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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影的邀约 那个黑影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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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黑影出现之后，又消失了。
接下来三天，林晚柠每天晚上都会站在窗边看一会儿对面楼顶。
什么都没有。
白衍还是每天蹲在楼下。
苏染还是隔三差五来串门。
陆寒洲还是偶尔出现在对面的阴影里。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但林晚柠知道，不一样了。
那个人让她知道了他的存在。
他在等她反应。
第四天晚上，她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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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林晚柠正准备吃晚饭，门被敲响了。
王阿姨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黑色的作战服，戴着半张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和一双狭长的眼睛。
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林小姐在吗？”他问，声音很平静。
王阿姨回头看她。
林晚柠心跳漏了一拍。
是他。
那个在楼顶看着她的人。
她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门口。
“你是？”
男人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昏暗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深。
“影。”他说，“我的名字。”
林晚柠愣住了。
影？
那个传说中的自由调查者？SS级异能者“影”？
她听说过这个名字。据说这个人从不加入任何公会，独来独往，专门接一些见不得光的活儿——调查、追踪、情报买卖。有人说他是安全区最危险的人之一，也有人说他只是个爱管闲事的怪人。
没想到，就是他。
“林小姐？”影歪了歪头，“不请我进去坐坐？”
林晚柠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侧身让开：“请进。”
影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他把手里的纸袋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
“见面礼。”
林晚柠打开一看——是一盒点心。城南那家她偶尔会想吃的店。
她抬头看他。
影靠在沙发上，姿态很放松，像在自己家一样。
“别紧张。”他说，“我对你没有恶意。”
林晚柠在他对面坐下。
“你观察我很久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
影点点头：“一个月。”
“为什么今天来？”
影看着她，眼神认真了几分：“因为有人在查你。我觉得你需要知道。”
林晚柠心里一沉。
查她？
“谁在查？”
影摇摇头：“不知道。对方藏得很深。但我知道他们查到了什么——你父母死亡的细节，你这些年待过的每一个地方，你觉醒异能的时间点。”
林晚柠愣住了。
她想起父母死的时候，她不在身边。
想起这些年四处流浪，没人问过她从哪里来。
现在有人翻这些，想干什么？
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害怕，是冷。
像被人从背后盯着的冷。
“还有，”影顿了顿，“不是一拨人。至少两拨。”
林晚柠：“什么意思？”
影看着她：“我查了查是谁在查你。然后发现——查你的人，也在被查。”
林晚柠愣住了。
“你是说……有好几拨人在互相查？”
影点点头：“差不多。具体是谁，我还在查。”
林晚柠沉默了。
她想起陆寒洲说的“被人盯上”。
原来是真的。
而且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影看着她，忽然问：“你害怕吗？”
林晚柠抬头看他。
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淡淡的……好奇。
她想了想，说：“有一点。”
影笑了——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但眼睛弯了弯，能看出来是在笑。
“那就对了。”他说，“不害怕才不正常。”
林晚柠：“……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影歪了歪头：“算是吧。”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影站起来。
“话带到了，我走了。”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没回头，只是说：
“对了，楼下的白虎和对面那个会长，我都知道。但他们不知道我。今晚我来过的事，你可以告诉他们，也可以不说——随便你。”
林晚柠：“为什么不能说？”
影回头看她，眼睛弯了弯。
“因为我不想和他们打交道。”他说，“太麻烦了。”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他们太亮了。我不习惯。”
门关上了。
林晚柠坐在原地，看着那盒点心，很久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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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走后，林晚柠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她脑子里一直在转影说的话。
有人在查她的过去。
至少两拨人。
查她的人，也在被查。
她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
甜的。
她一边嚼，一边打开系统面板。
大天使：+0点。明天得安排一下。
玄机子：+943点。稳定。
她看了一眼“马甲上限”那一栏。
当前：2/3。
还有一个名额。
但启动SSS级马甲需要5万能量。
她算了算，余额两万三，按照现在的进账速度，还要一个月。
一个月……
她看了一眼窗外。
影说有人在查她。
一个月，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四处流浪，从没问过自己——她的过去，有什么好查的？
除非……
除非她的过去，有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系统：【宿主，您还好吗？】
林晚柠：还好。
【您在想什么？】
林晚柠：在想……我小时候，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什么。
【比如？】
林晚柠：不知道。所以才要想。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白衍还蹲在那儿。
对面的阴影里，陆寒洲也站着。
他们都不知道刚才有人来过。
她可以选择告诉他们。
然后影就再也不会出现。
或者……
她可以选择不说。
然后影会继续在暗处看着她，偶尔出现，给她更多信息。
她想起影说的“他们太亮了”。
是啊。
白衍太亮，陆寒洲太亮，苏染也太亮。
他们都在阳光下。
而影，是属于阴影的人。
她需要阴影里的人。
至少现在需要。
她拉上窗帘，躺回床上。
今晚的事，她不打算说。
至少现在不。
