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国后，我走了》豆包今天想吃鱼

8、真相浮现 # 第八章

　　# 第八章：真相浮现

　　沈时川失眠了整整一周。

　　自从那晚在方以晨家门口被拒绝后,他就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白天在公司处理文件时会走神,开会时会想起方以晨的眼神,连林暮在身边说话也听不进去。

　　"时川,你最近怎么了?"林暮担忧地问,"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没事。"沈时川揉了揉眉心,"可能是项目太多,有点烦。"

　　"那要不要去度个假?我们好久没一起出去了。"

　　"改天吧。"沈时川站起身,"我去趟公司,你早点休息。"

　　他拿起车钥匙离开别墅,林暮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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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时川没有去公司,而是开车去了方以晨的工作室楼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只是鬼使神差地想看看他。

　　顶楼的灯还亮着,透过落地窗,他能看到方以晨的身影。

　　他站在设计台前,专注地画着什么,侧脸在灯光下清晰而坚定。

　　沈时川坐在车里,盯着那个身影,盯了很久。

　　手机突然响了,是陆秘书打来的。

　　"沈总,有件事我觉得您应该知道。"

　　"什么事?"

　　"关于五年前方先生被开除的那件事..."陆秘书的声音有些犹豫,"我最近整理旧档案,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沈时川坐直身体:"说。"

　　"当年查出的泄密证据,登录记录和门禁记录,我重新调查后发现,那个时间段公司监控有十分钟的空白,像是被人删除了。"

　　沈时川的手指蜷紧:"继续说。"

　　"还有那笔五十万,转账路径很复杂,经过好几个中转账户,但最终的源头...是林先生的账户。"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你确定?"沈时川的声音很冷。

　　"我查了三遍,确定无疑。"陆秘书停顿了一下,"沈总,当年那件事,可能真的是个陷害。"

　　沈时川闭上眼,太阳穴突突地跳。

　　"把所有证据发到我邮箱,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是。"

　　挂断电话,沈时川靠在座椅上,脑海里全是五年前的画面。

　　方以晨跪在地上,哭着说"我没有做过"。

　　他冷漠地说"别用这张脸来恶心我"。

　　还有方以晨最后的眼神,绝望,心死,像是被彻底抛弃。

　　沈时川用力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

　　他错了。

　　错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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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沈时川约了林暮在咖啡馆见面。

　　林暮一进来就笑着说:"时川,突然约我出来,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坐。"沈时川的脸色很冷。

　　林暮察觉到不对,小心翼翼地坐下:"怎么了?"

　　沈时川打开平板电脑,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林暮低头看去,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五年前泄密案的调查报告,详细记录了转账路径、监控删除记录,还有一份银行转账凭证,清清楚楚地显示,那五十万来自林暮的账户。

　　"这...这是什么?"林暮的声音在颤抖。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沈时川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冰,"五年前,是你陷害方以晨的,对不对?"

　　"我没有......"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沈时川的声音提高了,"林暮,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

　　林暮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我只是太害怕了......"

　　"害怕什么?"

　　"害怕失去你!"林暮哭出声,"时川,你留他在身边三年,我知道你心里有他。我怕他取代我,怕你爱上他,所以我才......"

　　"所以你就陷害他,让他身败名裂?"沈时川的声音带着怒意,"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毁了一个人的人生!"

　　"可他本来就是替身!他本来就不该出现在你身边!"林暮激动地说,"时川,你心里明明只有我,是他自己不识相,非要贴上来!"

　　"够了!"沈时川猛地拍桌子,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怒火:"林暮,我们结束吧。"

　　林暮愣住:"什么?"

　　"我说,我们结束了。"沈时川看着他,眼神冷漠,"这五年,我一直以为自己爱的是你,但现在我才发现,我爱的不过是一个幻想,一个不存在的白月光。"

　　"时川,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已经对你够好了。"沈时川站起身,"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不会起诉你,但从今天开始,我们再也不要联系了。"

　　"时川!"林暮想追上去,却被沈时川甩开。

　　沈时川走出咖啡馆,坐进车里,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靠在座椅上。

　　五年了,他终于明白,他失去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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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时川去了方以晨的工作室。

　　前台看到他,礼貌地问:"沈总,您有预约吗?"

　　"没有,但我必须见他。"沈时川的语气不容拒绝。

　　"可是Elias先生现在在开会......"

　　"我等。"

　　沈时川坐在休息区,足足等了两个小时。

　　终于,会议室的门打开,方以晨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个客户。

　　他送走客户,转身看到沈时川,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我有话要跟你说。"沈时川站起身。

　　方以晨看了看手表:"我还有个会......"

　　"很重要。"沈时川看着他,眼神恳切,"求你,给我十分钟。"

　　方以晨沉默了几秒,最终点头:"进来吧。"

　　两人走进方以晨的办公室,方以晨关上门,转身看着他:"说吧,什么事?"

　　沈时川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调查报告,递给他:"这是五年前那件事的真相。"

　　方以晨接过文件,翻了几页,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沈时川问。

　　"嗯。"方以晨放下文件,"我回国之前就查清楚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方以晨看着他,"说我当年被陷害?说你错怪我?然后呢?你会道歉?会弥补?还是会重新接纳我?"

　　沈时川说不出话。

　　"沈总,真相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方以晨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重要的是,我已经走出来了。"

　　"可我没有。"沈时川的声音很轻,"方以晨,这五年,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方以晨转过身,眼神里有一丝讶异。

　　"我每天都在想,如果当年相信你,结果会不会不一样。"沈时川看着他,眼眶微红,"我后悔,无数次后悔,后悔没有好好珍惜你,后悔说了那些伤人的话,后悔把你推得那么远......"

　　"沈总。"方以晨打断他,声音平静,"后悔有用吗?"

　　沈时川愣住。

　　"如果后悔有用,这个世界就不会有那么多遗憾了。"方以晨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文件,"谢谢你把真相告诉我,但这改变不了什么。"

　　"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

　　"你确实没资格。"方以晨看着他,"沈总,五年前,你亲手毁掉了我。你让我丢掉工作,让我背负骂名,让我抑郁,让我无数次想死。你知道那段时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连吃饭都成问题,连睡觉都要靠安眠药,连活下去都要用尽全力。"

　　沈时川的身体在颤抖。

　　"但我活下来了,我走出来了。"方以晨继续说,"我用了五年时间,才把自己从那个深渊里拉出来,才重新找回自我,才敢站在你面前,不卑不亢地看着你。"

　　"所以,沈总,不要来破坏我现在的生活。"方以晨的声音很坚定,"不要再让我想起那段噩梦。"

　　沈时川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这是方以晨第一次看到沈时川哭。

　　那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沈总,现在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他面前,哭得狼狈不堪。

　　"对不起...对不起..."沈时川一遍遍说着,"我知道再多的对不起都没用,但我还是想说...对不起..."

　　方以晨看着他,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解脱,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难过。

　　"沈总,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他说,"但我不会原谅你,至少现在不会。"

　　"我知道。"沈时川擦掉眼泪,"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当年的事,是我的错。我会用余生来赎罪。"

　　"不必了。"方以晨转身,看向窗外,"你过好你的生活就行,不用把我放在心上。"

　　沈时川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方以晨,如果有来生,让我来爱你,好吗?"

　　方以晨的身体一僵,没有回答。

　　门被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方以晨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沈时川的身影走向停车场,上车,开走。

　　他靠在窗边,闭上眼,眼泪悄然滑落。

　　有些话,说出来就没有意义了。

　　有些人,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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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方以晨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

　　手机响了,是顾景深打来的。

　　"以晨,吃晚饭了吗?"

　　"还没。"

　　"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日料,现在送过去?"

　　方以晨笑了:"好,谢谢顾师兄。"

　　半小时后,顾景深带着晚餐来了。

　　两人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吃一边聊天。

　　"以晨,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太好。"顾景深关切地问,"出什么事了?"

　　方以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沈时川来找我了,他查出了当年的真相。"

　　"然后呢?"

　　"然后他道歉了,哭着道歉。"方以晨苦笑,"我第一次看到他那么狼狈。"

　　"你原谅他了?"

　　"没有。"方以晨摇头,"但我也不恨他了。"

　　顾景深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以晨,你心里还有他,对不对?"

　　方以晨愣住,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我看得出来。"顾景深笑了,眼神里有一丝苦涩,"你看他的眼神,和看其他人不一样。"

　　"对不起..."方以晨低下头。

　　"别说对不起。"顾景深握住他的手,"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以晨,我希望你幸福,不管是和谁在一起。"

　　方以晨的眼眶红了:"顾师兄,你对我太好了。"

　　"因为你值得。"顾景深拍了拍他的手,"好了,别想太多,先把饭吃完。"

　　两人继续吃饭,气氛重新轻松起来。

　　但方以晨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悄然改变了。

　　他的心,还是会为沈时川而动。

　　即使理智告诉他应该放下,可心还是不听话地跳动。

　　也许,这就是爱过的痕迹。

　　即使伤痕累累,也无法彻底抹去。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