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国后，我走了》豆包今天想吃鱼

9、放不下的执念 # 第九章

　　# 第九章：放不下的执念

　　自从那天道歉之后,沈时川开始频繁出现在方以晨的生活里。

　　不是刻意的纠缠,而是用一种小心翼翼的方式,试图靠近。

　　早上,方以晨的办公桌上会出现一杯热咖啡,是他喜欢的口味。

　　中午,公司楼下会有人送来精致的便当,菜品都是他爱吃的。

　　晚上下班,沈时川会站在楼下等他,不说话,只是远远地看着他上车离开,才转身走。

　　"Elias,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小艾担忧地说,"沈总已经在楼下等了一个星期了,风雨无阻。"

　　方以晨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不用管他。"他淡淡地说,"他愿意等就让他等。"

　　但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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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下午,突然下起了暴雨。

　　方以晨开完会,看着窗外的雨幕,皱了皱眉。

　　"小艾,今天沈总还在楼下吗?"

　　"在的。"小艾看了看监控,"他已经淋了半个小时的雨了,看起来不太好。"

　　方以晨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拿起伞,下楼了。

　　沈时川站在大楼门口的屋檐下,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却依然笔直地站着。

　　看到方以晨出来,他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

　　"你...你怎么下来了?"

　　"给你伞。"方以晨把伞递给他,"别再等了,回去吧。"

　　沈时川没有接伞,只是看着他:"我就是想看看你。"

　　"看够了吗?"

　　"看不够。"沈时川的声音很轻,"一辈子都看不够。"

　　方以晨的心一紧,转身要走。

　　"以晨。"沈时川叫住他,很自然地叫出了那个久违的名字。

　　方以晨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但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沈时川的声音带着恳求,"让我重新追求你,像当初你追我那样。"

　　方以晨转过身,眼神复杂:"沈时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沈时川走近一步,"我知道我伤害过你,我知道我不配,但我还是想试试。哪怕你最后还是拒绝我,我也想让你知道,我是真心的。"

　　"你的真心,来得太晚了。"方以晨的声音很轻。

　　"我知道。"沈时川的眼眶红了,"但总比从来没有过要好。"

　　方以晨看着他,看着那双曾经冷漠无情的眼睛,现在却满是恳求和卑微。

　　恍惚间,他想起五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看着沈时川,渴望一个眼神,一句温柔的话。

　　现在,他们的位置颠倒了。

　　"我要考虑。"方以晨最终说,"但我不保证会给你答案。"

　　"没关系。"沈时川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只要你愿意考虑,就够了。"

　　方以晨把伞塞到他手里,转身离开。

　　走进大楼,他回头看了一眼,沈时川还站在原地,举着伞,看着他的方向,嘴角带着笑。

　　那笑容,卑微却幸福。

　　和五年前的自己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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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日子,沈时川变本加厉地追求方以晨。

　　他每天都会发一条早安短信,不求回复,只是说"今天也要好好吃饭"。

　　他会在方以晨加班时,悄悄在楼下等着,等到灯灭了才离开。

　　他甚至学着做菜,给方以晨送便当,虽然味道一般,但能看出用了心。

　　"Elias,你真的不考虑给沈总一个机会吗?"小艾忍不住问,"他现在对你可真好。"

　　"好?"方以晨苦笑,"五年前他对我可不是这样。"

　　"可人都会变的。"小艾说,"而且我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的。"

　　方以晨沉默。

　　他也看得出来,沈时川是真心的。

　　可五年前的伤害,真的能这么轻易放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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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方以晨加班到很晚,走出大楼时已经是凌晨。

　　他以为沈时川不会在,可走到停车场,还是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沈时川靠在车旁,看到他,立刻走过来。

　　"这么晚还在等?"方以晨问。

　　"嗯。"沈时川笑了,"我想确保你安全到家。"

　　"我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需要你照顾的人了。"

　　"我知道。"沈时川的眼神很温柔,"但我还是想照顾你,如果你愿意的话。"

　　方以晨看着他,突然觉得累。

　　"沈时川,你这样有意义吗?"他问,"我们回不去了。"

　　"我不想回到过去。"沈时川认真地说,"过去的我,不配拥有你。我想要的,是未来。一个好好对你的未来。"

　　方以晨的心狠狠一颤。

　　"上车吧,我送你回家。"沈时川打开车门。

　　方以晨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上车了。

　　车里很安静,沈时川专心开车,没有说话。

　　方以晨看着窗外,心里乱糟糟的。

　　"以晨。"沈时川突然开口。

　　"嗯?"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方以晨一愣:"记得。"

　　"那天下雪,你站在公司门口,手里拿着求职信,紧张得不行。"沈时川的声音很轻,"我从你身边走过,你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像琥珀一样干净。"

　　"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一定有一颗很纯粹的心。"

　　方以晨的眼眶红了。

　　"可我辜负了那颗心。"沈时川继续说,"我用最残忍的方式伤害你,把你的真心践踏得粉碎。以晨,我对不起你。"

　　"我知道说对不起没用,但我还是想说。"沈时川的声音哽咽,"这五年,我无数次梦到你。梦到你笑,梦到你哭,梦到你转身离开的背影。每次醒来,都觉得心口疼得无法呼吸。"

　　"我以为时间能让我忘记,可越是想忘,越是清晰。"

　　"以晨,我爱你。"沈时川说出这句话,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爱你,从很久以前就爱你,只是那时候的我太蠢,不敢承认。"

　　车停在红绿灯前,沈时川转过头,看着方以晨,眼神里满是真诚和恳求。

　　"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句话,但我还是想说。以晨,我爱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爱你,好吗?"

　　方以晨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等这句话等了多久?

　　三年,还是五年?

　　可当这句话真的说出来时,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你的爱,来得太晚了。"他哽咽地说。

　　"我知道。"沈时川握住他的手,"但总比从来没有过要好,对不对?"

　　方以晨想抽回手,却被沈时川握得更紧。

　　"以晨,我可以等。"沈时川看着他,"等到你愿意相信我的那一天,等到你愿意给我机会的那一天,哪怕要等一辈子,我也愿意。"

　　方以晨闭上眼,眼泪滑落。

　　"送我回家吧。"他说,"我很累。"

　　"好。"沈时川松开手,继续开车。

　　车停在方以晨的公寓楼下,方以晨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沈时川突然叫住他。

　　"以晨,等等。"

　　方以晨转过头,看到沈时川从副驾驶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他。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

　　方以晨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本日记。

　　他翻开第一页,看到熟悉的字迹。

　　"2021年3月15日,今天方以晨做的红烧肉很好吃,但我没说。我怕一说,他就以为我在意他。可我明明很在意,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

　　方以晨的手开始颤抖,继续往下翻。

　　"2021年7月8日,方以晨给我发了信息,我没回。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我怕一回,就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2022年2月14日,方以晨偷偷给我准备了巧克力,藏在抽屉里。我看到了,却装作不知道。我真是个混蛋。"

　　"2022年10月20日,我喝醉了,叫了林暮的名字。我看到方以晨的眼神黯淡下去,心里痛得要命。可我还是不敢承认,我爱的是他,不是林暮。"

　　一页一页,记录着三年来沈时川的心路历程。

　　每一页都在说,他爱方以晨,只是不敢承认。

　　方以晨看完最后一页,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

　　"这是我这五年来唯一的安慰。"沈时川的声音很轻,"每当想你想得受不了的时候,我就翻开这本日记,告诉自己,至少我爱过,哪怕那时候我不敢承认。"

　　"以晨,我知道这些改变不了什么,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从来都是你的。"

　　方以晨抱着日记,泣不成声。

　　他想恨沈时川,可看到这些,他恨不起来。

　　他想拒绝沈时川,可心里却在动摇。

　　"我...我需要时间..."他哽咽地说。

　　"好,我等你。"沈时川笑了,眼眶通红,"不管多久,我都等。"

　　方以晨抱着日记下车,走进大楼,眼泪一路滑落。

　　回到家,他坐在沙发上,一遍遍翻看那本日记,哭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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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顾景深约方以晨吃午饭。

　　看到他红肿的眼睛,顾景深皱眉:"以晨,你怎么了?"

　　"没事。"方以晨勉强笑了笑。

　　"是因为沈时川?"

　　方以晨沉默,算是默认了。

　　顾景深叹了口气:"以晨,我看得出来,你还爱他。"

　　"我不知道..."方以晨低下头,"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爱他,还是只是放不下过去。"

　　"那你的心告诉你什么?"顾景深温柔地问。

　　方以晨捂住胸口,眼泪又掉了下来:"它告诉我,它还在为他跳动。"

　　"那就够了。"顾景深握住他的手,"以晨,跟随你的心。不要因为过去的伤害,就拒绝未来的幸福。"

　　"可万一..."

　　"没有万一。"顾景深打断他,"以晨,你已经足够坚强了。即使再受伤,你也有能力治愈自己。所以,勇敢一点,给自己一次机会,也给他一次机会。"

　　方以晨看着顾景深,哽咽地说:"顾师兄,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顾景深笑了,"我说过,我希望你幸福。现在看来,能让你幸福的人,是他。"

　　方以晨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去找他吧。"顾景深拍了拍他的手,"别让自己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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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方以晨去了沈氏集团。

　　他站在大楼前,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您好,请问找谁?"前台礼貌地问。

　　"沈总,我找沈总。"

　　"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但你告诉他,方以晨来了。"

　　前台一愣,立刻打电话:"沈总,有位方先生找您...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前台笑着说:"沈总让您直接上去,顶楼。"

　　方以晨走进电梯,看着数字一层层跳动,心跳越来越快。

　　电梯门打开,沈时川站在门口,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

　　"以晨?你...你怎么来了?"

　　方以晨走出电梯,看着他,深吸一口气:"沈时川,我想过了。"

　　沈时川的身体一僵,紧张地看着他:"你...你想好了?"

　　"嗯。"方以晨点头,"我决定,给你一次机会。"

　　沈时川愣住,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真的?"他的声音在颤抖,"你愿意给我机会?"

　　"但有条件。"方以晨看着他,"我们从头开始,像陌生人一样重新认识。你要重新追求我,用你的真心,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因为执念,而是因为真的爱我。"

　　"我真的爱你!"沈时川走过来,想要抱他,却在半空中停住,"我可以抱你吗?"

　　方以晨点头,沈时川立刻把他抱进怀里,紧紧的,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沈时川哽咽地说,"我发誓,这一次,我一定好好对你,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伤..."

　　方以晨靠在他怀里,眼泪终于落下。

　　也许他会后悔,也许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但至少,他跟随了自己的心。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