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国后，我走了》豆包今天想吃鱼

7、再次相遇 # 第七章

　　# 第七章：再次相遇

　　一个月后,市商会举办年度慈善酒会,邀请了商界和设计界的精英人士。

　　方以晨作为新锐设计师,收到了邀请函。

　　"Elias,今晚的酒会很重要,很多潜在客户都会到场。"小艾帮他整理领带,"对了,沈氏集团的人也会去。"

　　"我知道。"方以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定制的深蓝色西装,气质优雅从容。

　　"你...不介意吗?"小艾小心翼翼地问。

　　"为什么要介意?"方以晨笑了,"他只是一个合作伙伴而已。"

　　晚上七点,方以晨到达酒会现场。

　　酒店宴会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各界名流齐聚一堂,谈笑风生。

　　方以晨刚走进去,就有好几个人过来打招呼。

　　"Elias先生,久仰大名!"

　　"能见到您真是荣幸,我们公司有个项目想和您谈谈......"

　　方以晨礼貌地一一回应,神态从容,应对自如。

　　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以晨?"

　　方以晨转过身,看到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儒雅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顾师兄?"

　　来人正是顾景深,唐明远教授的另一个得意门生,知名建筑设计师,比方以晨大九岁。

　　"真的是你!"顾景深走过来,欣慰地笑了,"唐老师跟我说你回国了,我还不信,没想到真的见到了。"

　　"师兄,好久不见。"方以晨和他握手。

　　"五年了,你变化真大。"顾景深打量着他,"不过气色看起来很好,看来这几年过得不错?"

　　"还好。"方以晨笑了,"师兄呢?听说你最近在做城市规划项目?"

　　两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聊起近况。

　　顾景深温文尔雅,谈吐不凡,和方以晨聊设计,聊艺术,聊对未来的规划,气氛融洽。

　　"对了,你现在住哪?"顾景深问,"如果不介意,改天我请你吃饭,顺便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

　　"好啊。"方以晨点头,"我现在住在市中心的公寓,离工作室不远。"

　　"那正好,我们是邻居。"顾景深笑了,"我也住那一带。"

　　两人正聊得开心,宴会厅的大门突然打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沈时川走了进来,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气场强大,身边跟着林暮,穿着一身白色长裙,温婉动人。

　　两人一进场,就成了全场焦点。

　　"是沈总和林先生!"

　　"他们俩真配,郎才女貌。"

　　"听说他们要订婚了?"

　　方以晨听到这些议论,神情没有任何波动,继续和顾景深聊天。

　　但沈时川的目光,却很快落在了他身上。

　　准确来说,是落在他和顾景深身上。

　　看着两人谈笑风生的样子,沈时川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时川,怎么了?"林暮察觉到他的异样。

　　"没什么。"沈时川收回目光,端起一杯香槟,"我去打个招呼。"

　　他朝方以晨的方向走去,林暮紧跟在后。

　　"Elias先生。"沈时川走到方以晨面前,礼貌地点头。

　　方以晨抬起头,看到沈时川,眼神平静:"沈总,晚上好。"

　　"这位是?"沈时川的目光落在顾景深身上,眼神带着审视。

　　"我的师兄,顾景深。"方以晨介绍,"顾师兄,这位是沈氏集团的沈总,我的合作伙伴。"

　　"久仰大名。"顾景深礼貌地伸出手。

　　沈时川和他握手,力度大了些:"顾先生,幸会。"

　　气氛微妙地尴尬了几秒。

　　"时川,这不是...方以晨吗?"林暮突然开口,眼神复杂地看着方以晨。

　　方以晨转头看向林暮,嘴角勾起一个礼貌的笑:"林先生,好久不见。"

　　林暮的脸色变了变,勉强笑了笑:"你...你变了好多,我差点没认出来。"

　　"是吗?"方以晨淡淡地说,"可能是因为我现在过得比较好,所以气色不错。"

　　这话里有话,林暮的笑容僵了一下。

　　"以晨现在是国际设计大奖得主,当然过得好。"顾景深适时地说,"不像五年前那样,被人欺负也不敢反抗。"

　　空气瞬间凝固。

　　沈时川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顾景深:"顾先生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实话实说。"顾景深微笑,但眼神里有一丝锋芒,"五年前的事,设计圈都知道,不是吗?"

　　沈时川握紧酒杯,没有说话。

　　"好了,师兄。"方以晨轻声打断,"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他看向沈时川,眼神平静:"沈总,项目进度如何?我下周想去现场看看。"

　　"随时可以。"沈时川的声音有些紧绷,"我让陆秘书安排。"

　　"那就这样。"方以晨点头,"我去和其他客人打个招呼,失陪了。"

　　他和顾景深并肩离开,留下沈时川和林暮站在原地。

　　林暮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阴沉:"时川,那个顾景深是谁?看起来和方以晨关系很好。"

　　"唐明远教授的学生。"沈时川盯着方以晨的背影,"建筑设计师,业内名气很大。"

　　"他们..."林暮咬了咬嘴唇,"该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沈时川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方以晨和顾景深站在人群中,两人有说有笑,画面和谐得刺眼。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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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会进行到一半,主持人宣布慈善拍卖环节开始。

　　"第一件拍品,是Elias先生捐赠的设计手稿,起拍价十万。"

　　大屏幕上出现一幅设计图,线条流畅,构思巧妙,充满艺术感。

　　"十五万!"

　　"二十万!"

　　"三十万!"

　　价格一路攀升,最后被一个商人以五十万拍下。

　　方以晨站在台下,微笑致意,掌声雷动。

　　"下一件拍品,是沈氏集团捐赠的..."

　　拍卖继续进行,气氛热烈。

　　就在这时,顾景深突然凑到方以晨耳边,低声说:"以晨,那个沈时川,一直在看你。"

　　方以晨一愣,下意识地朝沈时川的方向看去。

　　果然,沈时川站在人群中,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眼神复杂。

　　四目相对,方以晨率先移开了目光。

　　"别理他。"他淡淡地说。

　　"你和他,过去是什么关系?"顾景深问。

　　方以晨沉默了几秒:"一段不值得回忆的过去。"

　　顾景深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多问。

　　拍卖结束后,宴会进入自由交流环节。

　　方以晨被几个企业家围住,谈合作,谈项目,应接不暇。

　　就在这时,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走过,不小心撞到了林暮,红酒洒在了他的白色长裙上。

　　"啊!"林暮惊呼,裙子被染红了一大片。

　　"对不起,对不起!"服务生慌乱地道歉。

　　"你怎么走路的!"林暮脸色难看,"这是高定礼服,你赔得起吗?"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气氛尴尬。

　　沈时川皱眉,正要说什么,方以晨突然走了过来。

　　"林先生,我带你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吧。"他礼貌地说。

　　林暮看着他,愣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洗手间,沈时川想跟上去,却被一个合作伙伴拉住。

　　洗手间里,方以晨递给林暮几张纸巾:"先擦一下。"

　　林暮接过纸巾,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眼眶红了:"谢谢。"

　　"不客气。"方以晨转身要走。

　　"等等。"林暮叫住他,"方以晨,你...你恨我吗?"

　　方以晨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觉得呢?"

　　"我知道我做错了..."林暮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你,我只是...我只是太爱时川了,我怕失去他......"

　　"所以你就陷害我?"方以晨转过身,眼神冷淡,"让我丢掉工作,背上骂名,身败名裂?"

　　"我..."林暮说不出话。

　　"林先生,你知道那段时间我是怎么过的吗?"方以晨走近一步,"我被公司开除,被讨债公司追债,被所有人指指点点,连吃饭都成问题。我抑郁,失眠,无数次想过一死了之。"

　　"对不起..."林暮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的对不起,毫无意义。"方以晨的声音很轻,却字字锥心,"林先生,我不恨你,因为你不值得我恨。我只是觉得可怜你,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做出这么多卑劣的事。"

　　林暮的脸色煞白:"你...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沈时川爱你?"方以晨笑了,"林先生,你只是他的白月光,一个回不去的过去,一个执念。他爱的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他自己想象中的你。"

　　"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方以晨转身,"好自为之,林先生。"

　　他推开门离开,留下林暮一个人站在洗手间里,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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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以晨走出洗手间,刚要回宴会厅,手臂突然被人拉住。

　　他转过头,看到沈时川站在走廊里,脸色阴沉。

　　"你跟他说了什么?"沈时川质问。

　　"没什么,只是聊了几句。"方以晨想抽回手臂,却被沈时川握得更紧。

　　"方以晨,你到底想干什么?"沈时川看着他,眼神复杂,"回来找我报复?"

　　"报复?"方以晨笑了,"沈总,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回来,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报复。我只是想证明,离开你,我过得很好。"

　　"那顾景深呢?"沈时川突然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方以晨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沈总,我和谁是什么关系,不需要向你汇报吧?"

　　"你..."

　　"还有,请放开我。"方以晨的声音冷了下来,"沈总,注意分寸。"

　　沈时川看着他,看着那双平静疏离的眼眸,突然觉得陌生。

　　这不是五年前那个会小心翼翼看着他、会为他的一个眼神患得患失的方以晨。

　　眼前这个人,冷静,疏离,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再也走不进去。

　　他松开手,方以晨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沈时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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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会结束后,顾景深送方以晨回家。

　　车停在公寓楼下,顾景深解开安全带:"以晨,有些话我想跟你说。"

　　"什么话?"

　　"那个沈时川..."顾景深犹豫了一下,"如果他给你造成困扰,告诉我,我帮你。"

　　方以晨摇头:"不会的,他只是一个合作伙伴。"

　　"可我看他的眼神,不像是看合作伙伴。"顾景深认真地说,"他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他失去的东西。"

　　方以晨沉默。

　　"以晨,你还爱他吗?"顾景深突然问。

　　方以晨愣住,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爱吗?

　　他不知道。

　　五年前,他爱得卑微,爱得痛苦,爱到失去自我。

　　五年后,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今晚看到沈时川,心里还是会泛起涟漪。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但我知道,我不想再回到过去。"

　　"那就好。"顾景深笑了,"以晨,你值得更好的。如果有一天你愿意,我想好好照顾你。"

　　方以晨看着他,愣了几秒,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顾师兄..."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顾景深打断他,"我可以等,等到你准备好的那一天。"

　　方以晨沉默,最终点了点头:"谢谢你,顾师兄。"

　　"晚安,以晨。"

　　"晚安。"

　　方以晨下车,走进公寓大楼。

　　电梯里,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复杂。

　　顾景深是一个很好的人,温柔,体贴,尊重他。

　　如果接受他,也许能过上平静幸福的生活。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还是不能平静?

　　电梯门打开,方以晨走出去,突然看到一个人站在他家门口。

　　是沈时川。

　　方以晨停下脚步,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我有话要跟你说。"沈时川站起身,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现在很晚了,改天再说。"方以晨掏出钥匙,要开门。

　　"方以晨。"沈时川叫住他,声音沙哑,"这五年,你过得好吗?"

　　方以晨的手一顿,转过头,看着沈时川。

　　昏黄的走廊灯光下,沈时川的脸上有一丝疲惫和落寞,不再是五年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样子。

　　"很好。"方以晨说,"比在你身边的时候好一万倍。"

　　"那就好。"沈时川苦笑,"至少,我没有毁掉你。"

　　"沈总,你已经毁掉过我一次了。"方以晨看着他,眼神平静,"好在,我重新站了起来。"

　　他推开门,走进去,在关门前说了最后一句话。

　　"以后,不要再来了。"

　　门被关上,沈时川站在门外,看着那扇冰冷的门,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转身离开,走进电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觉得,他失去的,不只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真心爱过他的灵魂。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