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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 Tonight 客观现实是 ...

  •   林斯阳没有回答,动作替他开了口。

      他扣住林叙的后脑,俯身亲了下去,动作轻柔,甚至不带什么情欲,像是恋人间的耳语,轻柔,让人着迷。

      林叙也闭上了眼睛。她居然没办法把眼前这个人想象成周止言。那个念头刚升起来就散了,心跳却咚咚咚地乱成一片,不听使唤。

      林斯阳很有耐心,用舌尖细细描摹她口腔的每一寸,从齿缝到舌尖,慢得像是故意的。

      林叙被亲得有些燥,山风明明还在刮,她却觉得一阵凉一阵热,脑子里升起一个很不理智的念头,想被他抱进怀里。

      她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林斯阳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林叙便跨坐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贴着他,感受到他身上的每一寸温度,也感受到了他的异样。

      吻停下来。

      林斯阳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声音却软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意,“该下山了,该你付账了。再不走,就得在这儿交易了。”

      林叙还闭着眼,嗯了一声,没说话。

      林斯阳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忽然涌起几分促狭,低头又亲了下去。

      林叙轻轻喘了一声。

      不再是隔着耳机传来的声音,这一次清清楚楚地落在他耳边,近得像是贴在心上,让他喉头一紧,心里漫上来一阵难以言说的躁动。

      回程换了人骑车,是林斯阳。

      林叙从身后紧紧抱住他,力道很实。林斯阳感受到了,轻轻笑了一下,没说话。他骑得稳,但比来时快了许多,像是在赶什么,夜风呼地往后退。

      车停进停车位,林叙刚摘下头盔,便被人捞进了怀里。林斯阳打横抱起她,径直往楼上走。

      没去咖啡店的三楼,去的是他的公寓。

      门一开,人便被抵上去了。林斯阳将她摁在门板上亲,林叙搂住他的脖子,闭着眼回吻。他的手像是一点星火,落到哪里哪里就烧起来,林叙觉得自己要被烧透了。

      她腾出一只手去摸索他冲锋衣的裤绳,没解开,人又被他压着动弹不得,急得她弯头咬了他一口。

      林斯阳笑了,自己将抽绳解开。林叙把裤子拽下去,他也不含糊,抬脚将裤子踢到一边,只剩一条内裤,然后俯身将她扛上肩,大步走进卧室,把人丢到床上。

      床很软,林叙还没来得及感受,他已经覆了下来。

      她动手将他最后一道防线褪去。

      林斯阳低头看了眼身下的人。她和视频里不一样了,少了一分娇憨丰润,多了几分骨感,眼神里藏着点狡黠,像是什么东西悄悄破壳而出。

      她不再是他梦里反复出现的那个人,而是此刻真实地躺在他眼前的人。

      他俯身去亲她,将自己交出去。

      “啊——林斯阳,好疼。”林叙蹙起眉,自己也没想明白,明明不是第一次,为什么还是这么疼。

      “我也疼。”林斯阳也没料到,声音有些哑。

      他尽量放轻了,慢慢地去引她,像灯塔在暗海里为航船拨开一条路,耐心地,一寸一寸地。

      他们像两张纸贴在一起,彼此揉搓,由平整而褶皱,由褶皱而稀薄,最后碎成一片,难分彼此。

      每一寸白,都是他在无数个夜里反复想过的黑。

      结束的时候已是深夜。

      林叙在他怀里睡了过去。她说过自己睡眠一向不好,但此刻不知道是真的睡沉了,还是只是累透了,脸上和身上都是薄薄的汗,发丝被汗浸湿,一缕一缕贴在脸侧。

      林斯阳将她小心挪到隔壁次卧干净的床上,拿了毛巾,细细给她擦过。她是真的睡着了,眉头舒展开来,不再蹙着,神情松得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怕。

      他把一切都收拾妥当,定了个八点的闹钟,然后钻进被子,将她揽进怀里,闭上眼睛。

      第二天清晨,林斯阳醒得早了些。八点的闹钟还没响,但也快到点钟了。林叙未着寸缕地贴在他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安静地靠着他的胸膛,呼吸绵长,显然还在深睡。

      看着她疲惫的睡颜,林斯阳很想劝她今天索性请假休息。但他太了解她了,早在本科时他就听说过,这位小师妹能在比赛前夜通宵帮划水的组员补齐所有进度,第二天早上八点还能化个全妆赶去路演。林叙绝不是那种会因为贪恋睡眠就翘班的人,如果不去,她只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与愧疚。

      至于他为什么会这么清楚她的事?林斯阳自己也说不上来。或许是以前从旁人口中拼凑的,又或许,是他自己早就忍不住偷偷关注她留下的印记。

      林叙睡得很熟。林斯阳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扫过,有些发痒。他凑近想亲她,又生怕弄醒了她。

      就在他犹豫的空隙,闹钟突兀地响了。林叙在睡梦中蹙起眉,半边眼睛艰难地眨了一下,随后伸出一只手,用掌心死死捂住了眼睛。

      她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直到视线慢慢聚焦在林斯阳的脸上,她才猛地睁大眼睛,紧接着意识到被子下的自己不着寸缕,触电般地将被子一把拉到了下巴。

      林斯阳觉得她这副模样好笑极了,怎么会有人吃干抹净后,一觉醒来就全忘光了?

      被她这么一闹,林斯阳也彻底没了睡意。他睡眠质量一向不错,尽管昨晚折腾到大半夜,但眼下看着她这副窘迫又犯困的样子,他倒真有点理解她那种想睡却睡不着的痛苦了。只不过,他是能睡,却舍不得睡。

      “几点了?”林叙的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初醒的慵懒。

      “八点了,你要赶八点半的班。”林斯阳好心提醒。

      林叙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再赖一会会儿……你隔五分钟喊我一次。”

      林斯阳轻笑,翻身下床把窗帘拉得更严实了些,厚重的布料将晨光彻底隔绝,房间重新陷入一片昏暗。为了不吵到她,他放轻动作,慢条斯理地套了条长裤和T恤,随后就走回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林叙还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林斯阳伸手将被角往下拉了拉,好让她呼吸顺畅些。昏暗中,她那一截细腻白皙的肌肤格外惹眼。林斯阳喉结微动,很想再次将她揉进怀里,但念及她本就少得可怜的睡眠,还是硬生生压下了翻涌的念头。

      五分钟的倒计时,两人竟都觉得出奇的短暂。

      其实这五分钟里,林叙已经清醒了大半。她挣扎着坐起身,被子半掩着一室春光,头发睡得乱蓬蓬的。林斯阳伸手替她顺了顺乱发,将洗净烘干的内衣裤,以及自己的一件长袖和七分裤递了过去。

      林叙看着这身行头,一头雾水。

      “你的外衣昨晚我拿去洗了,还没干。内衣裤已经烘干了,你先将就穿一下我的。”林斯阳解释得理所当然,“主卧洗手间里拆了新的洗漱用具,洗面奶你用我的就行,不分男女。”

      林叙又气又好笑,拎起他的衣服比划了一下:“你觉得我这身高,穿得起你的衣服?”

      “七分裤当长裤穿,紧身打底正好当oversized穿。”林斯阳回答得一本正经。

      “这简直不伦不类……”

      “马上要迟到了,你总不能光着去上班吧。”

      “谁让你自作主张洗我衣服的!”林叙简直要绝望了,但眼下毫无办法,只能咬牙切齿地套上他的衣服,冲进洗手间胡乱洗漱一番,最后七手八脚地抓起包就要出门。

      “我送你去?”他在身后喊。

      “不要——!”

      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林斯阳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林叙觉得自己最近实在有些不像自己了。

      一大早赶到单位,才发现钥匙没带。钥匙在哪?在林斯阳家那件外套的口袋里。

      她已经迟到了。摆在眼前的只有两条路:折返回去取,或者去大办公室借备用钥匙。前者是自欺欺人,后者是明目张胆地昭告自己迟到这件事。

      但一想到林斯阳,她还是决定死得干脆些,去大办公室拿钥匙。

      办公室里人还没来齐,和她同批的见习生把备用钥匙取来给她,她去开了档案室的门,又跑下去把钥匙还了回去。

      今天这是怎么了?

      而且看这架势,中午她还得去他那一趟。

      一整个上午林叙都坐不住,还没到十一点半就去锁了门还了钥匙。她只是个见习生,同事们对她们向来宽容,也没人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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