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国后，我走了》豆包今天想吃鱼

6、五年之后 # 第六章

　　# 第六章：五年之后

　　"本届国际设计大奖金奖得主是——来自法国Lumière设计工作室的华人设计师,Elias!"

　　掌声雷动。

　　聚光灯打在颁奖台上,一个年轻男人从座位上站起,穿着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气质优雅从容,朝台上走去。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黑色的短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琥珀色的眼眸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这个人是方以晨,但又不是五年前的那个方以晨。

　　他走上台,从主办方手中接过奖杯,转身面对台下数百位设计界精英,用流利的英语发表获奖感言。

　　"感谢评委会的认可,感谢我的导师唐明远先生,感谢我的团队......"

　　他说得不多,言简意赅,最后一句话是:"设计的意义,不在于取悦谁,而在于表达真实的自己。"

　　台下再次响起掌声。

　　方以晨微笑致意,走下舞台,立刻被记者们围住。

　　"Elias先生,请问您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据说您的工作室要回亚洲开分部,选址定了吗?"

　　"听说很多公司都在挖您,您会考虑吗?"

　　方以晨礼貌地回答着每一个问题,神态自若,气场全开,完全看不出五年前那个卑微的影子。

　　"关于亚洲分部,我们确实在筹备。"他说,"地点选在了国内,具体的城市......"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是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为什么选择回去?"记者追问。

　　"了结一些旧事。"方以晨淡淡地说。

　　采访结束后,方以晨被工作人员引导到休息室。

　　助理小艾递上一杯香槟:"Elias,恭喜你!"

　　"谢谢。"方以晨接过香槟,喝了一口。

　　"对了,国内那边的场地已经谈好了,在市中心的甲级写字楼,视野很好。"小艾翻着平板电脑,"还有几家媒体想约您采访,要安排吗?"

　　"可以,但要等回国之后。"方以晨看着窗外,"我想亲自去看看那个城市,变成什么样了。"

　　小艾点头,继续汇报:"另外,沈氏集团发来了合作邀请,说想和您的工作室合作一个商业地产项目,报酬很丰厚。"

　　方以晨的手一顿。

　　沈氏集团。

　　这个名字,他已经五年没听到了。

　　"回复他们,说我会考虑。"他放下酒杯,声音平静,"但要等我回国后再谈。"

　　"好的。"

　　---

　　一周后,方以晨回到了那座城市。

　　飞机降落的那一刻,他透过舷窗看着下方的城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繁华依旧。

　　五年了,这座城市没有太大变化,但他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了。

　　走出机场,几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工作团队早已等候多时。

　　"Elias先生,欢迎回国!"团队负责人热情地迎上来。

　　"辛苦大家了。"方以晨微笑着和每个人握手。

　　车队驶向市中心,方以晨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街道。

　　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

　　那个路口,他曾经等过沈时川的车。

　　那家餐厅,他曾经一个人吃饭,看着手机里沈时川的照片发呆。

　　但现在,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车停在写字楼下,方以晨走进大堂,电梯直达顶楼。

　　整整一层楼,三百平米,落地窗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座城市。

　　"这里怎么样?"负责人问。

　　方以晨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眼神深邃。

　　"很好。"他说,"就这里了。"

　　接下来的几天,方以晨忙着布置工作室,面试员工,对接项目。

　　他的回国消息在设计圈迅速传开,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国际设计大奖得主Elias回国创业,选址在..."

　　"华人之光!Elias携团队回国,或将掀起设计界新浪潮。"

　　"Lumière工作室亚洲分部正式成立,Elias担任创意总监。"

　　各种采访邀约蜂拥而至,方以晨挑选了几家权威媒体,接受了专访。

　　采访当天,他穿着一身米色西装,坐在办公室里,气质温和却不失锋芒。

　　"Elias先生,您为什么选择回国?"记者问。

　　"因为这里是我的根。"方以晨微笑,"我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在这里受过教育。五年前我离开,是为了成长。现在我回来,是为了回馈。"

　　"您离开的那五年,经历了什么?"

　　方以晨沉默了几秒,眼神望向窗外:"很多。痛苦,挣扎,成长,蜕变。但这些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

　　"那您回来后的计划是?"

　　"把工作室做好,做出好的作品。"方以晨看向镜头,"还有,了结一些旧事。"

　　"旧事?"

　　"对。"方以晨笑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有些事,该有个了结了。"

　　采访播出后,反响热烈。

　　方以晨的名字和照片出现在各大媒体头条,短短几天,他就成了设计圈的焦点人物。

　　---

　　沈时川是在办公室里看到这个采访的。

　　电视里,方以晨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神态从容,谈吐优雅,和五年前判若两人。

　　他剪掉了长发,换了风格,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陌生的自信和疏离。

　　沈时川盯着屏幕,盯了很久。

　　"时川,你在看什么?"林暮端着咖啡走进来,看到电视,愣了一下,"这是...方以晨?"

　　"不是。"沈时川关掉电视,"只是一个长得像的人。"

　　"可是他的眼睛,他的声音..."林暮皱眉,"真的很像。"

　　"那又怎样?"沈时川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林暮,"他已经离开五年了,现在回来,和我们也没关系。"

　　林暮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闪烁,没有说话。

　　这时,陆秘书敲门进来:"沈总,Lumière工作室回复了我们的合作邀请。"

　　"怎么说?"

　　"Elias先生同意见面洽谈,时间定在明天下午三点,地点在他们工作室。"陆秘书看了看手里的文件,"不过对方有个要求,希望您亲自去谈,不要带其他人。"

　　沈时川转过身,眉头微皱:"就我一个人?"

　　"是的。"

　　沈时川沉默了几秒:"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去。"

　　陆秘书离开后,林暮走过来,握住沈时川的手:"时川,我总觉得那个Elias不简单。你确定要去见他吗?"

　　"只是生意而已。"沈时川淡淡地说,"没什么好担心的。"

　　但他的眼神,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

　　第二天下午三点,沈时川准时到达Lumière工作室。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气质冷峻,走进大楼时,前台立刻认出了他。

　　"您好,沈总,Elias先生在顶楼等您。"

　　沈时川点头,走进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他看着镜面里的自己,莫名地有些紧张。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紧张,只是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一个开阔的办公区,装修简约现代,落地窗视野极好。

　　"沈总,这边请。"助理小艾走过来,引导他进入会议室。

　　会议室很大,中央是一张长桌,墙上挂着几幅设计作品,每一幅都风格独特,充满艺术感。

　　"Elias先生马上过来,请稍等。"小艾倒了一杯茶,离开了会议室。

　　沈时川坐在椅子上,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上的一幅画上。

　　那是一幅抽象画,主色调是蓝色和灰色,冷冽,孤独,却又有一种破茧而出的力量。

　　就在他看得出神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总,好久不见。"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

　　沈时川转过身,整个人愣住。

　　站在门口的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短发,清瘦,琥珀色的眼眸平静如水。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

　　是方以晨。

　　五年后的方以晨。

　　"你......"沈时川站起身,声音有些颤抖,"是你?"

　　"是我。"方以晨走进来,神态从容,"意外吗?"

　　沈时川盯着他,盯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一时说不出话。

　　五年了,方以晨变了太多。

　　他剪掉了长发,换了穿着,整个人的气质完全不同。不再是当年那个温柔卑微的样子,而是多了一种说不出的锋芒和疏离。

　　"你...你回来了?"沈时川的声音很轻。

　　"是啊,我回来了。"方以晨走到会议桌旁,优雅地坐下,"怎么,不欢迎吗?"

　　"不是。"沈时川也坐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只是没想到,Elias是你。"

　　"惊喜吧?"方以晨笑了,眼神里没有温度,"五年前,我叫方以晨,是沈氏集团一个不起眼的小设计师,是你身边一个卑微的替身。五年后,我叫Elias,是国际设计大奖得主,是Lumière工作室的创意总监,是你想要合作的对象。"

　　每一个字都很轻,却像刀,割在沈时川心上。

　　"你...这五年过得怎么样?"沈时川问。

　　"很好。"方以晨看着他,眼神平静,"离开你之后,我过得很好。"

　　空气安静了几秒。

　　"那就好。"沈时川低下头,握紧手中的文件。

　　"我们谈正事吧。"方以晨打开平板电脑,"你们想要合作的项目,我看过了,设计要求很高,工期也紧。"

　　"是的,所以我们希望能请到最好的设计师。"沈时川恢复了商业谈判的口吻,"报酬方面,我们可以很有诚意。"

　　"报酬不是问题。"方以晨看着他,"问题是,沈总,你觉得我们还有合作的基础吗?"

　　沈时川一愣:"什么意思?"

　　"五年前,你开除我,诬陷我盗窃公司机密,让我身败名裂。"方以晨的声音很平静,却字字锥心,"现在,你又来找我合作。沈总,你不觉得讽刺吗?"

　　沈时川的脸色变了:"那件事...是个误会..."

　　"误会?"方以晨笑了,"沈总,五年了,你还在说这是误会吗?"

　　"我后来查清楚了,是林暮陷害你。"沈时川看着他,"我知道错怪你了,对不起。"

　　"对不起?"方以晨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沈时川,"沈总,你的对不起,来得太晚了。"

　　沈时川也站起身,看着方以晨的背影:"那你想要什么?"

　　方以晨转过身,眼神冷淡:"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回来,不是为了报复你,也不是为了和你纠缠。我只是想告诉你,没有你,我过得很好。"

　　"关于合作,我可以接。"他继续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这个项目,我全权负责,你不得干涉。"方以晨看着他,"还有,公事公办,不要再提过去的事。"

　　沈时川盯着他,沉默了很久,最终点头:"好,我答应你。"

　　"那就这样。"方以晨伸出手,"合作愉快,沈总。"

　　沈时川握住他的手,那手很凉,触感陌生,不再是五年前那个会小心翼翼握着他的手。

　　"合作愉快。"

　　---

　　沈时川离开工作室后,坐在车里,久久没有发动引擎。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方以晨的样子。

　　五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这个人,以为自己可以若无其事地继续生活。

　　可今天见到他,那一刻,他才发现,有些东西,从来没有忘记过。

　　手机响了,是林暮打来的。

　　"时川,谈得怎么样?"

　　"还好,他同意合作了。"沈时川的声音有些疲惫。

　　"那就好。"林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那个Elias...真的是方以晨吗?"

　　沈时川沉默了几秒:"是他。"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林暮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他回来想干什么?难道是想报复我们?"

　　"不知道。"沈时川揉了揉眉心,"但看起来,他过得很好。"

　　"过得好?"林暮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时川,你不会还在意他吧?"

　　"没有。"沈时川睁开眼,"我只是觉得,他变了很多。"

　　挂断电话,沈时川发动车子,驶离写字楼。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顶楼的落地窗里,方以晨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流,神情淡漠。

　　那一刻,沈时川突然意识到,他失去的,不只是一个替身。

　　而是一个真心爱过他的人。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