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国后，我走了》豆包今天想吃鱼

4、陷害与绝望 # 第四章

　　# 第四章：陷害与绝望

　　方以晨是在公司被保安带走的。

　　那天早上,他刚坐到工位上,还没来得及打开电脑,两个保安就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说:"方以晨,跟我们走一趟。"

　　周围的同事都抬起头,窃窃私语。

　　"出什么事了?"方以晨站起身,心里隐隐不安。

　　"会议室见。"保安没有多说,做了个"请"的手势。

　　方以晨跟着他们走进会议室,推开门,看到里面坐满了人。

　　人事部主管,法务部经理,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西装革履的人,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沈时川坐在主位,脸色阴沉,眼神冰冷。

　　林暮站在他身边,低着头,眼眶微红,像是哭过。

　　方以晨的心一沉。

　　"坐。"人事主管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方以晨坐下,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发生什么事了?"

　　"方以晨,你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法务经理打开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方以晨低头看去,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份调查报告,上面写着"机密文件泄露"几个大字。

　　"我不明白......"方以晨的声音在颤抖。

　　"不明白?"法务经理冷笑,"那我解释给你听。三天前,公司准备投标的S项目方案被泄露给竞争对手,导致我们损失了三千万的项目。经过调查,泄露源头指向你。"

　　"不可能!"方以晨猛地抬起头,"我没有泄露任何文件!"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法务经理翻开另一页,"这是你的电脑登录记录,三天前晚上十一点,你在公司登录系统,下载了S项目的全部文件。"

　　"我那天根本没来公司!"方以晨急切地辩解,"我晚上一直在家,你们可以查监控!"

　　"监控?"法务经理嘲讽地笑了,"监控显示,确实有人刷了你的门禁卡进入公司,时间和登录记录完全吻合。"

　　方以晨愣住。

　　他的门禁卡,一直放在办公桌抽屉里。

　　"还有这个。"法务经理拿出另一份文件,"你的银行账户,三天后收到一笔五十万的转账,来源不明。"

　　"五十万?"方以晨摇头,"我没收到任何钱!"

　　"你现在查一下你的账户。"

　　方以晨颤抖着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看到账户余额的瞬间,脸色煞白。

　　真的有五十万。

　　三天前转入的,备注是"辛苦费"。

　　"这不可能...我没有..."方以晨的声音颤抖,"有人陷害我,有人用我的卡,有人往我账户转钱......"

　　"你有证据吗?"法务经理冷冷地问。

　　方以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没有证据。

　　"沈总,根据调查结果,方以晨涉嫌盗窃公司机密,建议立即开除,并追究法律责任。"法务经理看向沈时川。

　　沈时川一直没有说话,冷冷地坐在主位上,看着方以晨,眼神里是陌生的冷漠。

　　"时川..."方以晨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恳求,"我真的没有做这些事,你相信我..."

　　沈时川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得像刀:"我该相信你什么?相信你不是为了钱?还是相信你没有背叛公司?"

　　"我没有!"方以晨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怎么可能背叛你,我怎么可能......"

　　"够了。"沈时川打断他,眼神冷漠,"方以晨,我真是瞎了眼,把你当人看。"

　　每一个字都像利刃,剜在心上。

　　方以晨看着他,看着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脸,现在却陌生得可怕。

　　"你...你就这么不信我?"方以晨的声音哽咽。

　　"证据确凿,我为什么要信你?"沈时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给过你机会,让你体面地离开,是你自己不珍惜。"

　　"我没做过..."

　　"方以晨。"沈时川冷冷地打断他,"你知道这张脸给你带来了什么吗?我当初留你在身边,是因为你长得像他。但你以为自己真的是他,以为可以取代他,以为我会爱上你。"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冷:"可笑至极。"

　　方以晨的身体在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现在他回来了,你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报复?"沈时川嘲讽地笑了,"我告诉你,别白费心思。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他。"

　　"时川,别说了..."林暮在一旁轻声说,眼眶红红的,"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回来,以晨也不会......"

　　"这不怪你。"沈时川看向林暮,眼神瞬间软了下来,"是他自己心术不正。"

　　方以晨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沈时川还在维护林暮。

　　"时川,求你相信我..."方以晨站起身,想要走过去,却被保安拦住。

　　他看着沈时川,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恳求:"我真的没有做这些事,你查一下,再查一下,一定会发现真相......"

　　"真相?"沈时川冷笑,"真相就是你出卖了公司,拿了钱,还装无辜。"

　　"我没有!"

　　"那你解释一下,你的卡怎么会出现在公司?你的账户里怎么会有五十万?"

　　方以晨说不出话。

　　他想说有人陷害他,可他没有证据,说出来也没人会信。

　　"既然你解释不了,那就按公司规定处理。"沈时川转身,冷冷地说,"开除,追究法律责任,让律师准备起诉材料。"

　　"不...不要..."方以晨的腿一软,跪了下来。

　　他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沈时川,眼泪模糊了视线:"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真的没有做......"

　　沈时川停下脚步,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方以晨。

　　那眼神,冷漠,厌恶,还有一丝不屑。

　　"别用这张脸来恶心我。"他说完,转身离开。

　　林暮跟在他身后,临走前看了方以晨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转瞬即逝。

　　方以晨看到了那个笑容。

　　他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林暮设计的。

　　从盗用设计稿,到现在的泄密陷害,每一步都是精心策划,为的就是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彻底失去沈时川。

　　而沈时川,选择相信林暮,不相信他。

　　方以晨跪在地上,看着沈时川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方以晨,收拾你的东西,马上离开公司。"人事主管冷冷地说,"律师函会在三天内送到你手上。"

　　方以晨没有说话,只是跪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地板上。

　　保安走过来,架着他的胳膊,把他拖了起来。

　　"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方以晨被拖出会议室,经过办公区时,所有同事都在看他。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摇头,有人露出鄙夷的表情。

　　"真没想到,看着老实,原来是个内鬼。"

　　"五十万啊,够狠的。"

　　"活该,谁让他自己贪心。"

　　方以晨听着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心上。

　　他被押送到工位,收拾私人物品。

　　桌上没什么东西,一个水杯,几本书,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他和周晓晓的合影,大学毕业那天拍的,两人笑得很开心。

　　方以晨拿起照片,盯着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放进了包里。

　　"时间到了,走吧。"保安催促。

　　方以晨背上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他工作了三年的地方,转身离开。

　　走出公司大楼,天空阴沉沉的,像要下雨。

　　方以晨站在门口,看着这栋高耸入云的大楼,突然觉得陌生。

　　三年了,他每天进出这栋楼,以为这里是他的归属,以为只要努力,就能得到认可。

　　现在他才明白,他从来都不属于这里。

　　手机响了,是周晓晓打来的。

　　"以晨,我听说了,你没事吧?"周晓晓的声音焦急。

　　方以晨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以晨?你说话啊,你在哪?"

　　"我...我在公司门口..."方以晨的声音沙哑。

　　"你等我,我马上过来!"

　　十分钟后,周晓晓开车赶到,看到方以晨的瞬间,眼睛就红了。

　　"怎么搞成这样..."她走过去,抱住方以晨。

　　方以晨靠在她肩上,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晓晓...他不信我...他说我出卖公司...他说我用这张脸恶心他..."

　　"别哭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周晓晓扶着他上车。

　　车开出去没多远,天空下起了雨。

　　雨很大,打在车窗上啪啪作响,模糊了视线。

　　方以晨看着窗外的雨,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雨,哪是泪。

　　"你现在去哪?"周晓晓问。

　　"我...我不知道..."方以晨茫然地摇头。

　　他不能回别墅,那里有沈时川,有林暮,他不想再看到他们。

　　"先去我家吧。"周晓晓说,"你好好休息几天,我帮你想办法。"

　　方以晨点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车继续开着,雨越下越大,雷声隆隆,像是在哭泣。

　　突然,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方以晨捂住胸口,呼吸急促。

　　"以晨?你怎么了?"周晓晓察觉到不对。

　　"我...我有点不舒服..."方以晨的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冷汗。

　　"撑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周晓晓加快车速,冲进暴雨中。

　　方以晨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一片黑暗。

　　最后他听到的,是周晓晓焦急的呼喊声,还有救护车的鸣笛声。

　　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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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时,方以晨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病房里很安静,窗外的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暖黄色的光斑。

　　"醒了?"周晓晓坐在床边,眼睛红肿,"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一整天?"

　　方以晨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周晓晓握住他的手,"医生说你是过度劳累加上情绪崩溃,身体撑不住才晕倒的。以晨,你不能再这样了,你会把自己毁掉的。"

　　方以晨没有说话,看着天花板发呆。

　　"还有..."周晓晓犹豫了一下,"医生检查出了一些问题。"

　　方以晨转过头,看着她。

　　"你有轻度抑郁症。"周晓晓的声音很轻,"医生说你的状态很不好,需要治疗和休息。"

　　抑郁症。

　　方以晨听到这个词,却没有任何感觉。

　　好像这个诊断和他无关,好像他已经麻木到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他说。

　　周晓晓看着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好好休息。"

　　她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方以晨一个人。

　　他看着窗外的蓝天,阳光很好,可他却觉得冷。

　　手机在床头柜上,他拿起来,看到屏幕上有十几条未接来电。

　　全都是陌生号码。

　　还有几条短信,是讨债公司发来的。

　　"方以晨,你欠款五十万,限你三天内还清,否则后果自负。"

　　方以晨看着那条短信,突然笑了。

　　原来林暮不只是陷害他,还用那五十万给他设了套。

　　现在钱被冻结了,讨债公司找上门,他不仅要背上盗窃的罪名,还要背上巨额债务。

　　真是步步为营,不给他任何活路。

　　方以晨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想过无数种结局,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三年的卑微,三年的付出,换来的是彻底的背叛和毁灭。

　　他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出沈时川那句话。

　　"别用这张脸来恶心我。"

　　方以晨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打湿枕头。

　　他终于明白,他不是失去了沈时川,因为他从来没有拥有过。

　　从一开始,就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