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靠撸猫爆红》码字未遂

9、浮想联翩 猫是借口，

　　几天后顾昭收到宠物医院的电话，说小猫可以出院了，他一下班就直奔宠物医院。
　　猫在笼子里睡得很香，听到他的声音才睁开眼睛，冲他叫了一声。

　　顾昭办完手续把猫抱出来，推门往外走，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天边还剩一点橘红色的光。

　　他低着头看猫，没注意前面有人。

　　“看路。”

　　顾昭抬起头，差点撞上面前的人，他抬头一看，程择临手里还拎着公文包，像是刚下班。
　　“你怎么……”

　　“顺路。”顾昭刚想问他怎么在这里，就被程择临打断。

　　程择临低头看了一眼他怀里的猫。“走吧。”

　　两人一起往回走。

　　进了小区，顾昭才把怀里的猫放下来，那只猫跟在他们后面，走路也不歪歪扭扭了。

　　猫一路黏在顾昭脚边，走几步就蹭一下他的裤腿，蹭得顾昭差点踩到它。
　　顾昭低头看了一眼，猫仰着脑袋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你好像挺招猫喜欢的。”程择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顾昭“嗯”了一声，蹲下来摸了摸猫的脑袋，猫往他手心里拱了拱。

　　他蹲在那儿，猫蹭着他，一时间没想站起来。

　　程择临也没催，就站在旁边等。

　　撸了一会儿猫，顾昭抬头，磕磕绊绊想说点什么，始终没憋出来一个字。

　　程择临看出来了，开口：“打算养？”

　　“我……”顾昭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现在连自己都养不起，更别说猫了，但是他一看这猫蹭着他裤角喵喵叫的样子，就于心不忍。

　　程择临低头看他，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放我那儿。”

　　顾昭回过神，程择临已经往前走了，他隐约听见程择临说了句“放他那”，赶紧抱起猫跟了上去。

　　两人并排走在路上，顾昭憋了一路，快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你说放你那，真的假的？你要养它？”
　　程择临没回头，但脚步放慢了一点。“不行？”

　　“不是……”顾昭跟上他，“你不是对猫毛过敏吗？”

　　“谁说的？”程择临听完顾昭的话顿了一下，侧头看他。

　　顾昭愣住，他努力回想，好像从来没听程择临自己说过。第一次来他家的时候，系统好像提过一嘴？
　　系统插嘴：【别甩锅，我没说过，是你自己脑补的。】

　　猫在他怀里拱了拱，叫了一声，把他拉回神，顾昭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脑补程择临为什么会对猫毛过敏。

　　程择临见他半天没反应，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不过敏。”

　　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程择临推开门，顾昭顺势钻进去。
　　两人进了电梯，顾昭盯着那排数字，又问了一遍：“你真的要养它？”

　　程择临“嗯”了一声。

　　“那……”顾昭犹豫了一下，“我能来看它吗？”

　　程择临侧头看了他一眼。

　　顾昭被看得发毛，找补：“我就是……毕竟是我捡的……”

　　“能。”

　　电梯门打开，程择临走出去，顾昭也跟着出去。
　　系统又出来带节奏了：【你知道他刚才看着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不知道。”

　　【他在想你是想看他，还是看猫。】

　　顾昭抱着猫跟在程择临后面，也同样在想这个问题，就想了不到一分钟，耳朵尖红了几分。
　　走到803门口，程择临掏出钥匙拧开门，他回头看了一眼顾昭，又看了一眼他怀里的猫。“不进来？”

　　顾昭抱着猫，“嗖”地一下钻进去。

　　一进去猫就从他怀里跳下来，开始在客厅里瞎转悠，东闻闻西嗅嗅，尾巴翘得高高的。

　　顾昭换完鞋在沙发上坐下。猫转了一圈，最后跳到沙发上，在他腿边窝下来，喉咙里滚出一串咕噜。

　　他低头摸了摸它的脑袋，猫往他手心里拱得正欢，顾昭撸着猫，眼神还控制不住往厨房瞟了一眼。
　　程择临背对着他，正在切什么东西，袖子卷到小臂，肩膀随着动作轻轻动着。

　　他收回目光，腿上那团毛茸茸已经翻成四脚朝天，肚皮一览无余。

　　系统忽然蹦出来：【我发现个事。】

　　顾昭手里还撸着猫，听到脑海里忽然蹦出来的声音，问了句：“什么？”
　　【你看猫的时候，嘴角是弯的，看他的时候，眼睛是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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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盯着猫的肚皮，没理系统，但耳朵尖烧得更厉害了些。

　　厨房里切东西的声音一直没停，笃笃笃的，他又忍不往那边瞟了一眼。
　　程择临还是那个姿势，刀起刀落。

　　猫被摸得不耐烦了，翻了个身拿屁股对着他，顾昭干脆不摸了，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耳朵却一直听着厨房的动静。

　　声音停了，脚步声从里面传出来，越来越近，他下意识坐直了一点。
　　程择临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出来，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先吃点水果。”

　　顾昭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程择临在他旁边坐下，隔着那个空位。

　　猫忽然从他腿上跳下去，跑到程择临那边蹭了蹭他的裤腿，然后跳上沙发，在他腿上窝下来。
　　顾昭愣了一下。

　　刚才还黏着他，现在就叛变了？

　　系统：【它比你识货。】

　　顾昭余光一直往旁边飘，猫窝在程择临腿边，程择临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动作很轻。

　　他收回目光，盯着手里的苹果，苹果被啃得只剩一个核。顾昭把苹果核丢掉，又拿起一块橙子，橙子很甜，但他吃不出什么味道。

　　猫在程择临那边舒服得直打呼，一声接一声，像台小型发动机。
　　系统：【你听听，这才是被宠爱的声音。】

　　顾昭把手里的橙子咬得用力了一点。

　　“顾小昭。”程择临忽然开口叫了一声，手指还挠着猫的下巴。

　　顾昭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程择临低着头，还在摸猫，像刚才什么都没说。
　　他盯着程择临的侧脸，脑子里把那三个字转了一遍。

　　他叫猫还是叫我？
　　他自己浮想联翩。

　　猫在程择临腿上翻了个身，尾巴甩了甩，叫了一声，程择临低头看它，嘴角动了一下。“饿了？”

　　顾昭还没反应过来，程择临已经站起来往厨房走。

　　猫从他腿上跳下来跟着跑进去，顾昭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那块没吃完的橙子。

　　他嚼着橙子，目光往厨房飘。

　　程择临正从冰箱里拿东西出来，猫跟在他脚边尾巴翘得高高的，绕来绕去差点把他绊倒。
　　程择临低头看了它一眼，没说话，但脚步放慢了一点。

　　顾昭盯着那个画面，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上次来的时候，这屋里还冷冰冰的，什么活物都没有。

　　现在多了一只猫。

　　还有他。

　　系统：【你现在这个眼神，像在看一家三口。】
　　顾昭差点被橙子呛到。

　　厨房里传来开罐头的声音，猫叫得更欢了。

　　他忍不住了，站起身往厨房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
　　程择临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打开的罐头，正在往猫碗里舀。猫凑过去闻，被他用另一只手挡开。“等着。”

　　猫不听，脑袋一直往他手边拱。
　　程择临也不急，就那么挡着，一勺一勺把罐头舀进碗里。

　　舀完了，程择临把碗放下，猫就立刻扑过去埋头吃起来，他站起来后转过身，正好看见顾昭站在门口。

　　顾昭张了张嘴，没憋出几个字。“……罐头什么牌子的？”
　　说完又感觉不对，又补了一句：“我是说，以后我也好买一点。”

　　“不用。”程择临从他身边走过去，“你人来就行。”

　　顾昭站在原地，还在循环播放那句“你人来就行”，系统在他脑子里尖叫，顾昭直接在心里把它静音了。

　　没多久程择临又做好饭，顾昭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筷子往嘴里送的是什么都没注意。

　　吃完收碗，洗碗，一套流程走完，他站在厨房门口，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程择临去阳台收了件衣服，路过顾昭旁边的时候让他坐着。

　　顾昭坐回沙发上，猫顺势跳上来，在他腿上窝下来。
　　他低头摸着猫的脑袋，嘴里还说着：“小没良心的。”

　　摸了一会儿，听见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

　　水声。

　　猫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趴下去。

　　水声一直在响，哗哗的，隔着门传出来，不响，但每个动静都往他耳朵里钻。
　　顾昭盯着电视柜上那几本书，书脊上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

　　卫生间门开了。

　　程择临走出来，头发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洇在肩膀那一小块衣服上，颜色变深了一点。
　　家居服也换了，不是白天那件，领口有点松，露出一小截锁骨。

　　顾昭的视线往程择临的肚子上挪了挪，脑子里那根弦忽然松了，开始往不该想的地方跑。

　　他见过程择临穿衬衫的样子，那腰身，那肩膀……

　　系统忽然开口打断他的联想：【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需要我给你复述一遍吗？】

　　他回过神，赶紧低下头撸猫，这次不只是耳朵尖，全脸都涨得通红。
　　好不容易在脑子里试图说服自己，他是直男，才不会对程择临有感觉，才平静下来。

　　程择临拿着毛巾随便擦了两下头发，看了他一眼，没注意到他涨红的脸。“还不走？”

　　“走、走了。”顾昭立刻站起来。

　　他往门口走，换完鞋拧开门，走出去之前，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程择临正背对着他，毛巾搭在脖子上，弯腰在茶几上拿什么东西。

　　家居服的下摆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小截腰。

　　门被重重带上，“啪”地一声，顾昭落荒而逃。

　　顾昭洗完澡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他擦头发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程择临的消息，还发了一张猫的图片：

　　【程择临：它说明天让你早点来。】
　　【程择临：它想你了。】

　　系统猛地在他脑子里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昭手一抖，毛巾差点掉地上。“你发什么病？”

　　【你听见了吗？他说他想你了。】

　　“那是猫。”

　　【你确定？你确定这个“它”是猫？】

　　他盯着手机里那张图，猫趴在程择临腿上，眯着眼睛，一脸享受。
　　程择临的手搭在猫背上，拍这张图的时候，另一只手举着手机。

　　【他是在告诉你：猫在我这儿，你也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