冲过去，一拳砸在他脸上。
巴基被这一拳打得整个人飞出去，撞在身后的混凝土柱子上。柱子裂开，碎石哗啦啦掉下来。他还没落地，托尼的第二拳已经到了——掌心炮近距离轰在他胸口。
巴基闷哼一声，摔在地上，滑出去十几米远。
“托尼！”史蒂夫冲上来。
托尼没有理他。他继续走向巴基。
巴基爬起来，金属臂握成拳头。他的眼神变了——从茫然变成了战斗本能。那是冬日战士的眼神，是杀人机器的眼神。
他迎了上去。
托尼的掌心炮亮起，巴基侧身躲开，金属臂横扫过来。托尼用战甲的手臂挡住，火花四溅。巴基反手又是一拳，打在托尼的腹部。战甲凹下去一块，托尼后退两步，但立刻稳住，一拳砸在巴基脸上。
巴基的嘴角溢血，但他没有停。他抓住托尼的手臂，用力一拧，膝盖顶进托尼的腹部。托尼的战甲发出警报，他反手一拳打在巴基的金属臂上，金属臂的线路崩断了几根，火花噼啪作响。
巴基惨叫一声，但依然没有松手。他用另一只手掐住托尼的脖子，用力把他往墙上撞。
托尼被撞进墙里，墙体裂开。他抓住巴基的手，掌心炮对准巴基的脸——轰！
巴基偏头躲开，那道激光打在他身后的墙上，炸出一个大洞。他松开托尼，后退几步，喘着粗气。
托尼从墙上挣脱出来，看着他。
“来啊。”托尼的声音沙哑，“你不是杀人机器吗？来杀我啊。”
巴基的眼神复杂。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
然后他又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更快了。
金属臂砸在托尼的胸口，战甲凹陷。托尼一拳打在巴基的肋骨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巴基没有停下，他用另一只手抓住托尼的头盔，用力往墙上撞。一下，两下，三下——头盔裂了。
托尼推开他，掌心炮轰在他腿上。巴基单膝跪地，但立刻爬起来，一拳打在托尼的腹部。托尼弯腰的瞬间，巴基的膝盖顶在他脸上。
面罩碎了。
托尼的脸露出来，满脸是血。
他看着巴基，眼神里全是恨。
“你杀了我父母。”他说。
巴基站在那里，喘着粗气，“我知道。”他说，“对不起。”
托尼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对不起？你他妈跟我说对不起？”
他又冲了上去。
史蒂夫站在旁边，一直看着。
他的盾牌握在手里，手在发抖。
他看见托尼一拳一拳砸在巴基身上。看见巴基还手，一拳一拳打在托尼身上。看见两个人都快死了，但谁都不肯停。
“够了！”他冲上去。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挡在他面前。
洛娜。
史蒂夫愣住了。
“让开。”他说。
洛娜摇头，“那是他们两个的事。你不能插手。”
史蒂夫瞪着她，“托尼会打死他——巴基也会打死托尼——”
“那就让他们打。”洛娜的声音平静得吓人，“那是他的父母。那是他第一次面对杀他父母的人。你有权利保护你的朋友，他也有权利发泄他的痛苦。”
史蒂夫张了张嘴。
“那是他的选择。”洛娜说，“不是你。”
史蒂夫沉默了一秒，然后他举起盾牌。
“我必须保护他。”
洛娜叹了口气，“那就打吧。”
史蒂夫的盾牌飞过来。
洛娜侧身躲开，盾牌砸在墙上，弹回来，被史蒂夫接住。
洛娜看着他。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她说，“你打不过我。”
史蒂夫点头，“我知道。”他冲了上去。
盾牌砸向洛娜，洛娜一拳打在盾牌上——巨大的力量震得史蒂夫手臂发麻，盾牌差点脱手。他后退一步，稳住身形，盾牌横扫过来。洛娜低头躲开，一拳打在他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