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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还敢招惹我? 古代女子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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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明冲进房间,一眼便见那陌生男子正抱着衣衫破损的李墨言。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萧长明瞬间红了眼,嘶吼出声:“放开她!”
男子全然未理会他的怒火,只冷声道:“把你外套脱下来!”
萧长明愣了瞬,才看清男子眼底并无半分亵渎之意,显然不是欺辱她之人。他忙不迭飞快脱下身上的锦袍,小心翼翼裹在李墨言身上,指尖抚过她冰凉的脸颊,声音都在发颤:“她怎么了?”
“被人打晕了。”男子语气平淡,目光却警惕地扫过窗外,紧握着腰间的短刃,防备着周遭可能出现的埋伏。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怒喝,带着十足的纨绔戾气:“哪来的狗奴才,敢坏小爷好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衣着华丽的公子捂着头,额角还渗着血丝,面色狰狞地踉跄走来——正是户部左尚书的浪荡儿子左仲。
陈素玉紧随其后,见了这场面,慌忙扑上前扶住他,尖着嗓子问:“左公子,您没事吧?”
“李夫人!”左公子怒不可遏,指着萧长明几人厉声呵斥,“这几个杂碎哪来的?快让人把他们乱棍打出去!”
“原来是你!”萧长明眼底怒火更盛,攥紧拳头就要冲上去,却被一只手死死拦住。耳边传来一声鄙夷的嗤笑:“手无缚鸡之力,也敢逞能?看好李小姐便是。”
萧长明被噎得语塞,只得忍下怒气,小心翼翼将李墨言打横抱起,转身便往外走。那男子则身形一晃,挡在门口,目光凌厉如刀,死死盯着逼近的家丁。他身手利落,每一招都是直击要害的狠戾路数,家丁们根本不是对手,惨叫着倒地一片,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将李墨言护着离去。
回到梅园,顾宁见皇帝竟与张三一同护着李墨言回来,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满脸的难以置信。萧长明将人轻轻放在床榻上,咬牙骂道:“那李夫人当真卑鄙至极,竟设下这般龌龊毒计,简直该死!”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张三,郑重拱手道,“今日多亏有你相救,我们定要好好感谢你!”
“分内之事。”张三语气冷淡,面无表情,只淡淡颔首,便转身出去,“我在外守着。”
“公子大恩,顾宁代梅园上下谢过!”顾宁连忙躬身行礼,直起身时又急声追问,“只是我家小姐怎还未醒,当真无碍吗?”
萧长明沉吟片刻,俯身抬手,在李墨言人中上狠狠掐了一下。
她身子猛地一颤,纤长的睫毛轻颤着,终于缓缓睁开眼。
“你可算醒了!没事就好,吓死我了!”顾宁眼眶泛红,连忙抬手擦去眼角的湿意,声音哽咽。
李墨言望着眼前满脸关切的两人,抬手揉了揉发疼的额头,嗓子沙哑得厉害:“我怎么了?头好疼……”
顾宁飞速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清。李墨言心头微动,竟没想到萧长明会不顾身份,这般及时赶来;更意外的是,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张三,竟会出手相救。她缓了缓神,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厉光,语气沉沉:“我没事了。但李墨瑶母女这般得寸进尺,往日的忍让反倒助长了她们的气焰,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一番,让她们知道我的厉害!”
“你想怎么做?”萧长明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挑眉问道,语气里满是纵容。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李墨言勾唇冷笑,眼底翻涌着狠厉的光,“她们想毁我名节,我便让她们尝尝,被人拿捏的滋味!”
她迅速换好男装,又在脸上粘了浓密的假胡须,一身短打劲装,透着几分江湖气。她径直往李府去,府里的家丁哪里拦得住她,被她三两下撂倒在地。府内乱作一团,左仲早已吓得没了踪影。
李墨言直奔李墨瑶的闺房,一脚踹开房门,一把将还在梳妆的李墨瑶揪起来,用绳索捆了个结实,像扔麻袋似的扔到马背上,扬鞭催马,在大街上狂奔而去。陈素玉在后头哭喊着追赶,却哪里追得上疾驰的骏马,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掳走,急得差点晕厥过去。
片刻后,李墨言将人带到城郊一座荒废的破庙,狠狠将李墨瑶从马背上掼在地上。
李墨瑶吓得魂飞魄散,却强撑着千金小姐的架子,颤声道:“壮士,我家有的是钱!只要你放了我,多少都给你!要多少有多少!”
李墨言扯掉脸上的胡须,露出那张冷艳的脸,她俯身伸手,狠狠捏住李墨瑶的下巴,语气冰寒刺骨:“傻妹妹,连我都认不出了?”
李墨瑶瞳孔骤然紧缩,惊恐瞬间漫满脸庞,浑身都开始发抖——旁人或许会为钱财放人,可李墨言绝不会饶了她!
“别怕,我不杀你。”李墨言指尖摩挲着她惨白的脸颊,语气阴恻恻的,透着几分戏谑,“只是要让全京都的人都知道,李府二小姐,被一个陌生男子绑走了,在这破庙里待了整整一个时辰。”
“你好狠毒!”李墨瑶又怕又怒,嘶吼着威胁,“快放了我!我娘找到你,定会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等她找到我,谣言早传遍全城了。”李墨言满不在乎地耸肩,眼底的寒意让李墨瑶如坠冰窖。
“你到底想怎样?”李墨瑶浑身发抖,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带着哭腔。
“我想怎样,全看你们。”李墨言俯身逼近,眼底寒光乍现,“我搬离李府后,本想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是你们非要来招惹我。我身边有的是精壮男子,你若再不安分,我不介意把你赏给他们做小妾,让你尝尝被人玩弄的滋味。”
“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李墨瑶痛哭流涕地求饶,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眼底却藏着一丝怨毒的恨意,死死盯着李墨言的背影。
“今日可以放你走,但记好了,没有下次。”李墨言冷哼一声,拎起她扔回马背,抬手拍了拍马屁股。骏马嘶鸣一声,撒开四蹄,朝着城里狂奔而去。
“就这么放了她?”萧长明从破庙的柱子后走出来,眼底带着几分疑惑。
“古代女子名节重于性命。”李墨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冷冽,“我不过是吓吓她,没真要毁她名声。但再有下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你身边那精壮男子,指的是张三?”萧长明挑了挑眉,打趣着问。
李墨言瞪了他一眼:“那是我表哥招的家丁,可不是我养的。”
萧长明挑眉追问:“我来梅园两次,怎没见过你表哥?”
“你见过啊。”李墨言笑而不语,眼底藏着狡黠。
“难道是白管家?”萧长明满脸难以置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答对了!”李墨言耸耸肩,坦然承认。
“所以你根本没有表哥,只有个表姐?”萧长明恍然大悟,随即啧啧称奇,“难怪我总觉得白管家气质特别,男女我还是分得清的。没想到顾家长孙,竟是个女儿身,藏得够深啊。”
“顾家没了男丁,只剩她一人。”李墨言轻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我在李家也无依无靠,便与她一同谋划,只求安稳度日,不被人欺辱罢了。”
“走,带你去看戏!”萧长明突然拉过她的手腕,翻身上马,语气神秘。
两人骑着马回城,来到一条僻静幽深的小巷。小刚子早已等候在此,见他们来,连忙躬身行礼:“陛下,顾大人,人就在里面。”
巷尾的角落里,一个麻袋鼓鼓囊囊地躺在地上,里面的人不断挣扎,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萧长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抬了抬左手。
李墨言会意,挽起袖子,抬脚便朝着麻袋狠狠踹去。一下,两下,三下……麻袋里的人先是传来怒骂,随后便是痛哭流涕的求饶声,喊得撕心裂肺。
直到踹得心头的郁气尽数散去,李墨言才罢手,示意小刚子处理后续,转身便走。路上,她忍不住问:“谁抓的人?”
“我微服出行,暗卫一直跟着。”萧长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傲娇,“抓个为非作歹的小子,不过是举手之劳!”
“那你在李府被家丁缠得脱不开身时,怎么不让暗卫帮忙?”李墨言挑眉打趣,拆穿他的窘迫。
“暗卫岂能轻易暴露?”萧长明理直气壮地反驳,半点不觉得心虚,“那是皇帝的底牌。”
“这下总算痛快了。”李墨言伸了个懒腰,心情舒畅,“接下来去哪?”
“去永州吧。”萧长明眼底满是期待,语气轻快,“听闻那里的梅花谷景致极美,眼下正是梅花盛放的时节,漫山遍野的红梅,定是好看得紧。”
“永州?”李墨言眸光微动,想起那个沉默寡言的家丁,“张三便是永州人,带上他吧,也算多个护卫,他的武功,可不弱。”
“都听你的。”萧长明笑着点头,忽然想起什么,调侃道,“他是真功夫,你是现代格斗,我嘛,只能算乱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