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索科维亚协议 她跳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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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跳起来，一脚踹在浩克的脸上。
浩克被踹懵了，整个人从驾驶座上飞出去，撞在机舱壁上。
飞机剧烈晃动，被迫停下。
洛娜落回地面，站在飞机前面。
浩克从机舱里爬出来，看着她，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下来。”洛娜看着他，表情平静。
浩克咆哮着冲向她。
洛娜没有躲。她迎上去，一拳打在浩克脸上。浩克后退一步，怒吼着再次冲上来。洛娜侧身避开，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在地上。
地面被砸出一个坑。
浩克躺在坑里，看着站在坑边的洛娜，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困惑。
“跑什么？”洛娜低头看着他。
浩克发出低沉的咆哮。
“浩克，”洛娜蹲下来，和他平视，“布鲁斯·班纳。我在灭霸的军队里待了两百年。我杀过的人，比你变身的次数还多。但我逃出来了，我在这里，和你们一起战斗。”
浩克看着她。
“你以为跑得掉？”洛娜说，“你以为飞到别的星球就能解决一切？你看看我。我从宇宙的另一端跑过来，跑到地球，跑了十三年。但灭霸还是会来。你跑得掉吗？”
浩克沉默了。
洛娜退后一步，“娜塔莎在那儿。”她说，“你自己决定。”
浩克犹豫了一会，之后他的身体开始缩小。
“……你踹我脸。”班纳躺在坑里，看着天空，大口喘气。
“嗯。”洛娜站起来。
班纳从坑里爬出来，看着那架被踹坏的飞机，“你把飞机踹坏了。”
洛娜点头，“赔你。”
她转身走了。
班纳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娜塔莎。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神，有担心，有害怕，但更多的是——爱。
班纳慢慢走过去，“……对不起。”他说。
“你没走。”娜塔莎的眼泪掉下来。
“洛娜把飞机打下来了。”班纳说，声音有点干涩，“我走不了。”
娜塔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她抱住他。
“你把飞机打下来了？”托尼走过来，站在洛娜旁边，看着这一幕。
“嗯。”
“……那可是军用飞机。”
“嗯。”
“我女朋友，比绿巨人还猛。”他说，“这感觉有点复杂。”
“复杂什么？”洛娜看了他一眼。
托尼想了想，“算了，不复杂。挺好的。”
……
2016年，尼日利亚，拉各斯。
复仇者们接到任务——追捕交叉骨和他手下的雇佣兵，他们从传染病研究所偷走了一种生化武器。
行动很顺利。史蒂夫的盾牌飞出去，砸倒最后两个雇佣兵。交叉骨被娜塔莎制服，按在地上。
“结束了。”史蒂夫走过去。
交叉骨抬起头，嘴角带着诡异的笑，“你知道我身上有什么吗？”
史蒂夫的脸色变了。
下一秒，交叉骨引爆了身上的炸弹背心。
旺达冲过来，双手张开，红色的能量笼罩了交叉骨。她把他托起来，推向空中——
但爆炸的冲击波还是扩散开来。
旁边的建筑被震碎，玻璃和碎石飞溅。街道上的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
等烟尘散去，废墟里躺着十几个平民的尸体。
洛娜从远处赶来的时候，看见旺达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史蒂夫站在她旁边，表情凝重。
娜塔莎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伤亡……十一人。”
……
回到总部后，电视上滚动播放着新闻。
“复仇者行动再酿惨祸，拉各斯十一人死亡。”
“联合国紧急会议，或将出台监管法案。”
托尼关掉电视，靠在沙发上。
洛娜坐在他旁边。
“你在想什么？”她问。
托尼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那个母亲。在新闻发布会上质问我的那个。她的儿子死在索科维亚。”
洛娜看着他。
“她说，‘你们那么厉害，为什么救不了他’。”托尼的声音很轻，“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不是神，救不了所有人。即使是神，也救不了所有人。”洛娜看向托尼的眼神软软的，这个男人，有一颗金子般的赤子心。
……
第二天，托尼被叫到□□。
罗斯将军——现在的国务卿——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索科维亚协议。”他说，“一百一十七个国家签字。核心内容：复仇者联盟不再是一个私人组织，你们将接受联合国监管。只有在联合国批准的情况下，才能出动。”
“如果拒绝呢？”托尼看着那份文件。
“退休。”罗斯说，“强制退休。”
托尼回到总部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等他。
史蒂夫坐在桌边，娜塔莎靠着墙，克林特——他本来已经退休了，但被叫回来——站在角落里。罗德穿着军装，表情严肃。旺达和幻视坐在另一边。
托尼把文件放在桌上。
“看看吧。”他说，“这就是他们给我们的选择。”
史蒂夫拿起文件，一页一页翻过去。然后他放下。
“我不签。”
“史蒂夫——”托尼看着他。
“我不信他们。”史蒂夫说，“神盾局被九头蛇渗透了七十年。如果这份协议落在坏人手里，我们就是他们的武器。”
“但如果没有人监管，每一次行动都可能有平民伤亡。”托尼沉默了一秒，“拉各斯就是例子。索科维亚也是例子。”
两个人对视着，谁也不让步。
娜塔莎开口：“我理解两边的想法。但我们需要达成一致。”
罗德说：“我支持托尼。军方需要监管。”
克林特耸肩：“我已经退休了。你们随便。”
旺达低着头，没有说话。幻视看了看她，然后说：“从逻辑上分析，协议有利有弊。但……”他没有说完。
洛娜一直没有说话。
托尼转过头，看着她，“你呢？”
洛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我不签。”她说。
托尼愣住了。
“我不信任政府。”洛娜说，“我不相信权力落在少数人手里的后果。”
托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但是，”洛娜看着他，眼神平静，“你做你自己想做的。”
“什么意思？”托尼皱眉。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索科维亚协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