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小关同学

9、青梅酒09 只追求唯一

　　祁湛确实有狂妄的资本。宋建成相信他的能力，精选头脑，强劲实力。说实话，要不是因为他，宋建成不会回南桉这座伤心的城市。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南桉？

　　商议定好人员，实验室加了六张椅子，收拾出三个休息室。祁湛的办公桌搬到了二楼，剩下的成员在一楼。

　　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

　　闻知远从门口走进来，直接坐到祁湛对面。

　　“昨天的计算有问题，我这里有另一个答案。”

　　他本来半小时就做出来了，但宋建成比对答案后，直接定了死刑，骄傲的他又从头再来，结果已经被人抢先交卷。晚上他不相信的又算，得出可能有两个结果。

　　祁湛听完没说话，拿笔直接写出所有步骤，有依据，行云流水，而且是唯一解。闻知远在一旁目瞪口呆，不到两分钟就推翻了他做了一天的量。

　　“答案或许有两种，但在我这儿只追求唯一性。”

　　唯一的解。

　　唯一的人，

　　男人微微仰着下颌，眉峰微挑，视线从闻知远身上掠过，从容不迫，睥睨众生，仿佛眼里看不下任何人。

　　一张银白色木桌，两个人坐在两边，一个目光暇接，一个矜贵散漫。富家子弟，常年专业第一的人总是慕强的，闻知远嘴角上扬，承认又屈服于他手下。

　　优秀的人总是闪闪发光。

　　祁湛朝他伸手，“欢迎加入！”

　　闻知远拿着他算好的答案，“老大，有事叫我！”兴致冲冲，满身力气回到工位上。

　　不一会，赵宸的电话打进来。

　　“啥时候把你家祖宗接走？”昨晚把他爸妈回来，才回自己家，顺手带走了沙发上的猫。只是，他看着沙发上那团毛茸茸，一脸无辜。

　　“它在我床上拉屎！”

　　祁湛听着对面愤愤不平的抱怨，轻笑，“你家里是不是没买猫砂盆？”

　　赵宸：……

　　“我两小时后去接它。”扫描实验还需要两小时。

　　赵宸吃了哑巴亏，嘴里嘟囔：“你的猫这鬼脾气，它就只喜欢你。”

　　这只猫是祁湛18岁的时候在便利店门口捡到的。毛茸茸的，湿漉漉的，蜷缩在白色方盒里。应该是刚出生就被抛弃的，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久。

　　它像极了小时候被抛弃的自己。

　　小猫可能察觉到有人在看它，慢悠悠地睁开眼睛。蓝色瞳孔在夜光中闪烁。和小巷里的小女孩亮晶晶的眼睛渐渐重叠。

　　刚回祁家，还没站稳脚跟的祁湛莫名其妙收养了这只小猫。

　　幸运的是，他们都活下来了。

　　赵宸还在神神叨叨说：“不对，它还喜欢漂亮女生。昨天给赵小瑾请了一个老师，你的猫，啧啧啧！”

　　“够了啊！”

　　“你的猫和你一样高冷，怎么突然？不会吧……”赵宸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真的动心了？

　　“别瞎猜了啊！”

　　“祁湛，你真的有人了？”说得好像他出轨了一样。

　　“你少看点言情片吧。”

　　赵宸跳脚，“你没否认！”猫蜷在沙发上睡觉，听到声音，不耐烦地睁开眼睛，摇摇尾巴控诉赵宸太吵。

　　……

　　祁湛直接按了电话，真吵！

　　赵宸还不知道被猫和猫主人狠狠嫌弃了。他还在怀疑人生。

　　江清歌下午练完舞直接搭车去了壹号别墅。

　　阿姨在前面带着她。江清歌经过一条细长走廊，深处架着银白色钢琴，幽静雅致。右转是舞蹈室，房间很大，空敞豪华，四面全是大落地镜，防滑的实木地板，角落放着黑色音响。赵小瑾穿着白色短裙坐在房间中央。

　　一见到江清歌，立马起身。

　　“小江老师。”

　　江清歌今天穿搭也是白色系，白色紧身T加蛋糕系短裙，黑色小皮鞋。她把胳膊上的帆布包放到门边，换好舞鞋。

　　“我们开始吧。”

　　舞房里扎着丸子头的小老师带着身后的小女孩翩翩起舞。

　　一晚上，江清歌摸清了赵小瑾的舞蹈基础，潜力无限，是好苗子。三小时的大汗淋漓，江清歌在客房洗完澡，被赵小瑾拉着回了卧室。

　　“小江老师，快来快来！”

　　赵小瑾的卧室是粉色的小女生风格，浅白色地毯，淡粉色布艺沙发。白色碎花床帘，大落地窗清透明亮。床对面放着白色书桌，粉色信封在上面十分显眼。

　　江清歌看着还不到她腿边的小孩……

　　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早熟？

　　“小江老师，请坐！”

　　江清歌顺着她的力道坐下，眨眨眼。

　　赵小瑾烦躁地开口，讲学校发生的事情。“我们班有一个小男生喜欢我，但我有喜欢的人。”

　　“啊？”江清歌惊讶的张大嘴，这么乱？

　　“然后那个男生把我喜欢的男生打了一顿。”

　　江清歌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画面，赵小瑾站在中间，两个小男生在两边拔河。

　　“小江老师，好烦啊啊啊！”

　　没有谈过恋爱的江清歌被迫开始给赵小瑾讲道理，绞尽脑汁。“你可以先和他说清楚，然后给喜欢的人道个歉。”

　　“可是小强说，他再也不想理我了。”

　　江清歌哑口无言，有点烧脑，只能以仅有看过的爱情剧来开导她。

　　“你现在还小，最重要的事情是好好学习，真命王子还在来的路上。”

　　赵小瑾听到小江老师这么说，瞬间下定决心，“小江老师说得对。”

　　江清歌满意的点头，第一次悠然这么听她的话。

　　“我以后一定要先掌握主动权。”

　　小女孩气鼓鼓的脸逗笑了江清歌。

　　“我爸爸就是被我妈妈拿下的，还是主动追求爱情更好。”

　　这话江清歌接不上。

　　但说着说着，话就延伸到了她身上。

　　“小江老师，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懵懵然的江清歌摇摇头。

　　赵小瑾又想到了大哥哥，怎么会有喜欢的人了呢？那漂亮老师就便宜了别人了！

　　人小鬼大的赵小瑾有了好想法。“小江老师，你喜欢有钱有颜，温柔细心的帅哥吗？”

　　江清歌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好奇自己的喜好？还热衷于当红娘？

　　但她知道小女孩不会害她，囫囵吞枣。

　　“大哥哥真的很好。”

　　江清歌突然开始好奇她口中的“大哥哥”了。

　　这么招小孩喜欢！

　　“我有照片。”赵小瑾打开手机里的照片。

　　竟然没想到是祁湛！

　　她口中的大哥哥是祁湛！

　　江清歌若有所思，“他就是你说的大哥哥？”

　　赵小瑾土拨鼠似的重复点头，“有没有动心？”

　　她手里的这张照片确实帅，应该是高中毕业后拍的。白T黑裤，面庞清涩，嘴角上扬，唇红齿白，老师喜欢的好好学生模样。

　　“大哥哥现在长开了，更有魅力了！”

　　她嘴里嘟嘟囔囔，“可是赵宸说大哥哥有喜欢的人？”

　　“但我有办法，让他回头是岸。”

　　江清歌：……

　　倒也不必。

　　赵小瑾脑海里涌现出两人站在一起养眼的画面，想想就开心。

　　江清歌生怕赵小瑾下一秒说出什么惊心动地的狂言，生转移话题，“那只猫呢？”

　　赵小瑾心情瞬间不美丽，“大哥哥接走了。”

　　“歌歌是祁湛养的猫？”

　　“你知道大哥哥名字？？”

　　江清歌心想完了，铁证如山。

　　赵小瑾开心地扑到沙发上，他们两个人竟然认识！

　　直到阿姨端着水果上来，说赵小瑾的父母回来了，邀请江清歌一起下楼吃饭。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沙发上坐着一对衣香鬓影、气度非凡的夫妇。男人穿着深色西装，气质沉稳，旁边的女人妆容精致，米白色长裙，气质典雅。

　　赵小瑾跑到沙发中间，亲昵的靠在女人怀里。“妈妈，我想你了。”

　　女人笑着摸摸她的头，“给你带了巧克力。”

　　男人没说话，礼貌颔首邀请江清歌坐下聊聊天。

　　“谢谢。”

　　高颜这才看到江清歌，听儿子说给小瑾请了老师，但没想到长得这么惊艳，身姿挺拔，小脸白嫩，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小姐。

　　“你好，我是小瑾的妈妈高颜，我先生陈锦华。”

　　江清歌礼貌点头，“我是小瑾的舞蹈老师，叫我小江就好。”

　　江清歌最终还是拒绝留下吃饭，临走时还拿了高颜送的巧克力。

　　她属实不太会和长辈相处。

　　其次是她在孤单里呆久了，好像会逃避幸福。她好像与幸福的家庭格格不入。

　　即使他们一家人没有架子，很好相处。

　　她走出门，门里是一家人斗嘴聊天吃饭的温馨画面。门外路灯亮起，只有零星几个人的脚步声，白色身影略显寂寞。

　　晚上回到家，一夜好眠。

　　次日，江清歌练舞，在便利店兼职，一整天的忙绿下，生活充实，与平常的日子没有变化。

　　突然，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

　　“歌歌，小宁现在在第一医院。”阿姨惊慌失措的说，还有哭音。

　　江清歌在手机上和周闯请完假，打车去了医院。

　　阿姨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痛苦哀嚎。旁边还站着仪容端庄的江苑。

　　一切都明了了。

　　她不知道到底亲情有多淡薄，才能让人扎根在绝望里。

　　红色的ICU亮着。

　　江清歌走到阿姨面前，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阿姨哭哭哭殇殇的给她道歉。“都怪我没看好小宁！都怪我！”

　　江苑心头烦躁，冷漠无情。“别哭哭唧唧的！吵死了！”

　　她讨厌一切对她地位不利的人或事。她费尽心思才攀上姚政。姚政介意她以前的一切，所以她尽可能斩断累赘。

　　“没了还正好省钱了……”

　　“江苑，这里不欢迎你！”江清歌站起来，目光透着狠劲。

　　“江清歌，真是反了你了！”

　　“江苑，姚家不欢迎我和小宁，我家也不欢迎你！有多远走多远！”

　　江苑捂着心口，目眦欲裂，“江清歌，好啊！真是长大了！”

　　然后转身，愤然踩着高跟鞋叮铃哐啷地走了，强劲的尾音显示出她的愤怒。

　　江清歌才从阿姨口中知道，今天江苑去家里以带江宁去医院为由，从阿姨手里带走他。但阿姨不放心，留了心眼，在背后跟着他们，结果看到江苑把江宁送到了孤儿院，推搡中江宁被车撞了。

　　江清歌突然有些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